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任務1:情敵終成CP
“行程沒有意外的話差不多一兩個星期就能夠回來,原本只是計劃參加完宴會就結束了,沒想到還有沙灘派對,對了,你會游泳嗎?”
宿郁玩手機的動作頓了一下,好奇地看向展良。
宿郁:???
展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沒好氣地把宿郁的手機沒收道:“你有沒有再聽我說話?飛機上不能玩手機,先提前替你保管。”
“我聽到了,我不會游泳。”宿郁撐着臉,隔着窗看向如潮水般的機場。
展良靠在椅背,無奈擺手:“算了,不會游泳就不會吧,等到了地方再說吧,這次參加宴會的夫人和明星都是我們的大客戶,雖然不至于降低身份,但一定要好好交流。”
宿郁一臉奇怪地看向假寐的展良,他作為陸地非人類,怎麽可能會游泳?
現在已經中午十一點五十五分了,飛機立馬開始起飛了,宿郁感受着身體騰空的體驗,心裏一片平靜。
白雲藍天蒼穹無邊,深山高崗遼闊無際,白色浮雲一樣的飛鳥擦過舷窗,茫茫天際,混混沌沌。
“離下機時間還有三四個小時,休息一下吧。”展良要來兩杯熱飲料,一杯遞給宿郁。
宿郁接過熱飲,低聲道:“謝謝。”
只聽見展良輕笑一聲,見宿郁迷惑不解,說道:“你這個樣子就像失戀了一樣,你有女朋友嗎?”
宿郁臉紅耳赤,忙擺頭:“沒有。”
“那男朋友呢?”展良忽然問道,面色平靜。
宿郁不安失措,悻悻然道:“不算!”
展良來了興趣,視線移到了宿郁的臉上,發現宿郁長得十分标志,即便不是驚容貌,也很難讓人覺得乏味。
“意思是你有過男朋友?”
不等宿郁回答,展良繼續追問:“你們那個過嗎?就是上床啊。”見宿郁不懂,展良直接坦白。
空氣一度凝固,見宿張大可以塞下鵝蛋的嘴,展良忙前傾捂住,在他耳邊輕聲道:“別大聲說話,會被空姐趕下去的。”
宿郁一手把他推開,瞪了他一眼。
展良無奈道:“我見你快炸毛了好心阻止你,嘶...你力氣真大,肯定青了。”
說着展良撸起袖子,宿郁悄悄瞥了一眼,發現真的青紫了一片,面有愧色道:“誰叫你忽然捂住我,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展良理好袖子,“好了好了,開玩笑的,見你死氣沉沉的,給你活躍下氣憤,我好歹是你的老板,你給我尊重一點。”
宿郁抱住徹底涼透的飲料,內疚道:“哦,你也別逗我了。”
下了飛機之後,宿郁伸展腰和手臂,氣色相比之下好了很多,“這裏比我們那暖和。”
展良笑道:“當然,這裏一年四季氣候都非常溫柔,是個度假的好地方,我在飛機上可是坐得腰酸了,先去酒店吧。”
機場的人非常多,兩人又恰好遇到了度假高峰期,從機場出來的時候都出了一身的汗。
展良提起領口聞了聞,發現沒有太重的汗味才松了一口氣,帶着宿郁來到了已經提前訂好的酒店。
來到酒店前,展良有些遲疑向宿郁道:“剛開始決定出差的時候沒想到要帶人,就只訂了一間房,之後确定你要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滿了,你不會介意吧?”
宿郁不在意道:“沒關系的。”
顯然即便是遭遇斬高寒那個變态,宿郁也認為并不是每個男人都會瞧上他這個廢材。
展良一聽,心中蠢蠢欲動,帶着來到了套房,還好套房也夠大夠豪華。
作為一個紳士,展良道:“你先去洗澡吧,我給你買點吃的來,在飛機上見你沒吃多少。”
宿郁随意的應了一聲,埋頭翻找換洗的衣服,屁股微微翹起,展良都快懷疑宿郁在勾引他了。
實則宿郁是真的在認真找換洗的衣服,為了防止展高寒看出來他想偷偷跑出來,他把衣服放到了公文包裏最下層,又因為體積原因只裝了內褲...
所以找了半天,宿郁取出一條內褲,看向還沒有走的展良道:“能順便幫我買一套換洗的衣服嗎?”
展良悶笑出聲:“好,沒問題,還有什麽嗎?一起帶來。”
宿郁似乎覺得有些難為情,微微漲紅了臉:“沒有了,我這裏有錢,你看夠嗎?”
