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一章 (2)
親我。”
慕成似乎擁有與生俱來的狡猾,一次次的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占盡時樂的便宜,時樂還沒辦法反抗。
時樂排斥的感覺也在這一次次的親近當中漸漸的消彌下去,有時候也會無意識的做出些親近的舉動,引得慕少爺開心不已。
劉媽習慣了慕成的脾氣,但沒辦法習慣看着倆個男人接吻,聽到慕成的話就咳嗽一聲先走了。
走廊上就只剩下他二人。
時樂無奈的低下頭碰上慕成的嘴唇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正打算退開,慕成擡手就按住了時樂的後頸,含着時樂的唇吮吸了一會兒後就伸出舌尖翹開時樂的唇瓣頂入了時樂的口中,纏綿的親吻參雜着水聲引得四周空氣似都浮動了起來。
慕成說的親親可不是簡單的碰碰嘴,他當然要物盡其用。
其實這三個月相處下來,慕成算是忍讓許多了,雖然用了些手段把人強留在身邊,可這個人的心始終沒交出來,他就不敢得寸進尺,但最近,他越來越想真正的占有這個男人,把這個男人操哭,操的男人抱着他不撒手。
慕成放開時樂,靠在時樂的肩上喘着氣,良久,他忍不住的用手把住了時樂結實的翹臀捏了捏,手指隔着褲子陷入深深的溝壑中細細的摩挲,他纖長的手指停在菊口按了按,意味耐人。時樂蹙起眉峰,緊了緊拳頭,但最後還是閉上了眼松開了手。
慕成輕聲的說:“你還要我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讓我擁有你。”
時樂沒答話。
慕成松開了他,挫敗的說:“我還做的不夠好嗎?我還不夠聽你的話嗎?你怎麽還不明白……”
慕成嘆氣了一聲最後說:“算了,我去上課了,你乖乖等我,晚上我們出去玩。”
慕成還是退讓了,沒再逼時樂。
時樂靠着牆站着,轉頭看着慕成遠去的背影,年輕男孩的背影很修長,黑色的碎發緊貼在男孩白皙的頸子上,時樂似被迷住了一般移不開目光,正兀自望的出神,哪知慕成卻突然轉過了頭,時樂一驚來不及收回一切,兩人目光就這麽直直的撞上,時樂看着慕成慢慢的扯開了嘴角展顏一笑又跑了回來,笑的跟吃了蜂蜜似的抱着他撒嬌了許久才離開。
時樂全程懵逼狀态,等被人吃完了豆腐人走了,他才蹲下來捂着臉暗自羞惱。
他是不是瘋了。他想。
時樂陷入一段痛苦的思想掙紮中,他怕自己沉迷下去,找了個回家的借口暫時離開了慕成的身邊。
回到家,幾個月不見,他姐姐時喜自然是想念的不行,打了不少電話讓他回來看看,結果一直拖到現在。
晚上時喜做了一桌子的大菜,全是時樂愛吃的,伍勇輝下班回來看到他就一直想問他什麽,但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而他的侄子伍清倒是開心的很,抱着時樂求他買電腦,被時喜一頓臭罵。
鬧騰騰的上了桌正要開席,就聽到一陣門響聲傳來,伍清自覺跑去開了門,剩下的三個大人就坐着開始動筷吃飯。
時樂正夾着一片肉往嘴裏塞,驀地就看到一個身影闖了進來,他咳了一聲把肉勉強吞了進去,詫異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此刻出現的人讓時樂頭皮發麻。
慕成還穿着一身學生服,看起來斯文又白淨,他興高采烈的走到時喜他們面前自我介紹了一番,咣的一下就坐在了時樂旁邊。
時喜聽他介紹完自己,就開始熱情的招待起自己弟弟的小老板來。而伍清委屈的看着那剛剛還屬于自己的位置,也不敢上去争,又去另外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另一邊。
伍勇輝跟時樂對視一眼,時樂向伍勇輝使了個眼色,伍勇輝立刻明白過來,找了個話題插進時喜跟慕成的對話中引開時喜的注意力,而時樂拽着慕成到了自己的房間。
時樂怒問:“你來幹什麽。”
慕成說:“我來玩啊。”
“我家有什麽好玩的,你別胡來。”
慕成本來笑嬉嬉的臉冷了下來,“你這話什麽意思?”
