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豪門傻少爺的小寡婦6
“我不管你是誰, 都不要靠近霍醇醇,他是我的人沒有人可以看,懂?”
端木玄羽唇邊的弧度有些清冷, 他看着面前的‘聞除’,這是來真的了?
明明說好的假裝喜歡霍醇醇演戲而已,現在又為什麽出爾反爾這樣護着霍醇醇, 不是說好合作成功後将霍醇醇送給他, 這是不打算繼續合作了?
以為他是慈善家做事情不求回報?
那是不可能的。
他笑着搖了搖頭:“看來聞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希望一會我們有時間可以單獨聊一下。”然後他走到純靈身旁将純靈溫柔紳士的攬着:“這些是純靈小姐,相信聞總應該很熟悉, 之前還跟純靈小姐有過很美妙的一段美好時光不是嗎?”
霍醇醇幽幽看向聞乘,不過聞乘的臉上還有眼神都是很淡定,就好像說就任他說,反正沒做過。
這讓他開始打量着面前的端木玄羽,這一關的端木玄羽說話似乎陰陽怪氣的,這說的一些他都有些沒聽懂, 合作?是合作什麽?
酒會準備開始, 端木玄羽被助理叫過去一會準備上臺發表一下今晚的開場。
燈光慢慢變淡。
“可以松手了。”霍醇醇扯了扯聞乘的手小聲提醒。
“不可以。”聞乘依舊是嚴陣以待的狀态,既然霍醇醇說過不能賣萌只能夠什麽表情都沒有那他就什麽表情都沒有,所以現在說話也是冷冷的。
就很符合原來的形象。
霍醇醇見聞乘這麽聽話的保持着高冷的人設, 沒忍住輕笑出聲,他勾了勾聞乘的尾指,又用指腹輕輕的摩挲着聞乘的掌心。
“真是乖啊。”
“誰乖?”
他們就站在角落其實也沒有多少人會關注到這一塊,膽大的聞乘湊到霍醇醇的耳旁小聲問道。
剛才的高冷人設這會又因為賣萌卸下了不少, 就連聲音也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帶着撒嬌的語調。這麽大的男人還會撒嬌霍醇醇都覺得想笑,但是卻有莫名其妙的萌,因為這樣的聞乘真的是奶兮兮的。
“聞乘乖。”霍醇醇側頭看向聞乘笑道。
對上聞乘也裝滿着笑意的雙眸心裏仿佛有暖流經過那般,很快了,很快他就要走到終點結束這個游戲。
這一關又會告訴他什麽秘密,他很期待。
“今晚的酒會我會開出幾瓶上好的紅酒,是市面上已經找不到的品種,現在我想請一個幸運兒現在品嘗第一口。”
臺上的端木玄羽突然搞事情讓霍醇醇心裏咯噔一跳。
“那就請聞總最愛的霍先生成為今晚的幸運兒吧。”端木玄羽朝着他們這邊舉了舉紅酒杯,笑得溫柔。
這又是一個陷阱。
霍醇醇擰着眉頭,這個端木玄羽在搞什麽,怎麽感覺總是在針對着他們,雖然說設定是喜歡他,但是總感覺有哪裏是被他忽略的細節。
【這一關端木玄羽是boss,是他給聞除出計劃要弄死聞乘的,他現在就是僥幸聞除死了,然後死無對證而已。當然端木玄羽目前是不知道聞乘還活着,死的其實是他的合作夥伴聞除,聞乘最後的大招可以解決這次的劇情。】
他恍然大悟,他就說剛才端木玄羽說的什麽合作說得陰陽怪氣的,這是在試探聞乘?
但是沒有想到聞乘已經是聞乘,不再是聞除了吧?
看了眼聞乘,這家夥自導自演果然娴熟,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那就更不要說端木玄羽。
想着臉色沉了沉,所以端木玄羽這一次又想要做什麽?
就在他準備走出去時手腕被拉住,疑惑轉過頭。
“我去。”聞乘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往前邊走去。
手腕上似乎還殘留着聞乘握過的溫度,他愣愣的握上剛才聞乘握過的位置,然後看着聞乘往前走去的背影。
高大筆挺的身板在銀灰色的西服襯托下成為了衆人的焦點,有不少人都在讨論着聞乘的樣貌和氣質,這一點他無可否認。
因為聞乘一直都是他視線的焦點。
就是他的全世界。
眼眶微熱,不知道等游戲結束之後會什麽時候能夠遇到聞乘,他連心情都開始預設了。
聞乘走上臺走到端木玄羽身旁,面無表情的接過端木玄羽手中的酒杯,同樣是什麽話都有說仰頭就把酒飲盡。
然後也沒有給端木玄羽任何跟他對話的時間便下臺。
可就在剛走兩步的頃刻間他聽到了心髒入擂鼓般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腳步微乎其微的頓住幾秒,身體的顫抖在幾秒間穩住後強忍着不被發現,咬緊牙關的往下走。
端木玄羽竟然想要對霍醇醇下手?!
——挑戰開始了聞乘,你準備好了嗎?
