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務1:情敵終成CP
展氏也是國內聞名的大公司,主要涉及出産化妝品類。
此刻在二十一樓,寬闊的辦公室,展良手裏拿着電話,他的身側是一大片落地窗,窗明幾淨,對下面的風景一覽而盡,辦公室的格調擺置得獨具一格。
電話另一邊似乎說了什麽讓展良不滿意的話,還沒等對方唠叨完,展良便打斷喝止。
“行了!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們辦事不利!這次沒出事?等我出事了你們就等着蹲牢房吧!!”
恰巧門外響起敲門聲,展良瞥了一眼,繼續對電話另一邊人說:“立即解決!誰負責的叫他馬上提包袱滾蛋!”
話罷,挂斷了電話,才向門外的人開口道:“進來。”
宿郁聽到允諾的聲音才走進辦公室,一見是展良,驚喜道:“老板叫我什麽事?”
展良翹着腿,翻動着文件夾,取出一張文件,問道:“這是你填的?”
宿郁前傾身子,目光掃過文件內容:那排由大到小的字體尤其醒目。
他有些難為情道:“是我寫的。”
展良沒好氣地把文件甩到宿郁的面前:“誰招你進來的?就這小學生的字也敢進公司......是你?”
展良還沒罵完,便擡頭看見宿郁的臉,多麽熟悉啊......
宿郁眨了眨眼睛。
展良的臉微微發熱,清了兩把嗓子:“這次就算了,下次認真點。”
宿郁哦了一聲,拿起文件夾細細打量,可能是因為對自己的字也不滿意,微微皺起眉頭,擡頭問展良:“我可以走了嗎,老板?”
“走吧。”展良擺手,見宿郁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點熟悉,不止是因為在電梯裏,他叫住了宿郁:“明天出差你陪我去吧。”
宿郁愣了一下,本想拒絕,恍然想起斬高寒便道:“好啊。”
“總裁找你沒事吧?”坐在旁邊的女同事見宿郁回來關心問道。
宿郁搖了搖頭,勉強露出笑容。
女同事并沒有看出異樣,捎了一把瓜子給宿郁:“鄉下奶奶炒的,可香了,吃嗎?”
宿郁見她吃得香,問女同事:“這個怎麽吃?”
女同事愣了愣,忽然捂住肚子拍桌狂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傻甜白的模樣!”
宿郁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暴露,不過因為原身也沒進公司多久,又是寡言的性子,女同事并沒有懷疑,還教宿郁嗑瓜子。
宿郁磕了幾顆失了興趣,“雖然挺香的,但是這麽小根本不好嚼。”
且知剛說出口,女同事已經笑得瓜子殼亂飛。
上班的時候過得很快,下班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已經走了,宿郁一個人焦急地在辦公室不知道該不該下去。
他探出窗戶瞧了一眼,剛瞧見了熟悉的人就急急忙忙躲了進來,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宿郁知道如果他再不下去斬高寒是真的會闖上來。
所以,宿郁用最慢的速度下了樓。
展高寒倚在車窗面色無恙,只是手上卻夾着一根煙,看見宿郁的身影立馬就扔掉,他跨步上前,還沒等宿郁反抗就把宿郁襲到副駕座。
待他坐上駕駛座的時候,宿郁感覺自己被斬高寒遮住了視線。
展高寒深呼吸一口氣,最終只是親了宿郁的臉蛋,只聽見他說:“我以為你跑了,我還想給你捉回來,懲罰你,讓你為我所欲。”
說到最後展高寒帶着一股冰渣的冷意。
感覺身下的宿郁微微顫抖,展高寒捧着宿郁的臉,“還好你沒離開,不然我真的會瘋,我不知道我會做什麽,會不會傷害你,做下讓你永遠不會原諒我的事。”
宿郁搖了搖頭,拒絕展高寒道:“我沒有要離開,你,你能不能起開,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展高寒的力氣是真的大,因為恐懼和展高寒本身的實力,宿郁根本不是對手。
這個系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目前都懷疑現在的展高寒就是窎淵的斬高寒,因為沒有人類會這麽強大。
也許又因為展高寒目前是人類的軀殼,致使他實力一直被抑制着,不過對付最弱的宿郁也不過是稍微使點勁的差別。
“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昨天你沒吃多少,今晚繼續在我那裏吃晚飯。”
察覺宿郁反條件性想拒絕,展高寒柔和聲音承諾道:“好嗎?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發現宿郁松了一口氣,展高寒都不知該生氣宿郁不信任他,還是該笑宿郁的防備心僅僅如此。
“我疼你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傷害你。”
展高寒的情話越說越低沉,在他欲望來臨,想把宿郁壓在自己的身下肆意妄為的時候,他松開了宿郁。
宿郁終于大喘氣,連忙自己系安全帶,他害怕展高寒一時興起來幫他系,他一點都不想和多和他接觸一分。
展高寒見他動作慌慌亂亂的,一時不禁悶笑,結果卻吓得宿郁心髒微微一顫,眨着微紅的眼睛盯着展高寒,裏面全然都是恐懼,仿佛眼前的人會毀掉他的一切。
沒有人願意被自己愛的人這樣注視,所以展高寒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注視那一雙會讓他發瘋的目光。
周圍似乎漸漸安靜了下來,直至展高寒忽然踩剎車,宿郁才知道原來是到地方了。
還沒等他解開安全帶,展高寒已經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問宿郁:“需要我的幫助嗎?”
