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過鏡子看向頸子裏微垂的臉,睫毛許長,心裏不由自主的一軟,擡手捏住他的臉扯了扯:“人際關系是需要經營的。”
他下颚繃緊起來,依舊不高興,繼續聽着:“我剛進公司,很多事情不懂,也沒有人願意幫我,所以這次聚會對我來說很難得,只有把同事關系處理好了,工作才會變得更輕松。”
猛地捉住臉上的手。
他一用力讓她徹底正對自己,捧着小手放到唇間,輕說:“我養沫沫。”
執拗的盯着面前女孩的臉,每一寸都尤其甜美,連同氣息,頭頂只及他的肩膀,半晌,就聽到清脆的一聲:“哥。”
這突兀的一下,他的神色僵住,接着響起她沒心沒肺的笑聲,露出一口白牙,轉而抱過來。
“好了,阿年,你身上都是冰的,趕緊洗澡吧,不然要感冒了。”
許初年一言不發,目光幽幽的,雙臂摟着懷裏的細腰猛地一收,令她貼的更緊,低下頭,極輕的說:“我不是沫沫的哥哥,也不要當哥哥。”說着,眉眼浮出微熱的霧氣,眼珠更加灼亮,蘊着噬人的高熱。
“沫沫……”
嗓音也愈加的低。
蘇南沫的心怦地一跳,電的全身發軟,耳根熱起來,飛快捂住他的嘴,快聲說:“洗澡洗澡,睡衣我都給你拿來了!”
他聽了,看向洗衣機,上面果然放着自己的衣服,便握緊她的手啄下手心:“一起洗?”
她耳根熱着,使勁地抽出手:“你自己洗。”
轉身就走出去,關上了門。
站在門外,手心裏還籠着他的氣息,微微顫抖着,不由得想起以前,從小到大自己的所有事他都要親手來,包括洗澡,阿媽都不能插手,已經是上瘾的程度,但懂事後她就開始拒絕。
那時候,膚白挺拔的少年,兩手攥的很緊,直掐進掌心裏,眼睛通紅的充滿不解,又是委屈,輕輕的問:“沫沫,你是不要我了嗎?”
他是真的不明白。
每次想到這,都覺得他傻,心裏卻是不可名狀的歡喜,摸了摸自己的臉,便鑽進廚房。
她到洗手池前把手洗淨,再拿生姜放水流下沖洗,刨皮切絲,放進小搪瓷鍋,兌上水慢慢地熬煮,等到水底沸騰,還沒有冒出氣泡,添些紅糖進去,用瓷勺仔細地攪拌均勻,繼續煮着。
最後将紅糖姜湯倒入碗中,端了出去。
遠遠的腳步作響,她來到餐桌前放下碗,擡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修長勻美的肌理,腹肌分明,腰線頸瘦,只穿着一件棉睡褲。
驟然熱氣上腦,沖的眼前一蒙,再看他的頭發還是濕的,直接到沙發上一躺。
外面本就很冷,家裏比外面更涼,她驚慌的叫:“阿年!你怎麽不穿衣服!!?”
許初年卻置若罔聞,抱住身邊的枕頭摁進懷裏,臉色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當下急得她飛跑進浴室拿睡衣,出來蓋在他身上,拽住他的胳膊要拉起來,心底蹿着火氣,皺眉催促道:“快起來穿衣服!”
他的肌膚濕漉漉的冰冷,觸手都是水,凍得心口一跳,滞了滞。
他剛才洗澡,難道一直在淋冷水?
這驚悚的念頭還沒過,猝然胳膊被一拽,重重地撲到他身上,被雙臂禁锢住。
抱枕已經被丢在她腳邊。
他額發是濕的,連眼中也漾着水,當看見她臉上的焦灼,瞳仁才動了動,泛起真切的溫度,低低的說:“好難受,我要死了,沫沫……”
慢慢湊近她的唇,帶着小心,等真觸到這份甜軟,心髒猛然間抽緊,沁出絲絲疼痛。
他喉嚨裏碾着呢喃,咬住她的唇肉,輕輕地品嘗:“你很久沒親我了……”
唇面上的呼吸緩慢游移着,仔細地吻着她的唇線,那一種癢,令蘇南沫的腦子裏嗡的一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昏暗的房間,窗外連延着啾啾蟲鳴,浮着幽淡的清香……
蘇南沫的耳根刷地一紅,下意識地往後退,立刻被他咬住唇加大了抱的力道,折着她往上提。
傳來他顫栗的喘息聲:“不準逃……!”