——上一關你失敗了,誰讓你逞英雄。
——這一次是你的懲罰,希望你可以挺過去,帶着霍醇醇離開規則。
身上的冷汗是随着劇烈的心跳滴落着,他感覺到視線的恍惚,眩暈讓他的方向感開始變差,那道白色的身影在他的視野裏開始搖晃。
但依舊是他唯一的方向。
只要霍醇醇沒有事那他可以抗下所有的痛苦,去換霍醇醇一生的平安健康,所有的東西都由他來扛。
包括結局。
他只想要給霍醇醇一個完美無瑕的結局。
挑一個霍醇醇最喜歡的他送給霍醇醇當最後的禮物,就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
時間好像在恍惚間變慢了,他一步步的走向霍醇醇,明明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硬是被他走出了幾個世紀的感覺。
但也确實如此。
他确實是花了幾個世紀走向霍醇醇,可沒有一次成功留下的。
沖破不了規則的束縛他只能夠選擇撕碎自己,讓自己掙脫規則去付出最後的代價完成最後的心願。
那這一次呢,能留得住嗎?
腦海裏不斷的閃現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畫面,是他和霍醇醇的過去,從相遇相識相知到相戀,再到……
看着霍醇醇死亡。
密密麻麻襲來的疼痛在心髒周圍紮着,紮得他遍體鱗傷,可他就是用這這樣一顆殘破的心髒在努力走向霍醇醇。
在所有人眼裏聞乘的氣場強勢而又無法忽視,明明就是從臺上到臺下走回原位的距離,可卻掠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但卻沒有人發現聞乘的倪端,沒有發現腳步其實是顫抖的。
更沒有發現身側的手指有不易察覺的蜷縮。
這個人永遠讓人感覺到強大。
霍醇醇看着聞乘走回來,從燈光處走回昏暗處,逆着光走了回來,銀灰色的西服在光線昏暗處變成了黑色,他忽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心田裏翻湧的灼熱是聞乘帶來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像是一種試探,在試探着他的感情他的反應。
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然後他就看到聞乘朝着他伸出了手。
他想都沒有想的握上了聞乘的手,在感受到聞乘掌心的潮濕時臉色猛地一變,更真切的是等到聞乘靠近他時手臂貼着他時身體的顫抖。
這下他發現了聞乘的異樣。
想到剛才端木玄羽給聞乘喝的酒,難道酒裏面有……
瞳孔輕顫的牢牢抓住聞乘,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們的異樣帶着聞乘趕快離開,上邊就是酒店,現在他必須要檢查一下聞乘的情況。
沒有理會酒會才剛開始直接帶聞乘走,因為着急差點連前臺都找不到,又怕耽誤了聞乘的情況幹脆直接打電話讓酒店經理送房卡上來。
在聽到經理抱了房號後他扶好聞乘快速摁下電梯。
完成這一系列的行為也不過用了幾分鐘,因為擔憂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進入電梯後霍醇醇也不管有沒有攝像頭就抓着聞乘身上打量着,在發現聞乘的臉色太過蒼白時愈發篤定就是端木玄羽那杯酒有問題了!
“你現在是不是很不舒服?”霍醇醇擡手給聞乘擦着臉上的冷汗,他自己的手都在顫抖,恐懼會再失去聞乘。
不敢再回想之前發生過的事情,那樣的感覺太可怕了,無疑就是在撕裂他的靈魂。
“……還好。”聞乘強忍着的難受在看到霍醇醇後稍微瓦解了些許僞裝,那些在別人面前僞裝的強勢現在也大可不必。
霍醇醇聽到聞乘快速又準确的回答面露狐疑,現在好像不太像是三歲半了?
腦子恢複了?!
“聞乘。”用袖子給聞乘擦着汗一邊輕聲叫喚道。
聲線裏頭有些許顫抖。
聞乘聽到身旁的青年沒有思索喊出他的誰時眼眶微熱,真好,是真的可以化成灰都認識他,原來他沒有被替代。
再也不想僞裝強大将發軟的身體倚靠在霍醇醇身上,抱住他。
要知道當他知道自己被替代時那種無法掙脫的憤懑,就連愛人都差點被搶走那種痛苦,是他太傻就這樣被陷害。
傻了那麽久,惡人終究是罪有應得。
他的弟弟處心積慮想要他死,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候他醒了,在聞除和端木玄羽的好戲中他最終成了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漁翁,最後誰都不會想到,他自己還是做回了自己,而不是被調換了身份成了聞除。
酒精和藥物混合的作用讓他神經越來越興奮,渾身發熱,心跳急促,這應該是c藥,至于為什麽效果那麽快就出現了可能是他身體好反應快。
只不過就是勁有點大。
幸好不是霍醇醇喝了,要不然可能很難收場。
炙熱發燙的眼眶感受到熱度攀升的強烈,咬牙切齒的看着電梯門上倒映着的自己,被汗浸濕的頭發以及蒼白的模樣真是難看。
想到詭計多端的端木玄羽這麽做的原因,想跟他搶霍醇醇?
他怎麽可能會讓霍醇醇被任何人碰。
霍醇醇只能是他的。
頂層的總統套房外經理已經等候着了,在看到相互攙扶的兩人只會以為是喝多了,秉着職業道德他也沒有多問就把房卡交給了霍醇醇,颔首過後便離開了房間。
霍醇醇接過房卡帶聞乘趕緊進去。
“要不要我喊醫生唔——”
他用腳将門關上,話音還未落的就感覺腰身被聞乘掐住整個人被抱到玄關處的櫃子上,來不及反應下巴就被聞乘掐住吻了上來。
親吻炙熱而又瘋狂。
呼吸也跟着理智溺斃在此刻的纏綿中。
作者有話要說:耶,日萬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