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每一分嬌羞2
如果她要動他的白筝,他就對柳翡雪下手。
“呵呵,母後,兒臣說偏了。如果母後沒什麽事,兒臣就帶着白貴人告退了。”景玺說話間,他捉着白筝的手臂就往外間走,全然沒有要等太後回複的意思。
白筝雖然不明白景玺的用意何在,但是對于他說的觀點,倒是相當贊同。近親不能結婚,這時常識!
到底是懼怕太後,雖然被景玺拉着,但白筝還是一步一回頭,滿臉歉意的看着太後氣得發綠的臉。
“對了,母後。如果往後白貴人再犯什麽錯,就不勞煩母後了。朕,會親自私下裏好好地教訓她。”景玺頓住腳步,将白筝攬在懷中。
太後雙拳微握,并不接話。沒想到自己費盡心力扶持起來的新帝,居然這樣威脅自己,為了一個女人。
景玺也不管太後的反應,直接攬着白筝走了。
一路沉默,景玺将白筝送回撷芳殿,兩人剛進撷芳殿,迎面便撞上了賈青舞。
賈青舞從最初的驚愕中回過神,對着景玺行了禮後立在一邊。
本想說幾句話緩和一下氣氛,可景玺看也不看賈青舞,徑直摟着白筝進了她的寝殿。
“皇上,你為什麽這麽做?”白筝開門見山。
自那次選秀過後,連續兩個月,景玺對她不聞不問。而現在突然又對她這般守護,到底是為什麽?
“朕,高興。”景玺解了腰封,兀自往床榻上一躺。
“……”白筝一時噎住。
“把外衣脫了,睡到朕的身邊來。”景玺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眉目之間已經有疲憊之色。
“現在青天白日,不太好吧?”白筝望了望明晃晃的光,猶豫着。
“你以為朕想幹什麽?難不成……你想再來一次?”
“……”白筝猶豫再三,為了力證自己的清白,大喇喇地趟過去。
景玺翻身側睡,将白筝摟住的同時,身子往裏側一滾,就将白筝擠在了裏側。
而後,景玺将錦被仔細掖好之後,将白筝的雙手揣進自己的胸口。
觸及到那片火熱,白筝忙縮回自己冰涼的雙手,“皇上,我的手太涼了!會凍着你的!”
景玺輕易将白筝的手困住,“朕不怕。你安心放着。”
白筝再次掙紮了幾下,無奈力氣不是景玺的随手,就作罷了,只是感動。害怕景玺看出自己的情緒,白筝将臉埋進景玺的懷中。
“你把這樣冰涼的手放在朕的胸口,是不是覺得十分不好意思,有些歉疚?”景玺使勁兒搓了搓自己的雙手。
“恩,是有點。”白筝如實作答。
“沒關系,這樣你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了。”
白筝身體一僵,目光緩緩下移,而後瞪着一雙眼睛,對景玺的無賴是哭笑不得!
“這樣不好嗎?朕既幫你暖了雙手,還體貼地照顧了你的歉疚之心。朕這麽好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啊?你竟然還不知足?實在太貪心了!”景玺并不看白筝的眼睛,語氣裏滿是委屈。
“……”白筝氣結!這大半年沒見,這景玺的臉皮真是越發厚了!
“您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白筝伸手去扳景玺的臉,逼迫他看自己的憤怒的眼睛。
景玺屈指,動了動,“還挺軟。”
白筝雙手壓在景玺的胸廓之上,幹脆翻身坐起,“皇上,您下手輕點!”
景玺另一只手攬過白筝的脖子,将她按進自己的懷中,“我們好好聊聊天,行不行?”
白筝一愣,覺得景玺實在是有過人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地改變兩人之間的氣氛。照理說,從太後那裏回來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應該是有些壓抑才對。
而現在因為他的無賴,兩人之間的氣氛應該是歡快和暧昧的才對。
可……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帝王心,就是海裏面的一顆水珠子!
“小白,當初你離開桐縣,是因為段清塵?”景玺側身,同時伸手勾起白筝的下巴,讓她與他對視。
白筝一時還沒從剛才那哭笑不得的氣氛中緩過來,怔怔地望着景玺。
景玺松手,“以往的事,暫且不說了吧。我們說說現在。選秀那天我見到你,其實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可我現在的身份不同,所以不能随心所欲。我心裏也氣你,所以故意将你周圍的人都點走,想要氣你。後來看你雙手凍得通紅,心裏不忍,畢竟你有舊傷在身。所以我将你帶到母後面前,拉着你的手,不過是想試試你的脈象。試過之後才知道,你的身體早已恢複。我盡力将你弄進了後宮,成為了我的人。我之所以兩個月不來見你,不過是在猶豫,害怕這一次相見,又是一個不好的結局。可我忍不住……”
白筝其實沒怎麽聽明白,什麽舊傷?
