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
打發了大夫,白大尊主坐在還沒有醒的竹清身邊,她只是後悔,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離開竹清的,盡管她也不知道竹清會是這種情況。
開始白亦君其實并不是真正的一見鐘情的竹清,或許是責任所在。她可以花心,随意的調戲想要調戲的人,只是真的對一個人有了責任感,她會一直對這個人好下去,不會和別的男子如何。
或許竹清是個幸運的人,在對的時間裏遇上了認準一個人便死守的白三小姐;但是不能說琰芸是不幸的,只是命運像河水把握住了就是你的,把握不住就流到了了下家。
顯然琰芸是很幸運的,河水先流到了他的面前,可惜瞬間溜走了。
“金大夫,小女只是愛夫心切,怕夫君出個什麽事兒,望金大夫諒解。”白主君親自送金大夫出了門,給了賞錢。
“哪裏哪裏······主君言重了。”金大夫一個勁兒的擺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汗心裏直嘀咕,又不是第一胎那麽緊張做什麽。她怎麽敢怪那個‘女魔頭’,至少剛才的眼神吓死人的——
“不關琰芸的事兒!”竹清聽到剛才白亦君的話,聲音有些虛弱,盡管他是想要那麽做的。但是這确實是從琰芸那邊出來時,腳下不穩才摔的。
“主君,這件事他是有責任的。”白鳳勸道。反正主子早晚要除了他的,這只是個借口。那麽一個危險的人還是解決的好,省的以後又生出什麽幺蛾子。
這會兒估計早就上路了。
竹清一聽自然是知道裏面肯定有事兒的,那會兒他和琰芸聊着時隐約就能聽出來,琰芸似乎知道自己的下場。想必白亦君無論怎麽樣都是要處理他的。
果真琰芸被送回鳳國,自己國的事兒自己解決的好,只是不巧琰芸在回鳳國的路上就已經殒命。
“君子!”竹清見白亦君進來,一頭紮到白亦君的懷裏,“君子我好疼,這裏、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竹清拿着白亦君的手按着他身體的部位,嘟着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甚是可憐的模樣。
只是某人看了,根本沒有要安慰的意思,只是寵溺的親了親竹清的鼻子。
“都是又要做爹爹的人了,還這樣!”
“什麽又做爹爹?”竹清驚喜的看着白亦君,是他想的那樣嗎?果然他的努力不是白費的。
“又就是又。”白亦君給竹清攏了攏被子,“小心些,才出了好多汗。”——
國家終于安定下來。
事情結束,在人們眼裏白三小姐根本沒有插手。反正本來也沒有參與多少,她只是一個商人。
東方心佑一死,東方心煥正式接手大金,帝後是白家白亦妤。
新帝除了祭火節,罷了傈僳族的地位。
竹清挺着三個月的肚子側卧在睡榻上,身邊還有白三小姐伺候着吃東西,好不自在。
“只是南宮禮是個沒有深思的心機,若是他稍微聰明些,也不會落得個這般下場。”其實只是他自己,想要的太多,人總要學會知足的。他現在就很知足,這樣的生活他很滿意。
竹清眯着眼睛,張嘴接過白三小姐剝好的葡萄。
還好他沒有說,不然在天上的南宮禮非得氣飛了不可。
竹清的生活堪比鳳後,甚至比那一國之後好的多。
先不說有個妻主寵着,還是相貌堂堂家世極好的白三小姐,單說又只娶了他一個,也沒有所謂的争寵事件,這樣的條件就是睡着了,也會笑醒的。
“趕盡殺絕啊!後宮的男人們真是······”
白三小姐笑笑,終究是沒有給他說。
南宮琴不是個好争的主兒,只是歐亞研做的太絕了。若不是他,大皇女怎麽會丢?他們父女怎麽分割這麽多年,說起來,南宮琴只是報仇罷了。
“你不會是真的因為當年被下藥才不管這些事兒的吧!”
“我像是是貞潔烈女?”
竹清搖頭,貞潔烈女?邊兒都不搭行不行!
“那就對了,為妻可不是貞潔烈女,只是讨厭被人利用而已。”而且,知道竹清有了身孕的白三小姐哪裏還有心思管別的。
“為什麽這麽做?”兩個人面水而立,那個灰衣女子開口問道。
“你說的哪件事兒?”
