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
蘇拾花還想說什麽,但他已是轉身,一言不發地走進房間。
“砰”地撞門聲,空氣都仿佛凝住了。
他這樣的反應,令蘇拾花一時手足無措,想不出該拿怎樣的話語來安慰他,又或者來安慰自己。他,是在生她的氣吧,氣她的堅持離去,氣她丢下他從此又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他,有沒有跟自己一樣,心裏會有難過的感覺呢?
借着酒勁,她又獨自連飲了幾杯,直至酒壺見底,才撐着搖搖晃晃的身軀回到房間。她的酒量本就差,今夜又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地喝,以致現在頭暈腦脹,連路都走不穩,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筝,随着風兒沖上雲端,飄啊飄的……最後暈的不行,她一下子跌坐在床邊的腳踏上,也懶得再起身,幹脆就這樣倚着床,迷迷騰騰地睡着了。
她夢見自己置身在濃霧裏,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她只好一直往前走、往前走,不久之後,看到一抹隐于霧中的清長人影。
她歡喜地跑上前,剛要喊出那兩個字,孰料對方一轉身,不由得呆住:“簡公子……”
簡公子微微一笑,氣質溫雅如蘭,朝她舉步而來,然後伸臂,将她一把攬入懷中。
蘇拾花完全吓傻了,呆若木雞地偎着那結實的胸膛,不敢置信:“簡公子,你、你怎麽……”
“你不是喜歡我嗎?”他笑,摟着她不肯撒手,“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蘇拾花瞪大眼睛,幾乎連話都吐不出來了,心口砰砰重跳:“我……”
他一撩她的鬓發,附耳低語:“你喜歡我,所以我就出現了。”
那聲音蘊含着某種迷惑人心的溫柔,讓蘇拾花覺得自己仿佛遺忘了什麽,漸漸沉浸在他的懷抱中,周圍空氣越來越冷,深一呼吸,吸入的似乎全是小小的冰渣,刺心錐骨,她冷不丁打個哆嗦,倏然間恢複清醒,不,不對,她想起來了,剛剛她一直在找,一心想見的人,并不是他……
“怎麽了?”簡公子被她推開。
蘇拾花搖了搖頭,跟他道歉:“簡公子,我不能……”不能跟你在一起。她本想這麽說,可惜沒機會了,一陣強風刮過,簡公子在她面前灰飛煙滅,而腳下地面崩裂開一條巨縫,她直直往下墜落,陷入萬丈深淵。
現實中,蘇拾花依舊伏在床邊沉睡,蘭顧陰則宛如幽靈一般伫立在她背後,聽着她在幻覺裏,一遍又一遍喚着那三個字,眸底湧現的陰霾漸漸濃到極致,恍凝地獄最深處,足以吞噬一切的黑。
原來,這才是她離開的真正原因。
說是回師門,實際上,是為了回去找那個人吧?
她怎可如此欺騙他、玩弄他,把他的心捧的高高的,最後再一把摔個粉碎!
他蹲下身,臉偎貼着她的臉厮磨,宛若貓兒黏纏,一根修長的指抵住她绮粉的唇,來來回回地摩挲,自言自語:“傻瓜,你想離開我,怎麽可能……你想着,我會放你離開嗎……小傻瓜……”他輕輕笑着,一字一句,卻是咬牙切齒。
蘇拾花本就因酒醉生熱的臉蛋,被他的臉磨蹭得越來越紅,欲要滴血一樣。她迷迷糊糊的,意識似乎依舊停留在某處,嫣唇啓阖,細喃的呓語,從齒縫間透了出來:“簡公子……我……”
三個字,永成禁忌。
地面震搖,房頂磚瓦嗡嗡顫響,桌案的茶具紛紛跌碎地上。
他瞳如疵裂,徹底惱了,仿佛妖化成一只獸,目中僅餘下滔天怒火與滿腔的恨!
狠狠吻上她的唇,不準說,不要聽,這一次,他的憤怒,她必須承擔,否則地毀人亡,無論多少代價都無法補償!
把她放在床上,他猶如惡霸一樣,毫無章法地剝落她的衣裳,腰帶、外衫、中衣、肚兜、裏褲……接着重重壓在蘇拾花身上,嘬着她的小嘴,揉碎香紅桃花,蘇拾花嘤咛了一聲,發出既像痛苦、又像舒服的呻-吟,她醉生夢死,完全不知自己的軀體,此刻正被人百般蹂-躏,攻城掠地的肆虐,或許最後的一點點知覺……就是痛了。
無形的純陽之氣,好比源源不斷的甜美甘霖圍繞全身,灌溉根基,修複經脈,強勁的元氣竄在四肢百骸中,讓他滿足得直想深深嘆息,然而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亢奮,今後,她就是他的了,血肉相融,牢牢拴住,再也不讓她逃脫,從此,她是他的玩物,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玩物,他要她,瘋狂地想要……
無痕與無霜倚着院落外的一棵大樹,幾乎與此同時,二人感受到了什麽,相互對視,無霜遲疑地開口:“你,有沒有覺得……”
無痕颔首,肯定道:“是結界。”
主公設下的結界,力量變得更加強大了。
無痕還在琢磨原因,無霜卻心有所悟地朝竹屋望去一眼,臉上閃過同情之色:“看樣子……是被吃掉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有點忙,公公住院了忙着照看,所以能寫多少就寫多少了,請大家見諒。
西西: 2014-06-30 02:24:13 霸王票
鄭西西: 2014-06-30 21:22:48 霸王票
謝謝兩位西西親的支持,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