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薛洋換了個名,換成了薛塵。
無人知他是何時來的,百姓也只知道這人救過太上皇一命。
薛洋游山玩水,自是好不快活自在。
有人道他活了百來年,是個活神仙。
薛洋聽到傳言,也不在意,該吃的該喝的一樣不落。
又過了些年,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換,王位上的人也換了一位又一位。
他又覺着這日子無聊了。
恰巧,那時敵軍入侵中原。
薛洋覺得自己好久沒開殺戒了。
于是,主動請纓接下了這燙手的山芋。
而後,中原一戰,“薛塵”便成為無數人的噩夢。
其影響不亞于姑蘇藍家的“夷陵老祖”。
這令王位上的人虎視眈眈了。
這好像也是好用的棋子。
薛洋冷哼一聲,袖子一甩就繼續游自己的山,戲自己的水去了。
他現在身上沒陰虎符,若是有。
哼哼,那就是直接喚走屍不就成了,省時還省力。
薛洋經常夜深人靜時一個人回那個他呆了百來年的小木屋。
木屋裏似乎有人在此居住的跡象了。
原本破破爛爛的木屋多了炊竈和木床。
香爐裏的東西已經用熏香替代上了,那團不理會他的光團卻是不見了。
木屋雖簡陋些,卻依舊是個遮風避雨的好地方。
道人着一身白衣,月光清明,柔柔的照在他身上,略顯明月清風。
心裏算着歸家的時間,腳步稍顯急匆的往回趕。
離目的地還有段時間,道人按下步子,摸着蹭亮的月光繞路回去。
今晚的月光剛好夠亮,月亮周圍沒有星星,那如銀霜般的月光落下來,照在那張看上去年輕的男人臉上。
道人回來,那人剛好要走。
看着他離去的身影,道人嘆了口氣便回木屋裏了。
看着那些靜靜的放在桌上的東西,他的內心不知是該恨還是該接受這謊言成篇的人。
【好了,接下來可能要崩壞,請各位能走的趕緊走。】
春日,宮牆內繁花似錦。
路過走廊的宮女叨叨絮絮,聽上去像在嚼哪位得寵的嫔妃娘娘的舌根子。
一女道“近些日陛下都宿與昭儀哪兒,我家主子近日可是操碎了心啊,那新人也敢與我家娘娘争。”
另一女言道“你呀,陛下自登基以來寵幸與誰人過?指不定哪日就忘了她了,你且心安,好好做事便可,嚼這些舌根,也不怕天上的雷公劈下來。”
兩人嘻嘻鬧鬧,卻也是嘴上留些德,說一說也就了事。
晚吟殿裏的昭儀娘娘卻是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
侍女忙問是不是有什麽事。
“無事無事,且先下去吧。”
她揮退了丫鬟,忙讓裏面的人出來。
“這次真真是對不住了啊,杜南王。”她笑眯眯的,好像完全沒把他放眼裏。
杜南王是個年輕小夥,長的還有點小帥。
就是現在繃着個臉,好像別人欠他錢一樣。
“今日又要我去哪兒。”杜南王一遇上她好像心情就不好一樣,冷着臉說話。
“我說,您還真是公事公辦,都不憐香惜玉。”
“死遠些。”不憐香惜玉的人道。
“啐,臭脾性。”她也不給臉,直接道。“莫忘了,陛下讓你護送我去“白雪觀”的。”
一說起這個,杜南王的臉就從欠錢變成了死了人。
那表情,着實難看。
“你去觀裏做甚。”杜南王也不和她多說,以免被氣死。
“……”她笑了笑,“保密。”
按理說,這個“昭儀”,應是最得寵的,連要去哪兒說一聲就可出宮。
杜南王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觀內,一道人看着窗外發呆,旁桌上擺着的,是些精致的糕點。
但他自己并不喜歡吃。
門外,一小童來報“道人,觀前一女施主求見。”
道人回神,下意識的微微掐指,而後眉頭一皺。
“請去前廳,我待會兒就到。”他回道。
道人嘆氣,那宮中的人怎的來了。
待收好桌上的東西,手伸向窗口。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道人伸到窗邊的手收了回來。
在離去之前,望了眼空無一人的屋子,目光稍微有點複雜。
在道人走了以後,一男子便從窗外探出個頭來,四下望望探探風頭。
見四下無人,男子便爬上窗邊,輕車熟路的翻窗,還捎帶拿了個糕點慢慢啃。
男子啃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停下來打量屋子裏的東西,還拿手四處摸摸,似乎好像是這間屋子主人一般。
男子大大咧咧的咬完以後,見還無人來,便賴在了道人的塌上。
☆、┐(?-`)┌完全完全不知道在寫什麽
“施主前來可謂何事?”道人坐于上座,溫聲細語道。
他實在不明白這宮中的人來自己這個小小道觀有什麽事。
女子笑言“不過聽聞在此有被稱為‘明月清風曉星塵’的曉道長罷了,怎的,道長,不成啊?”