回答她的是圓潤的聲音,帶着調笑。
“你知道!”她隐姓埋名這麽些年,就是不想回去。這個人竟然将她的身世抖了出去,她是不想給李行添麻煩的,若是桃夭出了什麽事,她都不夠忏悔的。
相比較多年沒有的親情,友情更重要。
“若本尊保護了叔叔,怎麽能父女相認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女子有些氣急。“多管閑事!”
白三小姐呵呵的笑了,不說明白她怎麽知道,她有不是神仙不會懂別人的心思。
“畢竟是親女兒,叔叔怎麽能不想呢?人越老越是想要兒孫承歡膝下的。”叔叔不說她也知道,誰不想自己的孩子呢!
“我知道了!”珺景釋懷的長長舒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白三小姐笑笑,終于是了了叔叔的一樁心事。
七個月後白園的侍子忙活的焦頭爛額,就連那些平常不茍言笑,整天冷着面站着斯文不動的女人都忙了起來。
因為不是第一次生,竹清少了些痛苦。但是白三小姐還是心疼了許久。
半個時辰後竹清終于生下來一個瘦小的男孩兒,和一個白胖的女孩兒。男孩卻是小的可以,以至于從前在肚子裏時號脈都沒有感覺出來。
為了好生養,白主君給小男娃取乳名為拟南;家譜名為白子彌,取滿、補之意。
女娃就順着家譜取為白子烠(hui)乳名元寶,白三小姐取的,竹清不同意要不就叫元元要不寶寶,哪能那麽俗。
最後就叫了寶寶。
白子烠長大後是有感激竹清,還好沒有同意她叫元寶,但是為什麽不叫元元反而叫寶寶,真是······哎!堂堂大女子啊!
似乎是男孩的營養都被女孩搶去了,看着瘦小的兒子竹清更是心疼不已,白園全府上下也都對小公子寵愛有加。
稍被冷漠的白子烠也沒有惱,她知道因為她搶了哥哥的營養,看起來本是哥哥的人比弟弟還小。她也是心疼的。
白紫墨對這個乖巧的弟弟可是心疼的不行,只要一回家肯定到弟弟旁邊處理公務,導致拟南對這些商界東西了解非常。
紫語生氣歸生氣,只是一見這個嬌小可人兒的弟弟醋意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死乞白賴的要教弟弟用毒,說什麽弟弟身體太弱,兵器不适合,還是這些毒什麽的最方便。
熟睡中的人突然起身,看了看身邊的男子,推門出去。
“我要走了。”一個低低的男音,陳述着事實。有種釋然的感覺。
“不要見他一面嗎?”
“不必了,現在有你我就放心了。不要告訴他,我想他會很幸福的。”黑衣蒙面男子目光柔和,白嫩的手撫上了白三小姐懷中的兩個小人兒,緩緩轉過身去。
白亦君看看屋子的方向,他應該知道了。
“爹爹。”白三小姐突然出聲,“我是代清兒叫的,還有多謝。”這些年對清兒的照顧,讓他平安的。
男子沒有轉身,眼睛中的濕潤只有他自己知道。
“拟南身子太弱,這有一粒白芑,你好生養着吧。還有這個······”男子将懷中的一個正方形的盒子放在地上,下面放了一本古舊的書。
白三小姐怎麽能不知道白芑,上古留下的古藥,不愧是赫哲族。這麽有靈性的藥皇城這個地可是不适合生養的。
白亦君再回到屋中竹清已經醒了,白亦君将孩子放回去。
“醒了?”
“嗯!”竹清應聲,原來所有人都離開,他沒有離開皇城的原因,只是想看看這個孫子。
竹清知道,赫哲族事情敗露,皇室沒有追究。這件事沒有牽扯到半點兒赫哲族的信息,赫哲族全身而退,過起了隐世的生活。
白亦君明白,他不想面對這個。
“吶!”
“琴譜?”
