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結束了浪漫的摩天輪行程之後,龍予恩開車載商潔兒回去,車子停在她的住處樓下。
兩人下了車後,龍予恩關心地望着她。
“潔兒,你現在覺得還好嗎?身體還會不會不舒服?”
看她一整個晚上都有點郁郁寡歡,有種強顏歡笑的感覺。
商潔兒望着他關心的眼神,胸口再度重重地劃過痛楚。
她知道,她的幸福就到此為止了。
與他相識、相戀的這段日子,她就像灰姑娘被神仙教母施了魔法,過得既幸福又甜蜜,只是這一切即将要消失了。
不同的是,童話故事中的灰姑娘最後還能夠如願以償地嫁給王子,可她,卻不可能擁有完美的結局了……
她忍受着心中的痛楚,輕聲道:“你來之前,我不是在電話裏說有事情要告訴你嗎?”
“嗯,你想告訴我什麽?”龍予恩微笑地問。
看着他迷人的笑臉,商潔兒差一點就說不出接下來要說的話。她的雙手悄悄握拳,用力得指甲都刺進了掌心。
“我們……我們分手吧!”
“什麽?”
龍予恩僵住,震驚地望着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剛才說什麽?”
分手?是他聽錯了吧?
“我們分手吧!”商潔兒僵硬地又說了一次,知道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其實我愛上了另一個人,決定要嫁給他。”
龍予恩驚愕地望着她,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跡象,卻只看見了她嚴肅的表情。
“我不相信!潔兒,到底發生什麽事?你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謊?”他皺眉追問。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是真的。”商潔兒狠下心來,從包包中取出一張印好的喜帖,交到他的手中。
龍予恩僵硬地打開那張喜帖,看見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不願相信這是事實,可如果不是真的,又怎麽會有這張喜帖?她并不是會開這種無聊玩笑的人。
但……這怎麽會?怎麽可能呢?
“潔兒,這是假的吧?”
商潔兒強迫自己硬下心腸道:“是真的,我們分手吧!我下個月底就要和別人結婚了。”
“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商潔兒別開臉,避開他那帶着傷痛的眼神。“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愛上了別人,所以決定嫁給他。”
“胡說!我不相信!你不是口口聲聲愛我?”龍予恩吼道,被她逼得徹底失去了冷靜。
商潔兒的心頭一刺,語氣僵硬地說:“我本來以為我是愛你的,可是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既然發現是一場錯誤,當然要立刻修正。我現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當然不可能再跟你交往了。”
“我不信!那剛才的吻是怎麽回事?剛才的擁抱是怎麽回事?”
“那只是……只是我的歉意……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是我無以為報,所以才……”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龍予恩一把扯進懷裏,重重地吻住她的唇。他像是刻意要懲罰她似的,吻得既粗暴又狂野。
商潔兒本來有些意亂情迷,可是唇上的疼痛喚醒了她的理智。
她強忍住胸口的痛楚,心一橫,張嘴咬了他。
唇上驟然的疼痛,終于讓龍予恩松開她,而商潔兒立刻退了開來。
“我都已經說要分手了,你怎麽還能這麽對我?難道堂堂龍氏集團的執行長,是個提不起放不下的男人?”她尖銳地質問。
看見他眼底的受傷,商潔兒覺得自己的心也碎了一地。曾經在心中編織的美夢,此時此刻全成了幻影。
她心痛地想撲進他的懷裏痛哭一場,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那樣的權利。他的溫柔、他的關懷、他的呵護、他的寵愛,她已經沒有資格享受了。
“夠了,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我今天約你出來,就是要把話說清楚。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我未來的丈夫會不開心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商潔兒轉身跑上樓,腳步不敢稍有遲疑,也不敢回頭,就怕再看他一眼,她會徹底崩潰。
龍予恩望着她的背影,雙手緊握成拳,因為太過用力,指骨甚至發出了喀喀的聲響。
該死!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情況真的如她所說一一她不但移情別戀了,還打算跟那個男人結婚?
他惱怒地低咒,忍不住一拳打在一旁的樹幹上,即使指節破了皮、滲出血絲,他卻彷佛渾然不覺,因為此時此刻,再沒有什麽疼痛比他心上的痛楚更強烈的了。
自從商潔兒宣布要與他分手,這幾天龍予恩卯起來工作,想要借由沉重的工作量來麻痹自己,每天下加班到淩晨不離開公司。
然而,即使他将自己逼到體力幾乎透支,也無法将她的身影從腦海裏驅逐出去。
不管是開會時、接見國外客戶時、接受采訪時,他總是不經意地想起她的一切。
短短幾天不見,他卻覺得彷佛隔了一輩子那麽久!那股排山倒海的思念幾乎快逼瘋了他。
可她呢?她現在過得可好?是否正開開心心地等着嫁人?