她猛然想到之前二哥說過,月國的父王在他們兄妹幾個身上都用了一種特制的香料,現在回想起二哥的眼神,這種香料應該是對人體有害的。而景玺方才又說她的身體已經好了,那必然是在月國皇宮的那段時間,每天兩小時的藥浴的功勞。
這些秘密,白筝猶豫着要不要告訴景玺。
她動了動唇,卻最終什麽也沒說,生怕打擾了這樣吐露心聲的景玺。況且,水至清則無魚,即使親密如夫妻,彼此也應該保留一些秘密。只要不傷害景玺,有些事情還是獨自消化的好。
更,這畢竟是景玺第一次說這麽多話。
白筝一直期盼夫妻之間是有靈魂溝通的,而眼下的景玺,恰恰給了她這種感覺。
而且景玺作為一代君王,這樣坦誠傾訴的機會,過去了也許再也沒有了。
“母後找你,其實并不是真的要責罰你。他不過是想試試我對你的态度。而我今天給她的态度,也是我給你的态度。她是我母後,可你也是妻子。你是月國人,我知道在這深宮當中,你只有我。可我的母後不同,就算我惹她生氣了,還有好多人會去哄着她。”
“如果你受委屈了,不但沒有其他人安慰你,反而會有其他人借機打壓你……當初你因為段清塵而離開我,我一直在後悔,後悔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以至于讓你無奈出走。”
“這一次,既然你已經回到了我身邊,我就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出現,再也不讓你因為我的母親或者其他的任何一個人而離開我……白筝,我的心,你接不接受?”景玺躺平身子,可他的那一只手,卻一直停留在白筝的衣服裏,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筝覺得這個氣氛有些怪,不可否認,景玺的一席話早就讓她幾乎淚流滿面。可不知為何,她的大半知覺卻一直聚在景玺的那只手上。
難道她天生對這方面感興趣?白筝不禁雙淚暗垂,在這個深情的時刻,自己怎麽還在想這些……
“你還是不願意接受?”景玺等了片刻,轉頭來看白筝。
白筝一張臉緋紅,忙将頭埋進景玺的懷中,“我接受,你這麽好。”
這雖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尴尬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卻是白筝的真心話。雖然對未來的路依然不确定,但是此時此刻,景玺的這番話,讓白筝完全不能抗拒。
此時此刻的一番話,就算是平常身份的男人說出來,也會讓人相當感動和暖心。遑不論景玺是她真心喜歡着的男子,景玺如今更是萬人之上的君王,她怎能不臣服!
“那你可願意與我一起去面對重重困難,不再躲避我的心,和你自己的心?”景玺将手臂收緊後,加了一句,“盡管,可能我的某些方面會……相當地旺盛……”
某些方面?哪方面?
似乎是看出了白筝的疑慮,景玺勾唇,覆在白筝身上某一處的手動了動,意在提醒。
“……”白筝頓時明白了景玺的意思,可這麽一來,她要怎麽回答?
“你還是不願意?”景玺偏過頭,再不看白筝,同時慢慢将手從白筝身上退走。
“我願意……”白筝心裏一急,急忙按住景玺那只快要退走的手,卻因為這個動作實在太過于奔放,所以她的聲音小的連她自己也快聽不見了。
景玺眉眼一動,卻并沒有說話,身體也沒動。仗着白筝看不見自己的臉,景玺笑得相當放肆。
見景玺半天沒反應,白筝以為景玺沒聽見自己的話,畢竟方才她的聲音太小了。把心一橫,白筝抓住景玺的手往上移了移,然後憋了一口氣,“我願意!”
“還是沒聽見。”景玺話雖這樣說,可他明顯憋着笑。
白筝頓時明白過來,知道景玺其實在她說第一次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
“你耍我?”白筝佯裝生氣,想要拉開景玺的手。
“呀,被你發現了。怎麽辦?還能繼續耍嗎?”景玺終于轉過頭來,邪笑着捕捉白筝的每一分嬌羞。
“……”白筝又氣又急又想笑,情緒複雜的不得了,只是覺得一張臉燙的已經不能再燙!無奈之下,她只得盡力翻身,想要把臉轉到牆壁那邊去。
“白筝!”
陡然聽見景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聲音還頗為嚴肅,讓她吓了一跳,“怎麽了?”
“你不記得你剛剛答應過我什麽嗎?你說你願意!可此刻你在做什麽?恩?”景玺板着臉,同時半坐起身,盯着白筝。
白筝被他的架勢吓着了,反應過來時,又羞又氣,只拿手去推景玺,“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景玺輕易地将她的雙手捉住,同時将另一只手退回,合握住白筝的手,“三年之內,我一定把皇後的位置給你,好不好?但是從此刻開始,我的妻子就是你。但是從今天開始,你都聽我的,好不好?”
凝神望着景玺真摯而浩瀚的雙眼,白筝答,“好。”
“也許,像今天這樣被母後當衆教訓的事情,往後隔三差五便會出現。你怕不怕?”
“我不怕。”大不了,賤命一條。反正,她本就不屬于這個時代。說不定死了之後,還能回到屬于自己的那個時代。
“除了母後,更可怕的是那些女人……我畢竟是一國之君,不能時刻都護着你。你自己,能在我不在的時候,保護好自己嗎?”景玺微微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