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奉陪到底
洗手間前面,靳天爵和韓以默相對地站着。兩人之間只隔着兩三米遠的距離,互相地看着彼此。眼中擦着火花。
韓以默率先邁開腳步,朝着靳天爵走來。看着他的臉,韓以默淺笑:“靳先生。真巧。”
靳天爵看着溫文爾雅的男人,聲音如冰地開口:“看來。我跟你還算有緣。既然遇見。有些話,我也該告訴你。佟安西是我的,誰都休想搶走。”
聞言。韓以默雲淡風輕地說道:“安西是她自己的,不屬于任何人,包括你。”
冷哼一聲。靳天爵不屑地回應:“我喜歡佟安西。佟安西也喜歡我。我們兩情相悅,這點,是你欠缺的。她的人她的心。都屬于我靳天爵。”
靳天爵相信。那晚他聽到的話不是幻聽。但既然佟安西不願當着他的面承認她喜歡他。那他便慢慢地等着。讓佟安西,親口說出喜歡。
臉上依舊帶着笑容。垂在身側的拳頭卻悄悄地握着。靳天爵的話是事實,容不得他反駁。“感情是會變的。現在安西喜歡你,誰知道以後喜歡的是誰。”韓以默笑着說道,“我的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不像靳先生。”
聽着他的話,靳天爵淡然地說道:“身邊的女人未必是喜歡,解決掉不就好了。韓以默,差點忘記謝謝你。要不是你對我太太的心思,也不會讓我意識到,我對她的感情。既然我已經清楚我喜歡她,便注定,她只能是我太太。”
“我這人死心眼,不懂得放棄。”韓以默微地回應。
唇角揚起一側的弧度,靳天爵眯起眼睛:“是嗎?那我們可以走着瞧。看看最後,佟安西屬于誰。”
聽着他撂下的戰帖,韓以默鎮定地回應:“奉陪到底。”
目光交涉,強烈的火焰不停地迸射而出。約莫過去幾分鐘,靳天爵率先邁開腳步,走向洗手間。
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韓以默的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擔憂。他所擔心的,終究是出現了。不過也正如他所說,她不懂得放棄。想到未來還需要的努力,韓以默淺淺一笑,邁開了腳步。
當靳天爵再次回到座位上時,只見佟安西正不停地奮鬥着盤中餐。“天爵,這裏的飯菜果然好吃。以前以默帶我來吃過,不過後來以默出差後,我就很少來了。這裏消費貴啊,我這種窮人消費不起。”佟安西興奮地說道。
聽到她提起韓以默,靳天爵吃醋地說道:“佟安西,你就不能別把韓以默三個字挂在嘴邊嗎?”靳天爵郁悶地發現,他很在乎韓以默對佟安西而言的特殊性。莫名地吃醋,嫉妒韓以默更早地在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佟安西眨了眨眼睛,說道:“為什麽不能?我和以默做過很多的事情。就算他不在a市,他也能随時解決我的麻煩。”
眸光變深,靳天爵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你們都做過什麽事情?佟安西,你有沒有在跟我上、床後,再跟他上?”
話音未落,佟安西頓時被嗆到,劇烈地咳嗽着。臉頰因為羞憤而漲紅了臉,佟安西責怪地說道:“靳天爵,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我和以默清白着,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龌蹉關系。”
看着她的神情,靳天爵的唇邊帶着很淺的弧度:“這就好,以後想上/床,只能跟我。”
再次被嗆到,佟安西的臉頰滾燙無比。忽然覺得,這靳天爵說話,真得能讓人想噴飯。低着頭,佟安西輕聲地說道:“天爵,你就不能說點更加實際點的嗎?”
聞言,靳天爵挑眉:“晚上想要?”
噗……瞬間沒能忍住,佟安西直接将嘴巴裏的水全部噗出來。還好靳天爵閃躲得及時,沒有被殃及到。周圍的客人,紛紛好奇地打量着她。那一刻,佟安西忽然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瞧着她窘迫害羞的樣子,靳天爵從容地拿起筷子,依舊淡定地在那吃飯。仿佛這始作俑者,并不是他。不過他忽然覺得,佟安西似乎比他想象中純情許多。難道,佟司菲給他的信息有誤??
吃好午餐,佟安西便緩緩地在街上行走着。她有個習慣,吃好飯喜歡散步消化。看着走在她身邊的男人,佟安西無奈地說道:“你可以不用陪我的,天爵你那麽忙碌,還是回去吧。”
靳天爵雙手抄在褲袋裏,随意地回答:“我喜歡散步,尤其是陪你散步。”
看到眼前的變化,佟安西還是沒有适應,有一種随時有倒黴的事情落下的可能。“天爵,你該不會想要對我使用糖衣炮彈吧?給我制造溫柔陷阱?”佟安西雙手放在身前,認真地詢問。
涼涼地給了她一個大白眼,靳天爵嫌棄地說道:“佟安西,你的被害妄想症可以再強烈一點嗎?”
