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人在外面待到深夜才回家,第二天一早,肖菏便起身去趕飛機。
謝時藝睡得有些沉,聽到些聲響但沒起來,等徹底睜眼的時候,日光大盛,電話不斷地響。
謝時藝接起電話,那邊說自己是大米到家服務,昨天晚上她訂購的電視機今天已經安排配送了,問她什麽時候在家。
謝時藝:“電視機???”
大米到家:“是的,型號是xxxxx,訂購人是謝時藝女士。”
型號的确是昨天晚上她們看的那個型號,由于一開始太尴尬,謝時藝把那個型號記得挺熟的。
但最後她倆走的匆忙,并沒有買電視機。
“您稍等一下。”她對電話那端道,“我待會給您回電話。”
電話挂斷後,謝時藝本該反手給肖菏就是一個電話的,但考慮到她現在可能在飛機上也可能在工作,于是只是發了微信。
謝時藝:電視機電視機電視機?
尖尖角:電視機電視機電視機。
謝時藝:……
尖尖角:好好在家看看我的臉。
謝時藝:……
她反手給大米到家把電話回了過去:“半個小時後你們就可以過來安裝。”
大米到家:“好嘞。”
一個小時後,家裏的客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人搞音樂和畫畫的器材被搬到了一邊,為這臺巨大的電視機騰出了位置。
肖菏真是想讓謝時藝看清她的臉,尺寸比她倆昨天看的那臺還大,電源一插,遙控器一按,高清大屏,色彩鮮豔,簡直讓整個屋子蓬荜生輝。
謝時藝放着昨晚的《新創作》,盯着那一堆亂糟糟的東西,有些發愁。
這套房子說大不大,但說小其實也不小,電視機那麽薄點倒是不占位置,但騰出看電視的區域,足以占掉整個客廳的空間。
要想讓房子看起來井然有序,那畫畫的和搞音樂的,總得有一樣騰出這個空間。
謝時藝拍了張照片給肖菏,肖菏回得挺快:搬你房子去。
謝時藝:????把什麽搬我房子去???
尖尖角:東西啊。
謝時藝:哪個東西?
尖尖角:所有的。
謝時藝:那我還睡不睡?
尖尖角:你去我房間睡。
謝時藝沉默了。
發了個熊貓人大拳頭捶你表情包。
尖尖角:反正我沒在家,空着也是空着。
謝時藝:你說得好有道理哦。
尖尖角:可不。
謝時藝:那咋不把東西全搬你那邊去?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尖尖角發了個一百四十個哈字表情包。
謝時藝收了手機,有些氣又想笑。
肖菏愛調戲人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那她只能提高免疫力咯。
不過肖菏的話倒是給她提供了思路,肖菏的卧室空着也是空着,雖然不至于把她的床搬走,但主卧的空間大,硬塞點設備還是沒問題的。
卷起袖子自己折騰了一下午,把那些樂器器材全都塞到了肖菏的房子裏去。
自己的畫架就那麽大點,又經常用,沒必要,所以還是放到了客廳光線最好的地方。
嘿嘿嘿,幹完活的謝時藝心情愉悅,又拍了張照片給肖菏發過去:看,我們的房子是不是更漂亮了?
這次肖菏沒能及時回她,謝時藝泡了杯茶,把肖菏唱歌那段又放了一遍,讓這個人的大臉充滿了整個房間。
沒忍住,又又拍了張照片給肖菏發過去:一個都不能少。
然後自己抱着手機,“哈哈哈哈哈哈”樂得停不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裏,謝時藝上會課刷會微博,練會畫刷會微博。
主要是刷肖菏。
在節目第一期播出後,《新創作》下血本做了各方面的宣傳,老的老,少的少倒是都沒落。
而目前微博話題量高的兩個點,一個是老前輩寶刀未老,另一個就是肖菏靈氣逼人。
謝時藝刷得可開心。
她喜歡看大家誇肖菏,連節目的水軍吹出來的彩虹屁她都喜歡看。
她還喜歡看肖菏漲粉,那個數字唰唰唰地往上飙,看着就刺激。
她最最最喜歡看的是肖菏打臉,之前海報事件罵肖菏的話,全被肖菏新粉給怼了回去。
待到了晚上八點多,黃金時間段,GEM的營銷號幹活了。
肖菏《畫中》的視頻被瘋狂轉發,曝光在了更多的人面前。
謝時藝以前不追星,現在只知道微博這一個反映途徑。
但大部分也不追星,最多就是刷刷微博。
所以這足夠讓謝時藝來判斷,肖菏火不火了。
當《新創作》官博發出的肖菏視頻被轉發過五萬的時候,謝時藝在屋子裏跳了起來,打字的手铿锵有力并微微顫抖。
謝時藝:你火了你火了你火了!!!!
