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幾天喬春忙得焦頭爛額,日日奔波,因而回到卧室草草洗漱完,他幾乎剛沾到枕頭就睡着了。
他呼吸平緩,神态安然,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意識逐漸松懈了下來,竟然也沒有察覺到幾不可聞的腳步聲與逼近的人影。
門半開着,走廊一盞暖黃的光線斜漏進來。
人影踏過,朝着深處走近。
程曉寧迫不及待的輕聲叫着。
“爸爸?”
靜寂的回答令他們放下了心。
陸雲影越過程曉寧走到床邊,半蹲下來,手掌輕輕撫上了喬春的面頰。
喬春已經失去了意識,連這樣親昵的接觸都沒有拒絕,側卧的柔順姿勢如同是掌心裏的一只寵貓,只可惜不會黏人的蹭着撒嬌。
程曉寧眼巴巴的看着陸雲影低頭摩挲着喬春的面頰,又無聲扯開睡袍的帶子,手掌覆上了胸前微微鼓起的軟肉。
相比起半年前,已經有了明顯起伏的胸口如同女孩的鴿乳,陸雲影緩慢而用力的揉捏着,雪白的皮肉便從指節間溢了出來。
這一幕看的程曉寧羨慕又嫉妒,可他們當初說好了的,一人一次,這次輪到陸雲影了。
喬春謹慎多疑,他們花了一年的時間給他下藥,微小的劑量根本就查不出來,所以喬春面對自己難以啓齒的微妙變化,并沒有放在心上。
而在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又不動聲色的給喬春的水裏摻了點昏睡的藥,依然是不會引起注意的小分量,而在喬春精神疲倦的時候會發揮成倍的效用。
正是因此,他們才敢半夜溜進喬春的卧室裏,不過不敢太過分,只是偷偷幫喬春舒緩胸口的脹痛,如此才能更快的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不疾不徐的撫摸将乳肉都揉紅了,而喬春無疑是舒服的,在昏睡間迷迷糊糊的哼唧了兩聲,還無意識的将另一邊往陸雲影的手掌裏送。
微卷的長發散落在枕間,他秀美的白皙面容如同是夜間的美人精怪,纖長的睫毛溫順的垂着,眼角下的淚痣小巧又精致,不必睜開眼便已經是令人神魂颠倒的場景了。
今晚他換了一身純黑色的睡袍,光滑的質地使得睡袍在側卧間滑落了一些,白瑩瑩的肩頭在昏暗的卧室裏亮着光,帶子被解開後裸露的大片胸膛與嬰兒般蜷縮的長腿泛着肉欲的光澤。
陸雲影感到喉間一件火燒的痛渴,他止不住的動着喉結,輕微的吞咽聲在鴉雀無聲的卧室裏尤為響亮。
沒有遲疑太久,他一邊繼續揉着喬春的胸脯,一邊低下頭,輕柔的吻着他的肩頭,然後沿着纖薄的手臂線條,猶如守誓的騎士般虔誠的在他的手背落下全心全意的一吻。
摧毀欲與憐惜感充溢在陸雲影的心口,他被交織的複雜情愫折磨的胸口發燙,燒灼的熊熊烈火快要将束縛本能的囚籠燒斷了。
但他的面上依然是一片漠然,唯有專注的眼眸深處藏着經年的戀慕。
程曉寧自然不肯白白看着他親近喬春,他輕手輕腳的掀開了睡袍下擺,而後難掩熱切的低頭去親喬春的腰臀。
飽滿的屁股被沾着口水的舌頭急不可耐的舔過,程曉寧很想一口咬下去,想咬出鮮嫩淋漓的汁液,想留下自己的痕跡,可是他不敢。
至少現在不敢。
癡迷的親了一會兒喬春的屁股,程曉寧舔濕了一根手指,一邊緊張的盯着喬春的神色,一邊慢慢鑽進了他的股縫裏。
在容納過男人的陰莖後,細長的手指刺進小穴并沒能引起喬春的劇烈反應,睡夢中的他甚至更在意自己的胸前,稍被冷落就會頤指氣使般的不滿哼着,被揉舒服了則舒展了眉眼。
程曉寧不甘他的注意力都被陸雲影吸引,手指伸進去後故意搔刮着緊熱的腸壁,同時往更深的地方捅。
果然喬春條件反射的夾緊了屁股,無意識的動了兩下。
他蜷縮的更緊,卻也将腰臀的弧度凹陷的愈加誘人。
看着喬春露出這樣任人亵玩的溫順情态,程曉寧渴的眼睛都紅了。
他壓着紊亂的鼻息,發狠的快速抽動着手指,将敏感的腸肉玩弄的瑟瑟絞纏,而喬春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睡衣沉沉的咕哝聲裏夾雜着一絲歡愉的不滿足。
看到他本能的挺了挺屁股,程曉寧用力咬了咬嘴唇,抽回濕潤的手指後,再度低頭親了親他的臀肉。
因為強忍着洶湧情愫的清澈聲微微沙啞,透着少年幾乎要膨脹爆裂的蓬勃情欲。
“爸爸別急,很快我就能滿足你了,一定會把爸爸的屁股喂的飽飽的。”
程曉寧到底是年輕,自制力沒有他們那麽強,急促的喘息聲猶如剛跑完步似的,連鼻息都燙的驚人。
陸雲影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低聲說。
“你會吵醒他的。”
“我知道,我會小心點的。”
程曉寧惱怒的嘀咕着,看見他抓揉的乳肉間顫顫立着的奶頭擠出了稀薄的乳白色液體,不由得一喜,差點沒控制住自己驚喜的聲音。
“真的流奶了嗎!”
陸雲影沒說話,聚精會神的盯着紅奶頭的小孔裏滲出來的乳汁。
那麽一點點白順着細膩的乳肉流到了凹陷的虎口處,帶着嫩嫩的奶香味,吸引着他低下頭嘬進了嘴裏。
小櫻桃般的奶頭也被含在口腔裏融化了似的,陸雲影只輕輕一吸,沒怎麽用力,喬春就渾身顫了顫。
他無意識的吐出難受的悶哼,似要掙紮着推開陸雲影,但由于睡的太沉沒什麽力氣,才被他得逞。
一旁的程曉寧嫉妒的直咽口水,他湊在陸雲影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喬春慢慢紅透的胸脯,巴巴的小聲求着。
“我也想喝爸爸的奶水,陸雲影你讓我嘗一嘗,就嘗一小口。”
陸雲影卻心硬如鐵,含了一會兒後,将黑色的睡袍遮住了喬春的胸膛,面無表情的說。
“不行,這次是我的。”
頗具獨占欲的拒絕都快把程曉寧氣哭了,他的眼圈紅紅的,像個霍霍磨牙的小動物,恨恨的小聲嘟囔着。
“那下次誰也不準跟我搶,爸爸的奶水,爸爸的奶頭,都是我的。”
他們沒敢逗留太久,又完全不敢在喬春身上留下痕跡,因而很快就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走廊的燈影被關在門外,重新恢複漆黑的卧室裏靜谧無聲。
喬春在昏睡間翻了個身,難耐的用發癢發熱的胸膛蹭着柔滑的睡袍和蓬軟的被子,片刻後,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