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同床共枕
靳家大宅裏,佟安西和靳天爵一塊出現。想到上次來這的情景,佟安西有些緊張。難道這次。靳奶奶是問她為什麽沒有離婚嗎?想到這裏,佟安西的心髒砰砰地跳動着。
客廳裏,靳奶奶上下打量着他們。輕嘆地說道:“今天我找你們過來,是想說。我願意尊重你們的決定。明天。你們就去離婚吧。其餘的事情,交給我處理。都是我這個老人家不好,當初就不該勉強你們結婚。”
佟安西低着頭不說話。靳天爵則是認真地開口:“不離婚。”
疑惑地看着他,靳奶奶的臉上帶着困惑:“不離婚?你不是喜歡司菲嗎?”
靳天爵瞧了佟安西一眼,後者連忙使勁地低頭。看來。她果然一直這麽以為的。想到這。靳天爵平靜地說道:“我喜歡的是佟安西,以前我沒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才會讓某個笨蛋女人誤會。我喜歡司菲。”
聽到他對她的評價。佟安西的嘴角抽搐了下。她有那麽笨嗎?明明是他和佟司菲太親密了好不好……
驚訝地看着他。靳奶奶的臉上帶着笑容:“真的嗎?我就說,你會喜歡上安西的。那安西。你還堅持要離婚嗎?你要是堅持的話……”
佟安西擡起頭,還未回答。靳天爵已經直接摟着她的肩膀,強勢地說道:“我不會給她離婚的機會。”
側過頭瞧着他的眼神,佟安西的心髒漏跳一拍:“你……”
“我說過。你佟安西只能是我的老婆。”靳天爵篤定地說道。
看着他們倆,靳奶奶釋然地笑着:“看到你們倆這樣,真好。安西,你都已經等了天爵兩年,終于等到他。”
看到靳奶奶慈祥的模樣,佟安西最終還是點頭:“是,奶奶。”之前千方百計想要留下靳家,現在終于能夠留下,為什麽佟安西的心裏,還是覺得不真實呢?或許,這就是患得患失的緣故吧。
院子裏,佟安西和靳天爵相對地站着。心裏始終沒底氣,佟安西再次确認:“你真的喜歡的是我,而不是佟司菲?”
“看來,對你的懲罰還不夠。”靳天爵說着,身體往前。
見狀,佟安西連忙伸手捂住嘴巴,害羞地說道:“不,不用了。”這裏可是靳家,要是被人看見,多難為情。
見她露出羞澀的模樣,靳天爵擡起手,輕撫着她的長發。将一些調皮的發絲整理好,看着她的動作,佟安西的眼裏閃爍着吃驚,心髒如小鹿亂撞。
“佟安西,我沒什麽經驗,不知道該怎麽去喜歡一個人。但我會努力,別人能做到的,我也能。”靳天爵注視着她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佟安西沒有說話,只是凝望着他的眼睛。這一次,佟安西真的感覺到,靳天爵不只是說說而已。心裏一陣溫暖,佟安西點頭:“嗯,我也不知曉,該怎麽做一個合格的妻子,但我會努力的。”
捏了下她的臉頰,靳天爵淡然地說道:“不用,你做你自己就好。喜歡這東西很奇怪,我說過,我最讨厭有心機和私生活淩亂的女人。沒想到,最後卻喜歡上你。不過還好證明,你沒什麽心機。”
話音未落,佟安西皺着眉:“我什麽時候私生活亂了?靳天爵,我的情史相當簡單,在你之前,我可沒有交往對象。最多,只有暗戀。”
訝異地看着她,靳天爵的眼裏閃過疑惑:“沒有交往過?”
