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不要手術?
蘭田也沒數多少,只是感覺很快,隔音極好的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院長,去莆田的研讨會今年還是您參加還是派個別人代您參加?”
“我去就行。”
“好。”來人簡單答完,貼心地關上門出去了。
蘭田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看着曹曉“你說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曹曉聳肩,然後用胳膊肘捅了捅蘭田“叫給我檢查的那個大夫再來一趟。”
“你要幹什麽?”蘭田一臉警惕“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違法的事不能幹。”
“我還是好公民呢,誰說要幹違法的事了!快快!”
蘭田一臉狐疑地用電話通知了一下那個醫生“你不是要殺人滅口什麽的?”
“我有病啊我!什麽時候是恐怖片世界什麽時候是現實我還是拎的清的,你求着我幫你滅口我都不幫你!”
兩個人說話的空檔,那個醫生略顯忐忑地進來了。“院長,您還有事?”
曹曉一把從旁邊把醫生拉過來,雙手捧着對方的臉“蹲下。”
醫生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雙眼一陣白內障,老實地蹲在了地上。
“叫幾聲。”
“啊!啊!啊!”
“跳兩下。”
醫生原地跳了幾下。
“行行行!我信了。別再折騰他了。”蘭田打斷曹曉的下一步指令。
曹曉也鬧夠了,蹲下繼續和那個醫生對視“那份檢查沒留底吧?”
“沒。”
“沒跟別人說?”
“沒。”
“沒存在什麽硬盤裏之類的?”
“存了……”
“什麽?!”曹曉吃了一驚。存這玩意幹什麽?要威脅?
“存了幹什麽?”
“聽到院長叫我過來才存的,那東西太詭異了,世界上要真有這種實驗人,早就死了。再說,這種程度的人體實驗是犯法的。我害怕……就存了一份保命。”
曹曉無語地扭頭。
“小三,你叫的這個醫生是不是刑偵電影看多了?”
蘭田無語地捂着眼睛一只手趕蒼蠅地揮揮“是你太不正常了啊!算了,你自己處理……”
“你回去以後就把所有的備份删除,然後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聽明白了沒有?好了,起來走吧。”
醫生滿眼白內障地出門離開了。
蘭田驚嘆地看着曹曉。“這都是什麽科學依據?”說罷圍着曹曉轉了好幾圈“你別說,就單單你的那個恢複能力就足夠別人打破頭争搶你。真的是太值得解刨了。”
“你想解刨?現在就給你機會。”曹曉道。
“什麽意思?”
“就是我來找你的意思。幫我把身上的這些東西手術取掉吧。”
蘭田磕磕絆絆地詢問“你的意思是……你,你自己沒辦法取下來?”
“是啊。要不我過來幹什麽?”
“我聽你講的,以為你能夠自己取下來才……”
曹曉不耐煩打斷“好了,小三,快點安排我做手術……對了,千萬別告訴大姐夫和我姐。”
蘭田嚴肅地點點頭,接着掏出手機就撥號。
曹曉:=L=
……啊喂!
不一會兒,電話那邊就接通了。蘭田言簡意赅“大哥,現在有時間嗎?沒有也沒關系,抽出空來。就今天下午三點。去我和小九的空山別墅去一趟。曹曉出事了。”
說完扣下電話,再打……
“二姐?姐夫我聯系不上,你現在通知姐夫,今天下午三點來一趟空山別墅……恩,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曹曉出問題了而已。”
曹曉:……什麽叫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我叫你別打電話小三你瘋了麽!
一邊反抗一邊去搶蘭田手裏的電話。
一向挺好說話的人忽然就變了性子。聲色俱厲地呵斥
“你給我坐回去!沒有你選擇的餘地!你還想瞞我們多久?三個月前哈?要是沒這次改造,你是不是都一直不說?你要等到哪次死了才甘心麽?讓我們連你的屍體都找不着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失蹤?”
接着是第三個電話,第四個電話。
等所有電話都打完,拎着無精打采的曹曉後衣領,拖着人就走出了辦公室。
一個小時之後,那間空山別墅坐滿了社會各界的精英們,一個個面無表情地圍着曹曉。曹曉坐在最中央,耷拉着腦袋可憐兮兮的樣子。
大姐曹争忍在長時間好不容易消化好了所得之的消息之後咬牙看着低着頭的曹曉,越看越氣,但是擡起手來卻是再也打不下去了。曹曉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竟然吃了這麽多苦……怎麽忍心在這時候再打他一下?
二姐曹婷早在蘭田說了個開頭就心疼地抱着弟弟不停抽泣了。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還是老大最先開了口“蘭田,你們院什麽時候能夠盡快安排手術?”