時樂實在沒精力跟他鬧,就低下語氣勸說道:“慕成,我姐姐他們都是普通人,以前都是我的錯,你別傷害他們行嗎?”
慕成說:“你是這麽看我的嗎?覺得我壞的會傷害你的家人?”
時樂看着慕成,認真的說:“誰敢傷害我姐姐,我就殺了誰。”
慕成大笑出聲,他看着時樂的眼神滿是惡意,“行,我不會傷害她,那我傷害你。”
時樂對他話裏的意思還未回過味來,慕成就撲上來把他壓倒在了床上。慕成氣壞了,胡亂撕扯着時樂身上的衣服,扒下他的褲子,時樂掙紮的動作不敢太大,怕聲響傳出去。
“你怕吧,你怕你姐姐知道是不是,那你說我在這裏上了你,你姐姐會不會知道。”
時樂咬着牙低吼道:“你瘋了……”
慕成是有點瘋了,被時樂的誤會氣瘋了。
慕成扒下時樂的褲子只扒了一半,他就難耐的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東西往那菊口裏頂,時樂被頂的嘶了一聲,但還是忍着沒叫出太大的聲音,他怕了,瑟縮着難得哀求着慕成,“別,別在這裏……我姐他們在外面……”
慕成停下了動作看他,抿了抿唇似在猶豫。時樂湊上前去親了親慕成,難得的示弱。
慕成最終退了下來,恨恨的咬着時樂的唇吸吮了一番才肯放過他。
慕成說:“那我下面怎麽辦。”
慕成早已情動,下面硬着沒消下去。
時樂撫着額沉默了一會兒,最後低下頭去用口含住了慕成的粗大。
過了半天功夫兩人才從房間裏出來,其間時喜還來敲了兩次門,但都被時樂以有事為由打發走了。時喜早就吃好了就到廚房忙事去了,伍清被伍勇輝趕回房間裏做作業。時樂跟慕成剛剛本就沒吃到什麽,這一出來倆人又坐在桌上吃着剩下的飯菜。
時樂根本沒胃口吃下東西,他嘴裏還有股腥味,他剛吃了一口肉,就頓起惡心,沖進了衛生間裏一頓幹嘔。慕成擔心他跟着過來,看他這模樣哪不知道原因,又氣又怒,把衛生間的門一關上,奪過洗水池臺上的水杯接了一杯水,讓時樂喝了一口吐出來為他漱了口,仗着時樂不敢吭聲,又把時樂按在瓷磚上一陣的□□,聽着時樂壓抑的□□才心情好了起來。
兩人出來,時樂身心俱疲,他已無心再去過多的注意自己和慕成的行為,而慕成是自我慣了的,根本不顧場合的不對,對時樂動作極是親昵。
時喜看的有些奇怪,但沒去多想。
伍勇輝則是看的頭痛。
慕成晚上最後留宿在了伍家,假裝自己不知道時間呆的晚了就借口留了下來。
而正是那晚,慕成得到了時樂。
時樂根本不敢出聲,他擔心睡覺的姐姐聽到,任由慕成胡來,但正是他的忍讓,最後慕成終于是頂了進來。
時樂痛的想叫出來,但還是憋了回去,只得睜大了眼瞪着慕成,慕成笑的賤兮兮的,一下一下的開始抽動起來,床鋪開始吱呀作響。
時樂咬着牙輕聲罵道:“你他媽輕點。”
慕成委屈,“你這床質量這麽差我有什麽辦法,我已經夠放輕了。”說完又是一頂。
時樂仰着頭喘了口氣,他緊緊抓着身下的被子,恨自己引狼入室。
最後時樂擡腿勾住了慕成的腰身,雙腿盤在他身上坐了起來,湊在慕成耳邊恨恨的道:“滾下去,別在床上。”
慕成笑開了花,把壓在身下的被子拉了出來扔在地上,抱着時樂下了床,把時樂往地上的被子上一壓,大開大合的開始操弄起人來。沒有了限制,慕成動作又快又狠,幹的時樂用四肢纏緊了他,頭貼在他耳邊又不敢出聲,只能張大了嘴吞吐出的熱氣,燙的他□□高漲。
慕成喘着氣低聲說:“好可惜,聽不到你的聲音。”
時樂閉着眼不理他,張着的嘴巴喘息。
那一夜過後,時樂一直沒回慕家,慕成當他是發脾氣了,縱容他可以晚些時候回來。
但是,抓住了時樂弱點的慕成又豈會容易放過他,找了幾次機會往伍家跑,晚上更是拖着半天不走留了下來,然後一夜的酣暢□□。
幾次下來,時樂也從中得到了快感,有些不可自拔,而這更方便慕成了。
時樂本來覺得再這樣發展下去遲早會被姐姐發現就想回慕家,但是他姐夫攔住他沒讓他回去,還勸他趕緊離開慕成。
時樂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
伍勇輝看出問題,氣的差點暈過去,不敢再隐瞞下去,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時喜。
在時樂要回慕家的那天,時喜把家裏大門一鎖,也不去上班了,罵了時樂一整天,伍勇輝跟伍清倆父子躲到外面也不敢回家了。