一想到她親手拿喜帖給他的情景,龍予恩的眼底浮現沉痛的光芒。即使當初羅雅詩和他分手,他的心也沒這麽痛。
為了轉移胸口那股劇烈的痛楚,他瘋狂加重自己的工作量,但結果就是身體向他發出了抗議。
今天下午進行一場會議的時候,他胃痛得差點昏了過去,會議也因此不得不中斷。
吃了胃藥之後,他像個要死不活的人,無力地癱在辦公椅上,然而諷刺的是,即使身體在如此虛弱的狀态下,腦中的身影卻仍是如此鮮活。
這天晚上,他終于沒把自己操到淩晨才肯罷休,在将近十一點的時候就開車離開公司。
他手裏握着方向盤,腦中又自動浮現他與商潔兒交往時的情景,當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競不知不覺地将車子開到她住處的樓下。
“真是沒用啊……堂堂龍氏集團的執行長,面對感情卻是這麽提不起、放不下……”
龍予恩自嘲地苦笑,既然都已到了這裏,他索性到路旁的洋酒店買了瓶威士忌,決定用更有效的方式來麻痹門己。
他倚在車子旁,将烈酒大口大口地灌進嘴裏。
盡管他的酒量其實滿好的,可是這樣一鼓作氣地猛灌下一整瓶酒,再加上他本來體力就有點虛弱,很快就有了醉意。
打從心底湧上的疲憊,讓他不顧一身昂貴的手工西裝,也不顧自己身為龍氏集團執行長的身份,就這麽靠着車門坐在地上,閉上了雙眼。
商潔兒剛從咖啡館下班,才剛走近住家樓下,就看見了路邊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從與他分手,她在家裏又痛哭了幾天之後,強迫自己恢複正常,回到咖啡館去上班。
在不斷努力提醒自己要小心的情況下,她沒再動不動就出錯,只是常在洗杯盤的時候因想起了他而掉眼淚。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永遠忘不了龍予恩了,而她本以為不會再見到他,想不到卻……
看着他倚坐在車旁的身影,她本打算狠心地離開,可是走沒幾步,腳步就變得緩慢,又遲疑地走了幾步,終于還是停了下來。
她心裏陷入一陣掙紮,最後忍不住擔心地回頭望一眼。
他看起來真的醉了,要是他真的在那裏睡着,萬一遇上心懷不軌的壞人,那該怎麽辦?
商潔兒皺起眉心,腦中浮現一則又一則的社會新聞,什麽擄人勒贖、強盜傷害……她愈想愈覺得害怕,也更走不開了。
她邁開步伐走到龍予恩的身邊,開口輕喊:“龍先生?龍先生?”她刻意用生疏的稱謂,提醒自己一一他們已不是一對戀人了。
龍予恩像是沒聽見她的叫喊,除了咕哝幾聲之外沒有其他的反應,而這樣的他,實在讓人沒辦法放心。
“龍先生,你別坐在這裏呀!你住哪兒?我開車送你回去好了。”
過去都是他開車到她的住處,因此她雖然知道他住在哪條路,卻不知道确切的大樓和住址。
龍予恩仍舊閉着雙眼,沒有回答,看起來醉得一塌糊塗。
這不該怎麽辦?
商潔兒皺起眉頭,感到一籌莫展。
以他們目前的關系,實在不方便将他帶回她的住處,可她不知道他住在哪兒,又不能丢着他不管呀!
