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我們的債兩清!”
手從厲禦南身上滑落,厲禦南震驚,抓住她的手放臉上,“末笙,你沒死,我知道你還活着,我錯了,你醒過來,這輩子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末笙,你醒過來啊!”
厲禦南埋在末笙的懷裏哭泣,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做出這麽愚蠢的事,親手毀了他最愛的女人。
“末笙!”
悲傷又凄涼的喊聲響徹了整個醫院。
厲禦南不敢相信和末笙之間的距離如此短暫,他剛恢複記憶就和末笙陰陽兩隔。
喝得亂醉,厲禦南回到家,打開門,明知道這個家沒有末笙,厲禦南還是喊道,“末笙,我回來了。”
“禦南。”紀向晚迎上來。
厲禦南擡頭見着紀向晚,嘲諷的冷笑,這是他看到的最大的笑話。
紀向晚牽他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厲禦南陰冷的道,“紀向晚,你使的好手段,冒充末笙待在我身邊,現在她死了,你滿意了嗎?”
紀向晚淚流滿面,“不是,禦南,我是因為太愛你,我并不知道末笙她胃癌晚期。”
厲禦南恨慘了紀向晚也恨慘了自己,為了紀向晚,他做了多少出格的事,“別說你愛我,你知道我現在多恨你嗎?我能留着這口氣,是因為你我的賬還沒算,你去陪末笙吧,我們都去陪末笙。”
25 我們去給末笙陪葬
25 我們去給末笙陪葬
“不,不要,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愛你,就算沒有末笙,我們也可以好好過日子。”紀向晚激動的說道。
“過什麽日子,我現在想殺了你給末笙陪葬!”厲禦南借着酒勁吼道,抓住紀向晚的胳膊往末笙的照片下一跪,“快點向末笙認錯。”
“我認錯,認錯。”紀向晚怕了厲禦南,望着他猩紅的眼睛瑟瑟發抖,“末笙,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求你原諒我。”
“她不會原諒你。”厲禦南立馬說道,“她也不會原諒我。”
厲禦南又把紀向晚拉起來,“你去地下給她道歉。”
他要殺了紀向晚,抓住紀向晚就往窗口上推,窗口的風很大,吹在厲禦南臉上也并沒讓他清醒,窗戶底下密密麻麻像是螞蟻一樣大小的人,跳下去必死無疑。
紀向晚不想死,激動的抓住厲禦南求饒,厲禦南擒住紀向晚的下巴,冷笑,“還怕死嗎?那天在天臺上,你不是視死如歸嗎?就這樣跳下去就沒了,我不介意自己坐牢,你怕什麽,嗯?”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禦南,看在我們的情分上不要這樣對我。”紀向晚吓得雙腿都在抖。
厲禦南并不妥協,抓住紀向晚的衣領一點一點松開,紀向晚睜大眼睛,哭得撕心裂肺,死死的抱着厲禦南的胳膊不肯松開。
“禦南,你這是做什麽!”
薛陸沖進來,正好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你快放開。”
“你別過來,我要殺了她,都去給末笙陪葬。”厲禦南視死如歸。
“禦南,如果你死了,你和末笙之間的孩子怎麽辦!”
一句話把厲禦南堵得死死的,厲禦南目光一怔,差點忘記他和末笙之間還有孩子,對,末笙讓他好好照顧孩子,那是他和末笙的寶寶,寶寶是男是女他還不知道,還沒來得及去看一眼。
厲禦南眼眶通紅,猶豫了。
“是個男孩,早産兒,還放在保溫箱裏,如果你随着末笙去了,你打算讓他變成孤兒?你忘了末笙讓你好好照顧你們的孩子。”薛陸再次說道。
孩子,他和末笙的孩子。
厲禦南松開紀向晚,紀向晚也因此得到自由,快速的跳下來,像是遠離瘟疫一樣遠離厲禦南。
厲禦南捂着臉,在末笙去死後打擊很大,他幾乎每天買醉,想麻痹自己,忘記痛苦,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可他忘不掉,只會記得更深刻,他對末笙的愛,末笙對他恨,無時無刻在擊垮他的自信。
“我要去看孩子。”