謝時藝: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
謝時藝:五萬塊五萬塊五萬塊!!!!
兩分鐘後,手機短信提醒:您的賬戶xxxx彙款彙入收入50000.00元。
謝時藝仔細數了數零,愣住了。
肖菏不窮,但肖菏也不富有。
GEM簽是簽了,但錢都是要自己工作才能賺到的,現在連第一個月工資都沒發呢。
肖菏怎麽着就真把個玩笑的打賭當真了,啪叽給她打了五萬塊過來。
謝時藝看着自己猛然增加的銀行卡餘額,由于這些天她只出不進,所以有被爽到。
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讓這錢在自己的卡裏多停留了一會兒,這才善善良良地給肖菏發消息:大明星有錢了哈?要包養老婆了嗎?
尖尖角:可不,別說包養你一個,養她十二個,每月一個都沒問題。
逗得謝時藝直笑。
謝時藝:我是個新時代獨立自主女性,拒絕你的包養,等你回來投喂我一頓就可以了。
尖尖角:等會。
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謝時藝洗完澡躺到床上玩了好長時間的手機了,肖菏的消息才回了過來:睡了嗎?
謝時藝:沒。
肖菏直接打了電話過來,開篇先念叨了會自己今天有多忙。
“啧。”謝時藝聽得津津有味,“現在都是肖老師了啊?”
肖菏:“人家這麽叫我可不得應着嘛,謝老師。”
謝時藝一直記着正事呢:“把你賬號發我。”
肖菏:“不。”
謝時藝:“快點。”
肖菏:“不。”
謝時藝:“你幾個意思。”
肖菏:“本來就是你的。”
謝時藝:“我知道是我的,但……”
肖菏:“你不知道是你的。”
謝時藝:“我怎麽又不知道是我的了?”
肖菏:“你不知道那是你自己賺的。”
謝時藝:“????”
肖菏:“你那幅畫,版權賣GEM了,這個價。”
謝時藝:“!!!!”
肖菏:“後面我要是發專輯也會用你的圖。”
謝時藝:“!!!!”
肖菏:“會寫上你的名字。”
謝時藝:“!!!!”
肖菏聲音裏帶着洋洋自得的笑意:“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走進千家萬戶了。”
謝時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心情複雜,半晌就只道:“你土不土,現在還哪有人買實體專輯。”
肖菏:“走進千家萬腦了。”
謝時藝笑起來。
兩人聊完天,謝時藝躺在床上半天都沒睡着。
肖菏說買她版權的時候,她權當是開玩笑,畢竟她一個新手,連道都沒出呢,怎麽可能現在就拿畫畫賺錢。
她原本預計的是,等練得差不多了,多畫一些樣稿。然後開始給各雜志社投稿,看有沒有編輯能看得上的,再開個專門接畫的微博,每天發點作品,等待金主來臨。
實在不行了,她就買買推廣,蹭蹭當紅電影電視劇的熱度畫畫同人圖,總之,堅持下去應該會看見曙光的。
但一定需要很長時間。
這些時間與其說是她的專業鋪墊,不如說是她對自己的放逐。
結果這還沒放多久呢,肖菏咔地就幫她把畫給賣了。
五萬塊。
她這個水平哪裏值這個價。
肖菏把自己的公司坑了,把自己也晾到網民面前挨了頓罵,給她換了這五萬塊。
這麽想,這五萬塊哪裏夠。
有些自責,有些感動,有點兒賺錢的興奮,還有點難以言說的……心髒跳動。
甚至想爬起來把沒練完的畫練完,把沒上完的課上完,想努力發奮,讓自己配得上肖菏這份信任,這份付出。
然後,轉了個身拿起手機打開淘寶,給爸媽買了一堆東西寄回家裏。
而後一周的時間裏,謝時藝接到了兩次約稿的電話。