時喜又哭又罵,氣的顫抖,她怎麽也想不到,弟弟會跟慕成是那種關系。
還有伍勇輝,瞞了自己那麽久,要是伍勇輝早點告訴她,她怎麽可能會讓時樂去慕家當什麽保镖。
那天,時喜以死相逼,逼着時樂走,走的遠遠的,不準回來,不準見慕成。
時樂跪在時喜面前,最終答應了。
當慕成跑去伍家要去找時樂時,時喜已經不是往日他來時的笑臉相迎,而是惡語相向,把慕成趕了出去。
慕成這才知道,時樂不見了。
慕成不敢對時喜下手,他怕時樂回來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只得去求自己的姥爺幫他找人。
他姥爺看着他,淡淡的說:“我不會幫你找他,這麽多年來,你做的再過分的事我都不會跟你計較,你玩玩男人我也不計較,可如果你要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一輩子,我不會同意。”
慕成當時就哭了。
他沒有哭的撕心裂肺,只是眼中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哭的過分的安靜。
最後,慕成垂下了頭。
從那時起,慕成就變了,他變的沉穩成熟,每天上學補課從不落下,直到一年後高考考到了一所名牌大學。
可在等入學的這個假期裏發生的一件事,差點讓慕成進不了大學,差點成為他人生的污點。
有人報警稱在一所公寓裏發現了一個被囚禁的男人,警察趕到公寓時,是慕成接待的他們,警察看到慕成也知道他的身份,例行的詢問後,就開始查看他的公寓。
警察看了一圈後,除了慕成正在睡覺的朋友外也沒見到其他人,以為是哪個惡作劇的報警電話就離開了。
慕成送完警察回到那正在睡着人的房間,走到床邊,一掀被子,床上躺着的是一個渾身□□的男人,他手上戴着鐐铐,腳上扣着兩條鎖鏈另一頭則被栓在床尾,床上的男人閉着眼昏睡着,慕成伸手撫過他身上結實的肌肉目光流連不去。
慕成笑了笑,低下身吻了吻他的額頭。
“那個沈佳佳真煩,找你找不到又把主意打到警察身上去了。”
“可是他又是怎麽知道你在這裏的呢,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可你跟他才認識多久,你就這麽信任他,我煞費苦心的讨好你,卻得不到你的信任,得不到你的心。”
“時樂,你真的是要把我逼急了逼瘋了幹出傷害你的事才甘心嗎。”
“我千辛萬苦的找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躲我,你以為我願意把你鎖在這裏嗎。”
慕成躺在床上抱住了時樂,下巴抵在時樂的頭頂上說:“沒關系,你恨我都沒關系,只要現在能抱着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先愛上的人是輸家。
可被愛上的時樂,又是贏家嗎。
時樂與慕成,他們的感情沒有誰是贏家。
——————————
時樂睜開眼,努力平複着內心的焦灼,可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讓他心驚肉跳。
他怕這一拐,迎面撞上的就是慕成,他不敢走上去,在被慕成囚禁的那兩個月裏,他對慕成只有恐懼與害怕,慕成瘋狂起來真是太駭人了,他根本提不起硬抗的心。
他看了看來時的走廊,看到了一間包房,他跑着就躲了進去。裏面有四個女孩在唱歌,看見突然有人進來還奇怪,結果這人就蹲着門邊沖她們擺了個噓的手式。
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四個女孩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繼續唱歌。
其中有個大膽的女孩蹲下了身體挪了過來,小聲問:“大叔,你是遇到仇家了嗎?”
時樂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不是……是私人問題……我要躲一個人。”
女孩又問:“大叔你這麽結實,看起來蠻厲害的,還需要躲人嗎?”
