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12
祭師示意道:“族長帶着他的伴侶去了屋子裏, 你等一下去比較好。”
封澤準備邁出的腳步忽然停下, 興致燃起道:“哦?兄長什麽時候居然有了伴侶,也不見你們誰告訴我一聲。”
北旸小心翼翼收起祭師遞給他的香膏塞進懷裏, 笑嘻嘻道:“這不是族長馬上要回來了, 等着你自個發現嘛,再說又不遲那麽一兩天。”
封澤輕哼一聲,擺手道:“我找兄長有點事,你們自個忙。”
祭師見封澤執意要去打擾,皺起眉頭, 北旸見此笑稱道:“也不怕族長把他丢出來。”
祭師淡然道:“他剛晉級,怕是也有心找點麻煩,不過比起族長還是差了許多,打擊一下他的傲骨也是時候了。”
北旸輕笑一聲, 道:“封澤已經足夠強了,可能比起族長他會差了一點, 不過總有一人在他前方, 那人還是他兄長, 也難免他着了急。”
祭師搖搖頭, 不作聲色。
那邊封澤心裏還想着兄長他的伴侶會是什麽樣的, 還有就是他拜托給兄長那個小笨蛋,也不知道兄長把他藏在哪裏去了, 等他晉級醒來之後,在族裏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關于小笨蛋的身影。
封澤有些懷疑封黯是不是誤會了他的意思, 直接把那小笨蛋扔在森林裏了?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怕是再去尋,也不知道能不能尋到。
封澤說不上心裏那份焦急感是為何,只能加快速度向封黯的屋子裏走去,還沒走近就聽見他那兄長的聲音,很奇怪,說不上的怪異。
此刻封黯抱着宮桑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宮桑被封黯急色的模樣弄得措不及手,“先鋪上棉花,這獸皮紮人得很。”
封黯咽了咽口水,哪有什麽心情鋪棉花,在宮桑驚叫之聲中抱起宮桑兩人位置反轉,宮桑坐在他的腹上,滿眼情-色,道:“就這樣!”
封澤明明知道他那兄長幹什麽,但是心裏更急那小笨蛋被兄長扔在了哪裏,便使勁敲門:“兄長!開門!”
封黯不理,湊到宮桑的脖頸使勁的舔咬。
封澤踹了一下門,把門踹得搖搖晃晃,威脅道:“再不開門我就闖進來了啊。”
封黯這才啧了一聲,狠狠地親了一口宮桑的小嘴,用新買的布蓋在宮桑的身上向門口走去,打開門問封澤:“怎麽了?等一下說不行嗎?”
封澤一點都沒覺得封黯說話有問題,反正他兩這樣的對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便直接開口問道:“我晉級那天,交給你的那個非獸人呢?你把他帶回來了嗎?”
那不正在我床上嗎?封黯這才想到封澤這模樣就像是來搶伴侶的,便移開視線道:“你走了之後,他不願意跟着我,我就一個人回來了,你現在去森林裏找找,可能還找得到。”
封澤沒想到封黯真的把那非獸人扔在了森林裏,雖然懊悔不已,但還是擔憂占在上方,瞪了一眼封黯便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正好北旸打算把香膏送給祭師,手裏發抖着,準備說點什麽,一陣風挂了過去了,北旸就愣住了。
祭師好奇瞅了北旸一眼,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沒有事我就先去忙了,你也趕緊去幫忙,別閑着。”
北旸摸了摸鼻子,說道:“剛剛跑出去的好像是封澤吧?”
那陣風的速度,還有一道白影,若不是刻意告知祭師,他還真的以為只是一陣奇怪的風,祭師點頭道:“應該是的,如今他晉級了,會有這樣的速度很正常。”
“這根本不正常!”北旸叫道:“我們才剛剛回來,封澤還恨不得早點回來看他哥回來了沒有,這才剛去找族長,忽然就跑了出去,這哪裏正常了!”
祭師想了片刻,略一颔首:“那他跑出去幹什麽?平常他和你出去狩獵可有對你說了些什麽沒?”
北旸搖頭:“就是沒說啊,只是說他找族長問一件事,至于是什麽事就沒聽他透漏過。”
祭師回頭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族長屋子那邊,說道:“既然族長都不着急,我看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而封澤化成原型在森林裏以最快的速度逛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非獸人的影子,心裏早就如同放了一顆炸彈一樣,随時都有可能爆炸。
北旸剛把香膏送了出去,還沒來得及回味祭師那臉上忽然出現的暈紅,就看見封澤,累成狗一樣跑了回來。
北旸問道:“怎麽了?”
