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番外
“不行,我做不動了”陳安格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高澤昱問:“做多少了?”
“186”陳安格回。
“156吧”高澤昱看他一眼說:“繼續”
陳安格呼口氣,哀怨地瞅着高澤昱坐在餐桌旁安然自若的吃晚飯,他卻還要聞着飯香味繼續做俯卧撐,想到這裏就來氣。
高澤昱嫌他做|愛時體力不支容易暈,其實那是他裝的。如果不裝暈,高澤昱會沒完沒了。
陳安格本以為逃過一劫,卻沒料到高澤昱為讓他提高身體素質,每天晚上下班得做200個俯卧撐。做不到不準吃飯!
200個?
瞧不起誰呢?
高澤昱說:“那就250個”
陳安格一聽,這是罵他呢。剛準備還嘴來着,又一想倘若再多嘴一句,他可能面臨數量增加的危險,于是怯怯地閉嘴,欣然接受。
但眼下他連200個都不做到,渾身肌肉疼,胳膊要斷的節奏,早知道就不該嘚瑟。心裏連連叫苦沒想到逃過一劫又來一難。
每晚聞着飯香味做俯卧撐,這誰扛得住?高澤昱倒是好,自己擱那一個勁的吃,他還要餓着肚子做俯卧撐,看着就來氣。
“不做了!”陳安格起身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開始扒飯。
高澤昱沒說話,看他狼吐虎咽地吃飯,皺了皺眉說:“慢點吃,剩下的都是你的”
陳安格心說你都吃飽了,我不吃剩下的還能跟你搶飯啊。
他餓的沒機會跟高澤昱拌嘴。
眼見吃的差不多時,高澤昱說:“吃飽就繼續,今天做不滿250個,明天我讓你下不了床”
“請問我哪天下得了床?”陳安格放下筷子,生氣地盯着他:“高澤昱,我不要當0”
“不舒服?”高澤昱問。
這讓他怎麽回,舒服,确實很舒服,這種羞恥的話讓他怎麽說的出口。
“你試試”陳安格說:“我身體弱,經不起折騰,當1比較安全”
高澤昱若有所思地哦了聲,說:“等你一次性做完1000個俯卧撐我就讓你當1”
“你自己能做到1000個麽,還讓我做?”陳安格瞪他一眼。
高澤昱起身說:“我不做,是讓你做,你不是想當1嗎?”
陳安格:“......”
飯後,陳安格窩在沙發裏刷微博,高澤昱在廚房刷碗。他很滿意這件事上高澤昱沒有強制要求他。
高澤昱從廚房出來,聽見陳安格嘴裏念叨一句:“哎?錦飛哥在意大利啊,意大利看起來還不錯,應該很好玩”
“想去啊?”高澤昱在他旁邊坐下。
陳安格誠懇地點頭:“嗯,可以嗎?”
“不可以”高澤昱說。
陳安格臉色瞬間拉下來,說:“那你問個錘子!”
高澤昱陰着臉說:“錦飛哥,錦飛哥,你還想着他?”
陳安格手機抖了抖,高澤昱又在吃醋。握着手機凝神,回想起每天晚上看着他吃飯做俯卧撐就來氣。
憑什麽他生氣我就得讓着,好歹也要氣他一回,解心頭之恨。
“是,我想他,非常想,特別特別想,怎麽你生氣了嗎?”
高澤昱眸色驟冷下來,一把将人扛起,拍了下陳安格的屁屁,“我看你是沒□□夠!”
完蛋!陳安格心想。
忽然慫起來:“哥哥,我錯了,再也不說他,成嗎?”
高澤昱沒反應,陳安格又說:“老攻,我錯了”
“遲了”高澤昱說。
陳安格撲騰一聲摔在松軟的蠶絲被裏,緊接着高澤昱欺身壓上來開始解褲腰帶。
陳安格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開始慌亂,猛地按住高澤昱的手,身體往後退了退。
高澤昱拉着他的腿往前一拽,勾起唇角說:“今晚叫出來,就答應你去意大利旅游”
“老攻,老攻,我叫了”陳安格說:“可以了吧”
高澤昱知道他在耍滑,提着他的腿三兩下脫|得|精|光。冷哼一聲:“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叫出來”
“怎麽可能,我不會叫的,唔...”
最
後陳安格還是叫了出來,羞恥地聲音從自己嘴裏發出來,他慌忙一把捂住嘴巴,卻被高澤昱奪手拿開。
嬌|喘|聲跌宕起伏,萦繞耳梁。
片刻翻雲覆雨,高澤昱把他往懷裏抱了抱說:“除過意大利還想去哪,哪裏都行,就當是給你的獎勵”
聽他這麽說,陳安格還真用心去想過,好歹是疼痛換來的,不多去幾個地方豈不是很虧。
于是說:“我想去土耳其、芬蘭、森堡、摩洛哥、塞爾維亞、馬其頓、希臘......”
高澤昱耐心聽着,聽他足足說出五十多個國家,心說這人地理不錯。
陳安格說:“這些地方我都想去”
高澤昱說:“太多,以你目前的服務能力只夠去三個地方,想好去哪再說”
陳安格:“......”