說是通過GEM版權部聯系過來的。
謝時藝有問肖菏,肖菏說不關她的事,大概是進了GEM的畫師通訊錄,自然就有人找上門了。
找來的人都叫她十一老師,這是肖菏随手給謝時藝起的藝名,非常地直接,可以同尖尖角相媲美。
主要目的是為了在阿尼那裏蒙混過關。
謝時藝真怕阿尼知道真相的時候,直接把肖菏給開了。
那兩單生意,謝時藝問了具體的要求,拒絕了一單。
她對自己的能力比較有數,完全接不了的就先不急着接,另一單倒是可以嘗試一下,于是大膽勇敢地接了下來。
有了甲方的要求,畫畫便不全都顯得那麽地有趣了。
但也正是因為有了甲方的要求,才可以發掘潛力,在短時間內快速成長。
這單是要配合一個藝人妹子出穿搭教程,有時候妹子的照片先來,有時候需要謝時藝的畫先過去。
好在都是年輕姑娘,謝時藝對這方面本來就挺有興趣的,兩邊的配合總體來說,算得上默契。
時間過得飛快,《新創作》第二期播出後,肖菏又添一波熱度。
要說炒,節目組和GEM都是真會炒,偏拿熱度最高的兩個人來pk,風風火火地把下一期的收視率給提前穩住了。
肖菏的各路粉絲群體也都已經開通了,大概是有專人打理,所以開展得有聲有色。
謝時藝覺得自己這個事業粉吧,雖然極其關注愛豆,但還沒到要辛辛苦苦給愛豆做數據的地步,所以并沒有加入組織。
但每天不管多忙,還是要騷擾一下愛豆的。
主要是她要不騷擾愛豆,愛豆還要來騷擾一下她,陰陽怪氣地問她,十一老師,創作搞得怎麽樣了啊?
也是真的有閑工夫。
謝時藝看到過劉奇那裏肖菏的日程表,為了趁熱打鐵,GEM把各類通告給肖菏安排得滿滿的。
肖菏到處飛,連軸轉,甚至有一次在北市拍了個小廣告,都沒來得及回家一趟。
這麽又過了一個星期,謝時藝依然沒等到肖大明星回家,倒是等到肖大明星的助理。
劉奇過來給肖菏拿東西,說肖菏帶的私服用完了。
“用完了?”謝時藝很是驚訝,“衣服還有用完了這一說?”
劉奇頭仰得比天高:“人家藝人每天衣服都不穿重樣的,嫌接上下班的粉絲拍了重複。”
謝時藝倒是看到過幾次肖菏的粉絲生圖,都是短袖牛仔褲,沒什麽變化,于是道:“肖菏不需要吧?”
劉奇:“需要倒是需要,但是她不聽啊。”
謝時藝:“那怎麽給用完了?”
劉奇徑直往肖菏的卧室走:“她帶的本來就不多,有時候染上化妝品了,有時候盒飯掉上面了,有時候拍攝太累直接坐地上了,洗也洗不幹淨,就丢了。”
謝時藝:“買新的呗。”
劉奇看她:“大爺這不是舍不得嗎?說她有的是衣服。”
謝時藝哈哈哈笑起來:“她倒是挺節儉。”
劉奇推開了卧室門,瞅着裏面塞滿了東西,一點都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謝時藝反應了上來:“哦哦哦我們平時不在這個房間睡。”
劉奇:“那衣服呢?”
謝時藝:“她要什麽,我來吧。”
劉奇也懶得動了,折騰來折騰去挺累的,直接把肖菏發他的清單截圖給謝時藝,自己去客廳坐着了。
肖菏的清單寫得挺清楚的,謝時藝打開她的衣櫃,一樣樣地給拿了。
這人性格随意,東西倒是整理得非常有條理,而且什麽東西在什麽地方都記在腦袋裏,也算是厲害。
謝時藝出了肖菏的卧室,把裝好的衣服遞到劉奇,心裏有些感慨,這居然是她第一次在肖菏的卧室停留了這麽長時間,并且打開了肖菏的衣櫃。
她對劉奇道:“以後需要什麽東西直接跟我說,我打包好給你們寄過去不就行了。”
劉奇癱在沙發上:“她大概是不想累着你吧,我也是真想離開她一會兒。”
謝時藝端了杯飲料給他:“這麽難伺候嗎?”
“她你還不知道?”劉奇頓了頓,“她你可能還真不知道。”
謝時藝:“什麽知道不知道的?”