點頭,佟安西解釋地說道:“是啊,以前生活在孤兒院裏,誰有空去談戀愛了。等回到佟家沒多久,我就嫁給你了啊。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我有原則,沒有婚內出/軌。這是人品問題,”
以前喜歡上韓以默的時候,佟安西便想着,要是韓以默也喜歡她,她便離婚跟他。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暗戀就這麽告吹。
狐疑地緊蹙着眉頭,靳天爵想到佟司菲的那些話:“你沒有背着我和別的男人亂來?我跟你遇見的那天,在酒店裏……”
面頰上帶着紅暈,佟安西輕聲地說道:“我以前以為你是同性戀,所以就想找個男人跟你那啥。結果被下藥,所以我就跑啊。我可以發誓,我沒有跟任何男人有任何不正當的接觸。”
望着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靳天爵願意相信。也就是說,是佟司菲一直在中間挑撥?知道這個真相,靳天爵的神情變得冰冷。他對佟司菲很信任,不曾想過,她會欺騙自己。
“你還是不願相信嗎?既然你不……”佟安西苦澀地開口,話未說完,感覺到唇上的熱度,佟安西驚訝地睜大眼睛。
堵住她的唇,停頓了幾秒,靳天爵這才放開她。凝望着她,靳天爵低沉地開口:“對不起。”
聽着他的道歉,佟安西搖了搖頭:“沒事,別繼續誤會就行。我佟安西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拉着她的手,手臂用力,将她拉入懷中。将她的手放在腰間,靳天爵低沉地說道:“嗯,以後不會。”
呼吸着他的味道,佟安西緩緩地閉上眼睛。其實,能和靳天爵在一起也不錯。至少他是她的丈夫,也不需要離婚。要是離婚,指不定沒人願意娶她。這樣想着,佟安西釋然地笑着。
晚上,靳家大宅的房間裏。瞧着眼前透着清冷的大房子,佟安西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動着。這是靳家裏,屬于靳天爵的房間。一百多平方米,很大的空間,也是她第一次在這房間裏過夜。
原本打算吃個飯就回去,沒想到靳奶奶再次要求他們留下來過夜。佟安西以為,靳天爵會拒絕的。沒想到,他竟然爽快答應。于是,他們倆今晚便要在這睡覺。
不知道等下會怎樣,佟安西的心裏莫名地緊張。就在她忐忑不已的時候,房門被推開。緊接着,靳天爵的身影出現。
看到他,佟安西立即站起身,尴尬地沖着他招手:“回來啦。”
靳天爵平靜地來到她的面前,略帶冰涼的指尖落在她的臉上:“幹嘛笑得這麽僵硬。”
使勁地揉了揉臉頰,佟安西羞澀地說道:“沒,沒啊。晚上,我們真的要在這裏睡覺嗎?你要是不習慣的話,我可以睡沙發。”
聞言,靳天爵悠悠地開口:“老婆,咱們已經結婚兩年,為了不讓婚姻亮紅燈,我們應該開始正常的夫妻生活。之前,你不是很主動嗎?”
聽到那幾個字,佟安西的臉頰上閃爍着紅暈,食指互相地戳着,嬌嗔地說道:“那個,這個……當時我也是被逼無奈,想要懷孕嘛……”
看着她眼珠子不停地轉來轉去,靳天爵低頭,靠在她的耳邊咬耳朵:“現在不想懷了?”
不想嗎?佟安西擡起頭,對上他染着笑意的眼睛,呼吸一窒。“今晚星星不錯哈。”話音未落,佟安西轉身,快速地朝着陽臺跑去。
站在陽臺上,佟安西的手按在胸口上,感受着強勁的心跳聲。想到自己的緊張,佟安西困惑。“明明知道想要爬上天爵的床時,不會這麽緊張的。又不是沒睡過,怎麽就緊張了。”佟安西納悶地自言自語。
他的身後,靳天爵斜靠在落地窗上,聽着她的話,眼裏閃爍着笑意。佟安西真的挺單純,沒有當初他以為的那麽放蕩。他不着急,他有時間,讓她慢慢地适應。
半個小時後,佟安西終于還是轉身回到屋內。看着靳天爵已經坐在床頭看書,佟安西深呼吸,這才挪了過去。坐在床沿,佟安西掀開被子,随後快速地鑽進被窩裏。
“那我先睡了,晚安。”佟安西快速地說完,便整個人縮到床裏。
知道她在害羞,靳天爵神情淡定地關掉電燈,在她的身邊躺下。兩人的中間隔着一段距離,寂靜的夜裏,呼吸都顯得十分清晰。
佟安西剛以為,今晚能就這麽睡着的時候,低沉的嗓音傳來:“靠過來,小心摔下去。”
佟安西驚訝地瞪大眼睛,聲音結巴地說道:“不用不用,這裏的空氣比較好……”
聽着她的理由,靳天爵的眼裏噙着笑容。直接大手一拉,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靳天爵直接将她拉到懷中。腦袋直接靠在他的胸口,佟安西能夠聽到他的心跳聲,就在耳邊清晰地響着。
剛要挪動下、身體,一只修長的手臂毫無預兆地露在她的腰間。佟安西身體瞬間僵硬,瞬間不敢移動。“天爵,那個……我們晚上……”佟安西緊張萬分地開口。
低頭,借着灑落進房間裏的燈光,靳天爵沙啞地開口:“想做點什麽?”
血液直沖腦門,佟安西口不擇言地說道:“也可以不用做點什麽。”話說出口,佟安西懊惱。他應該不會誤以為,她希望他做點什麽吧?
見他沒吭聲,佟安西剛要松口氣,卻見他微微地低頭。靳天爵注視着她的眼睛,彼此之間只有幾公分的身體。身體與身體之間,則是若有似無地觸碰着。“你盛情邀請,我不會拒絕。”靳天爵漫不經心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