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命啊!!!救命——”水面上漂浮住着一個人,大晚上的,只能聽見聲影,看不清人。
馮建宇拿着手機照亮,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人的位置,他脫下衣服,跳進了冰冷的水裏。救溺水的人,最好把他敲暈了拖上岸,但顯然這個家夥極不配合,抓到馮建宇就死命的拖住他。馮建宇一邊拽着人往岸邊游,一邊還要念叨着,“大姐,你能松開我褲子麽……我剛買的啊。”
溺水者并不想撒手,馮建宇沒辦法,只能先把人拖到水面上,還好他從小游泳游得好,不然準溺水,馮建宇剛把人推到岸邊,哎呀……糟糕了,我腳抽筋了……果然是善游者溺啊,馮建宇掙紮了幾下,剛剛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現在他已經沒有力氣掙紮,只能任憑自己沉入水底,再見了,這個世界。
馮建宇感覺頭一陣鈍疼,奇怪,當鬼了頭還會疼嗎?他奮力睜開眼睛,咦?這是哪裏?床是老式的木床,看起來倒是普普通通的,周圍挂着幔帳,咦?這個女孩是誰?穿着水綠色的古裝,梳着發髻,這是片場嗎?
“哎呀!師兄!你醒了啊!!!”女孩放下手裏的針線,“我去叫我爹!”女孩說着跑出了門。
馮建宇坐起身,打量着房間裏的裝飾擺設,那個劇組這麽窮,連裝飾品都沒有,屋裏空蕩蕩的,連個花瓶都不擺,角落裏放着衣櫃和櫥子,一張圓桌上擺着一盞油燈,其他的……就沒了,真窮啊……這是馮建宇最後的評價。
“哎呀!徒兒!!你醒了!!!”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摸摸馮建宇的額頭,“哎呀,還好不燒了,你可吓死為師了。”
“師父……我……”馮建宇看着眼前的男人,生出幾分親切感,他一身褐色短打,看起來十分利落,雙目炯炯有神,手掌寬厚,看起來像個練家子。
“哎呀,你這孩子就是實心眼兒,咱們不差那幾個錢,你非要去河裏捉魚,你看,捉出一身病了吧。”男人瞪了一眼馮建宇,“咱們可以買魚吃啊,下次別捉了。”
“哦,好。”馮建宇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能點頭答應,他大腦飛速轉動着,奇怪啊!!!難道我真的穿越了!!!!!
“師兄,我煮了粥,你吃一點吧。”少女端來一碗米粥,馮建宇接了過來,“師妹,你确定你不是煮了一碗白開水?”僅有的幾粒米沉在水底,看着……比學校食堂的粥都敞亮。
“哎呀!師兄,你就別笑我了,我這不是不會麽……”少女嬌嗔着瞪了他一眼,“我下次多放點米吧,争取不做成大米飯。”
“好,你加油。”馮建宇幹了這碗白開水,“你別說,還有點米味兒。”
“大宇啊,你好好休息吧,我跟姍姍先出去了,什麽都等病好了再說,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男人拍拍馮建宇的肩膀,帶着女孩出了門。
馮建宇突然覺得鼻頭有點酸,他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突然有人這麽關心他,他有點不适應,但更多的是感動。馮建宇打開窗戶探出頭,窗外風景如畫,山上有些霧,現在應該還是春天,迎春花開了幾支,春寒料峭的,怪不得下水會感冒。他又打開衣櫃和櫥子,打算找找有什麽線索。還好,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馮建宇,他在櫃子裏找到一本手賬,原主人看來是管財務的,手賬裏有不少收支記錄,不過都是今天一頭蒜,明天一根蔥,後天幾鬥米的,不過也記錄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他的名字,比如他現在是在華山派,比如他喜歡小師妹林姍姍還不敢說,比如他師父原名叫二狗子……