劉奇:“她對你可跟對我不一樣。心情好的時候什麽事都好說,心情不好了,艹,不知道給你搞出什麽幺蛾子來。問題的重點是,你壓根沒法預測她心情什麽時候不好,因為什麽不好,這個人的點太奇怪了。就跟當初面臨簽約突然跑去跟你結婚一樣奇怪。”
謝時藝:“……”
劉奇喝了一口飲料,有些生氣:“喝這玩意兒有什麽意思,我想喝酒,我好久沒喝到喜歡的酒了。”
謝時藝:“你想喝什麽酒?”
劉奇:“撞家那個漂亮小妹妹調的。”
謝時藝:“……”
“撞”是當初她和肖菏認識的那個酒吧,是她重生後的轉折點,在那裏發生的每一秒,她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距離那個時間都不到兩月,但回憶起來,卻讓人分外感慨。
大概是因為這兩月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發生的關系也太多了。
“行,走。”謝時藝往卧室走,“你等我換件衣服。”
劉奇很驚奇:“你這麽好心陪我喝酒?”
謝時藝:“不如說我一個人在家待得無聊拉你解悶。”
兩人一路怼來怼去,罵罵咧咧地到了“撞”。
但一踏進去,就不太想那麽地針鋒相對了。
舞臺上有人在唱歌,兩月前,肖菏的工作也就是幹幹這事。
結果現在已經是個前途無量起點特高的大明星了。
“喂,跟我說點肖菏的事吧。”謝時藝道。
“你想聽什麽?你兩不是天天打電話呢嗎?”
“聽點我沒聽過的,她以前的?”
劉奇一臉警覺:“她以前的什麽?我不知道!”
謝時藝笑了:“不是感情上的事,就說說她以前幹過什麽,遇到過什麽事。”
劉奇:“那成,我找點不那麽丢人的跟你說。”
于是兩人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來了。
好酒配糗事,和最了解肖菏的朋友讨論自己這個有名無實的老婆,有種背地裏幹壞事的爽感。
正聊得哈哈大笑呢,有人站到了他們面前,道:“這麽開心嗎?”
謝時藝偏頭看見隋想,表情瞬間變得跟便秘了一樣,對這個世界有些難以理解。
“怎麽又碰到你了?”謝時藝真誠地發出沉重的疑問。
隋想攥了攥拳頭,沒回答她的問題。
謝時藝瞄了她頭發一眼,發現這人不僅沒有搞發型噴啫喱,甚至連頭都沒來得及洗。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随意,一看就是沒空好好打扮,随随便便地出了門。
到底是曾經同居過五年的人,謝時藝對隋想的生活習慣特別了解。
像酒吧這種地方,隋想要是有計劃地過來的話,一定會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分外迷人。
所以答案昭然若揭。
或許在她和肖菏初見之後,隋想就成了這家酒吧的常客,認識了酒吧某個工作人員,讓這個工作人員可以在看見她的時候,立刻報告給隋想。
隋想便匆匆地趕來,趕來幹什麽???
謝時藝還是很疑惑。
這麽說起來,她也不算了解隋想,畢竟現在她只覺得這人腦子裏大概進了粑粑了,是常人難以理解的惡臭腦回路。
“我去你公司找過你。”隋想道,“他們說你辭職了。”
謝時藝:“so?”
隋想:“你為什麽辭職?”
謝時藝:“有四個字我已經說累了。”
隋想:“攀上了肖菏,你連班都不上了嗎?”
謝時藝:“???”
隋想:“花她的錢很開心嗎?”
謝時藝:“哎……”
她都懶得跟隋想說話了。
她跟肖菏在一塊了這事,對隋想刺激真的挺大的,把人刺激成精神病了。
謝時藝現在只想勸她去看看心理醫生。
隋想:“我說過,她遲早會厭煩你,抛棄你,到時候你連工作都沒有,怎麽活?再找人養着你嗎?”
謝時藝:“哎……”
隋想:“你和她是沒有未來的,難道你以為肖菏會棄自己的事業不顧,和你結婚嗎?”
謝時藝:“……”
劉奇忍不住了,說出了謝時藝心底的話:“這哪來的神經病?”
隋想沒理劉奇,盯着謝時藝:“她只在乎她自己,她很快就會玩膩你,到時候你叫天天……”
劉奇抄起一旁的酒瓶子朝隋想肩膀上砸了過去。
酒瓶子沒碎,但挺敦實的,砸到人體上咚地一聲,聽着就肉疼骨頭疼。
謝時藝吓了一跳:“啊!”