宿郁搖頭,繼續低頭解開安全帶,還好沒過多久就解開了,擡頭卻看見展高寒微微失望的眼神。
展高寒收起神色,安撫道:“其實你沒必要如此害怕我,我既然說了不會傷害你,就不會傷害你的,我希望你能夠多了解我,讓我們互相了解,才能夠安然的好好相處。”
我不想了解你,也不想和你安然相處。
這是宿郁的心聲,卻不敢說出來,他知道展高寒不過是把話說得漂亮,只要他一表明想離開的想法,展高寒就還是那個展高寒,從來沒有變過。
說起這段孽緣,宿郁也不知道斬高寒為什麽一次兩次都偏偏看上了他,以目前狀況來說,展高寒并沒有窎淵的記憶,卻好像第一次見面就已經對他有好感。
斬高寒并沒有實際情況傷害過他,只是因為宿郁不喜歡斬高寒,因為斬高寒和那群戰鬥狂魔沒有什麽區別,都是全身是血,動作粗魯,還因為他使宿郁招惹了另一個想和斬高寒争奪的魔神。
那個神魔比起斬高寒更是不堪,狂妄自大。
因為斬高寒才招惹來的,宿郁就連帶着斬高寒一起更厭惡上了。
偏偏斬高寒不自知,宿郁越是想低調的躲在自己的角落珍惜生命,斬高寒卻越把他推到浪尖懸崖。
生活全被打亂,加上強迫被安上的伴侶,使懦弱的宿郁第一次強烈排斥反抗。
晚飯又沒吃多少,宿郁本身就不用凡人那樣要吃要喝,又是心情不好,吃飯自然如同嚼蠟一樣全是折磨。
展高寒放下筷子,心裏其實也有茫然:他做錯了嗎?讓宿郁不開心是他想做的嗎?
可是他更不願意讓宿郁離開他,說他自私也好,野人也罷,他就是不願意接受宿郁有除了他之外的別人。
“不餓嗎?”展高寒緩緩問道。
宿郁搖頭,看了展高寒一張憔悴的臉,又說道:“你餓了就自己吃吧,我不餓,沒事的。”
展高寒松了一口氣露出笑意,想擁抱宿郁的念頭被壓制,疑惑問道:“你昨天得知我叫展高寒,為什麽會這麽害怕?是因為在哪裏聽說過我?”
因為展高寒的身份,所以他手裏的鮮血不少,但是他的身份又一直很隐秘,就連展高超都不知道,宿郁又是從哪裏知道的呢?
宿郁面色閃過茫然,“我看到你的朋友們,感覺不舒服,不像好人,就以為你也是這樣的人。”
這也是宿郁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為什麽當初他見到展高寒的時候什麽都沒看出來,明明都是一丘之貉,那三人身上摻雜着怨氣和血氣,偏偏斬高寒身上幹幹淨淨。
展高寒聽到這個答案才松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害怕宿郁知道他的身份更不願意接受他了。
“我和他們并不熟,如果你不喜歡他們我就不和他們來往,都聽你的,好嗎?”
比起不值得一提的搭檔,當然是媳婦兒最重要!
晚上,展高寒放宿郁回他自己的房間睡覺,宿郁就把頭埋在被窩裏悄悄和系統說話。
宿郁問系統:“我總感覺現在的斬高寒怪怪的,你說他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斬高寒才沒有這麽善解人意。
系統不以為然:“這不是挺好的嗎?”
宿郁悶着腦袋,悶聲道:“是挺好的,就是有點不習慣。”
明明在他心裏斬高寒的形象就一直是一個:不考慮他人感受,自私自利,狂妄自大,是總把他吓哭的噩夢。
作者有話要說: 斬高寒:總把媳婦兒吓哭我也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