女子語氣輕佻,卻不輕浮。
這語氣讓道者微微皺了眉。
好生熟悉的語氣。
“不是不成……”道人望了望杵在一旁的人“只是施主為何出宮來尋我一小小道人?”
女子掩面輕笑,道“離弦,你且先下去吧,我跟道長好好談談。”
被叫小名的杜南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人怎知自己的小名的?
女子怒瞪他“還不快退下。”
想起他的叮囑,杜南王無奈言道“喏。”
離弦一邊咬牙切齒一邊離開,女子卻未有任何表示。
離弦離開後主動關上那門。
道人嘆氣“我不過一江湖人士,您若有求助,怕幫不上您。”
宮廷中人求助什麽,他是真真沒法子。
“道長,那我只是想問個問題罷了,可以吧。”女子笑眯眯的,好似不知道人在趕她一般。
“這……好吧。”道人無奈,不過是問一問題罷了,有何好怕的。
女子輕咳,而後言“我有一友人,乃江湖中人,喜四處雲游。一日,偶遇一人,與其是有仇怨之人,友人不知,與其私交甚好,而後知,逐離去。我與他私下是好友,想讓他們重歸于好,道長,這該如何是好?”
道長微微皺眉,發現有些地方似乎與自己經歷略有些相似。
回頭一想,似乎又不像。
“……”他皺眉“恕貧道才學疏淺,這等事……”
他覺得女子的問題怪怪的。
“才學疏淺?”女子笑笑,托腮道“道長少說也活幾百來了吧?”
曉星塵心裏一下就明了,貌似是來挑釁的人。
“施主有何話可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呢。”曉星塵是最适度辦事的人,自知可能這人并不想表面上那麽愛笑。
“道長現在是不是特別想回去看自己房間啊。”她道。
而曉星塵面上僵了下。
道“您說笑了,施主還在此,貧道……”
女子大大咧咧的道“那成,今日道長便好好想想吧,明日我再來。我就不便多呆了,免得那厮又得板臉訓我了。”
而道長面上皺了皺眉,這女子不是宮中的人嗎,怎的這般……難纏。
“這……”明日我有事,來不得……
“就這樣約定了,道長我告辭了。”女子留下這句話就笑眯眯的走了。
知道你有事,不過是拿這個當借口跑出宮麽,心裏打着壞主意的某人想。
獨留道長一人揉額頭。
這宮中的人當真難伺候,還是最為受寵的淩昭儀。
但她好似知道些什麽東西……道長想。
莫想這麽多。
曉道長起身,看了看快西沉的夕陽,一時無言“……”
他房間很早以前就進了只小耗子,每次他拿糕點都會被吃光。
一想起每次都偷偷宿在自己房裏的耗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随即他想起了小耗子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意識到他了。
這時候的道長也止不住自己的壞脾性。
道長在門外隐了氣息,推了門,發現偷吃的小耗子已經睡着了。
房間靜悄悄的,原本滿滿一盤的盤子裏只剩下糕點渣。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短小……?_>`哎……好像和那些太太一樣寫的粗長啊——可惜我不是人形碼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