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竺井辛一的計劃
話說小野介良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他生前向竺井辛一透露了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那便是清風寨的山寨下便是一座巨大的金礦, 而且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清風寨的人還不知道這件事。
在醫院內, 竺井辛一坐在一張病床面前。竺井辛一眼裏流露着憐憫, 看着躺在床上宛如失了魂魄的許皓儒。竺井辛一輕聲道:“許先生, 你恨她們嗎?一個背叛了你, 另一個将你打成這樣。嗯?你們許家到了你這裏便斷了香火。你們都說百善孝為先,無後為大。您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有後了。還在執着着什麽?”
“你想要我做什麽?”許皓儒空洞的眼神挪向竺井辛一,竺井辛一淺笑着說:“我想要你做的很簡單, 那就是去清風寨做一名我大日本帝國的土匪。”
許皓儒稍稍有了一些反應, 靜靜的盯着竺井辛一道:“你是要我去清風寨做卧底?”
“許先生果然聰慧過人, 我的确是有這個安排。”竺井辛一一番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已經料定許皓儒會答應他。
果然許皓儒輕點頭:“我答應你可以,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許先生,你說。”竺井辛一很好奇許皓儒會提出什麽樣的條件。而這時許皓儒輕聲的說:“我要更改國籍, 成為一名日本人。”
許皓儒此時有一個很可怕而又很可笑的想法,自己不想背叛祖國。但是現在不為日本人做事就沒了利用價值, 到那時候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現在決定更改國籍。這樣出來了這個國家就不是漢奸了。
竺井辛一這是第一次聽到中國人對他提出這個條件, 竺井辛一仔細的思考了一會便對許皓儒道:“好!其他的事我會替你辦好,現在開始你要做的便是全心全意的效勞天皇陛下。”
許皓儒擦去眼角的淚, 向竺井辛一點頭。
三日後, 在樂水城內。楊小玉和蘇景藍一塊坐在馬上, 楊小玉臉上盡是幽怨。蘇景藍在她身後淺笑道:“好了,你在愁眉苦臉的。一會回家見了大哥,大哥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呢。”
“本來就是, 我在五龍山的事情都還沒交代完你就把我綁着帶走了。等我醒來都已經到了五龍鎮外,那裏好歹也是我的山頭。怎麽說都夾雜了我的心血在裏面。”楊小玉不滿的控訴着蘇景藍的行為。
蘇景藍但笑不語,若是等楊小玉把那裏安排好別說三天回來。三個月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楊小玉面對無賴般的蘇景藍,她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麽了。
二小姐如此的霸道,對于楊小玉來說真的不知道是喜是悲。
兩人騎騎馬走在了水城內,有眼尖的人發現馬上的蘇景藍。便有那麽幾個人悄悄的湊在一塊兒,小聲的議論着。
“快看那不是蘇家二小姐嗎?前些日子聽說是失蹤了,沒想到現在回來了。”
“就是就是。坐在她身旁的那個女人是誰啊?怎麽沒有見過。”又有一人竄出來,小聲的叽喳的道:“我好像見過那個女人,就在福來客棧裏。當時二小姐好像為了他把那漢奸的手給砍了,這件事你們不知道嗎?”
楊小玉耳邊隐約的傳來這些人的嘀咕聲,楊小玉的心頭滋味百般變化。在離開了水城的那一刻,他已經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真正的聽到他們議論時,心裏是有多麽的不爽。那種不悅的感覺,她希望蘇景藍沒有體會到。兩人騎在馬上很快便趕到了蘇家,在蘇家見到了蘇蘇思睿。蘇思睿看着楊小玉,既欣喜又帶着那麽一點埋怨的說:“你可終于回來了,我還擔心景藍能不能将你找回來。”
楊小玉尴尬的笑了笑,對蘇思睿道:“大哥,對不起。”
“好了,沒什麽可道歉的。想去哪是你的自由,以後想去哪兒就跟我們說一聲不要一個人悄悄的離開。大家好歹相識一場,做不了家人還可以做朋友。”蘇思睿見楊小玉正在自責,他也不再多說什麽。簡單安慰了幾句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蘇景藍和楊小玉身邊。
拍了拍楊小玉的肩膀,對二人說:“你們先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們晚上再說。現在我要去竺井辛一那裏一趟。”
“哥,你去竺井辛一那裏有什麽事嗎?那老奸巨猾的東西是不是又有新動作了。”蘇景藍發問,而蘇思睿現在也沒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敢妄下定論,之後輕聲笑道:“不管是什麽動作,我們蘇家都不會昧着良心做事。”
“嗯,哥你去忙吧。我和小玉先去休息了。”蘇景藍向蘇思睿說着,随後拉着楊小玉回房。
楊小玉掙紮無果,到了房間裏以後蘇景藍将楊小玉扔到床上。轉身将房門反鎖住。雙手環抱斜靠在牆上,靜靜的看着楊小玉。楊小玉心頭一陣緊張。
“嘻嘻,二小姐。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去探望過顧冉,我想現在應該去探望一下顧冉的病情。”楊小玉的嘻哈聲令蘇景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看着那夾帶着深意的笑,楊小玉心慌從床上坐了起來。随手拉過枕頭死死的抱住企圖找點安全感。卻不了蘇景藍順手将那枕頭奪過扔向一邊。楊小玉默默地打了個寒顫,緊張道:“那個,二小姐。我們都是文明人,我們要優雅拒絕暴力。更加的不可以家暴。”
若真是家暴那還得了,她這個樣子別說一對一的和二小姐單挑了。二小姐讓她一只手,她都未必打得過。
蘇景藍挑眉,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拉過梳妝臺旁的倚在,慢慢的坐下看着楊小玉蘇景藍輕聲問道:“你為什麽要走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但是……”
這個‘但是’聽在楊小玉的耳裏不太妙啊。楊小玉咽了口口水将不該多說話。蘇景藍拿出那封一直放在身上的信,遞到楊小玉的面前向楊小玉低頭問道:“這上面寫了一句‘我心中已有別人,請二小姐莫在糾纏。’這句話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別人’是誰。”
“哈?別人?”楊小玉心中哪還有別人,那只不過是為了斷了二小姐的念頭所胡編瞎造的罷了。楊小玉一拍腦門,當時怎麽就那麽蠢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下。現在要怎麽解釋得好呢?
