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薛洋帶兩人來到另一個地牢。
另一個地牢明顯比不上前者的精致,但是卻令人頭皮發麻。
各種看上去極狠的刑具挂在牆上,不僅看上去唬人,估計真拿來施刑也比較“疼人”的。
曉星塵游歷人間百來年,什麽場面沒見過,自是做到了目不斜視。
宋子琛見好友沒什麽反應也是放心了。
去到地牢,那些人正在給女子上刑具。
女子一臉的驚恐,一副想掙脫卻沒辦法的樣子。
再看到宋子琛後,她臉色立刻煞白了,似乎沒想到這個人還活着。
薛洋心裏正憋着一股氣,看人這個反應,笑嘻嘻的沖女子道:“你親手喚醒的活屍還在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女子的兩只手是顫巍巍,腿腳似乎也在抖。
“薛塵”這人的名聲在外,兩三百年靠着實力鎮着塞外,帝王那邊也要敬他三分守邊塞之功。
如今落他手裏,怕是不死也得落半條命。
更何況,她還受人指示行刺與他,以為那黑袍活屍已被他處理。
但也怕風聲太緊,想跑去鎮外避避。
結果只過一驿站便被活捉。
“夜嘯,拿開那布料,讓她說話。”他道。
曉星塵心下一沉,道“這是怎的回事。”
宋子琛不語,從懷中掏出一錦布,遞于他。
他拿到,打開,長長的錦布上寫着一個人的生平。
“竹安,乳名琴兒,後改名唐柒……”
他看着看着就讀不出聲了。
每條罪狀,不是她所為,卻回回有人被她連累,或佳人才子被棒打鴛鴦,或黃花閨女聲譽被連累。
而罪狀最多的,還是“竊書”一則。
慕人顏色,竊人風骨,踏人心血,雖不是罪大惡極,卻已然看出此人無藥可救。
他看看面無血色的竹安,突然明白薛洋為何這般諷他。
他憐錯人了。
他最終還是沉默了。
“子琛,我如今有些乏了,你随我來,讓阿洋來審人吧。”
被叫“阿洋”的人似乎僵了會兒,面上卻還是一片嘻嘻笑笑之色。
“你瞧瞧,這位道長是多麽心狠啊,竟是不救你這良家婦女。”他見道人還沒有走出去,便試探的道。
道人回頭,警示道“薛洋,你莫要信口開河。”
薛洋道“是是是,我信口開河,不過,你就放心好了,道長,我怎麽可能對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家動用武力呢。”
道長眉頭一皺,快步離開。
他已是游歷人間數百年,何嘗不知人間疾苦。
那女子不是什麽好人,亦是死不足惜。
“王、王爺…民女不過一芥草民,王爺何苦呢,現在若傷我我,定是沒有好處的……”
“啧,夜嘯,把她嘴堵上,聽着咶噪死了,”他看着這個還在裝柔弱的女子,再想想她剛才對着曉星塵的那陣示弱,好像要把曉星塵勾走的樣子,心裏不禁罵了幾聲污言穢語。
夜嘯木着張臉又把竹安的嘴堵上了,手裏拿着刑具,一副随時給她上刑的模樣。
“丫頭,你該叫我曾曾曾曾爺爺。”他提醒道“別以為我吃你那套,說自己有人罩着,然後好吃好喝把你當祖宗供着?告訴你,不說實話,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小爺也照殺不誤。”
“要上刑還是召供,自己選。”
看來是遇到硬茬了,竹安心裏算盤滿天飛,卻不敢輕舉妄動。
“薛爺爺我說我說,您快些解了民女的繩子…”
薛洋的眼珠子轉了轉,笑的燦爛“這成,不過今天小爺心情不好。就不解了,夜嘯,上刑具,讓小爺的心情放松放松,好放開她。”
她的臉刷的白了,這人當真是塊硬骨頭,軟硬不吃。
如今形勢如此,自己再不示弱,可能小命不保,口中求饒道“薛爺爺饒小人一命,饒小人一命啊!”
“……”他笑“你覺得有可能嗎?”
當然,她完全不會知道,是她方才對曉星塵的态度惹惱了薛洋。
誰敢跟他搶曉星塵,他就廢了誰。
棋盤上還剩不少的琪,曉星塵卻早已心不在焉,回回思緒都飄到了薛洋是不是又開殺戒了。
好友的碰觸打斷思緒,将他飄乎不定的心拉回棋盤上。
然,早已無心與此。
手中一排好棋,竟也下的稀爛。
宋子琛搖頭,指手畫腳的表示自己要去練會劍,就走開了。
曉星塵看了看棋盤,發現局勢竟已然無可挽回。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肛考試,再加上最近存稿不夠(好吧就是懶),更新會慢許多……
可能勤奮了這麽些天就要斷更了……
好了,回答一下評論區小夥伴的問題
lo上寫曉薛的人那麽多?因為什麽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大手恰好在lo?
可能是寫同人的大多都去lo了吧,本來lo就是同人的天下。
這裏我推薦一下寫的比較好的曉薛文的大大了嘻嘻?
何以不得安 寫的比較好,糖刀合并,不過這位大大最近在肛考試,大大說考完試再填坑,慎進。
天宮翎 寫的有??━━━━(°?°)━━━━!!有那麽好!
薛記糖果鋪子 這位太太寫的曉薛文非常甜,平時有事沒事也會去啃幾口糖
刀煞(微博) 這位太太只寫了一點點,但也很好看
方拾【lo】就不多說了,這位太太都是he的
什【畫手】畫風比較喜歡,私心推薦了。是從b站的手書追到lo和微博
悄咪眯推一個寫聶瑤的大大
給我取名字的是變态
芬達太太寫的聶瑤文大概是最讓我喜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