說着宿郁掏出了好幾張票。
展良搖頭笑道:“作為老板送員工一兩套衣服參加宴會還是能行的,你先去洗澡吧,洗完了我差不多就已經回來了。”
浴室裏,噴頭對在宿郁的頭上,他的睫毛很長,經過滋潤顯得更是濃密纖長,本來就粉嫩的唇紅潤潤的,白皙的皮膚經過溫水的洗禮透着緋紅,蓬松的頭發也濕噠噠地缱绻起來。
他有男人少有的窈窕之腰,渾圓的屁股輕輕抵在牆面像果凍一樣彈性十足,兩條腿又白又長,就連腳也是男人少有的葡萄腳。
聽到門外有動靜,宿郁關掉了噴頭,問道:“老板是你嗎?”
半晌後,展良才回道:“嗯,是我,你浴室裏有浴衣嗎?”
宿郁赤着腳找了找,大聲向展良道:“沒有。”
“衣服我買回來了,你拿一下。”說着,浴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宿郁走到門口,解開鎖打開了門接過衣服,不過一瞬。
展良驚呆了,等宿郁關上門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只以為宿郁是個比較受歡迎的小受,沒想到是個少有的尤物。
咽了咽口水,作為一個男女通吃的展良,他表示他有點按捺不住,欲-望上身了。
等宿郁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展良已經像裝作沒事人一樣坐在床上擺弄筆記本。
宿郁收拾好換洗掉的衣服,眸光微閃道:“你不去洗澡嗎?”
展良這次收起筆記本向正在折騰洗衣機的宿郁道:“好,等下我洗完了再一起洗。”
沒想到洗完澡的宿郁還是這麽誘人,展良只覺得如果吃不到那就是一種折磨,在浴室折騰了好久才緩緩出來。
晚上,夜景撩人。
展良和宿郁正在吃外賣,從來沒吃過辣椒的宿郁已經辣得灌了三杯水,再也不肯吃了。
展良直笑不停,最終食物全部是被無辣不歡的展良解決完。
見宿郁幽怨地神色,展良才心虛道:“要不我再訂一份不辣的。”
宿郁右手撐着臉,左手擺了擺:“不要了,我不餓。”
展良這才拿出筆記本來招呼宿郁坐到他的旁邊。
“什麽事?”宿郁移到了展良的身邊。
“這是秦夫人,真名叫秦曼之,在中國富裕的程度不低于一個公司,記住她的樣子,明天晚上我們任務主要針對她,一定要給她留下好印象。”展良指了指電腦上的照片說道。
宿郁也認真看,秦夫人有着東方人典型的古典美,只是她的美透着慵懶,臉上畫着淡妝,紅色嘴唇看起來十分誘人。
她豐盈的身材使她包裹金色旗袍的模樣性感至極。
“我想吃這個。”十分鐘後,就連展良也以為宿郁在認真記住秦夫人的模樣,宿郁卻把手指向右下角的小廣告:一塊精致可口的蛋糕。
展良攤在椅背,哭笑不得,見宿郁寫滿想吃蛋糕的模樣,只能無奈攤手道:“好好好,給你買,你先在這裏等我。”
如若是平常,展良是絕對不可能有耐心的,他想,有可能是宿郁的神色太單純了,也有可能他的長相也和他的神色成正比例。
與此同時,展高寒挂掉電話,走進酒店。
夜晚的酒店十分安靜,展良在走廊中還能聽到他自己的腳步聲回音,臉上帶着輕松惬意的表情。
忽然看見不該出現的人,展良的表情僵住:“叔叔?”
沒想到展高寒一見他便面色沉着,全身如同冰塊移動庫一樣,擡腳就把展良踹倒在地。
猛然被踢倒,展良不僅僅毫無防備,也根本不是展高寒的對手,捂住肚子蜷縮在地上擡頭看向展高寒。
展高寒陰冷的神色冰冷砭骨,展良只覺得比起肚子上的疼痛,現在他就像被猛獸毒蛇盯上了一樣,他祈求道:“叔叔,展良做錯了什麽?”
“你碰他了?”展高寒面上還是沒有一絲情緒外漏。
展良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問道:“誰?”
展高寒皺起眉頭,前進一步,把展良吓得往後縮,只聽見他道:“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快速開動腦筋,展良恍然道:“你說的是宿郁。”
見展高寒連別人叫宿郁的名字都不行,似乎把真的弄死他這個親侄子,展良忙提前阻止道:“不,叔叔!我沒碰他,我保證!”
展高寒沉默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再動手,但話還是步步逼緊道:“是沒有碰還是沒來得及碰?”
這一出話更展良後悔帶宿郁出來,他哪裏知道他會是展高寒的情人,而且展高寒還看得這麽緊,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