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18
白溪失落離開, 卻遇見上随後而來的城主, 見到城主白溪心下微微慌亂,仿佛自己對封黯那不可見人的心思被發現了似的。
城主可不知白溪心裏的那些小九九, 見到白溪笑問:“可真是有緣哪, 我來找封黯有些事,這件事也有一點需要你,沒想到就在門口遇見了你,你說有緣不?”
白溪聽後,見是正事, 才松了一口氣,雙手覆蓋向城主鞠躬道:“城主找我和封黯因何事呢?”
城主道:“我進去再說吧,我也懶得給你說了一遍,再給封黯說第一遍, 既然剛好遇見,就一次性-交待明白吧。”
白溪跟随在城主身後, 城主敲了一下門, 半晌都沒有動靜。
白溪一臉驚訝道:“封黯大人不會是不在家嗎?”
城主放開笑了笑:“我可是查好了才上門的, 他剛回來, 鐵定就在家。”
白溪低頭, 心裏說不上的失落,疑惑自己敲門為什麽封黯不願意開門, 是不是他的那點小心思已經被封黯知道了?為了避免麻煩,封黯才開始決定遠離于他了。
想到如此,白溪臉上微微羞愧, 他又何嘗不想斷絕這份看起來不是那麽好的姻緣,但是夢中又且是他能控制。
見封黯還未開門,城主便與白溪聊了起來,“話說白溪,你在這裏是準備幹什麽呢?”
明明只是一句普遍得不能再普遍的問候,但在此刻的白溪耳裏,卻像驚人心魄地雷雨,鎮定下心中那份跳躍的心思,白溪道:“回城主,只是任務上面的一些瑣事,便想來尋封黯大人問個清楚,只是沒想到敲了門,不見回應,以為封黯大人不在家,便準備離開,哪知這麽湊巧,就遇上了城主。”
城主摸了摸下巴,道:“那可真是有緣哪,你說是不是,白溪。”
“是的,城主。”
兩人敲一會兒門,談一會兒話,過了好一會兒,裏面才傳來腳步聲。
封黯把宮桑包裹得像一個粽子似的,抱着宮桑打開了門,見到敲門的兩人,微微驚訝道:“城主,白溪主管?你們怎麽來了?”
城主見了被包裹得像粽子似的宮桑,拍了拍封黯的肩膀說道:“當然是找你有正事了,還不快快請我們進去吃一杯茶,難不成還要我們敲了半天的門,又在外面說半天的話不成?”
而白溪在封黯敲門的時候,目光卻只注意到封黯身上,封黯抱着的宮桑,完全被白溪忽視,白溪柔聲道:“封黯大人。”
宮桑感冒了,根本沒察覺到身周的異樣,被裹成蠶寶寶似的還動來動去,也只有封黯才不會不耐煩吧。
封黯點了點頭,“那就請城主和白溪主管,進來一坐。”
随即,三人上座,城主抿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氣,先道:“這次任務,聽說你做了兩天一夜才完成?”
封黯點頭:“是的,這次的獵物比較狡猾,而且能力也不錯,的确花費了一點時間。”
城主才把視線轉移到宮桑的身上,“已經很不錯了,很少有獸人能夠做到如此,不知你的伴侶是怎麽了?可需要我的幫助?”
說起宮桑,封黯聲音暗沉,和自責:“着了涼,但已經吃藥了。”就是宮桑不聽話,一碰到藥就被苦得不願意吃第二口,封黯又是哄又是騙的,還搞起嘴對嘴投喂,才勉強讓宮桑吃下去,不然又怎麽會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
城主不知道這其中的經歷,只以為這次封黯外出,讓宮桑生病了才會如此自責,略一思考道:“我的城裏有許多上好藥,你那若是不夠,只管問我要,只要我有,定然不會藏着。”
白溪才把視線從封黯身上轉移到城主身上,暗想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城主貢獻這麽大。
封黯道:“如果芝子的話,我這裏還有許多,就是伴侶不愛吃這些微苦的東西,鬧騰了許久。”說到鬧騰,封黯的語氣帶着明顯的寵溺氣息。
城主也察覺出來了,大笑道:“那我倒是小看了你。”
而白溪卻只注意到鬧騰兩字,視線落在宮桑身上,微微幽怨,只覺得宮桑不僅一無是處,還愛給自己的伴侶惹麻煩,實在不是一個好伴侶。
宮桑注意到非封黯之外的熾熱視線,順着視線對上白溪的目光,一汪如秋水的眼睛眨了眨。
白溪臉色微變轉移了視線,心下又是難受自己為什麽就看上了一個有伴侶的獸人,可一想到宮桑,又覺得宮桑配不上封黯,不是封黯的好良配,可是封黯到底看上宮桑哪一點呢?