想了想又說:“三個就三個吧,真摳,你不去我自己去”
高澤昱說:“我不批假”
“你...”陳安格氣的語塞,扭頭往高澤昱的下巴咬了口。
盡管高澤昱總是做些讓陳安格無法忍受的事,但只要他開口,高澤昱一定會照做,且都會讓他心滿意足。
最後高澤昱還是兌現了承諾,陪他去意大利。
初冬的意大利天氣漸涼,下着淅淅瀝瀝地小雨,城市仿佛籠罩在煙雨朦胧中。街頭人不多且冒雨行色匆匆,踩在青石板磚鋪成的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加之随處可見的古歐建築穿插在不同的色調裏,像一副古老的油畫。
他們在阿爾卑斯滑雪,西西裏島漫步,在聖彼得大教堂接吻,在阿爾馬菲海岸看日出,在佛羅倫薩街頭遇見許錦飛。
許錦飛比之前看起來随性,沒有西服傍身,而是穿着件深藍色工裝衫,黑色長褲将他的腿修飾的更長,踩着一雙馬丁皮靴,手裏攜帶着單反,走走停停。
唯一不同的便是他沒戴眼鏡。
陳安格想上前打招呼來着,卻被高澤昱拉着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餘光瞥見許錦飛身後數米之外的許錦堯,帶着耳機若無其事地在街頭閑逛,卻也沒和他走一起,像是可以在保持距離。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被高澤昱拽進一家名表店鋪。
日光燈襯的琳琅滿目的名表光彩奪目,陳安格只覺頭暈眼花。
櫃員拿出一塊手表,高澤昱看了眼,陳安格恍惚間看見标價一百多少來着。
待看清□□,陳安格震驚地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高澤昱面無表情地付完款走過來拉起他的手将表戴在手腕上。
來自家老攻的寵愛,同款的百達翡麗.....
高澤昱俯身在他耳畔說:“你只能戴我送的”
陳安格:“......”
至于那塊許錦飛送的愛彼在走出店時被高澤昱随手扔進垃圾桶,有種白花花的銀票倒入垃圾桶的既視感,陳安格心痛。
那可是二十多萬啊,說扔就扔?!
再看向手腕,更氣,這個更貴......高澤昱真是個敗家老攻!
自那日後,再也沒遇見過許錦飛。
陳安格知道,許錦飛對他好,他也依賴他,但這樣的好并不是愛情,不會讓他有枰然心動或是心疼的感覺,而高澤昱卻能做到。
在佛羅倫薩短短幾日便踏上新的旅程,後來他們去過很多地方,若不是這一路上高澤昱白天陪他,晚上還要繼續工作,陳安格感覺這一切像是在做夢。
高澤昱合上電腦說:“還有時間,你想去哪?”
陳安格癱坐在地上,緩口氣說:“讓我想想”
“你先想,我去洗澡,出來還沒做完,接下來的旅程提前結束”高澤昱起身往浴室走去。
這還是親老攻嗎?整天讓他做俯卧撐,出來旅游也不放過。
陳安格阖了阖眼,面對高澤昱□□裸地威脅,他無動于衷,因為現在250個對他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待高澤昱從浴室出來,陳安格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發微博。
高澤昱記得以前的陳安格可是個規矩又可愛的小男生。可自從這段時間熟悉以來,陳安格原形畢露且不說,還時不時醜相百出,絲毫不在意形象。
高澤昱恍惚間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陳安格看了眼時間,說:“洗個澡也能洗半小時,你在洗什麽?”
“給你洗內褲”高澤昱說。
陳安格淡然地哦了聲,又說:“我已經想好去哪了,去希臘”
初冬的希臘不像意大利天氣微涼,這裏臨近大海空氣低好幾度。
冷風在耳邊呼呼吹着,陳安穿着件薄荷綠的高領厚毛衣,臉色凍得青白。高澤昱把他的毛衣領往高提了提,陳安格半張臉陷進暖融融的毛衣領口裏,只露着一雙彎彎的桃花眼。
他們在克裏特島,海平面很安靜,從遠處傳來的風聲,帶着海水的鹹腥味。
陳安格把漂流瓶丢進愛琴海裏,說:“它會順着大西洋漂流到太平洋,等來年八月十八錢塘江漲潮時,我就去撿回來”
高澤昱毫不留情地說:“你會被浪潮卷下去,友情提示別犯傻”
陳安格:“......”
陳安格知道漂流瓶會沉入大海,永遠不會流到太平洋,可他還是希望能收到自己扔下去的瓶子,那裏面都是他對高澤昱這些年的心聲以及對他們未來的期待。
高澤昱拉過他的手放進衣服口袋,說:“回去吧,冷”
黑色的高領毛衣将他的臉色襯的更加冷白,手指觸碰的瞬間溫熱襲遍全身。
陳安格回想起在羅馬的梵蒂岡博物館關于丘比特和普賽特的油畫。
愛神丘比特對普賽特是一見鐘情,當時代大環境下的感情大多是出于□□的快感,丘比特和普賽特亦是。後來因為在普賽特違背諾言而分開,卻又歷經重重考驗,兩人生出真摯而又純粹的愛情,長相厮守。
陳安格看着高澤昱的側臉,他的頭發被海風吹了起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
他忽然拉住高澤昱說:“澤昱哥,其實我對你是一見鐘情”
回想起那會同桌說的一見鐘情換言之就是見色起意,陳安格沒有否認,而是選擇沉默。
時過境遷,他也終于明白他對高澤昱不光是見色起意還有更加深沉的愛意。
他微微颔首,說:“初次遇見你,我就知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你是我的執念,亦是心病,已經病入膏肓”
高澤昱笑笑:“那我這輩子就負責救你”
陳安格也笑了。
高澤昱指尖輕輕掠過他的臉頰,低聲說:“其實初次遇見你時我就想和你做|愛,沒日沒夜的那種。你說我是你的執念、心病;那你是讓我發瘋,讓我着迷,更是讓我狂熱的愛上你”
陳安格:“......”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覺得收尾太倉促,加個番外吧。
請君放心食用,(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