第三【意外】修
那是在高三暑假,大一開學的前一天。
因為不能經常回來,她那小心思千轉百轉越發難受,尤其是看着他難過的樣子,走到哪都要黏着她,一時熱勁上來,憑着從書裏學來的知識,教他磕磕絆絆地完成了前戲,包括真正的初吻,不再是以前那樣貼着唇皮。
可最後,她臨陣脫逃了。
他的舌已經探進來,氤氲着沐浴乳的清香,便慢慢地張開嘴,咬住他舌尖,順着舌根啃齧,唇瓣沾着濕濡,越來越滑,陡的一下被他用力咬住,用齒尖啃着磨着。
屋檐還在滴水,小顆晶瑩的雨珠子不斷地墜下,滴答作響。
後背微涼的刮過一絲細癢,攜着陣陣火熱,來到腰窩處,是他粗粝的掌心在撫摸,推着衣擺。
她喘着氣,低頭看見那雙眼睛裏只有自己的倒影,靜靜地癡纏着,薄唇殷紅,看着又乖又軟,不由得輕笑:“難受嗎?”手伸了下去,鑽進棉質柔軟的布料下,猛地一握。
他跟着仰起頸子:“嗯——”眼底浮漾開水光,閃爍着雀躍:“沫沫!”
他其實是有虎牙的,只不明顯,就像是待長的老虎般。
蘇南沫親下他的眉心:“弄完就起來穿衣服,知道嗎?”
許初年滿足地笑:“好。”繼續揉着她的背,滿手的軟嫩,忍不住抱住使勁收了收,把臉埋進她頸窩裏,深深地呼吸,小聲說:“沫沫不在,想着沫沫那裏就好疼。”
她就紅着臉,貼住他的濕發,手上的動作不停:“那你是怎麽解決的?”
埋在頸間的腦袋不肯出來,只舒服的喉結滾動着,溢出一聲低吟,腰往前頂了頂,喃喃:“弄完再告訴沫沫……”長腿纏住她的腳踝磨蹭起來,竟然變狡猾了,她便一眯眼,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揉動。
陡然爆開更激烈的快感,激着他雙腿夾着她一緊,發出驚喘:“嗚!!”
單手還握不住,跟在高三那晚看到的一樣,不光是這,他渾身的每一處都是幹淨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耐力強了很多。
蘇南沫壓在他身上,隐隐後悔,手酸的都要斷了。
窗外漸暗,臉下的胸膛在激烈地起伏,一片滾熱,震着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四肢纏她顫着餘韻,她捏着餐巾紙擦拭手背,兩頰紅撲撲,擡眼看向他:“現在能告訴我了?”
許初年聽了,耳朵微微紅了紅。
半晌,心虛的看了她一眼,手臂又用力起來,箍緊懷中的腰肢,雖然害怕,但也不會騙她:“用沫沫的睡衣弄過……”登時驚得她睜大眼睛,嘴唇微張,竟可愛得緊,立刻認真的全部坦白:“還有沫沫的浴巾,都弄過。”
天花板下震起一道怒吼:“許初年!!”
“我錯了,沫沫!”
不管不顧地又纏着她可勁地親。
許初年本來想,淋了雨後,再淋個冷水澡,一定會生病發燒,這樣就能讓她心疼,留在家陪自己。
結果,折騰到後來只有鼻子有一點堵。
窗外的夜色濃黑,雨已經停了,對面居民樓的窗戶透來暈黃的光。
阿媽回來時,客廳裏開着落地燈,飯館到十一點才能打烊,她忙活了許久,累的腰背酸疼,換上拖鞋後按住腰挺了挺。
“媽……”
沙沙的鼻音,就見男人站在餐桌前,放下手裏的水杯,過來攙扶住她:“腰又痛了?”
她搖搖頭,被扶到沙發裏坐下:“小沫睡了嗎?”
許初年“嗯”了一聲,“剛睡着。”坐到她身邊,自然地給她按摩肩膀,淡淡的光照在鼻側,籠着眉眼傾出陰翳:“好不容易等到沫沫畢業,現在她又去上班,明明我可以養她。”才說完,額角被敲打一下,阿媽沒好氣的道:“想什麽呢,你還不了解她的性格?”
她轉過頭來,慈愛的笑:“再說了,你不是有自己的計劃嗎?媽媽覺得很不錯。”
他的目光暗了暗,唇無聲地抿起。
按了一會,阿媽知道他受凍了,便催促他早點休息,他慢慢地走進卧室,客廳的燈光從身後傾進去,鍍在地板上洇着朦胧,還印着他的黑影,裏面的雙人床上,女孩面向這邊蜷在棉被裏,睡得酣甜。
于是關上房門,摸着黑走到床邊,掀開棉被鑽進去,平躺下來,小心地抱住她。
耳邊是她細勻的鼻息聲。
許初年略起身,手臂伸過去拿她枕邊的手機,見她沒有反應,才點亮,翻到短信頁面和網絡聊天頁面,靜靜地查看,沒有可疑的人出現,但在網絡聊天軟件裏,有兩三個性別為男的,看着不舒服,便将這幾人的號碼拉黑删除。
她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