白溪忽然想起封黯的身世,一個不是主城的人,在外面又怎麽能找到好的伴侶,定然是湊合着用吧,似乎是想開了,白溪才松了一口氣,面帶笑意看向封黯。
封黯完全不知道白溪那點心思,心下只覺得城主一直說不上正事太啰唆,想帶着宮桑回去睡大覺。
城主好像終于發現封黯不耐煩了,談起了來的目的,“這次我來呢,主要是拜托你一件事情。”
封黯道:“何事?”
城主道:“你也知道,除了月城,主城之地還有星城,水城,光城,我月城與星城交好,水城與光城交好,這一分成兩,自然兩見相厭,水城就唯獨把我們月城當成眼中釘,多次暗地暗算我們月城,這次倒好,我派出去接應星城的人,幾百個獸人,被水城圍欄,不得上下,回不來,過不去,這一直僵持下去,對我們月城不利啊。”
話罷,封黯問道:“城主的意思是派我去突破水城的圍欄?”
“并不。”城主搖頭,笑道:“突破的話還不簡單,只是要的時間太多,我們月城已經消耗不起了,我思來想去,就唯獨想到你,還有白溪。”
停頓了許久,封黯示意道:“城主何意,我會再三考慮。”
城主搖頭道:“這件事非你不可。”
封黯思忖半晌,摟着宮桑讓宮桑好繼續動來動去,坐姿一絲不變,擡頭看向城主道:“還望城主說說看,需要封黯做何事。”
嘆了一口氣,城主無奈道:“這事說起來也不難,但難處就是在人選上,水城不熟的月城之人,多是實力不濟之人,而能夠完成我計劃的人,卻都是水城都知道的人,所以我便想到你,封黯,水城沒有見過你,自然不知曉你是何人,更不會想到你會是我月城之人,還有就是白溪,他一個純人,更是降低了水城的防備。”
封黯道:“城主的意思是,先不突破水城的圍困,而是直接接應星城的人,然後帶動星城的人一起回擊水城之人,讓他們措手不及。”
城主雙手合攏拍掌兩聲:“果然深得我心,你一時想出的計劃,就相當于我兩日想出來的了,不知你可願意接上這任務,酬勞定然是最好的。”
封黯失望道:“若是封黯單身一人,定然不負重任。”
城主臉色一變,順着封黯的視線,看向宮桑,恍然大悟:“你可是擔心你的伴侶?”
“是的,我的伴侶生病了,我必須得陪在他身邊才行。”而且宮桑這次生病,仿佛就在警告封黯本人莫要宮桑太久,不然後悔莫及。
“原來如此。”城主不以為然,笑道:“你可真是最好的良配,只是可惜了。”
說到可惜,城主立即轉移話題:“不知封黯你可相信我?若是相信我,便把宮桑留在我的院子裏,自然沒有人敢對宮桑不利,我還會派人好好照顧宮桑,等你回來,還你一個完美無缺,身體健康的伴侶。”
感覺到宮桑不安,封黯摸着宮桑的後腦勺,不動聲色的安撫他,苦笑道:“不行的城主,我的伴侶實在粘人得緊,你看看有沒有別的可托付的人,這個任務,我實在不能接。”
城主一愣,他沒想到即便下了這麽重的承諾,封黯竟然還是不放心他的伴侶,一時無言。
白溪見狀,向城主道:“城主,這事我和封黯大人交談一會兒可否?”
聽見白溪的話,城主雙眼一亮,白溪自然聰慧,能觀察到許多他們獸人都觀察不到的東西,既然他說了下來,定是有幾率說服封黯。
見封黯不動搖,城主勸道:“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你且随白溪交談一會兒,你的伴侶我會替你看好。”
見封黯還是不願意放下宮桑,城主繼續勸道:“難不成我堂堂一名城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都還照顧不了一個非獸人嗎?”
聽後,封黯才妥協下來,不過他先問宮桑道:“等我一會兒可好?”
宮桑也迷迷糊糊聽到他們交談,随即點頭:“你去吧,我等你。”
把宮桑放下沙發上,封黯向城主鞠躬道:“還麻煩城主了,宮桑好動,莫讓他摔了下來,或者踢開被子。”
城主聽後,一時興起,目視宮桑,見到那小人兒鼻尖微紅,眼角也有微紅的痕跡,才向封黯笑道:“好好好,你且去和白溪說幾句吧,到時候我希望得到的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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