竹清翻開竟然是他那琴譜的另一卷。竹清終于知道剛才她在惋惜什麽,不是醫書。
琰月受了重傷,她自責,畢竟是她引琰芸去的。
赫哲族有兩大寶貝,據說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一個是醫術,一個是琴音。
醫術天下無雙,沒有赫哲族救不活的人;琴音勝千軍萬馬,沒有赫哲族退不了的兵。
傳說上古時期,世上有一個國家,後來帝後不和分裂成兩個國家。由渭水分裂隔岸而對,男國、女國,他們都各自做着自己的繁衍。
這兩個國家時不時的就會打一次大型的戰役。百姓勞苦,上天看不過去了,派下掌管火神的赫氏哲氏解救萬民。
當然這只是赫哲族的傳說。
赫氏精通醫術,哲氏精通音律。倆人各自降生在兩個國家,兩人作為國家的後代,為國當然是萬死不辭。
誰知兩個被國家精心培養的孩子竟然相愛,寧死不離。這件事讓兩國的帝上改變了原來的想法,本來她們就是一個國家,為什麽要分裂。于是兩國終于又和好,兩國共同建造了昌世。
後來泾水發生瘟疫,有個自稱是赫哲族的女子在災區施藥,這才治好了這場瘟疫。
帝上憐恤,賜了炎字姓——
“思思,現在不能照顧你了,你等着,十年以後我來娶你。”紫墨伏在東方思思的床邊低低的說道。
“······”回應她的只是睡得正香的可愛容顏。紫墨拇指輕輕撫着東方思思的鼻尖兒,笑的一臉溫柔。
還有十年······
“墨兒小姐,白三小姐已經在宮門前等您了!”照顧東方思思的奶爹輕聲喚道。
“嗯。”紫墨從床上退了下來,将一個琺琅制品的飾品放在床頭,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奶爹看着東方思思的睡顏,嘆了一口氣。怎麽這麽不巧,正好趕上小世子睡中覺,下次再見不知是是什麽時候。
玉山和皇城卻是不近啊!
“······”紫語策馬走在紫墨的身邊,沉默,沉默。十一歲的紫語脫了小時的稚氣,已經顯示了玉人之資,再幾年定是傾城美人兒。
“不舍得就帶他走呗!”
紫墨沒有說話駕馬奔馳而走。
紫語見勢,嬉笑着揚鞭追去
98.番外卷-人物番外--白家女兒
“胡鬧,我堂堂宇王府的世子哪有去給人當侍君的道理,你想讓大金的人笑話咱們皇家嗎?”東方心宇氣的夠嗆,這個兒子真是會瞎胡鬧。
外面的奴仆具是一驚,這還是那個韬光養晦的宇王嗎?怎麽這麽容易就發怒了?看來小世子的事兒,真的惹怒了泰山壓頂不彎腰的宇王。
小世子苦求這麽多年不得,怎麽這會兒了還不死心?真是該說他情根深種還是該笑他癡啊!
宇王小世子東方艽(jiao),南宮太後雖然不是特別喜歡陳楠,但是對這個孫子可是喜歡非常,在宇王府又是排行老九,就賜了乳名九兒。
“我是真的喜歡墨姐姐,而且那個東方苧不過是因為皇爺爺可憐他罷了,憑什麽?”
花廳中跪着一個粉衣男孩,小巧的臉,嘟着小嘴一臉的不滿,為什麽他能嫁,自己卻不行。兩顆璀璨的星眸此時已經淌出水兒來了。
我見猶憐
“看看你教出來的兒子,真是被寵的不像話!”東方心宇實在是生氣,兒子管不了只得沖着身邊的兒子的爹爹發脾氣。
“哼!”陳楠冷眼一笑,像是她沒有寵着似得。
後來進來的盛裝男子,吊着眼滿臉的不屑。
“你可不準學他,知道嗎?”低聲對着身後亦步亦趨的男孩。
“是,父君。”
紫竹惜嫌棄他是個男孩兒,從小雖沒有打過,罵的卻不少。男孩真是怕了他,怯懦懦的回道。
“王爺”進了花廳,紫竹惜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何事?”
“家母壽辰,臣侍······”上官熏雖然是不得寵了,好歹也是紫家的主君,她也是嫡子。
“嗯,本王現下有要務在身,不便前往,惜側君就看着辦吧!”東方心宇本來心情就不咋地,這下就更不怎麽樣了。
一個下臣過壽辰,她堂堂親王去給拜壽?不怕折了嗎!