看完手賬,馮建宇又找出了一本華山派通史開始研究,還好,他們華山派沒有出過岳不群,也沒有弟子叫令狐沖和林平之的,不然他一定立馬抹脖子自殺也不在這裏混了。華山派的開山祖師爺叫唐禦風,到他師傅這一代,已經傳承了第六代了,不過華山地處險要,能收的徒弟還真是不多,上一代也是僅僅收了三個徒弟,兩個還夭折了,只剩下林二狗,哦,不是林鏡一人。到他這一代,也只有他和她小師妹林姍姍兩個弟子,活脫脫的小門小派,這就不得不說注冊商标的重要性了,畢竟他們也是“華山派”啊,叫出來,名頭多響亮!不過明顯他師叔祖後來創建的華山禦劍派聽起來更好聽一些……
華山派雖然人少,但他們窮啊!上個月差點連米都買不起,還是他師父厚着臉皮去山下華山禦劍派借的,連想吃點肉,都要自己下水去捕魚,你就知道他們有多窮了。不好好在還能自給自足,馮建宇平時除了練功就是種地了,種出來的蔬菜水果吃不完的,還能拿到山下去賣了賺錢,好歹沒讓他們師徒三人喝西北風去。馮建宇整理了一下思路,平淡的接受了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算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生活就像一場□□,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平享受吧。于是他喝了口水,在床上躺平了。
但是……這肚子咕嚕咕嚕叫可怎麽解決啊!!!!!!他只能不斷催眠自己,睡覺睡覺睡覺,還好,虛弱的身體讓他很快進入睡眠的狀态,他記得曾有人跟他說過,難受的時候就睡覺吧,睡着了,就不難受了。
古代沒有時鐘,馮建宇也不知道時間,他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就着這點亮光,餓瘋了的馮建宇撐着虛弱的身子,摸索着找到廚房,期間他差點掉下茅坑……廚房裏也是空蕩蕩的,兩口鍋已經廢棄了一個,上面布滿塵土。燒火做飯他還是會一點的,找到打火石,點燃火引子,添上些枯草,在放上柴火,火升起來了,鍋裏燒上水,馮建宇找到些米淘洗幹淨,米缸裏也只有一半的米了,看來要省着吃才行。他去外面找了幾個小蘿蔔,切了切,用鹽拌了一下,油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底了,更要省着用了。趁着煮粥的時間,他去菜園子看了一眼,茄子、紅薯、蘿蔔、西紅柿、土豆、辣椒、蔥、姜、蒜、油菜,還有兩棵桃樹,品種也不少的,都是些好打理的蔬菜,他去地窖看了一下,裏面堆滿了土豆和紅薯,他又撿了兩個紅薯,回去切成塊,扔到鍋裏一起煮着。果然,窮啊……
馮建宇一邊煮着稀飯,一邊考慮着怎麽能再賺點錢,畢竟這米也不能總去山下借啊。菜園子裏能吃的菜不多,茄子、辣椒、西紅柿都沒長呢,他又去廚房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大袋面粉,有了,可以做點紅薯點心去賣啊。他想了一下,開始調面,有從櫃子裏找到一塊面引子,等面發起來,就可以做紅薯饅頭了。哎……真是窮啊……
他又去地窖撿了幾塊紅薯,填進爐子裏,用火烤着,上面的粥煮的差不多了,他小師妹和師傅也起來了。他看着師父站在院子裏打拳,虎虎生風,遒勁有力,他什麽時候才能有這功夫啊……今早試了一下,果然自己只會一些花拳繡腿的,雖然也是刻苦練習,但內力還挺薄弱的。人家穿越都是收小弟、開後宮,怎麽到他就要忙于生計呢……馮建宇恨不得想跳個懸崖,試試能不能找個秘籍、得到什麽珍貴的藥物之類的,可惜,他不敢。算了,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餓——餓了……
看稀飯煮的差不多,馮建宇熄滅爐火,用餘溫烘着紅薯,“開飯啦!!!”
“哦,來啦!”父女二人趕緊拿好碗筷,齊齊出現在大廳的餐桌旁。馮建宇找了個大盆盛出稀飯,端着蘿蔔過去了。紅薯稀飯配蘿蔔鹹菜,哎……窮啊……
吃完飯,馮建宇把賣紅薯饅頭的想法跟師父和師妹說了一下,兩人興致勃勃的決定要幫忙。馮建宇拗不過他們,只能把他們放進廚房,紅薯饅頭很好做,饅頭面裏加上紅薯,再包上紅薯餡兒,放進蒸鍋裏一蒸,就做好了。中午他們就吃的這個,他師妹連着吃了三個,一邊吃還一邊說,“這個好吃,師兄你怎麽突然會做飯了?”