劉奇:“哪來的傻逼,滾你媽的,我肖哥和我嫂子感情好得很!!!”
謝時藝更驚奇了:“啊。”
隋想一擡手,把她倆的桌子給掀了。
劉奇一把把謝時藝甩到了一邊,扔了句“旁待着去”,就跟隋想打了起來。
本來男生不應該和女生打架的,但隋想實在是太欠了,而且謝時藝知道隋想自己有練跆拳道,挺經打的,于是就放任他倆去了。
她手無縛雞之力,沒法拉,也拉不開。
但酒吧從來都不缺保安,保安見慣了醉鬼打架的場面,處理起來井井有條,沉着冷靜。
他們讓兩人打了一會,這才把兩人拆開,各自拉到一邊,開始算賠償費,并威脅再動手就報警。
基本到這裏就差不多了,現代文明人,知道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就是出口氣而已。
劉奇額角有些擦傷,隋想那邊謝時藝沒管,反正兩人沒見什麽血,不用進警局也不用進醫院。
謝時藝把該給店裏的賠償費給了,然後拉劉奇出門。
外面的熱風一兜,劉奇抖着肩膀,語調興奮:“爽。”
謝時藝:“我看你沒打盡興。”
劉奇:“誰知道她一個女的還挺能打啊。”
謝時藝:“怎麽着,瞧不起女的啊?”
劉奇:“我瞧不起,我把肖菏當大爺供着。瞧不起的是那傻逼,嘴裏噴糞呢。”
謝時藝笑起來。
劉奇問她:“什麽關系啊?聽起來挺糾結。”
謝時藝:“她喜歡肖菏很多年了,覺得我長得像肖菏于是追我,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帶我來撞看肖菏的演出,後面的事你知道了。”
劉奇:“????”
謝時藝聳肩。
劉奇:“你兩哪裏長得像了????”
謝時藝:“這是重點嗎?”
劉奇轉身:“我回去再揍這傻逼一頓。”
謝時藝拽住了他胳膊:“行了行了,原來你這麽喜歡我,這麽支持我和肖菏呢。”
劉奇:“別,惡心,想吐。”
謝時藝哈哈哈哈地笑起來。
她心情是真的好,隋想因為出來搗亂的頻率太頻繁,已經無法影響到她了。
反倒是每次不管是肖菏,還是肖菏的朋友,都站在她這邊,護着她,護着她們這段神奇的關系時,總會讓謝時藝覺得這個世界充滿愛。
愛都環繞在她身邊。
謝時藝往前跳了跳,也不急着去哪兒了,繼續和劉奇唠嗑:“我跟你說啊,其實我沒拉黑她聯系方式,自從新創作播出以後,她隔兩天就要給我發消息。”
劉奇:“??!!!”
謝時藝:“就一個內容,肖菏火了,肖菏要厭煩你了,肖菏只是想和你上床,你就等着被肖菏抛棄吧。”
劉奇:“你是傻逼嗎?你就這麽忍了?”
謝時藝:“我忍個屁,我可爽了,我每次都回她。對不起,肖菏粉絲今天增長了xxxx個,但她仍然對我的身體充滿了興趣。”
劉奇:“哈哈哈哈哈艹你好賤。”
謝時藝:“咋說話呢。”
劉奇:“對不起,你好酷。”
兩人聊得起勁,劉奇走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謝時藝回到家收拾完,渾身骨頭都跟散架了一樣累,心尖也酸酸麻麻的,像有千萬顆小草的種子在努力破芽。
和肖菏這樣的人閃婚,并且婚後生活過得還挺快樂的,并且這種快樂越發地持久,越發地溫馨,真的是一件挺神奇的事。
謝時藝拿過手機,照舊刷了刷肖菏的資訊,看到了今天粉絲新拍的路透圖。
肖菏戴着那頂兩人曾經一黑一白戴出去過的棒球帽,朝粉絲這邊笑着揮了揮手。
謝時藝盯着那張臉,突然就有些憋不住。
她打開了熟悉的對話框,很快地發過去一條信息,生怕自己速度慢了就後悔了。
謝時藝:大明星,換了。
兩分鐘後,尖尖角回她:大畫家,什麽換了?
謝時藝:換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