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2)
吧。我好久沒有吃新鮮的魚了,等君子回來,下一趟海。”在皇城一天天的不出門,都這麽多事兒。
還是海上漂着好,估計在海上漂兩個月,還要回來做親啊!孩子多了,這親事湊到一起,勞累的還是他們這些長輩。
琰念雲要走了,硬生着被白子烠拉到白園。
主要只是因為竹清突然想起他好像姓琰。
“念雲的琰可是玉字琰?”
“嗯。”這個主君真是奇怪,那天總是琰公子琰公子的叫,這會兒倒是叫起念雲來了。
“你是定邊人氏?”
“祖上是在定邊居住的,只是後來搬了出去。”
“你和琰月什麽關系?”
“主君認識前任聖子?”
“有過幾面之緣!”
白子烠把琰念雲找來白園,就被竹清打發去給紫柯祝壽去了。要不然肯定又要膜拜自己的父親了,她的父親還認識什麽聖子一類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聖子是個什麽東西,但是聽着就霸氣。她以為爹爹除了認識自己娘親這麽牛的人,不會認識別人了。
念雲也是驚訝,說不出的驚訝,一個隐退的人怎麽還認識皇城的?
102.番外卷-番外卷----白家女兒
“我和聖子沒有什麽關系,我只是琰氏旁系,哪裏能和聖子有什麽關系。”
“你一介男子能從定邊來皇城想必也是有所依靠的,你師承何處?”竹清笑笑沒關系,沒有理會他飄忽不定的眼神。
“家師只從居于深林中,想必主君是不認識的。”
竹清心下了然,想來那朱血人參是為了救琰月而培育。如此說來也不算枉費了她這些年的辛苦,那些藥丸也算是沒有白制。
“這些那拿回去,交給琰央,告訴他是竹清所贈她自然明白。”竹清讓白鳳從将那多年未開封的箱子拿出來一個巴掌大的棗木盒子。
“也不枉費你出山一趟。”
琰念雲接下,這個給娘做什麽?猶豫着還是走了。
念雲念雲好一個念雲啊!想不到他還是個重情義的。
當年琰芸害琰月不成,就是被族中一個叫琰央的女子救了,可還是落下病根。這女子追求琰月很久,一直得不到回應,倒是因為琰芸倆人才修成正果。
女皇罷了傈僳族火神該承擔的責任,琰央便帶着琰月到深山中修養。這才使白三小姐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卻被自家女兒誤打誤撞。
回了王府的東方艾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和紫竹清說了,關于他喜歡白子的事兒。
“你當真是喜歡那個小丫頭?”
“是。”
“她才來皇城幾個月的時間,就讓皇城雞飛狗跳的,你不是不知道吧。”
當年在紫府,就屬紫竹惜和竹清打的熱鬧。倆人的關系何止是不親近,簡直就是相看兩厭。
只是後來接觸的多了,倆人倒是有種不是冤家不聚頭的錯覺,只是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知道。”
“知道?那還一副非她不嫁的态度!而且你也知道我和她爹爹素來不和。”紫竹惜聲音拔高了一個度。
“爹爹,我從第一眼便喜歡上了表姐,您上輩兒的恩怨,不應該還落到我們頭上。”
東方艾強硬着頭皮說完,等着紫竹惜的打罵,等到的卻只是一聲嘆息。
“你自己喜歡就好,只是那個丫頭你能掌控的住嗎!”他是不知道白亦君的勢力,只是看幾年前的宮變,東方心宇的态度也大致明白一二。
那種人養的女兒想必也不是個簡單的主兒。
東方艾不語,不管怎麽樣他都要試試,關鍵是她一直都是注意他的。
壽宴上,早就成了皇城中貴夫的天下,白子到院子時有些晚,好在壽宴還沒有開始。
白子環顧了四周,本來安置盆栽的地方被挪開了,倒也開闊不少。
“表姐?”東方艾驚訝的看着潇灑的坐在自己旁邊的白子,那麽多空座,怎麽就坐在這裏?
