第10章 任務2:竹馬上位
北是玲珑醉芳樓,南有冠玉倚君倌。
三個月前,雲來鎮誰都知道,裘家大少裘修遠結婚當天,未婚夫跟着一個采花賊跑了。
令人咋舌的是,便是裘修遠本人并沒有外出尋找未婚夫,而是像未婚之前,生活作為一層不變。
三個月後,倚君倌來了一個被賣的小美人,當時美人少年似是被迷昏,一個相貌平凡,力氣卻不小的男人把他抱到了倚君倌,開口就是出個價。
龜公一看,雖少年來歷不明,男人開價極高,但是卻比自家頭牌還要豔上三分,是個難得可塑之才。
男人拿到錢之後,放下少年便自行離開,看得龜公“啧”聲道絕情,心裏卻琢磨着這少年的身份,想着如何安排才能賺得更多。
少年醒後竟是不知這裏是什麽地方,等知道之後臉色難看至極,根本不信自己被賣了,還說自己是裘修遠的未婚夫,龜公聽後,雖是信了三分,卻也未放他走。
甚至與少年約定,若是少年能夠在三個月賺上他本身身價十倍之餘的金錢,龜公就無條件放他離開,若是不能,便永遠只能在倚君倌做個任人騎的小倌。
少年自知自身處境,也答應了龜公的約定。
最後龜公笑着離開,無論是哪種結局,他都是穩賺不賠。
宿郁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處熏香馥郁的床榻上,床周挂着缥缥缈缈的紗幔,一層又一層,倒瞧得個隐隐約約,卻不知為何,顯得一絲情-色之味。
“系統?”宿郁坐在床上,還有些懵懵懂懂。
“宿主!我在的!請問有什麽事?”
沉默半晌,宿郁才問及:“為什麽,後來你不見了?”
“宿主剛開始是新人,系統才會一直帶着,後來宿主成熟了系統自然會隐藏,但是宿主有事找我的時候,我自會出現。”
“哦。”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後來的時候他怎麽叫它都沒人回答他,他還以為是斬高寒的出現才導致這樣的情況。
系統并沒有再多解釋,傳達任務道:“根據數據分析,宿主這次穿的人物身上,本是這個世界的炮灰,與總受的關系是同事關系。”
宿郁坐在床榻邊,搖晃着腳,無意問道:“同事?做什麽的呢?會不會很難?”
沉默片刻,系統道:“不難,只要保持妖豔賤貨的狀态就好了,比如這樣。”
說着系統給宿郁放了一段視頻。
看完之後,宿郁疑惑道:“好奇怪,為什麽要這樣?”
“根據數據分析,這樣能夠讓更多人喜歡,而且因為任務要求,宿主有必要保持人設下去才能夠完成任務,上次的任務失敗!我覺得全是因為宿主沒有認真投入角色設定才導致如此!”
宿郁認真的點頭,承諾道這次一定會好好學習!
系統見宿郁并沒有抗拒,任務失敗的不爽快也就消失了,繼續說道:“原本,總受是首富裘家的未婚夫,卻和采花賊私奔後被賣到了倚君倌,在倌中與魔教教主交-歡相戀,後因教主不願散去後宮離開,結識武林盟主的兒子,為了報複魔教教主屠便魔教中人,終又引起魔教教主和采花賊的注意。”
“而宿主的任務就是:竹馬上位,根據晉江讀者愛好分析,只有默默被遺忘的竹馬裘修遠才是總受郎蔭的真愛。”
系統說完任務,又說到任務重點:“而根據劇情發展狀況,對宿主最大的阻難就是魔教教主單秦,他會在郎蔭當上頭牌之前,在倚君倌對其一見鐘情,然後才導致後面發生的事,所以,宿主額外任務就是阻止他們,讓單秦移情他戀!”
聽說倚君倌來了一個比頭牌宿郁還要豔上三分的美人,如此這番,那頭牌還能是頭牌嗎?有看笑話的,有同情的,也有惋惜的,但真正開口安慰的卻一個都沒有。
而對于現在的宿郁來說,頭牌是什麽?