她苦惱地想不出辦法,最後瞥見遠處有間汽車旅館的招牌。
看來……只能去那兒了。
雖然那個地點實在太過暧昧,但反正他已經醉得意識不清了,不會怎麽樣的。
只要她開車載他去開個房間,将他扶上床去,她就可以走了,等明天一早他醒來之後,自然就會付錢離開的。
“好吧,就這麽辦。”
打定主意之後,商潔兒費力地将龍予恩扶上副駕駛座。接着從他身上找出車鑰匙,開車載着他前往汽車旅館。
到了汽車旅館之後,商潔兒費力地将龍予恩扶進房裏。
幸好這間汽車旅館的設計是一個房間搭配一間車庫,否則,她自己一個人恐怕沒辦法将高大的他一路從停車場扛進房間。
好不容易将龍予恩帶進房裏,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上了床。
見他的俊臉顯得憔悴,商潔兒的心裏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她輕聲道歉,眼中泛起了淚光。
聽見龍予恩難受地發出模糊的呓語,她溫柔地幫他脫去鞋襪,接着又幫他解開幾顆襯衫的鈕钿,讓他舒服一點。
“好了,你就在這裏睡一晚吧。”
即使知道自己該走了,商潔兒卻忍不住伫立在床邊凝望着他,實在舍不得離開。
望着他昏睡中仍緊皺的眉頭,想到他心裏所承受的痛苦與傷害,她就覺得自己真是罪該萬死。
“對不起,如果可以選擇,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商潔兒哽咽地低語,情不自禁地傾身,輕吻了下他的唇。
就在她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一股力道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猛地往後拉扯。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下一瞬間,整個人就已重重地摔倒在柔軟的彈簧床上。
她驚愕地瞪大了眼,一擡頭,就對上了龍予恩的眼。他那雙黑眸異常清明,一點也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他根本沒醉?
“你、你怎麽可以裝醉騙我?”
“我有說我喝醉了嗎?”龍予恩反問。
剛才他只是想要多享受一下她的關心、她的溫柔,所以刻意順着她的猜測裝醉,想不到她将他送到汽車旅館來,臨去前還吻了他。
“呃?”商潔兒怔住。
他确實沒說他喝醉了,因為從頭到尾他不但沒吭半句,甚至連眼皮掀也沒掀開過。
可是如果他沒醉,剛才她喊他的時候為什麽沒半點反應,還任由她開車載着到這裏來?
商潔兒咬着唇,氣他故意欺騙,更氣自己這麽輕易就上當了。
“你為什麽要管我?把我丢在路邊不就好了?”龍予恩又問。
“我……”
“你反正都要嫁人,都跟我分手了,又何必管我的死活?”
“那個,話不是這麽說,畢竟我們……我們也算是朋友,我怎麽可能當作沒看見?”
“那你剛才為什麽要道歉?還有,你為什麽要吻我?”龍予恩咄咄逼人地追問。
“我……那是因為……”商潔兒尴尬得滿臉通紅,一時想不出自圓其說的理由,只好心虛地別開臉。
龍予恩卻不許她逃避,将她的臉蛋扳了回來。
“告訴我,為什麽?”他執意追問,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望着他那雙仍帶着感情的黑眸,商潔兒的心掀起一陣痛楚,但她強迫自己狠下心來。
“別這樣,快點放開我,難道你忘了我就要嫁人了嗎?”她殘酷地提醒他川司時也是在提醒自己。
“你根本不想嫁!”龍予恩吼道。
“誰說的?”
“你現在的表情說的,還有你剛才的舉動說的!”
“我、我才沒有不想嫁,我恨不得馬上就嫁!”
“你口是心非,你根本就不快樂,你并不想嫁,你也根本就不愛那個該死的家夥!”
“胡說,你胡說!”商潔兒被過急了,只好疊聲嚷道:“我想嫁他,我愛他,我要嫁!”
龍予恩被她的回答給惹怒了,低頭吻住她的嘴,不讓她再吐出更多氣人的話來。
他口中帶着濃濃的酒氣,醺得商潔兒也醉了,她不知不覺地閉上眼,回應他的親吻。
龍予恩一邊熱切地吻着她,一邊解開她胸前的衣扣,當他的大掌罩上她酥胸,商潔兒才終于回過神來。
“不行,這樣是不對的。”
龍予恩沒理會她的抗議,徑自推高她的內衣。
傳來的快感,讓商潔兒的身體輕顫,呼吸也變得急促,但龍予恩彷佛嫌她這樣的反應還不夠似的,另一手放肆地探進她的裙底,隔着底褲揉弄。
“放開我!”
商潔兒想要推開他的手,但龍予恩的反應是一把扯下她的底褲。
商潔兒還想要抗拒,可是身體卻違反了她的意志,溫熱的蜜液很快就沾濕了他的指。
她熱情的反應,讓龍予恩手指抽送的舉動更加放肆。
商潔兒再也沒辦法抗拒了,他是如此熟知她的身體,很清楚怎麽做可以讓她意亂情迷,陷入瘋狂。
在他長指高明的撩撥下,她閉上雙眼,發出一聲聲失控的呻吟,根本忘了應該要趕緊離開。
“說你要我,說你愛我。”龍予恩嗓音低啞地命令。
商潔兒咬着唇,殘存的理智警告她絕對不能說出口。
她的固執,讓龍予恩的眼底閃動不滿的光芒,也讓他決定要用更狂野放肆的方式來對待她。
他的手從她的身體裏退出,并将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接着低頭吻住她的濕潤,以唇舌取代手指,邪惡地進犯她最敏感的一處。
強烈的快感宛如閃電般竄過商潔兒的身體,她無助地揪扯着床單,招架不住這樣的對待。
當她就快達到高潮的時候,龍予恩卻突然停下地切舉動。
商潔兒挫敗地咬着唇,難耐地擺動粉臀。
“說你要我,說你愛我。”龍予恩非要這出她的真心話不可。
商潔兒氣惱極了,他怎麽可以用這樣的手段逼迫她?