“其他都好說,但是……”蘭田指着曹曉的手臂和後腦勺。“根據他說的,他手臂上的那個應該是一個微型炸彈,是什麽身體機能破損達到一定程度後自爆的。現在科技還沒有達到這麽先進,再說我們是醫院,又沒有研究軍工,萬一做手術的時候不小心觸及了炸彈怎麽辦?就算這個問題能夠解決,可是他的後腦還有個自毀裝置,萬一……”
“萬一萬一萬一!你就這麽多萬一!你就說曹曉能不能治好吧!”五姐焦急開口催促自家老公。
蘭田皺着整張臉攤手“怎麽治?現在他還能活着能喘氣,但是萬一這兩個地方弄錯了,沒準連屍體最後都找不着。”
曹争忍越想越氣,最後忍不住擡起手對着曹曉的後腦勺拍下去,手臨到腦袋上力道被自動消減到了無限小,在曹曉腦門上輕輕蹭過“你怎麽就這麽胡鬧!”
“不幹曹曉的事。”二姐心疼地揉揉曹曉其實一點也不疼的後腦“我就不應該讓你去幹什麽編外記者……早知道……老娘養你也綽綽有餘,哪用得着你這樣!”二姐着急之餘開始蹦粗口。
周其京經商多年,試着從另一個角度分析。
“他不是會定期進入恐怖片?那索性等他下一次進入恐怖片我們其中一個人跟着找找看那個世界有沒有辦法能夠幫他解決。”
“或者找專家來讨論讨論應該怎麽來風險最小化?”
“現在不能手術,風險太大,再說靠近心髒的部位還有炸彈。沒有萬全的準備就不要手術。”
“我找人24小時跟着他,一有情況馬上就能彙報。”
“行,那咱們誰能跟着他去恐怖片裏面找?”
“我去吧,最近沒什麽案子,我能安排好假期。”最終二姐夫周其京拍板。
“不可能!”一直乖乖坐在那裏安靜挨訓的曹曉忽然激動地站起來,嚴肅地拒絕。
“哥,你一直和姐都挺照顧我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讓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陪我去冒險的。可能你們覺得我是老小,理所應當要手你們保護。或者你們把照顧我當成你們的義務,但是我說,不可能!”
“那裏面是恐怖片,不是說說進去玩玩的。我也說不清楚有沒有下一次,下一次我會到那個恐怖片去。我進去但是我又快速愈合,催眠和敏銳五感。你們進去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你閉嘴。”周其京指着曹曉的鼻子“老師就你一個兒子,我們也願意負擔你。別說你是我們責任,是義務,是負擔之類的狗屁話,大家一起長大的,要是我或者大哥有危險,你會不幫忙?”
曹曉張張嘴,但是沒說出反駁地話來。
“這不就得了?”周其京攤手。
“我們只是做了正常的選擇。”
“我還是不同意。”曹曉嘆氣。他不會傻到說恐怖世界有多危險多九死一生,就連上幾個恐怖片,他講得時候都是輕描淡寫講給蘭田的。到了現在,他更不會傻到說那裏很危險。
因為一旦說了,哥幾個和姐幾個很可能一擁而上全都要去了。
太團結也是一件特別糟心的事。
……等等?
似乎每次他進入恐怖片的世界都是以一種挺自然,自己也發覺不了的方式進入的?就算他們想去,找人全天跟着自己也未必去得了吧?而且……當自己的敏銳五感是鬧着玩的麽?以他現在的實力和速度甩開一個正常人分分鐘的事情吧?
這麽一想,曹曉迅速鎮定,周圍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也完全不反駁了。
短暫的集會完成,所有人一致決定這個消息先瞞下不能告訴爸爸(老師)。陰雲籠罩的會議結束後,周其京拿着車鑰匙對二姐囑咐到“先搭大姐的便車回去,我今天要去D市,把手頭的事情收下尾,好集中注意力看着曹曉。”
D市……
曹曉忽然想起簡非術的話,立刻跟上“我也一起去。”
“有事?”
周其京一邊問着,一邊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上車子發動了汽車。
“恩,哥你忙完了之後順便送我去朝陽街B座的那個辦公大廈。我要找人。”
周其京一臉高深莫測“你要去那裏做什麽?”
“找個叫……貝什麽的人。忘說了,我在恐怖片裏碰見那個死了的簡家少爺了。他讓我捎句話。”
“簡非術?”
“恩。”
周其京的表情更高深了“是不是叫貝玉倫?他叫你捎的是什麽話?”
由于事情經歷太多,曹曉費了好半天時間才斷斷續續描述出來“就是捎句話……應該是【辦公室抽屜同時打開第一個和第二個密碼是34……2290?】應該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