宿郁不能夠明白一個人的地位對一個人有多大的影響,他只想做好系統交待的任務,勾引單秦,撮合郎蔭和裘修遠。
郎蔭的确是一個極豔的人,也怪不得采花賊會和他在一起三個月才會膩,當他再做豔麗的打扮,更是豔比百花。
在這樣的人物面前,就算是有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宿郁站之身旁也會暗淡下來。
經過系統的介意,宿郁選擇在單秦遇見郎蔭之前,刷單秦的好感度,這個時候,宿郁自帶的非人類功夫就有了作用了,雖然不能毀天滅地,但上天下地還是能行的。
思忖間,宿郁偷偷出了倚君倌,獨自前去客棧,天字一號房,單秦剛來雲來鎮,定先會在那裏休息。
正确來說,單秦的确在休息,躺在木桶裏泡澡,所以當宿郁出現在屋內,卻發現上半身□□的男子驚慌失措之下碰倒了身後的椅子。
本來在假寐的單秦猛然睜開眼睛,厲聲道:“誰?”手掌一拍便飛出浴桶,濺起片片水花,披上外衣便與宿郁對手。
宿郁雖然害怕得不行,但還是怕被打,一直躲散,單秦發現自己怎麽都打不到對方,心中怒意燃起,卻又大驚江湖上什麽時候出現了此等人物。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宿郁終于被害怕戰勝,躲在床底就是不肯出來。
單秦哭笑不得,道:“賊子小人!出來!”
“不出來!除非你發誓不再打我!”宿郁抹了抹眼淚,被單秦猛烈攻擊吓得心髒砰砰直跳。
單秦上前一步,內力聚集在右手中,向躲在床底的人說道:“再不出來,我就掀了這床。”
宿郁這才探出個頭,眼淚朦胧雙眼,軟糯糯道:“不要,不要這麽做好不好。”
宿郁的模樣也是極好的,白嫩如豆腐一般的皮膚,和牡丹花點綴一樣的紅唇,最讓人矚目的便是他那雙似媚非媚的雙眼,即便因為換了另一個性子,雙眼懵懂如兔子一樣,單純和魅惑交集碰撞,更是滲透人的心裏去。
單秦會因為外貌對郎蔭一見鐘情,自然也會因為外貌對宿郁放下敵意。
看清宿郁的模樣之後,單秦收起內力,面目也不再猙獰,狹長的眉目中露出一絲狡黠,承諾道:“你只要出來,我就不再打你。”
宿郁剛探出的腦袋又縮了回去,只聽見他軟糯又小心翼翼的聲音:“說真的?沒有騙人?”
單秦剛開始猛烈攻擊,實在讓他心有餘悸,聽到單秦再三承諾,才從床底爬了出來。
單秦看清宿郁的模樣的時候,胸口跳了一下,只見他因為剛從床底爬出來略顯狼狽,淩亂的頭發披散在腦後,一雙又大又媚的眼睛着實引人注目,雖無傾國之姿,卻比俗媚之态更撓人心肺。
宿郁見單秦一直盯着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沒想到你在這個時候洗澡。”
單秦這才想起,他與宿郁第一次見面,好像就是他悄無聲息地進入自己的房間,才引得他大怒。
只是,在看清宿郁模樣之前,這份大怒還剩多少便不得而知了,只聽單秦問道:“你是如何進入我的房間?并且沒有引起我的注意,還不知少俠師門何處?”
話罷。
宿郁用袖子擦了擦有些髒兮兮的臉,茫然地擡頭望向單秦,說道:“我就是這樣進來的,就看見你在洗澡,我沒有師門。”
單秦以為宿郁是不願意透漏,心裏也是體諒,因為如若他剛出江湖,定然也是不願意向別人透漏太多。
“既然如此,還未問少俠為何來單某這,找單某又有何事?”說到何事,單秦不禁滿腦子都是顏色畫面。
宿郁并沒有聽出單秦的話尾戲谑之意,回答道:“我就是來找你的,想和你認識,就過來了。”
單秦不禁腦補,少年初入江湖,什麽都不懂,常常被騙,在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神話一樣的傳奇,就四處打聽,終于找到了這裏。
于是誤會在兩人之間慢慢展開了。
到了晚間,宿郁又急急忙忙離開,單秦才看清宿郁的輕功,如同輕燕,起步而飛,踏月消失。
不過一眨眼,少年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單秦不禁贊嘆:“好輕功,不知能否納入教中來?”
不過納入教中的話便不能和他行非禮勿視之事了,單秦又忍不住私欲。
江湖正派都視魔教為敵,都傳他單秦後宮天下,可誰又知道他單秦納入懷中的人都是心甘情願與他歡好的人,而且還絕對沒有正派之人和他教中之人。
所以在把少年納入後宮,還是納入教中這個決定讓單秦煩惱了一會兒,也不過一會兒便抛到腦後,計劃他來到雲來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