時樂一時無言。
半晌,時樂說:“我是外強中幹。”
女孩目光同情的看了看他,“我懂了。”
時樂:“…………”
女孩還想再說什麽勸慰的話,突然一聲尖叫就響了起來。
原來另外三個女孩還有些害怕時樂會不會對她們的同伴不利都提着心警惕着,眼睛更是時刻盯着外面,要是時樂有什麽不安分的舉動,立刻撲上去救人,而KTV的門上都有一扇透明的玻璃窗,随時可以關注到外面的情況,也更方便她們呼救。當一邊看着時樂一邊又看向玻璃方向的女孩突然見到一個帥的過火的男人從她們門前走過時,她就忘了手裏還拿着的話筒,對着話筒放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帥哥哥……小哥哥……我的天啊……帥的我兩腿發軟……”
時樂心裏暗道一聲糟。
蹲在時樂面前的女孩也刷地一下站起來,拉開了門。
時樂還來不及躲開,整個人就被迫暴露在門口,而女孩們的尖叫聲又過于的尖銳,引得正在路過的慕成皺着眉正回頭看向這間包房,這回眸的一眼,他要找的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慕成擡起的腿收了回來,慢慢的轉過身,他看着時樂微笑,笑的又好看又溫柔。
時樂心裏發着顫,勉強的站了起來與他對視。
慕成伸出手,看着他說,“乖,過來,到我身邊來。”
時樂仿佛又回到了那所公寓裏,腳步開始不受控制的向慕成走去。
慕成笑容越來越大,時樂的心越來越沉。
慕成抓住時樂的手拉起來輕輕吻了一下,輕聲道:“七年了,我被我姥爺趕到國外見不到你的地方呆了七年,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了呢,但是,我很高興,你沒有忘了我,你看,我讓你過來,你不是也乖乖的過來了。”
那年慕成囚禁時樂的事還是被慕老爺子發現了,從來一直縱容慕成的慕老爺子發了天大的火氣,派人把時樂放出來後,在書房裏拿着鞭子抽了慕成一天,慕成被打的住院治療,慕老爺子本以為這番教訓慕成會長記性,哪知慕成出院後不知悔改,還是要跑去找時樂,于是剛在大學上了一個月課的慕成最後被慕老爺子一聲令下送出了國,扣了他的護照和身份證,除了國外學習的學校哪裏也不準他去。
時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他:“你怎麽回來了。”
慕成說:“因為我死過一次了,我姥爺不敢拿我的命賭,可我敢賭,你看,他放我回來了,他也不會再阻攔我們了。”
時樂聽的發抖,問他:“你……你……死過一……次?”
慕成說:“啊,就是吃的安眠藥過量了,差點沒命。”
時樂站都站不穩,還是慕成攬着他的腰沒讓他軟下來,良久,時樂低低的哭了出來說:“你真是瘋子。”
哪有人把死說的這麽簡單。
慕成吻着他的唇,說:“我不怕死,我獨獨怕沒有你在。”
慕成又說:“你不知道,我多怕我要是再回來晚了,你結婚了,有了孩子,我怎麽辦,我要不要把你又囚禁起來,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歡……”
時樂擡手抱着慕成,“慕成,我陪着你。”
慕成笑了,點了點頭。
那間包房裏的四個女孩看完這一切,最後看着他們離開。
四個女孩小小聲的在後面說:“祝你們幸福。”
完
說明一下,為什麽會有囚禁這個問題,第一,囚禁梗是我惡趣味,堅持囚禁梗一百年不變!這梗看多少年我都不會膩,嗯!第二,受的性格按我的設定來說不是那種弱的任人欺負的,至于為什麽攻會壓制受壓的死死,(那當然是因為我了(自豪臉))咳,嘿嘿,當然是攻太過狡猾,受拿之無解,而我為了圓在開篇時受為什麽會怕攻的原因,那必須是因為被攻囚禁了有了陰影,所以他聽說攻回來了就害怕的想逃走,啊,大愛囚禁!!!囚禁一出,誰與争鋒!任何漏洞都能填上了!才怪……(推眼鏡
其實最後也是我寫的煩了,連續兩天半的樣子急着趕它,字數都有一萬六千多字了,寫的我不想再多補上情節(其實是懶),就急急忙忙的收尾了!我的鍋,合掌,要是我耐心點可能會更好!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