“是!”紫竹惜自知是這個結果,默然的退下。
聽着裏面又響起責怪的聲音,紫竹惜斂下眼中的失落。即便是被這樣罵,他也不想看到她陰沉着臉。
難得慈愛的看了眼身後的東方艾,牽起他的手。
“艾兒也快笈第了,只是長幼有序姐姐還未曾立正君,艾兒怕要等些日子了。”
東方艾低着頭不說話
“艾兒放心,爹爹肯定給你找個好的妻主。”自己的兒子,還是要自己操心啊。
一路紫竹惜都拉着東方艾的手,只是沒有注意到東方艾的表情——
“白子墨給小爺滾出來,不然小爺就打進去了。”一個白衣男子氣勢洶洶的拿着鞭子在白園門前叫嚣,只是遲遲沒有進去。
看着眼前的這個美貌的男子,白園的侍衛也不敢輕舉妄動。白園的人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天知道他是不是少主的人,雖然正夫他是沒有希望。
“公子,今日少主不在,您還是先回去吧。”
“不在?真是好笑,小爺我剛才明明見到她進去的。”男子怒視着兩個門衛,作勢就要往裏沖被倆人攔下。
白衣男子神情一轉,變得哀傷不已一手撫上那平坦的腹部,喃喃自語“而且這個孩子,這個孩子·······”
“嗯????”倆人聽了,驚訝不已,孩子?是什麽意思?少主明明就是在隴西縣啊!怎麽可能?剛才進去的只有······“奧~~嗯”門口的倆人相視一眼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公子您稍等一會兒。”兩個女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将這件事告訴主君的好,看來這次應該又是四小姐惹了男子回來,而且這個男子還不知道白園四小姐的風流韻事。
只是不認識白園四小姐還可以,那個公子難道也不知道少主?真是,這個公子是深山老林裏出來的?
“哎!你讓本公子進去不就行了?還用這些,大戶人家就是麻煩。”男子雙手環胸,沒有了剛才的落寞換上了一臉的不耐煩。
侍衛看的驚訝他的變臉速度,這個公子沒準真的符合白園的擇夫标準。
“你确定他要找的是墨兒?”竹清皺着眉,詢問道。
雖是已經三十有餘,竹清保養的依舊風采不減當年,雲錦青衣更是顯出他皮膚的白皙光滑。身邊同樣坐在一臉柔和的男子,那男子梳着已婚的發飾,深紅的衣袍也顯示出了男子才是新婚不久。
99.番外卷-人物番外--白家女兒
大金有個規矩,新婚的男女在婚禮過後的兩個月內都是要穿‘紅’的衣服。
“是!”她不知道什麽情況只有如實禀報,擡眼看了看東方苧,“還,還說什麽孩子!只是才進園的,只有四小姐。”
“将那公子帶過來。”
才将侍衛打發出去,竹清又拉着身邊笑的一臉溫柔只是笑容中帶了點兒別的東西的男子的手。
“思思,你且放寬心,墨兒哪裏有時間來招惹這些男子?”生意發展到其他大陸自然是各項事宜一大堆,若不是他有先見之明,沒準紫墨現在還是形單影只的呢!
竹清倒是忘得幹淨,每次那些貴族聚會時總有些未婚的小公子去他那獻殷勤。
“肯定又是寶寶那個家夥用墨兒的名義出去哄騙哪家的男子了。”竹清想想也就這個理由了。那個女兒啊!明明不是那樣的孩子,卻要表現的這樣。
“爹爹,思思沒有事兒,思思相信妻主。”
只是紫墨總是不在,每次回來都是看望生病的拟南,陪着拟南,他們相處的時間就更少的可憐了。
為什麽才是新婚,她就去了那麽遠的地方,是不喜歡他嗎?但是聽爹爹說小時候他都是妻主看着的,難道厭倦了?