馮建宇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啊,只好推脫說自己突然開竅了,他師傅和師妹也沒多想,點着頭繼續吃吃吃。做好的一大鍋紅薯饅頭,他們三個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明天留着吃,馮建宇下午又做了兩鍋,打算明天背下山去賣。
自古華山一條路,華山的險要可想而知,還好他們住在半山腰偏下的位置,就着這樣,下個山也要一個時辰。還好下去以後就是個鎮子,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民風淳樸,馮建宇找了個老大爺,挨着他的攤子靠着,老大爺是賣蘋果的,看馮建宇小夥子挺不錯的,還送了他一個蘋果吃。馮建宇想了一下現代的促銷策略,打出了買三送一的噱頭,一個饅頭兩文錢,成年男子拳頭大小,比起市面上一文錢一個的普通饅頭,他這個頭小、但樣子好看啊,甜口的,讨婦人們歡心,加上買三送一,買的人還不少,不少人會去嘗了一下發現味道不錯,又回頭多買了幾個。中午的時候,除了他自己剩下的四個留着自己吃以外,其他的都賣光了。馮建宇就着老大爺給的蘋果吃了四個饅頭,回頭就拿着賺到的錢,去糧店買了些米面糧油,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何況他們真的快沒米了。
馮建宇第二天不但賣起了紅薯饅頭,還做了紅薯年糕,還是買三贈一,不少人吃過紅薯饅頭覺得不錯,又來光顧,連着買了好幾天,馮建宇發現,市面上也出現了不少跟他買一樣東西的人,也都打着買三贈一的噱頭,也是,畢竟紅薯饅頭做法簡單,用料也不複雜,被大家研究出來也是遲早的事。馮建宇考慮了一下,決定不賣這兩樣東西了,反正這幾天他也賺到了一些錢,來來回回的也辛苦。他去肉鋪買了些人家不要的豬下水和大骨頭,又去藥店買了些香料,回去打算慶祝一下,一盤算,這幾天賺的錢,又被花去五分之一了,雖然心疼,但總好過嘴裏淡出鳥吧。好在豬下水是半買半送,沒花幾個錢。
天色漸暗,馮建宇背着血刺呼啦的豬下水和豬大骨,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這幾天他回來的都比較早,這段路他也算是摸熟了,咦?奇怪?腳下軟軟的,天哪!我是不是踩到狗粑粑了!!!馮建宇條件反射地蹭蹭腳底,不對,什麽都沒有啊。他借着微弱的光亮看了一下,吓!怎麽是個人啊?!
馮建宇扔下背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被他踩到的家夥,嚯!身長還挺長的啊,那人雙目緊閉,身穿一襲黑衣,天色太暗,看不清張揚,只覺得皮膚還挺好的。馮建宇試了一下,這家夥挺沉的,自己根本扶不動。沒辦法,他只好先回去,反正這地方離他們華山派已經不遠了。
馮建宇回去放下背簍,叫着師父一起去把人擡了回來。
“師兄,這誰啊?長得還挺俊的呢。”林姍姍拿着油燈照亮,幫這人擦了一下臉。
“哦,是嗎?沒覺得啊……”馮建宇看了一眼,“還是你師兄我比較帥吧。”
“師兄,你哪裏撿來的啊?”林姍姍花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家夥,他頭發漆黑如墨,留得很長,用一個玉冠束在頭上,馮建宇流着口水看他的衣服和配飾,啧啧啧,萬惡的有錢人啊。
“師兄,你這眼神——是要吃了他嗎?不能吃人的,雖然我們很窮……”林姍姍擋住馮建宇的視線。
“哎呀,我還不至于饞到那個地步,我買了棒子骨和下水,等會兒進鍋。”馮建宇想起自己買的那堆東西,也不管這個人了,趕緊回廚房收拾那些豬下水。
買了些适合鹵制的豬肝、腸子、豬心和豬肺,清洗幹淨以後和棒子骨一起進鍋炖着,廚房裏散發出陣陣肉香,林姍姍也顧不得看帥哥了,跑去廚房門口等着他師兄做吃的。就在他倆吸溜着口水等炖肉的時候,屋裏的大家夥也醒了過來,他也聞到了肉香,循着味道跑到了廚房。
“唉呀媽呀!你怎麽起來了?!”馮建宇被突然出現的大家夥吓了一跳。
“我餓。”大家夥委屈地看着馮建宇,“我聞到肉味兒了。”
“還沒熟呢,等着吧。”馮建宇暗自心裏想着,得了又多了張吃飯的嘴。
大家夥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響聲,小師妹不忍心,去廚房給他找了個饅頭,“喏,我師兄做的紅薯饅頭,可好吃了。”
餓到數了,他也顧不得滿頭是不是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接着第二口,第三口……三口吃完了饅頭,“還有嗎?”
“有,我再去給你拿!”林姍姍看他愛吃,比自己吃了都高興。
馮建宇來不及阻止,就看着師妹把他們的口糧都喂了這個大家夥了,師妹啊師妹,看來養成系是完不成了,我可能要考慮轉變畫風了……馮建宇偷偷把他們剩下的口糧藏好,免得師妹都給了別人,啧啧啧,但願這家夥不叫林平之。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馮建宇這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呢。
“我……我忘了……我叫什麽來着?”大家夥撓撓頭頂,像個小孩子一樣局促不安。
“那你身上有什麽能證明你身份的信物嗎?”馮建宇看他一身富貴打扮,低調奢華有內涵,就知道他可能是位有身份的人物。
“我……我找找啊。”大個子開始滿身摸索,找了老半天,才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荷包,又從荷包裏掏出一塊玉佩,“這個應該是吧?”
