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郭骰退到白蘭迪旁邊,問:“那丫頭啥病?”
“肺炎,外加輕微抑郁症。一個談判專家,另一個耳濡目染的辯論賽高手。啧啧啧,為啥我還挺期待他們再吵起來?”
郭骰笑了下,拍拍白蘭迪的頭之後,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看樣子,談判得有一段時間了,能不能強制把她弄下來。
四處看了看,郭骰開始試着往前邁步。
“溫醇,我給你五分鐘時間,是自己下來,還是我上去拉你。”溫韻下了最後通牒。
溫醇咬着唇,眼淚汪汪的看着溫韻。
從小到大,自己的一切事情都被這個男人管住。
八點門禁,還有無數作為他妹妹的要求。
甚至是自己現在的成就很多都是因為他的管制,才能拿到手。
可是……已經到極限了。
“等下,那個……溫醇是吧?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姓董。是北區重案組警員。我有解決你們矛盾的方法,你介不介意聽一下?”董珑蕭穿着執勤的黑色警服,身上的裝備還沒有脫下,看來是剛出任務。
溫醇看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溫韻,沒有說話。
董珑蕭慢慢走向溫醇,冬日裏沙啞的聲音格外好聽。
“愛是相互的,溫韻管你太多,那你管回去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吧?你哥哥是一個變态,他他喜歡男人,喜歡我。你可以用這件事來跟他互相管束。”董珑蕭說完,扭頭瞥了溫韻一眼,說,“別用你哥那種賤人對你的變态管束來折磨你自己。”
溫醇楞楞的看着溫韻,勾着嘴角笑了下,說:“難怪我哥喜歡你……”
寒冷的風越刮越大,像是要把人吹散了。
溫醇腳有些麻,從看臺上站起來,往天臺裏頭跨的時候,腳一滑,像是被狂風吹得失去方向的蒲公英一般,往後倒去。
郭骰驚得心髒驟停,上前兩步拉住溫醇的手,卻因為慣性自己也跟着被拽了出去。
另一只手被董珑蕭牢牢拽住,因為一次性扯住兩個人,董珑蕭立即憋得滿臉通紅。
本來挺好的冬天天氣,開始下起了小雪,陰沉的天空中間積攢着一片片烏雲。
白蘭迪幾乎是尖叫的喊出郭骰的名字,拼盡全力也只能從董珑蕭拉扯的縫隙中摳住郭骰的手指。
郭骰嘴裏發出咬牙的嗚咽聲,因為突然的使力,拉着溫醇的手臂已經脫臼,巨大的疼痛從手臂處直達腦神經。
溫韻吓得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無助的打電話讓氣墊快點轉移到樓下。
“郭骰……你必須拉住我……不能放手……千萬不能放手……”白蘭迪抖着聲音吼着,被凍得通紅的手因為拽着郭骰的手指而有些泛白。
郭骰的嘴動了動,但是沒有什麽話說得出來,疼痛好像讓自己清醒不過來了,眼前一片漆黑,忍住疼痛,試着說話:“溫醇……順着……順着我的手爬上來……快點……快點!”
溫醇腳全然踩空,聽到這樣的話胡亂的蹭了蹭眼淚,随即順着郭骰的手慢慢爬上去。
每一次的動作都讓郭骰止不住的顫抖,脫臼稍微動一動都覺得難受,更何況這樣巨大的拉扯。
郭骰的拳頭捏得很緊,等到溫醇勉強抓住看臺時,用脫臼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溫韻往上托。
董珑蕭也已經到了極限,把溫醇往看臺上扯的同時,手上卻突然一輕。
郭骰?!
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麽時,旁邊的白蘭迪已經被溫韻死死抱住。
混雜着絕望的聲音從白蘭迪嘴裏傳出。
郭骰?
董珑蕭傻愣愣的看着手,過度用力後的手因為腎上激素的分泌而不斷顫抖。
被自己握住的那個人去哪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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