玲珑榻上的年輕男子正是前不久嫁到白園的東方苧乳名思思,澈王東方心澈唯一的孩子。
東方苧本來是養在白園的,竹清實在是喜歡,就已經将東方苧當成自己孩子來養。只是後來有了另一個孩子不得已,只能讓東方苧回到宮中被皇祖父養着。
再大些,每次幾個孩子見面,竹清也是能看出東方苧的心思,東方苧喜歡紫墨是無疑的。正好,本來竹清還愁東方苧不能在他身邊呆一輩子呢,這下好了到成年那天正好可以嫁給白子墨作為正夫。
因為白園的小公子拟南的身體弱,皇城實在是不好養,白亦君便攜家帶口的回了玉山,這才導致十年沒有見面。
“公子不似本地人,來皇城做什麽?”竹清邀男子坐了,問道。
“我是跟着白子墨來的,我見她進來這裏就跟着來了。”他怎麽知道這裏是哪?他只是一直跟着那個自稱白子墨的人,誰讓她拿走他最重要的東西。
此話一出,東方苧倒是一驚。怎麽她回來了?不可能的,才走了半個月,按理說是才到她要去的地兒。
“奧!是嗎?公子可是确定?”竹清大概也是知道是子烠的事兒,只是有些意外,怎麽從來只在皇城的子烠,偏偏和這外鄉人認識?
“嗯?什麽意思?”男子一聽以為竹清要不認賬,立馬表現的有些激動。
“呵呵,沒什麽!公子喝茶!眠兒去找‘剛才回園’的小姐過來。”竹清特意加重了剛才回園幾個字,“不要說別的,就說本君喚她。”
“思思你在這兒,若是墨兒,爹爹幫你教訓她;若是寶寶,哪裏有你這個姐夫去請的道理?”
竹清見東方苧想要動身,伸手拉住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終究是不相信自己的妻主。墨兒啊!這個你一直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啊!
“爹爹?若真是妻主,那思思······”東方苧聲音有些壓低。
即使再白癡的人,也能看出東方苧的身份,顯然這個公子不是白癡。
“其實我和她只是······”男子怕思思誤會,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如何說,“你不要誤會,因為她拿了我很重要的東西。”
“還有,我叫琰念雲,不是公子!”琰念雲撇撇嘴,最讨厭這些人了。
“好,琰公子,很重要的東西是什麽?”琰念雲心中無力,叫他琰念雲行不行?
“是,我守護了十幾年的東西,結果就被她騙走了,若是被族長知道了我會,會······”琰念雲有些哽咽,他也不知道是個怎樣的結果,因為他是第一個。
很重要的東西?竹清皺眉變了臉色,看了看白鳳,他可不相信自家女兒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琰公子從哪裏認識你說的這個白子墨的?”竹清稍微緩和了一下臉色。
“隴西啊!”男子說的不以為然。
竹清的臉色難看多了,寶寶那個死丫頭竟然還出了玉山禍害人去了?
“琰公子剛才說孩子?是怎麽一回事兒?”如果真是他的孫女或是孫子,這個男子還真的不能動呢!
100.番外卷-白家女兒
“孩子?”男子心虛的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不是說這個,我能進來麽!”
東方苧心中一塊兒石頭落地了,畢竟竹清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一絲絲的欣喜。誰都不回放任自家的子嗣流落在外的不是嗎。
“烠少!”竹清還想問什麽外面一個小侍喊道。
白鳳趕緊的迎了出去,主君的臉色他也看見了,怕是少不了一通打。主子的這幾個孩子他都是看着長大的,四小姐平時為人風流些,但是這種事兒他是相信她是不會做的。
“爹爹!姐夫。”白子烠進了門目不斜視的恭恭敬敬的向竹清和東方苧行禮。竹清冷着一張臉沒有說話,東方苧也不能讓她起身啊。
東方苧倒是心情有些平靜了,還好不是妻主。竹清沒有想那麽多,他早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女兒。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惹了我貌美的爹爹?爹爹告訴烠兒,烠兒給您老人家出氣!”白子烠一臉谄媚的上前,跪在腳踏上為竹清捶着腿。
“我老人家?寶寶覺得爹爹老了?”竹清噙着笑,垂着眸子。
只是怎麽看都不像是在笑。
“沒有怎麽會呢!爹爹可是如蓮花仙子,明豔端莊;明媚妖嬈,面賽芙蓉啊!傾國傾城都不為過怎麽能說老呢!”
白子烠汗顏,爹爹啊,在外人面前就不要叫我寶寶了吧!