他得好好照顧孩子,末笙生前最牽挂的也是這個寶寶,他必須承擔起責任,把寶寶撫養長大。厲禦南連夜趕去醫院,在保溫箱裏看到孩子的身影,小小的身子,皺巴巴的臉,卻讓厲禦南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厲禦南擦掉眼角的淚,撥弄着淩亂的頭發,重新有了戰鬥力。
回到家,空蕩蕩的房間還有末笙的氣息,仿佛末笙還在這裏,厲禦南以前從未好好看過這個家,今天才發現被末笙打理得非常溫馨,到卧室,厲禦南打開衣櫃,衣櫃裏整整齊齊擺着他的西裝,這些都是末笙準備的。
厲禦南再次紅了眼眶,末笙在世時他不珍惜,在這刻卻後悔不已。
不想看了,厲禦南再次關上衣櫃,櫃子一角被卡住,厲禦南連忙從底下翻出來,發現是一條黑色的圍巾,厲禦南想起當初末笙還詢問過他圍巾好不好看,原來她一直都準備着。
厲禦南像是捧着寶貝似的把圍巾拿在手裏,他懊悔,末笙的心意全部都被他抹殺掉了,當看到圍巾一角繡着“末笙”二字,厲禦南再次泣不成聲。
末笙,你到死都在為我着想,你那麽愛我,為何不肯帶我走,讓我一個人孤獨的活着。
五年後
“小寶少爺,你慢點跑,路上有車。”
一個穿着背帶褲的小身影背着書包亂竄,後面跟着一個傭人氣喘噓噓的追。
“說了不要叫我小寶,這名字多難聽,幼兒園的小朋友都取笑我。”帥氣的小男孩嘟着嘴,不太樂意了。
“你忘了先生說的,你是他和夫人的心肝寶貝,夫人生你時可廢足了力氣,所以取名叫做小寶。”傭人耐心的解釋。
小男孩背着書包,臉頰鼓鼓的,不太相信,“這話說了多少遍了,可我從來見過我媽咪,我媽咪在哪裏?爹地為什麽不讓我見媽咪?你們都騙我,爹地十天半個月不回來,根本就不疼我,說不定我是他從垃圾桶撿來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先生工作忙。”
26 小寶是沒媽的孩子
26 小寶是沒媽的孩子
“哼,幼兒園的小朋友都這麽說,沒媽的孩子就是從垃圾桶撿來的,別人都是爹地媽咪接送,就我不一樣。”小男孩翹着嘴巴,不平衡的說道。
傭人這下為難了,這小少爺生下來就可鬧騰,沒少給他們傭人出難題,傭人又貼着笑臉說,“沒有的事,等先生回來了他就可以送你上學了,是不是?”
“我才不要他,我要我媽咪。”
小男孩委屈,又把書包給卸下來,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相框,這個相框小寶一直帶在身上,因為爹地說過這是他媽咪,別人家的小朋友都有媽咪疼愛,只有他,每次放學除了傭人之外,根本就看不到爹地的人影,在家和爹地相處的機會更少得可憐,有媽咪在,他就不孤獨了。
傭人見小寶拿着相框摟在懷裏,心酸的擦着眼淚,才五歲大的孩子,就要忍受着親人的分離,她也心底疼。
門口停着一輛車,小寶明知道是厲禦南回來了,還當做什麽都沒看見似的往樓上跑。
厲禦南就坐在餐桌前,斜眼瞟了一眼小身影,“站住!”
小寶立馬停住腳步,又回過頭,嘟着嘴喊,“爹地。”
“過來。”厲禦南招手。
小寶雖然心底不滿意這個爹地,但還是很畏懼他,又屁颠屁颠的背着小書包走過去,厲禦南把小寶撈到腿上,表面沒有什麽波瀾,可看着考試試卷上的鴨蛋,語氣陰沉的說,“怎麽回事?你告訴我?”
小寶心虛的低着頭,裝不明白,“爹地是在說什麽?”
“老師打電話都到家裏來了,說你考試全班倒數第一,我厲禦南的兒子就這麽不聰明?”厲禦南陰冷的說道。
小寶揪着手指,難為情,考試試卷他只寫了名字,根本就沒作答,空空白白的兩面嶄新的,“我不會做,爹地,你不能揍我。”
“厲恩哲!”
小寶眼底擠出兩滴淚水,委屈的道,“誰叫你整天不回家,不關心我,幼兒園的小朋友都取笑我,說我是沒爹沒媽的孩子,你不愛我,我就給你考鴨蛋,你明天就得帶我去學校見老師了。”
厲禦南哭笑不得,摸了摸小寶的頭,“誰讓你這麽做的?”
“幼兒園的小朋友考試不及格,家長都會來學校。”小寶說道。
厲禦南把小寶抱在懷裏,望着他圓鼓鼓的臉,眼底還含着淚,委屈巴拉的模樣還理直氣壯,總歸是他厲禦南的孩子,平日裏他給小寶的關心确實少了點,“我明天送你去學校,你以後別給我考鴨蛋,以後我給你媽怎麽交代。”
“哼,看你的表現。”小寶像個小霸王。
厲禦南把小寶帶到房間,讓他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