馮建宇接過玉佩,仔仔細細地看着,活像他能看明白似的,他剛來沒多久,哪認得什麽門派信物啊,只看到玉佩上寫着一個“青”字,“你的名字叫青?”
大個子搖搖頭,又點點頭,“應該是吧,我覺得熟悉。”
“那就叫你青哥吧,總不能沒有名字啊。”馮建宇把玉佩還給他,“你在這裏連吃帶住的,還帶交個住宿費吧……”他剛才看到了荷包裏閃閃爍爍的光芒,有錢!!!!!
青哥瞅了一眼荷包,“那這些都給你吧,你不要趕我走……”說着扯住馮建宇的衣擺,眼神像個怕離開主人的小狗。
馮建宇揪回衣擺,要是個萌妹子他一百個願意,可眼前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大漢對他撒嬌,他怎麽都受不了。
“不走不走,青哥不走,”林姍姍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師兄,我們收留他吧,你看住宿費也給了,沒關系的。”
師妹!你別以為我們看到你花癡的表情!!!“收留沒問題,不過他要幫我幹活。”馮建宇打開荷包,嘿嘿嘿,很滿意啊!!!裏面裝着六個五兩重的銀果子和七個金瓜子,好多錢!!!!
“行了,青哥,你跟我住一個屋吧,這段時間我們會盡量幫你找到你的家人的。”馮建宇把荷包死死摟在懷裏,就怕青哥下一秒給他要回去。
“好。”青哥笑着點點頭,“不過我好像不會幹活兒啊,你能教我嗎?”
“這個沒問題。”馮建宇拍拍胸脯,“等會兒我去看看鍋裏,你先回屋吧。”
鍋裏的棒骨和豬下水都煮熟了,馮建宇嘗了一下味道,發現居然還不錯,好了,他們明天該是,可以改善夥食了。熄滅火,摸回屋裏,屋裏沒點燈,他突然想起來青哥還要跟他一起睡呢,還好他的床夠大,睡得開兩個人。
“你往裏挪挪。”馮建宇摸到床上,使勁推推青哥,“不然我趕你走了。”
“不要趕我走!”青哥趕緊縮到裏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乖,睡覺吧。”馮建宇滿意地蓋上被子,身邊多了個人,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但他累了一天,粘上枕頭就不想動了,身邊熱乎乎的大暖爐烤着,馮建宇睡得從來沒這麽舒服過。
林二狗,不,是林鏡說,華山派好久都沒這麽熱鬧過了,自從青哥來了,他們終于多了一個人,不是阿貓阿狗,是一個人,日子過得越來越有滋有味兒了。但是,這是只是他單方面的想法而已。
青哥來的這幾天,統共打碎了他們三個碗、四個勺子和五個杯子,馮建宇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冷靜,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算了,看在銀果子和金瓜子的份上,原諒你好了。然後青哥又洗壞了兩條被子和他的一件衣服,馮建宇終于忍不住了,抓着青哥一頓胖揍。一邊揍還要一邊念叨,“金瓜子金瓜子金瓜子……銀果子銀果子銀果子……”
對,如果不是這兩樣,青哥早就被趕下山了。青哥委屈地看着馮建宇,“不都是你讓我幹的嘛,我都說了我不會幹。”
“你以為你是萌妹子嗎!你以為你是小蘿莉嗎?不要露出那種表情!!!”馮建宇扯着他的衣領,他比青哥矮了大半個頭,這個動作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知道錯了……”青哥扯着馮建宇的手,“你原諒我嘛。”
“好,看在金瓜子和銀果子的面子上!”馮建宇其實本來也不是很生氣,畢竟現在他們全派上下以及後山的阿黃都是靠王青的住宿費養着的,阿黃是剛來的流浪狗,馮建宇扔骨頭的時候自己跟來的。
“那就好,大宇果然最可愛了!”王青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一手抱着他的腰,“我最喜歡大宇了。”
剛好小師妹洗完衣服路過,“師兄……你們……你們……嘤嘤嘤~~~~我不活了~~~~~~~”小師妹扔下衣服,“不行,我要去跳河!!!”
“師妹!!別啊!!!我們什麽都沒有!!!你誤會了!!!!”馮建宇在後面追趕,“你別跳啊,咱們這裏的河還沒我膝蓋高呢!!!”
“這——這怎麽回事兒呢?”只留下青哥獨自留在原地,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