“死騙子,還我血人參!”琰念雲氣急,本來他是讨回東西的,但見她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想起當初騙他時花言巧語的嘴臉,這口氣他怎麽咽得下去。
碰!白子烠跌落在地,後背撞上了坐榻的棱,即便是不看也知道肯定撞出淤青來了。
白鳳看着心疼不已,但是誰讓主君不讓管呢!
竹清當然心疼,本來以為自家女兒欠了人家的,這一掌算什麽,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小公子下手這麽狠。
手緊緊捏着杯子,這一掌算是仁至義盡了。
“琰念雲,有事出去說,何苦在我父親面前撒潑!”白子烠也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主要她還是怕自家爹爹一個沒有控制住,将琰念雲扔出去,畢竟他是有前科的。
“哼!出去就出去。”
倆人到了院子裏,二話不說動起手來。
傳說中的白子烠‘行走江湖’全靠一張厲嘴,從小被扔到白府的白子烠學的也是吟詩作對,誰知也不是個善茬。
既然姓白,這手上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
倆人幾個來回,琰念雲、白子烠都依舊是輕松迎風而立。
“快将她們拉開。”
竹清扶着頭的吩咐道,四個孩子只有這一個最讓他頭疼。
其實沒有一個省心的。
“白子烠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竹清都用上白子烠了,這下嚴重了。
白子烠只得一五一十的說了。
原來她聽說隴西定邊,有一種仙草,她知道那個可以給拟南補身體,這才去找的。
白子烠千方百計的接近琰念雲,才得知那是族裏的,是不可能賣的。只是她哪裏認識那個草,以為珍貴,這才偷了琰念雲的血人參。
“如果早知道那是血人參,我才不會要呢!”
“這會兒那朱血人參已經做成藥湯了,不然你将那些藥湯子端走好了。”
白子烠是要人參沒有要命也不給的架勢,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琰公子,這血人參是種不回去了。”竹清瞥了白子烠一眼,略微緩了語調,“不如公子提個條件?”
“那血人參是族裏傳下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孩子?”男子心虛的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不是說這個,我能進來麽!”
東方苧心中一塊兒石頭落地了,畢竟竹清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一絲絲的欣喜。誰都不回放任自家的子嗣流落在外的不是嗎。
“烠少!”竹清還想問什麽外面一個小侍喊道。
白鳳趕緊的迎了出去,主君的臉色他也看見了,怕是少不了一通打。主子的這幾個孩子他都是看着長大的,四小姐平時為人風流些,但是這種事兒他是相信她是不會做的。
“爹爹!姐夫。”白子烠進了門目不斜視的恭恭敬敬的向竹清和東方苧行禮。竹清冷着一張臉沒有說話,東方苧也不能讓她起身啊。
東方苧倒是心情有些平靜了,還好不是妻主。竹清沒有想那麽多,他早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女兒。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惹了我貌美的爹爹?爹爹告訴烠兒,烠兒給您老人家出氣!”白子烠一臉谄媚的上前,跪在腳踏上為竹清捶着腿。
“我老人家?寶寶覺得爹爹老了?”竹清噙着笑,垂着眸子。
只是怎麽看都不像是在笑。
“沒有怎麽會呢!爹爹可是如蓮花仙子,明豔端莊;明媚妖嬈,面賽芙蓉啊!傾國傾城都不為過怎麽能說老呢!”
白子烠汗顏,爹爹啊,在外人面前就不要叫我寶寶了吧!
“死騙子,還我血人參!”琰念雲氣急,本來他是讨回東西的,但見她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想起當初騙他時花言巧語的嘴臉,這口氣他怎麽咽得下去。
碰!白子烠跌落在地,後背撞上了坐榻的棱,即便是不看也知道肯定撞出淤青來了。
白鳳看着心疼不已,但是誰讓主君不讓管呢!
