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豪門傻少爺的小寡婦5
夜幕降臨, 星星被烏雲密布籠罩掩蓋着,夜空因壞天氣壓抑得更加深邃。
黑色的邁巴赫在車水馬龍中并沒有很顯眼。
“今晚不要到處亂跑,不要随便喝酒, 就跟着我知道嗎?”
車後座傳來溫和的叮囑聲。
“為什麽不能跑?”
霍醇醇給聞乘打着領帶,細心的撫平西服上的褶皺:“因為跑了我會找不到你。”
低眉間暈出的溫柔讓聞乘直勾勾的看着。
仿佛只要一直看着就能夠明白自己在想着什麽,而不是滿腦的混沌讓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誰。
“所以就待在我的身邊。”霍醇醇握住聞乘的手跟他十指緊扣。
掌心相貼的溫度交融着讓人迷戀。
“……我是聞乘。”聞乘不舍得讓這樣的溫度消失, 他緊緊的握着霍醇醇的手仿佛只要松開就會消失, 眼巴巴且專注的看着霍醇醇:“你不能再松開我的手。”
委屈的話語讓霍醇醇感覺到苦澀,聞乘想要表達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被調換之後的連他都認不出的委屈吧。
果然弟弟是個心機boy啊。
【溫馨提示,這關端木玄羽依舊是一個不容小觑的角色。】
霍醇醇聽到系統的聲音擰了擰眉頭, 他側眸看着聞乘:“你認識端木玄羽嗎?”
現在的聞乘失去了所有記憶,不好說還能不能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就在他提起端木玄羽時察覺到聞乘臉上微妙的神情,然後就被見聞乘瞪着自己,跟他做了什麽錯事那樣。
“?”為什麽要這樣看着他?
“他,壞!”聞乘表情有些愠怒,說着的時候将霍醇醇抱入懷中不松手:“你是我的!”
霸道幼稚的語氣占有欲顯露無疑。
霍醇醇擡手拍着聞乘的後背哄着:“我是你的, 那你告訴我他是誰?你認識嗎?”
聞乘能有這樣的反應就說明這一關端木玄羽是真的有問題, 那會不會突然殺的他措手不及這也不好說。
“車……”聞乘把腦袋枕在霍醇醇的肩膀上,眉頭緊皺着像是想起了什麽有些頭疼,呼吸變得急促。
腦海裏無數閃過的畫面就像是走馬燈那般, 但是沒有消失,而是一條記憶一條記憶的填充進他空白的腦海裏。
直到填充到滿為止。
最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看到了嗎?有人出來威脅你的存在了,另一個你已經出現了,還不快點醒來?
澄澈的雙眸頃刻間像是平靜的海面被巨浪吞沒那般, 深邃複燃。
“車?”霍醇醇捕捉到字眼。
“聞總小先生,我們到了。”
就在霍醇醇準備問的時候就看到車緩緩的停在酒店門口,還沒有來得及問清楚的事情就只能暫時擱淺。
此時酒店五樓某個大廳酒會已經準備就緒。
西裝革履的男士與美麗嬌豔的女士手持着高腳杯正在談笑風生,聊着與工作無關的,聊着風花雪月,接着酒會放松一日的緊繃。
“你這樣做得益的并不是你,所以你還是在做無用功。”
大廳的某個角落一男一女正小聲讨論着。
端木玄羽看着面前的純靈,抿了口香槟笑着回答道:“怎麽會是無用功,聞乘消失了我就是最大的得益者不是嗎?聞除那家夥沒有腦子,我一點建議他就這麽做了,最後惹事的他。”
說着湊到純靈耳旁壓低聲音:“殺死聞乘的是聞除不是嗎?不是我,我不過是給了一點點小小的建議。”
純靈因為端木玄羽的靠近有些害怕,她往後退了一步:“我……我不想跟你同流合污了。”
“嗯?”端木玄羽慢悠悠的站直身,他端着高腳杯的姿勢帶着幾分矜貴,看起來就像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可是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你想要退出游戲了?是不是晚了點。”
漫不經心的話語充滿着警告之意。
純靈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很是心虛可現在不說她之後就來不及脫身了:“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如果你不讓我退出我就報警。”
端木玄羽聽到報警兩個字笑了笑,語氣很輕,是滿不在意:“你以為我會害怕警察嗎?看來你是不了解資本的力量,如果你要退出那真的是可惜呢,你會再也感受不到上流社會的奢華,繼續泯為衆人,成為可憐的小螞蟻,任人把玩。”
純靈睫毛輕顫着,像是在思考權衡着利弊,她低頭抿了口香槟,想着辦法緩解着自己的緊張之意,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
“端木玄羽,你是覺得霍醇醇會分辨不出誰是聞乘和誰是聞除嗎?”
端木玄羽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微妙,但很快就被唇邊的笑意淹沒:“你放心,聞除會選擇妥協的,在解決一切事情之前我們是有利的。再說了,他們倆是雙胞胎,一個走了,另一個如果永遠都無法恢複記憶那就永遠是聞乘,就算他自己忘記自己要扮演什麽樣的角色也會有人提醒他成為另一個人。”
“所以這一切還不夠嗎?”純靈握着高腳杯的手慢慢收緊:“我喜歡的人……沒了,你喜歡的還在,你想要掃除的障礙也沒有了,這還不夠嗎?這樣的代價都不能讓你放我走嗎?”
