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開門的時候第一下沒能對準鎖眼,堪堪錯開戳在了門上。他擰了一下眉頭醒神,才順利得打開門進了屋,順手把鑰匙扔在矮櫃上。
剛走進客廳,他就看見站在卧室門口的林擇。
“還沒睡?”
他下意識掃了眼牆上的挂鐘,都快一點了,似乎又不太合常理:“吵醒你了?”
“沒有,”林擇怔了一下,才避開他的眼神,朝茶幾的方向走去,“你要不要喝點茶醒酒。”
方遠半眯着眼看他,沒有接話。只是在對方同他錯肩而過時,突然伸出右手抱住了他的腰。這個動作頓了半秒,然後才湊過去在他呼吸可及的地方輕笑道:“我怎麽覺得你有話跟我說。”
林擇被他帶着醉意的眼神注視得發慌,目光有點閃爍道:“說什麽。”
抓了話頭的方遠很難應付,不給個說辭他是不會罷休。
男人慢慢收攏手臂,不緊不慢得在他頸間吐氣。沉默了半晌,才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難得主動得另起話題:“晚飯沒怎麽吃有點餓了,我想吃夜宵。”
“冰箱裏有餃子和湯圓,”林擇莫名松了口氣,“要不煮……”
他話還沒說完,方遠就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番外二(下)
方遠這動作來得突然,又咬得格外實。林擇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結結實實咬住了鎖骨,痛得蹙起眉頭,肩膀微縮着往後退。
他也只退了半步,就被抱着腰拉了回去。再想開口,方遠就俯身勾着他的舌尖堵了退路。
林擇向來自制,對欲`望的需求也不太強烈,此刻卻被舔舐上颚的酥麻感,刺激得腿根發軟。
寬松的睡衣讓方遠輕易地探入其中,掌心的灼熱沿着腰部一路往下。
直到褲子被扯下幾分後,林擇才忽地清醒過來,緊張得扣住了他的手,呼吸紊亂得低聲提醒道:“方婧文還在屋裏……”
方遠是喝多了,但還知道分寸。欲`望被這麽生硬得中止,讓他有些不悅地擰起眉“啧”了一聲:“她怎麽還沒走。”
不知道該說他清醒,還是醉得糊塗。林擇勉強壓下.身體裏的那股顫栗,緩過來去答他的話:“你不讓她單獨出門的,忘了。”
方遠沒有吭聲,只是眯着眼低頭抵在他肩上。分明近到一側頭就能跟對方交換呼吸,此時卻只有看着的份。
噴在脖頸上的呼吸滾燙的厲害,林擇也只能拍了下男人的後背示意道:“去沖個涼……”
方遠松開他直起身來,捏了捏鼻梁朝浴室走去:“讓方婧文明天滾回去。”
洗完澡回到卧室,方遠的那股躁意還是沒壓下去。方婧文就在隔壁,他不會亂來,但也不代表他會安分規矩得躺下睡覺。
林擇剛關了燈準備休息,就被對方從身後抱住。他的睡衣禁不起折騰,兩下就被拉扯下來,強行裸露的肩膀和脖子很快被舔咬得紅成一片。
這一覺他睡得不太踏實,身體的鬧鐘卻還是照常在早上五點準時響起。醒是醒了,卻被方遠壓在床上,捱到了八點才起。
林擇在廚房燒水煮雞蛋的時候,方婧文踏着拖鞋慢吞吞地進來了。
她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揉着眼有點茫然地望着他:“今天是周末啊,你起那麽早幹嘛。”
林擇沒接她的話,用漏勺把雞蛋從鍋裏撈起,盛在了小碗裏:“我煮了湯圓和雞蛋,去刷了牙來吃。”
“我不愛吃雞蛋,”方婧文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吃着噎。”
她扒着門望了一圈,又問道:“方遠呢?”
“在屋裏。”
小姑娘頓時就來了精神,轉身興沖沖地朝卧室裏跑。她估得不錯,方遠因着宿醉還沒有起來,躺在床上眉頭快皺成川字。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她怎麽會錯過。
方婧文立即抓起旁邊的枕頭朝他腦袋上砸去,邊砸還邊拔高了聲音叫嚷:“方遠,起床了!快點滾起來,聽到沒有!”