楊小玉緊張的抹去了額頭上的冷汗,一把奪過蘇景藍手中的信。看着信上的話,自己又一次的拍着腦門。這麽無厘頭的話當初自己是怎麽寫出來的。
就在楊小玉把那封信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之後,又一次的熱淚盈眶。一如當時寫的時候那般帶着真情在裏面,仿佛兩人日後真的不會再見了。
楊小玉把信放到一邊撲進蘇景藍的懷裏,一邊抽噎着一邊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撒謊了。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就算又閑言碎語我也不想離開。死也要死在你身邊。”
“喂,瞎說什麽呢。有我在你不會死的。”蘇景藍緊緊地抱住楊小玉,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她比任何人都要欣喜。然而其中的痛苦也只有自己能體會到。
楊小玉在賽馬時還想着,若是能尋到機會便逃走。不再給蘇景藍任何找到自己的機會。可是當她看到空冥珠的那一刻突然驚醒,自己本不是這世間的人。當初毫無征兆的來到了這裏,面對現代面對父母親人除了思念便是無盡的遺憾。現在若是因為着空冥珠再一次的回去,或許面對蘇二小姐也是滿滿的遺憾。
既然來了這裏,那就不要帶着遺憾離開。也正是看到空冥珠的那一刻,楊小玉心底不再猶豫。即使只能留在這個世界一天,也想用盡二十四小時去愛着她陪伴着她。
楊小玉和蘇景藍的感情這次算是穩定了,而白玄和顧西這一對也出現了一些小意外。
此時的樂水城內一大戶人家裏,白玄坐在院子裏。看着不遠處和顧冉交談的顧西。
心底有些煩躁,出來這麽久都沒有回過山寨。可到底該怎麽和顧西說自己其實是清風寨的土匪頭目呢?
顧西是游俠,江湖上傳言鬼面飛蝠和清風寨有不共戴天之仇。雖然白玄并不知道顧西恨清風寨的原因,但是還是不敢貿然的将這件事告訴顧西。
“怎麽了?有心事?”顧西見白玄坐在這裏半天不發一言語,便走到過來詢問。
白玄扯出一抹無力的淺笑,看了看天上挂着的太陽。現在正是寒冷的時候,這太陽的一點溫度也緩解不了身體上的涼意。顧西見白玄臉色不佳便對她道:“你要不先回去坐坐吧。現在正下着雪你想賞雪也不用坐在這裏,寒氣太多不說陰氣也是毒的很。”
一直憂心忡忡的白玄,聽了顧西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雪地裏做了半個時辰。
白玄向顧西問道:“你妹妹身體怎麽樣了?”
“你才是醫生啊,怎麽反倒是問起我來了。”顧西摸了摸鼻子,見白玄不走。索性她也坐了下來。
白玄輕哼不滿道:“那是你親妹妹,正所謂長兄如父。長……”
“長嫂如母,你作為她嫂嫂不是應該更加的清楚嗎?”顧西絲毫不給白玄留話。
白玄臉色一紅,撇過頭不去看顧西。原以為是一只傻蝙蝠,現在越來越覺得這人‘鬼’得很。一肚子的壞水,就知道算計人。
正在白玄怄氣時,遠遠的顧冉向這裏緩緩走來。
帶顧冉站在石桌旁,顧冉俏皮的看着白玄:“嫂嫂,你又和我姐姐鬥氣了啊?看你着表情估計又鬥輸了。”
“顧冉,你越來越不可愛了。以後少和你姐姐一起玩。”白玄本想反駁顧冉的話,但是想想顧冉是被顧西帶壞的。不能怪顧冉,一切都是顧西的錯。
顧冉看着顧西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她也就順着白玄的話:“嗯,我知道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姐姐說咱們家都聽你的。”
“咳咳,我去看看飯好了沒。你們姐妹兩慢慢聊。”一向清高自傲的妖醫白玄,此時竟是落荒而逃。
冬日裏的雪景甚是美麗,放眼望去着院子裏雖然被這三人來回奔走。卻見不到一塊腳印,這也是顧家輕功獨霸江湖的緣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