“這個酒還不錯,要不要來一杯?”白子喝完一杯酒,又倒了一杯遞到東方艾的嘴前。
東方艾臉有些微紅的擺擺手,小心看看周圍的人,發現沒有人注意這邊,才放下心來。
她怎麽能将自己喝的杯子,再給自己喝呢!
“裝成大家閨秀很辛苦吧?”白子發現他的小動作,勾唇一笑。薄唇附到耳朵上,輕輕吹着氣。
“怎麽比的上表姐辛苦!”東方艾小臉兒一紅,為掩飾自己的尴尬,拿起杯子喝光了裏面的酒水。
這個酒還真的挺好喝。
白子挑挑眉,她就知道他不是那麽無害,真是有意思。
那個杯子,好像是她剛才用的那個吧。
白子這一挑眉的動作,惹得幾個未成人的小公子臉紅頻頻。
當然遠在主位上的人,也注意到了這兩個孩子的小動作。礙于面子,沒有說而已。紫竹惜和諸位貴夫周旋沒有注意到。
白子只是待了一小會兒,之後便走動到別處了。摸約一刻鐘又回來了,東方艾沒有說什麽,反正她倆都是外戚,身份都是一樣的。
他好像忘了她是嫡女——
像大金這種階級制度嚴格分明的朝代,即使是紫竹惜的兒子,也是沒有資格和這個有品階的側君乘一輛車的。
等壽宴散了,白子親自将東方艾送出門去。
在白子‘含情脈脈’的注視下,東方艾臉紅紅的上了車,臉紅不妨礙思考,思來想去難道表姐中邪了?
“你又在調戲哪家的小公子?難道不怕你爹抽你了?哈哈哈”
“上官束,你怎麽來了?”她可是記得上官家因為當年紫竹珍的事兒,和紫家斷了聯系。這會兒上官赤烨的嫡女又來祝壽,真是匪夷所思。
“哎!剛才那不是東方艾嗎?我道是誰,你的眼光可是變差了。”
上官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味的調笑。
那時白子才來皇城,第一次見花名遠播的上官束,倆人‘一見傾心’倒成了無話不說的知己。
再加上白子平時喜歡說笑,沒有顧忌,名聲這才在皇城也臭了。
白亦君無所謂,竹清可是厭煩透了姓上官的。連帶着白亦策的一個側室,因為姓了上官竹清也是不待見,好在他不常在皇城。
“駕!!!”白子翻身上馬,遠去。
看着遠去的白子,上官束撇撇嘴,你也掉進這個坑裏了。哎!命苦啊!同樣上馬追去。
本來她是不知道的,因為來的早些在假山上睡着了,無意間聽見。想來這個朋友也聽見了,只是她去那裏做什麽?
什麽叫臭味相投便稱知己,這就是了。
白子被她爹爹的藤條吓怕了,趕緊的來了紫府,早了些,便想尋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
白子行為異常,肯定聽了幾個男子想要算計東方艾。若不是白子為東方艾保駕護航,用眼神警告那些男子。
之所以用眼神警告而沒有動手,只是因為其中就有紫策言的小兒子紫弋,還是主謀。
不然今天東方艾肯定是要有麻煩的,後來猶豫一下,又吩咐小厮将她的位子換到東方艾的身邊才放心。
103.番外卷-番外卷-----白家女兒
上官束想起一個前輩說,咱們這種看上去花心的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愛又不能愛的人。
白子烠愛而不能得的人就是這個東方艾?提親去不就行了,雖是王府的,也只是個側妃生的,她娶來也算是東方艾高攀了吧。
而且東方艾看她的眼神不也是愛慕不已,費解啊費解!
上官束搖頭晃腦的走了!——
天陰的厲害,那團陰雲眼看就要壓到屋頂了。竹清才從白府回來,一會兒就下起了暴雨。
“這雨還真是大啊!”竹清立在窗前看着傾盆的雨從天上瀉下,真是痛快啊!
“嗯”
白亦君從身後環住竹清,将頭放在他的肩頭。
“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只是聽聽聲音,竹清也能判斷出白三小姐的情緒。
“這雨一下,官道都不好走了。”
“我還沒有走過水路呢!聽說太爹爹他們回去了。”
“嗯”
自從将生意上的事全都交給大女兒後,白亦君和竹清就剩了每天享清福,淺清大陸轉了個遍,說起來她還真沒有去過祁國。
“對了,今天我去府中時,大姐夫說過兩天有個什麽賽馬會,還是皇家舉辦的。以前怎麽沒有聽過?”
