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徐柔英是周婷兒的母親
自從同唐兮月表露心跡以後,我的心情無時無刻都在愉悅之中,連蒙豔她們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尤其是看着我咧開嘴露出由衷的微笑時,她們更是表示受不了我這樣接地氣!我未置可否。
我和唐兮月因為在不同的學校而不能常常見面,所以我們多是發消息,或者視頻聊天。我又害怕被室友們發覺,就總是找大家都不在的空檔去相互聯系。慢慢的我有些吃不消這樣的互動,就對唐兮月說出了我的心事。我說想要找一地兒既方便唐兮月也方便我,這樣我們住在一塊兒,一來可以免去相思之苦,二來可以光明正大的談情說愛,沒必要藏着掖着的。唐兮月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我以為她可能是沒有足夠的錢來支付房租,趕忙就說道:別擔心,我的錢在這裏買房子都有多餘的。
她緩緩地說道:“我們的事,除了先瞞住我們的父母,其餘不相幹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去隐瞞,你大可老實告訴她們我就是你的愛人,如果她們反感,再搬出來也不遲。”
我本來就只愛我母親,後來她死了,我可以依靠的就是白姨,後來白姨也死了,我就只有唐兮月了,我無親無故,沒有想過在乎誰的眼光,可是唐兮月還是要活在人群裏的,不可以将她弄得同人群隔了膜。我呆呆的這樣在心裏想着。
張小玉!張小玉!唐兮月在屏幕上有些氣急敗壞的喊到,你不許再離開我了!
我白了她一眼,責怪道:你能不能不要想太多?
“我沒有想太多,三年前你要離開,就是這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聽到沒有,我不許你離開我!”
“那為何不答應住在一起?”
“我馬上就研究生畢業了,準備好各種課題,寫好論文,就出來賺錢養你。到時候我們在倫敦最平靜的地方買一棟房子,築一個我們的愛巢,把我的實驗室搬去那裏,你厭煩我的時候我就去做做實驗,所得也大底可以養活我們倆!你說好不好?”
“聽這話,你學業應該不錯,幹嘛不接着讀碩讀博?”
“我的導師也對我提起過,在沒有再見你之前,我也打算接着讀下去,畢竟我不讨厭這樣的生活方式,而且我的父母也是這樣期待我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見着你了,你是我的A計劃,所有的plan B都只能靠邊站。我這樣說你會不會覺得我這人有些感情用事?可是我就是想要早點和你在一起,給你家人般的溫暖,帶着你把所有的好風景都看一遍,給你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碩博什麽的,都是虛名,我目前手上的研究項目多到不需要用碩博學位來證明了。我能保護你!所以你不需要顧及什麽而躲躲藏藏的,知道嗎?傻瓜,我想要我們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我知道,如你所願,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直到天荒地老。”我淚眼婆娑的說到。
“你說說,自從遇見你之後,我的眼淚總是流不停,明明那是感動,也會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倒是你,看起來怪堅強的,總是不茍言笑的。你比起從前已經為我做了太多的改變了!謝謝你!月兒!真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是以前無情無欲的怪物!我……”
“不要這樣說自己,你現在挺好的,就是我喜歡的樣子,柔柔弱弱的,什麽都跟我說,也開朗了許多,這樣的你是我夢寐以求的戀人,當年我一直希望你快樂一些,這些都成真了!你看,老天爺待我們不薄,只要再假以時日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你不要老是動別的亂七八糟的歪念頭,別想着離開我。小玉!相信我,好嗎?”
“我相信你!”有生之年有一人令我信任她勝過信任自己,愛她勝過自己,我好快樂!好滿足!
小玉!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是關于周婷兒的。你聽嗎?
我點了點頭,暗想到:難道周婷兒将我拜托她的事告訴了月兒?心裏頓時咚了一下。
“你知道當年咱倆是同性戀的事是誰搗的鬼嗎?本來當時我們或許只是想要做做好朋友,卻硬生生的被拆散。”
“是周婷兒?”我小心翼翼的問了出口。
“嗯!你走以後,我的心情十分痛苦,她見我萎靡不振,就告訴我說你的事都是她作的謠傳,但她并非空穴來風,因為她幫助老師整理我們的檔案時發現你的家庭關系一欄時發現寫的是‘父不詳,母曾因與同性友人保持不正當關系現被羁于精神病院。”
我罵她,說我倆不是那樣的關系。
她也回罵我蠢豬,說你愛我都已經愛得連一切都不顧了,為了我的名聲甘願去鄉下隐居此生,而我卻還在自甘堕落,消極度日,枉負我一番心意。
我問她為什麽知曉得如此清楚,她就将你臨走前拜托她們的事告訴了我。我想了想,似乎你做的也是對的,我沒有錢,沒有能力,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顆愛你的心,早早晚晚都是要分別的,不如趁現在年輕,多努力點,或許以後有機會再見,我還能為你遮風擋雨,然後永遠在一起。
我嘆了口氣,語道:“你不要怪周婷兒,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我知道,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她曾經那樣诋毀你的名譽,我就渾身不自在,所以我就自然而然的避開了她。”
她來找我,說來挽回我的友情,畢竟我們多年的朋友竟比不得一個張小玉,我沒有說話,我只想沉默,我只想努力點,有朝一日再見你能保護你。
可是她說她媽媽徐柔英也是個同性戀,
對她爸爸一點兒愛也沒有,生下她以後連抱都沒有抱過她一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是他爸爸還是把她寶貝得不得了。周婷兒去她房間翻她的私信才知道她本來是有一個女友,因家裏逼迫不得已分了手。因這事周婷兒還挨了父親的教訓,她因此對周婷兒更加的冷淡。
怪不得周婷兒看我時總是透露出幾分厭倦的神色,原來是有理由的。她的家庭關系如此複雜,得源于她的媽媽,也難怪她千方百計地來拆散我和唐兮月,因為她預測到我們不可能走在一起,最後反而又毀了另一個家庭。
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徐柔英!徐柔英!我不由自主的喃喃出口,這個名字好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
“怎麽了?小玉,有哪裏不對嗎?”唐兮月在屏幕那端有些焦急的問到。
“沒事!只是覺得徐柔英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很正常,大千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不要想得過于寬敞。
“哦!我想起來了,我媽媽以前的愛人就叫徐柔英!該不會這麽巧吧?我還有她的照片,是我媽媽附在遺書裏的,便于我以後尋覓徐柔英的消息。”
說實話,我媽媽是反對我與同□□往的,她在遺書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叫我不要同任何女人糾纏不清,否則将來妄想得到張光繼的庇護。這是真的,如果那個人不是唐兮月,我會聽她們的話,畢竟詹之靈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我不願意将我的人生賭成這樣,然而那個人是唐兮月,未來是什麽樣的我都不在意,只要我們風雨同舟。
“如果你想要确認一下,我們可以一起回國。如果是,你可以了卻你媽媽的心願;如果不是,我也可以順便向周婷兒道個歉。這都多少年了,自從來到這異國他鄉,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們了。不知道大家都過得怎麽樣了?還有我的父母,我都不怎麽聯系二老,剛好給她們一個驚喜。好嗎?”
“謝謝你這樣體貼入微。”
“好,等過幾日我忙完,就一起回去。”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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