封澤瞥了一眼北旸,抓着他一邊的肩膀問道:“我哥回來的時候,可有帶着其他人回來?”
北旸不解,回道:“有啊。”
“誰!?”封澤神色一變,北旸被封澤身上忽變的氣勢吓了一跳,退了一步,解釋道:“不就是他的伴侶啊,還能有誰?”
“他的伴侶?”封澤低下頭,心中回想千萬遍,忽然想到了一種不好的可能,問北旸:“他的伴侶是不是一個普通人,不是純人?”
“對啊!”北旸忙點頭,又想起好像這件事誰都沒有告訴過封澤,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你見到了?那你肯定見到族長寵那非獸人的模樣,啧啧,部落裏都找不出第二個,能夠這麽寵伴侶的獸人出來了。”
封澤握緊拳頭,冷笑一聲:“我說怪不得,怪不得說沒帶回來,怕是早就帶回來,還帶到了自己的床上去了!”
北旸吓了一跳,“封澤,你怎麽了?”
封澤并沒有理會北旸,直接向封黯的房子裏走去,此刻他身上仿佛燒了一把火,一想到是他先見到的非獸人,卻被他的哥哥偷偷搶去,他就恨不得當初死也要帶着那非獸人走。
毫不猶豫,封澤一腳踹開了房門,封黯一聽到動靜,忙抽身,把布都蓋在宮桑的身上,自己随便穿上獸皮向封澤走去,臉色立馬沉下去:“你幹什麽?一晉完級就想找打嗎?”
封澤想看看那非獸人的模樣,可惜被封黯包裹得嚴實,根本不知道是胖是瘦,是黑是白。
盡管如此,封澤卻還是如鲠在喉,不得下咽,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似的:“兄長幹了什麽難不成忘了嗎?”
封黯挑眉,心中暗想不會是封澤也知道了吧,不過那又如何,宮桑現在是他的人,并且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看宮桑樣子似乎對封澤全然陌生,顯然封澤是自己一廂情願,還不敢讓對方知道,既然這樣,他這個兄長先出了手,也無可厚道。
封澤可不知道封黯心裏那些彎彎道道,直接問道:“兄長,你的伴侶能帶出來給弟弟看一下嗎?”
“那可不行。”封黯直接拒絕,仿佛毫無商量的餘地:“我和我伴侶本來就在親密,你忽然就闖了進來,現在就要求看一下我的伴侶,未免過于過分了吧封澤。”
封澤微微揚起下巴,撐着背後的牆壁,舔了舔唇角,邪笑道:“部落也有過一個純人嫁給一對兄弟,兄長的伴侶給弟弟看一下又如何?”
封黯臉色全部黑了下去,沉下聲音道:“封澤,你要是想打的話,我們出去來一場。”
封澤也正經了面色,說道:“我贏了,兄長就把伴侶讓給我嗎?”
封黯怒斥:“伴侶又不是物品,哪能說讓就讓!”
封澤聽後,心中冒起一段無名火,面色卻一臉興致缺缺,抱手偏頭道:“沒有這個彩頭,那多沒意思,這樣吧兄長,若是我贏了,我也不求兄長割愛,只需要兄長把你的伴侶借我幾天用一用,到時候完美無缺的還給你。”
說罷,封澤咽了咽口水,他說不上自己心裏那份感受是什麽,但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那非獸人一次,讓他能夠知道他心裏到底缺少什麽,想要得到什麽。
“不行!”封黯再次拒絕,這次的拒絕語氣更不好聽了,“封澤!你不要試圖惹怒我!這對你來說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封澤垂下雙眸,意味不明道:“兄長這麽快就拒絕是因為心虛嗎?”
封黯眯起雙眼:“你什麽意思封澤?”
封澤擡起頭,沒有嬉皮笑臉,眼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我交給兄長的那小笨蛋,恐怕此刻就在兄長的床上吧!兄長可騙我得好慘。”
封黯沉默了下來,張口道:“我的确騙了你,可那又如何,宮桑并不認識你,即便你先認識他,也是你一廂情願,我先得到他,那他就是我的。”
封澤握緊的拳頭再也忍受不住向封黯臉上揮過去,感受到一片風動,封黯偏頭一躲,原本裹在布裏的宮桑探出頭,睜大眼睛望向兩人,叫道:“封黯,你怎麽了?”
封澤一聽見聲音,就立即向宮桑看去,還沒等他看到,封黯就擋住了他的視線,聲音嘶啞道:“出去打!若是你輸了就滾!別打擾到我和我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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