竹清當然心疼,本來以為自家女兒欠了人家的,這一掌算什麽,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小公子下手這麽狠。
手緊緊捏着杯子,這一掌算是仁至義盡了。
“琰念雲,有事出去說,何苦在我父親面前撒潑!”白子烠也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主要她還是怕自家爹爹一個沒有控制住,将琰念雲扔出去,畢竟他是有前科的。
101.番外卷-番外卷----白家女兒
“哼!出去就出去。”
倆人到了院子裏,二話不說動起手來。
傳說中的白子烠‘行走江湖’全靠一張厲嘴,從小被扔到白府的白子烠學的也是吟詩作對,誰知也不是個善茬。
既然姓白,這手上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
倆人幾個來回,琰念雲、白子烠都依舊是輕松迎風而立。
“快将她們拉開。”
竹清扶着頭的吩咐道,四個孩子只有這一個最讓他頭疼。
其實沒有一個省心的。
“白子烠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竹清都用上白子烠了,這下嚴重了。
白子烠只得一五一十的說了。
原來她聽說隴西定邊,有一種仙草,她知道那個可以給拟南補身體,這才去找的。
白子烠千方百計的接近琰念雲,才得知那是族裏的,是不可能賣的。只是她哪裏認識那個草,以為珍貴,這才偷了琰念雲的血人參。
“如果早知道那是血人參,我才不會要呢!”
“這會兒那朱血人參已經做成藥湯了,不然你将那些藥湯子端走好了。”
白子烠是要人參沒有要命也不給的架勢,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琰公子,這血人參是種不回去了。”竹清瞥了白子烠一眼,略微緩了語調,“不如公子提個條件?”
“那血人參是族裏傳下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白子烠這才回頭,見來人直皺眉。就見兩個華服男孩,一個眉頭輕蹙,一個嘴角帶笑,後者怎麽看都是嘲笑的成分居多。
再加上後面浩浩蕩蕩的跟着一衆小厮,這更加讓白子烠心情莫名的不舒坦。
“原來是世子殿下和艾表弟。”神情淡淡的,沒有了以前的炙熱。倒是看向東方艾時,眼神帶着笑,只是東方艾沒有發現罷了。
“白子烠先告辭了,兩位慢慢逛。”看着遠去的琰念雲白子烠提步追上去,怕跟丢了,竟然用上了輕功。
“艾兒,那個是白子烠?”
驚訝的東方艽,忘記了剛才白子烠稱呼他為世子殿下,而不是以往故作親昵的稱呼。同樣的東方艾也因為東方艽的‘驚訝’沒有注意。
“呃······嗯。”
東方艾扭頭,東方艽呆呆的看着離去的白子烠。
東方艾從東方艽的眼中讀出了不可思議,還有自己第一眼見到這個表姐時的愛慕。
表姐啊表姐,這些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為什麽你也讓別人知道了。
“世子哥哥,你是要買鞭子嗎?”趕快去吧,買了你就趕緊去隴西,找你的白紫墨去。
“算了,買了又怎樣,母王肯定不放我走。”
東方艽神情開朗了許多,一掃這幾天東方心宇将他關在家中的陰霾。
“說起來我都好久沒有見清叔叔了,趁天還早,去白園吧。”
東方艽,你不是最厭煩白子烠嗎?怎麽不一直厭煩下去。看着前面大步流星的東方艽,東方艾的心情忽然變得好差。
倆人到了白園,說了一會兒的話。竹清就讓思思帶着東方艽去拟南那邊,獨獨留下了東方艾,這讓他心中很不安。
“我從小與你父親不是很親厚。”這讓東方艾的心咯噔一下,掉了下去“我卻是極喜愛你的。”
白鳳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主君您真是,連後輩兒也折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父債子償?
東方艾低着頭,悉心聽着。
“你也不必如此,我沒有見過你幾面,卻也是了解的。”和他當年一個樣,只是多了些不知是什麽的顧慮。“你若總是像現在這樣,十個白子烠也早被人搶跑了。”
“叔叔?”
東方艾不知是何心情。
“哎~~你那點兒小心思我怎麽看不出來。寶寶那個小丫頭愛玩,在玉山,名聲雖說是差了些,做事卻也是有個度的。”
“小九的性子活躍了點兒,只是時間久了就成了無理取鬧了就沒意思了。”
“哎呀,你看我這年紀大了就愛胡說了,你也許久不見小四兒了,他該想你了。”
東方艾知道竹清這是下逐客令呢。
“主君,您這是怕咱們烠少沒人要?”白鳳輕笑,他們家那個六歲的小娃娃心心念的都是烠少,主君也沒有打算讓她多呆幾年?
“是怕麻煩,這會兒行了,留着他們小輩兒瞎折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