聞言,佟安西吐槽地說道:“沒理由啊,以前對我不是還很讨厭嗎?怎麽分分鐘就給變臉了?要不是我是無神論,要不然真要相信,你的身體裏住進了另一個靈魂。”
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着,靳天爵敲了下她的腦袋:“你的腦袋瓜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吃痛地揉按着腦袋,佟安西輕聲地說道:“這才像你。”想到這,佟安西忽然驚訝,不會自己真的有被虐傾向吧?
“佟安西,不用離婚,你不是應該高興嗎?這樣,你可以繼續留在靳家。”靳天爵雲淡風輕地說道。
贊同地點頭,佟安西淺笑地說道:“是啊,這樣我就不用回到佟家。不過不離婚,也要能生娃啊。要不然,還是一樣被趕出去。”
畢竟,無論如何,她和張蘭芝的約定還在生效期中。
停住腳步,靳天爵的唇邊揚起很淺的弧度:“我可以配合你。”
望着他的眼眸,佟安西的心髒砰砰地跳動着。該不會,他是認真的吧?“碰我,你不是覺得惡心嗎?”佟安西認真地問道。以前他說過很多傷人的話,一度影響着佟安西的心情。
後悔曾經說過那些話,但靳天爵清楚,說出口的話,沒有收回的可能。“那時候,我不喜歡你。”靳天爵平靜地說道,“對于我讨厭和不喜歡的女人,我不會客氣。”
聽到這回答,佟安西讪讪一笑。确實,以前确實夠不客氣的。那現在,就是願意碰了嗎?想到這,佟安西不由地咽了口唾沫,連忙繼續地朝着前面走去。
雖然她沒說,但靳天爵感覺到,她在害羞。于是,便安靜地走在他的身邊。看着她一直看着地面,靳天爵便看着她。以前只是覺得她好看,其餘沒感覺了。或許是心情不同,靳天爵忽然覺得,佟安西挺迷人的。
走着走着,一輛摩托車忽然從對面,迅速地朝着他們的方向而來。眼看着快要撞上的時候,靳天爵眼疾手快地來住佟安西的手,手臂使勁,直接将她拽向自己的方向。
佟安西驚訝地睜大眼睛,身體一個旋轉,直接落入他的懷抱中。白皙的手臂,自然地抓着他的西裝外套。心髒砰砰地跳動着,佟安西的呼吸顯得急促。
靠在他的懷裏,佟安西仰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剛要從他的懷中離開,卻被靳天爵霸道地固定在懷。“天爵,放開我,旁邊有人。”佟安西緊張地說道。
手掌落在她的後背上,靳天爵的唇邊揚起笑意,悠悠地說道:“讓他們看去。”
感覺到那一道道帶着好奇的目光,佟安西紅着臉,這裏可是在靳氏企業的前面。
佟安西使勁地掙紮,卻發現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力氣。掙紮了一會,佟安西最終還是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裏,不再掙紮。将頭垂得低低的,埋在他的懷裏,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臉。
感覺到她的順從,靳天爵依舊筆直地站着,擁抱着。他們所在的位置剛好是樹下,陽光稀稀疏疏地灑落在地上,帶來一抹清涼。
微風緩緩地吹拂而來,佟安西靠在他的懷中,唇角揚起弧度。一股窩心的感覺将她包圍着,佟安西的心裏有着微妙的變化。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佟安西不舍地從他的懷中離開。将頭發別到耳後,佟安西輕聲地說道:“時候不早,我該去上班了。”
“嗯,我送你。”靳天爵低沉平靜地回答。
使勁地搖晃着腦袋,佟安西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開車過來的,開回去就行。那晚上見,拜拜。”佟安西說完,剛要轉身的時候,手臂卻被抓住。
驚訝地回過頭,佟安西不解地看着他,臉上帶着疑惑。
靳天爵沒說話,只是凝望着她的眼眸。往前走出一步,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地擡起。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觸碰。
佟安西驚訝地看着他,腦子嗡嗡作響。他這是,在當衆親她啊?“可以了。”靳天爵淡定地說道。
“噢。”佟安西應了一句,轉身快速地撒腿就跑。
站在樹下,看着佟安西消失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原來喜歡是這種感覺。”靳天爵低沉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