她砸了沒兩下,就被方遠抓住了枕頭。那股力道大得差點沒拽着她撲在床上。
“醒着呢,”方婧文眨了下眼,看着他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識趣地松開枕頭,笑得乖巧,“林老師讓我叫你吃早飯。”
方遠一旦醒了,起得倒也快。十分鐘後便坐在了飯桌前。
面前是兩個小碗,一碗湯圓和一個雞蛋。他看了眼雞蛋,頓了好幾秒才拿起來剝殼。
蛋白掰開來吃了,蛋黃則很自然地放進了林擇碗裏。
方婧文正啃得痛苦,瞧見方遠的動作,登時眼睛發亮得要效仿。結果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對方的話給截住:“自己吃完。”
“憑什麽啊,”她一肚子不滿地瞪了過去,又在視線相對後吓得音量連低幾度,“你自個兒都沒吃完還說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方遠氣壓低得厲害,直覺告訴她不要去招惹。
“吃了去收拾東西,”方遠用筷子夾開碗裏的湯圓,黑芝麻餡裹着香味湧了出來,“他們一會兒就順路來接你。”
“這麽快就回來了?”
方婧文愣了一下,臉上的興奮根本壓不住:“什麽時候說的,到哪兒了都,我要得薄脆餅記得買了沒?”
她心情大好,對方不搭理她,她也懶得去計較,把剩下半個蛋黃往嘴裏一塞,連蹦帶跳地去卧室收拾東西。
那邊林擇剛倒完水從廚房出來,低頭便看見自己碗裏多了個溜圓的蛋黃。
不用再跟方遠待在一起,方婧文別提有多高興。剛接到她媽打來的電話,就忙不疊地拿着東西往樓下跑。
方遠插着褲兜,慢悠悠得跟在後頭,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折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袋裝得滿當的枇杷。
現在是吃枇杷的好時節,他媽回老家這趟,瞧着沿街一溜都是農民挑着擔子來賣得,一口氣買了二十多斤拿回市裏吃。
方遠拎着袋子開門進了屋。飯桌上的碗筷已經收拾,客廳的電視放着新聞直播間。
他順手把枇杷放在矮櫃上,緩步走進客廳。
林擇正準備把茶壺裏的隔夜茶倒掉,一擡頭就對上他的視線,那句“回來了”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半拽着跌坐在沙發上。
他用手肘虛抵着方遠的胸口,嘴唇微抿,總有種白日宣淫的羞恥感。
“拿了點枇杷回來,”方遠在他嘴上咬了一下,半拉半拽得扯下他的褲子,還在說些不打緊的話,“說是很甜。”
甜不甜林擇是不知道,他的意識早在對方就着潤滑劑插入手指的瞬間凝聚到了後面。
或許是太緊張,剛進入兩個指節,他就脊梁發顫得抓住了方遠的手臂,低聲喊:“方遠……”
方遠低頭沿着他的脖頸咬到了肩上,埋在後.穴裏的手指不緊不慢得研磨着對方的高`潮點。
只幾下林擇就捱不住得把臉轉向一邊,難以壓抑的低喘在空蕩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
方遠的動作頓了一下,突然抽出手指,壓着他的膝窩淺淺地頂了進去。
擴張還沒做到一半,要想完全進入幾乎是不可能。強烈的酸脹感,随着對方緩慢而又堅定地推動不斷得加劇。
被撐開的感覺太過真切,他說不上是痛還是舒服,整個人都繃緊得厲害,抓着方遠的手也控制不住得抖。
那股勁緩了好久,林擇才稍稍放松下來。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方遠舔了下他的耳根,這才不急不緩得開始抽插。
這種帶着忍耐意味的動作沒有持續多久,方遠就不加克制得大進大出起來。
一下一下猛烈地沖撞和不時的舔咬,刺激得林擇大腿根都顫得有些痙攣,眼眶也跟着濕了一片。
“分神了你,”方遠看着他有些發恍的神色,低頭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還有功夫想別的。”
林擇被他質問得茫然,光是回應他,自己就已經力竭,怎麽還可能分心其他。
還沒想通透,他就被扣着膝窩拉近,頂得目光一恍。
沙發上的薄被到後頭,已經被粘稠的液體沾染得一塌糊塗,滑到了地板上。林擇身上更是被咬得厲害,只是維持坐着的姿勢,身體就酸疼得不行。
這下說什麽他都不肯讓方遠給他清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撐着去洗了個澡,出來時腿還一陣陣得發軟。
方遠在廚房裏做飯。他的動作很娴熟,就算是切菜這樣普通的事,也駕輕就熟得好看。
林擇看着那個背影,突然有些發怔。
他跟方遠不一樣,從來都不是擅長主動的人。除了那次帶着沖動意味的告白,他很多時候都是克制自持的。
不主動就不會受挫。這種下意識得自我保護幾乎快成一種習慣,但林擇自己也清楚,這只不過是怯懦。
方遠端着拌好的涼菜從廚房裏出來,提前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