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終極色誘
紀言郗洗完澡出來時,發現賀肖坐在床上皺着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他擦頭發的動作頓了頓,和賀肖對視片刻後,“想吐就去廁所,別吐床上了。”
然而賀肖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紀言郗移開視線,沒再理他。房間裏一時間重新安靜了下來。
紀言郗擦完頭發後發現賀肖還是盯着自己,只覺得頭皮發緊。
終于,在紀言郗去衣櫃拿了套日常穿的衣服出來時,賀肖有了動靜。
“哥,你要出去嗎?”
“嗯。”
片刻後賀肖又問:“你……要去哪?”
說實話紀言郗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他真不想在這房裏呆着。
“我出去一趟,你在這睡吧。”說完紀言郗就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等他換好衣服再出來時,就看到了賀肖歪坐在地上揉着後腦勺。
真不懂喝醉了還下床幹什麽。
“那你今晚……還回來嗎?”賀肖發現他出來後就擡起頭問他。
當然不回來,紀言郗在心裏回答。但最後他說出口的是:“不知道,看情況。”
賀肖聽着把頭低了下去,片刻後他說:“哥,你可以不走嗎?”他說着就掙紮着要從地上起來,但試了幾次也沒能站起身。
紀言郗看了一會,最後還是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紀言郗把賀肖仍回床上後,他叉着腰打量了一下賀肖,突然發現賀肖喝醉後還挺可愛?
唇抿着,臉頰兩側微微鼓起,有點像生氣的小孩子。而眉頭又皺着,半垂着眼,像在苦惱又好像在自責,安安靜靜地也不鬧。但可愛是酒後的,酒醒後只剩瘋魔了。
“我有事得出去。”
賀肖擡頭看着他,片刻他說:“不,你沒有事,你只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說完把嘴唇抿的更緊了。
紀言郗把手放下,看着他,突然想知道這難道就是學霸的BUFF嗎?醉得厲害,但說話邏輯一點問題也沒有。
他還想再說點什麽的時候,賀肖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說:“哥,你別走,我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紀言郗聽着繼續想:嗯,話說的也挺利索。
紀言郗甩了甩,但沒甩開,于是用另一只手去掰,掰開後紀言郗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這就是保證不對我做什麽?
“我只是出去買點解酒藥。”,紀言郗無奈地胡扯。
賀肖似醉意迷糊地看着他半信半疑,接着就聽到了紀媽媽的敲門聲,“言郗,我煮了解酒茶,你出來拿一下,給賀肖喝點。”
紀言郗:“……”,拆臺還得是他老媽。
賀肖說:“哥,有解酒茶,你不用出去了。”,語氣天真無邪。
紀言郗:“……”
紀言郗轉身去拿解酒茶。門打開,紀媽媽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幾秒後問:“你這是洗過澡了?還要出去嗎?”
紀言郗還沒說話,就聽到門內傳來一聲:“哥說要去買解酒藥。”
紀言郗覺得,要不是賀肖行動上像一坨爛泥,光聽他講話還真得懷疑一下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紀媽媽一聽,就說:“你上來的時候我就說了我去煮解酒茶了,還買什麽解酒藥。”說完又補道:“賀肖這說話真聽不出來喝醉了,比他爸當年厲害。”
紀言郗:“……”
“那我拿進去了。”
“嗯,進去吧,你給他擦擦身吧,別讓他洗澡了。”
紀言郗聞言心想:擦身?您老可知他想當泡你兒?
他進去後把解酒茶遞給賀肖,但賀肖只張了個嘴,沒伸手接。
“自己拿着,不然就別喝。”
賀肖最後沒拿,解酒藥被紀言郗放到了床頭櫃上,“不喝拉倒,給你慣的。”
最後還真又慣着了,紀言郗舉着杯子看着正一口一口慢慢喝的賀肖,幾度想把他頭打飛。心想,以後絕不能再慣着了。
賀肖喝完後說:“謝謝哥。”,表情和語氣都十分真誠,說完就躺了下去。
紀言郗氣不打一處來,“砰”一聲将杯子放回床頭櫃。
現在出去肯定又得被他媽媽問一頓,而且賀肖這爛泥樣,算了……
紀言郗最後關了燈,窩到了他房間裏窗邊的那張小沙發上。沙發不足一米五,紀言郗整條小腿都搭空着,趟得賊憋屈。
房間就此安靜了良久,就在紀言郗昏昏欲睡時,突然聽到賀肖說:“哥,你睡了嗎,我想洗澡。”
紀言郗最近幾天都在忙養殖場裏親魚問題的事,搞得很累,加之今晚又喝了點酒,這會兒天王老子來了也只想睡覺。
“想着,閉嘴睡覺。”
過了一會兒,“哥,你幹嘛不睡床上?”