端木玄羽的左手微微插在口袋處,身體微側看向大廳門口的位置像是在等待着獵物主動跳入圈套。
直到看到那抹期待的白色身影出現,成了衆人驚呼的對象,他才唇角微揚。
“還不夠,因為他還沒有成為我的,還是我得不到的,既然我得不到了,那就毀滅吧。”
霍醇醇帶着聞乘走進大廳,可能是人太多讓聞乘變得拘謹,但至少不再像是個二哈一樣憨憨的,面無表情的聞乘還是很有威懾力。
保持這樣的狀态他就可以很好的去找事件推動劇情發展。
目前最令他疑惑的就是聞乘和聞除這對雙胞胎兄弟的恩怨,就算是繼承人的位置具有很強的誘惑力,但是怎麽樣都不應該到自相殘殺的地步。
【多哥,你剛才說的人物關系對劇情有用的嗎?】
【當然有用,一切的信息都是有用的。】
他有些摸不着頭腦,當然他也有大膽猜測,弟弟既然這麽貪心的想要這個繼承人的位置,那他可能會做的最極端的事情就是……
車禍?!
如果是說這場車禍是弟弟聞除計劃的呢?
回想到剛才聞乘說的車,看了聞乘一眼發現這家夥還是很敬業的僞裝着嚴肅,最多就會看到他的時候會想要笑。
不由得想到一個更可怕的可能。
【多哥,我問你弟弟聞除智商有問題是從小就有障礙的嗎?】
【資料上是這麽設定的。】
【那如果,我就是猜測如果弟弟一直都是裝的呢?】
【理由可以成立。】
霍醇醇不了解聞除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也不明白這樣的設置是為了什麽,但是他知道既然存在了就必然是對接下來想要對他揭曉的事情是有意義的。
【如果理由成立的話這就是一場弟弟蓄謀已久想要殺死哥哥并且代替哥哥的故事了?】
【你可以再往狗血的方向想,別忘了修羅場裏邊的人物,每一個人物都可以推動劇情進展。這一關宿主的心願你已經捕捉到了,也就是聞乘的心願是希望可以一直看着你,而且是希望光明正大的待在你身邊,有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大廳裏清脆的碰杯聲和恰到好處的談話聲在每個角落回蕩着,所有的聲音都沒有阻止腦海裏分析思考着。
他在尋找一個目光可以落腳的地方讓他進一步的往深處想。
最後還是停在了聞乘的臉上。
聞乘一直就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的身邊哪裏都沒有去,目光也一直鎖定着他,似乎在害怕着他會離開。
……要光明正大的待在他身邊。
現在還不算是光明正大是嗎?
“聞總。”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就看到是西裝革履的端木玄羽含笑舉着香槟走到他們跟前。
他感受到端木玄羽在他身上打量着的目光,這樣的目光讓他不是很舒服。
“醇醇,我們也很久沒有見面了,最近還好嗎?”端木玄羽見一旁走來的服務員托着托盤,他拿過上邊的香槟遞給霍醇醇。
霍醇醇沒有接過香槟,就在他想着用什麽方式拒絕時就看到聞乘伸手拿過端木玄羽手中的香槟,仰頭一口飲盡,幹脆利索喝完放回服務員手中的托盤裏。
而後擡手摟上霍醇醇的肩膀将人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什麽話也沒有說就看着端木玄羽。
眸底暗流湧動着歇斯底裏卻又無法發洩的憤怒。
不明所以這樣的情緒從而何來,但是敵意是身體的反應,比如保護霍醇醇也是他下意識做出的舉動。
端木玄羽見面前的‘聞除’對自己的态度似乎變得不再友好,實現落在摟着霍醇醇的手臂上,別過臉笑了笑,像是明白了什麽事情。
“聞總,我相信你這個人也是講誠信的,我們之間有過不少的合作,在合作還沒有完成之前是不是我們還是要多信任彼此。”他說話時頓了頓,尾音故意拉長聽得人感覺陰陽怪氣的:“我們說好的事情你不會貴人多忘事忘記了吧?”
聞乘依舊沒有說話。
端木玄羽一直保持着的微笑吃了個閉門羹,最後還是維持不住了,收起了微笑,看着‘聞除’的目光多了些質疑。
他心想該不會聞除都走到這一步了要反悔?
都幫忙解決了聞乘,現在聞乘死了還不打算把霍醇醇送給他當禮物?
“聞總,還記得我們說好的合作吧?”他锲而不舍的試探着。
聞乘淡淡擡眸面前這個叽叽喳喳的男人,不悅的蹙眉:“你是誰?”
端木玄羽:“???”詫異的看着‘聞除’,現在得到了聞乘的位置就是這樣對他的?說翻臉就翻臉現在還演戲?
聞乘将霍醇醇摟緊,微微側身擋住端木玄羽落在自己小媳婦的視線,真是令人厭惡。
他目光冷漠警告着端木玄羽:“我不管你是誰,都不要靠近霍醇醇,他是我的人沒有人可以看,懂?”
霍醇醇:“!”震驚的看着說話這麽流暢的聞乘,說好的三歲半呢?
作者有話要說:2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