從白亦君那裏竹清得知,當年東方藜(東方心煥和白亦妤的兒子)得了匹叫騊駼(taotu)的赤騱,開始只是邀請了幾個大家公子辦了個宴會。
後來不知是哪個小公子提議,這麽好的馬自然要讓人知道。
東方藜才定了個日子,辦了個賽馬會,邀皇城中的小公子一聚,幾年了倒成了他們公子會的習俗。
“聽上去很有意思,”
白大尊主聽見竹清說有意思,太陽穴猛地一跳。
“你不會是想讓小四兒去吧?”
“怎麽可能!”竹清白了她一眼,他怎麽會拿自己寶貝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趁着這個機會,讓寶寶和紫竹惜家的小兒子結了親。”
按着竹清的想法就是。
想辦法讓東方艾的馬驚了,被白子烠所救。驚魂未定的東方艾肯定是死活不從白子烠的懷中出來,無奈,白子烠只得抱着他去了王府。
本來這種身嬌肉貴的孩子,在馬上一番折騰,肯定要破皮帶傷的。東方艾不讓別人近身,只是一味的抓着白子烠,那傷也不能不治。
不得已只得由白子烠來,看了人家,肯定是要娶得。
于是生米煮成稀飯這個詞兒就在白大尊主的腦袋裏逛了許久,她怎麽感覺就是那麽不靠譜!
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白大尊主由着夫君瞎折騰。哎!好妻主可是不好當的!——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仲夏季節本就多雨,賽馬會才到一半便下起雨來。
竹清的願望成了空。
不知是命中注定還是有人蓄意為之,那兩個人終究是走到一起。
“你這樣回去,就不怕流言滿天飛?到時候你的聲譽可就盡毀了。”白子烠指着東方艾身上的她那件衣袍。
“那還你!”東方艾要将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卻被白子烠抓住了手。
“你這樣不是更是讓人誤會的?”
“我是相信你是從馬上摔下來衣服刮壞了,只是別人相信?難道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還要讓全皇城的人看你的守貞砂失掉沒有?”
白子烠語氣一緩,輕嘆了一口氣。既然他想聽自己親口說去來,那就說好了。
“我承認,最初我是好奇東方艽。可是我從來沒有喜歡他!”
“那你怎麽看他的眼神那麽奇怪?只是為了填補自己的花名,搶走深深喜歡自己姐姐的······”
東方艾瞪大了眼睛,他好像明白了。詢問似得看着白子烠,後者無奈點點頭,她就知道他是個聰明的男子。
“你怎麽那麽傻,那麽傻!”東方艾又是哭又是笑,捶打着白子烠。
“嗯!”
原來她只是為了白子墨,自己怎麽早沒有發現。
“你這麽做,那東方艽不是又要纏着白子墨?”
“他現在應該有了別的麻煩。”誰讓上官輸了賭注。
誰知陰差陽錯的找到了血人參,按着三哥的說法,想必姐姐的‘病’也快好了。
“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等你成年了,我們就成親!”白子烠笑的一臉溫柔,她想這件事應該沒有人會反對吧。
“誰要嫁你!”東方艾紅着臉扭過身去。
“你啊!剛才還是一副質問的語氣,轉臉就不要我了。”
白子烠嘴角下搭,滿臉的委屈。
“難道你就想看着我孤家寡人,伶仃孤苦?”
“噗嗤!”東方艾笑了起來,他實在是沒有看到烠表姐那麽可愛的一面。
“好吧,為了大金的小公子們,我就嫁你好了,也算是為他們除了一害。”
“我從來不知道東方公子這麽善良啊!”
“那是你見識低!”
“是!還是公子厲害,一眼就能看出本少的真面目。佩服佩服······”
東方艾知道她是嘲笑他,作勢就要打她。一追一躲,倒是有那麽幾分小兒女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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