看出她還試圖的頑抗,龍予恩再度低下頭,但卻很快又退開,如此這般反複地逗弄又偏不給她得到滿足,簡直快逼瘋了她。
商潔兒終于崩潰了,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我愛你,我愛你,我的心裏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
龍予恩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再折磨彼此,他很快地褪身上的衣褲,勃發的欲望狠狠沖入,瘋狂地沖刺。
那激烈的律動,彷佛想将這幾天以來壓抑的情緒全透過一次次的沖刺來宣洩,而他強悍的占有帶給彼此洶湧猛烈的快感,直到兩人都達到了目眩神迷的高潮。
激情過後,理智逐漸恢複,商潔兒真是後悔極了。
天啊,她這是在做什麽?明明已經跟他分手了,卻還和他上床。
“我、我要走了。”
她才剛要起床,又被龍予恩給扯了回去。
“不準走。”
“我們不應該這樣的,我一一”
“見鬼的不該!”龍予恩打斷她的話,“你愛的是人我,就算要嫁也該嫁給我才對!”
“我才沒……”
“別想否認,我們都很清楚你愛的人是我。”
聽着他篤定的語氣,望着他認真的神情,商潔兒的喉頭一澀,再也說不出半句否認的話來。
一陣酸楚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眶蓄滿淚水。
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神情,龍予恩心疼不舍,神色和語氣也緩了下來。
“潔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可以別問嗎?”
她的央求證實了他的猜測,這件事果然另有隐情。
“不行,潔兒,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楚不可。”
商潔兒絕望地搖了搖頭,哽咽地說:“你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只會更難過而已。”
“你先別想那麽多。潔兒,有什麽事就說出來,不管情況有多嚴重,我都不會丢下你一個人承擔的。”
他那深情的眼眸,擊潰了商潔兒所有的心防,她再也克制不住地撲進他的懷裏痛哭失聲。
聽着她激動悲切的哭泣,龍予恩的胸口狠狠揪緊。
她一向很樂觀堅強,但是現在卻崩潰至此,不難想見她的心裏一定累積了許多的委屈與壓力。
他不舍地摟着她、哄着她,直到她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才溫柔地為她拭去淚水。
“好了,潔兒,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怎麽回事了嗎?”
“我……”
商潔兒的心裏又掙紮了好一會兒,最後知道沒辦法再瞞着他,只好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由于事出突然,又剛好碰上禮拜六、日銀行休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及時湊出那麽多的現金,我爸受了刺激差點就要送醫,我爺爺的身體也……在那種情況下,我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她一邊掉眼淚,一邊解釋。
聽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龍予恩皺緊着眉頭,臉色凝重。
想不到原來是金旭企業出了狀況,而聽起來那确實相當棘手。
坦白說,如果他是在周五晚上或是周六才知道這件事,也沒辦法提供任何幫助,畢竟誰會在家裏擺放幾千萬的現金?
見他皺眉不語,商潔兒的心再度掀起一陣痛楚。
這下子,他總該知道就算她當時告訴他這件事,也是無濟于事吧。
他們終究是要被拆散,終究是沒有緣分在一起的。
“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原因,那我……我走了……”
商潔兒想要起身,卻被龍予恩給拉了回去,牢牢困在他的身下。
“誰準你走的?”他皺起眉頭,很不滿意地盯着她。
想到她先前不與他商量,單方面決定與他分手,甚至還答應嫁給別人,他的心裏就有氣。
想到她什麽都不肯透露,害他們兩個人在這段期間飽受痛苦折磨,他就更加惱火。
而現在,她竟又想離開他?那讓龍予恩更是氣得想要狠狠地懲罰她。
他當然舍不得真的做出什麽傷害她的舉動,但是沒關系,他自然有“懲罰”她的方法。
他驀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紅唇,大掌也放肆地在她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游移愛撫,燃起她體內的欲火。
今晚,他是沒打算讓她好好休息了。
別說是要離開他,他要讓她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