紀言郗:“……” ,敢情這人是得了酒後健忘症。
“閉嘴!睡你的,不睡就給我回家去!”
“哦。”
賀肖哦了一聲後安靜了下來。
但就在紀言郗前腳要邁入夢鄉深處時,突然一陣咚咚聲将他硬生生拖了出來。
他睜開了眼,一時間還有點懵逼,緩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去看床上的人,但此刻床上哪還有人?
只見浴室的燈亮着,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很顯然,賀肖跑去洗澡了。
……并且估計還摔倒了……
真不懂他是怎麽走進浴室去的,剛剛明明站都站不起來。
紀言郗擡手糊了把臉,我他媽能不能裝作不知道繼續睡我的大覺?!
但最後還是爬了起來,他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你在裏面幹啥了?”
門內好一會兒才傳來聲音:“我想洗澡,但我摔倒了”
“……”紀言郗火氣“騰騰騰”的就起來了,“摔哪了,嚴重嗎,能站起來不?”
“……站不起來,”
“……”紀言郗好一會後才問:“你穿衣服沒有?”
“穿了。”賀肖回。
紀言郗聽到他說穿衣服後才打開了門。
只見賀肖和幾個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一起歪在地上,而他說的穿了衣服其實只穿了內褲……噴頭還撒着水,正兜頭淋在賀肖身上。那模樣除了可憐就只剩可憐。
紀言郗:“……”
片刻後他走了進去。
賀肖前幾天突然地出現,又突然的消失,今天再出現時,狀态肉眼可見的低迷。即使關系不似從前,但不至于到喝醉酒摔倒也不扶的地步。
紀言郗過去把噴頭關上,然後把賀肖扶起讓他靠在牆上,再把噴頭打開,往他身上沖了沖。
看賀肖的樣子估計進來還沒多久,應該是剛脫了衣服準備洗就摔倒了,但紀言郗轉念一想,為什麽這人洗澡不脫內褲?不過也好在賀肖沒脫。
紀言郗沒在這個問題上多想,他把浴巾丢給賀肖:“擦擦。”
賀肖動作遲鈍接過浴巾,然後一手扶着牆壁,呆呆的看着紀言郗。
“我叫你擦幹水,你看我幹什麽!” 紀言郗覺得聽他媽媽的把賀肖留下就是個傻逼事。
賀肖被他吼的一楞一楞的,他邊看了看紀言郗邊拿着浴巾在自己身上擦着,确切地說是搓。過了很久,等他擦完了還是一身的水,因為他只重複擦一個地方。
最終紀言郗忍無可忍,從他手上一把扯過浴巾,像戳面條似的将他上上下下狠狠地擦了一遍,同時檢查了下他有沒有磕到哪裏,好在沒看到哪裏有磕碰的痕跡,估計是墩屁股上了。
他擦到腹部的時候頓了頓,心想:這兔崽子腹肌倒是不錯,六小塊碼的整整齊齊。
等紀言郗放好浴巾轉過身要把他扶出去時,卻發現賀肖正低着頭看他自己的內褲,還伸手扯了扯……
紀言郗也才反應過來賀肖身上的內褲是濕的。他心想:我他媽真的是留了個祖宗!
紀言郗最後嘆了口氣,任命地去找了條新內褲。其實賀肖是有內褲在他衣櫃裏的,是之前住他這的時候洗了留下來的,而賀肖那也有幾條他的內褲。但他現在可不想去碰那內褲。
他拿着內褲再進去浴室的時候,卻發賀肖居然已經把內褲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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