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9
宮桑一摸到封黯背上的傷口, 驚叫道:“你何時受傷了?”
經過宮桑提醒, 封黯才發現自己背上有一道傷痕,很淺, 甚至可以說他毫不在意的小傷口, 但是看見宮桑擔憂的神色,他心裏不禁壓下無事兩個字。
“恐怕是不小心被掃到了。”封黯沒把事情說小,卻也沒有說大。
宮桑一時想碰卻又不敢碰封黯的傷口,害怕導致更嚴重,語氣顫顫道:“你不是有藥嗎?快一些上一點藥才好!”
封黯皮粗肉燥的, 上那些軟綿綿的藥根本沒多大的作用,但接觸到宮桑擔心的視線,他沉默了下來,順勢點了點頭。
宮桑這才脫離封黯的懷抱, 向藏着藥膏的地方跑去,拿到藥膏後向封黯道:“需要我給你擦嗎?你的傷口在背後, 你自己怕是擦不到。”
封黯當然求之不得, 卻還是控制想狂點頭的心思, 道:“可。”然後趴在床上, 用手扶着宮桑的腰讓他上-床, 宮桑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取出藥膏, 輕輕擦拭在封黯的傷口上。
“疼嗎?”宮桑說着,手指碰到封黯的傷口上忙縮了回去。
封黯比宮桑的動作更快,反手就抓住宮桑想縮回去的手腕, 嘶啞着聲音道:“繼續。”
宮桑只以為封黯聲音變化的緣故是因為受傷,見封黯要求繼續,也只能控制住顫抖地手繼續上藥,這不是宮桑第一次給別人上藥,但熟練度也沒好上一兩分,等藥擦完,封黯早已按捺不住。
藥膏還剩一小半,被放在一旁,宮桑還來不及給封黯披上衣服,就被壓在床上。
宮桑瞳孔一縮,看向上位者的封黯,嘴唇嗡動:“你要做什麽?”
封黯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動作很有意圖的向宮桑的裸-露在外的肌膚摸去,硬生生被他摸出色-情的味道。
一聲嬌-喘從宮桑嘴裏發出,他偏頭眯起雙眼,擡起顫抖的細手制止住封黯想要繼續下去的動作,聲音也微微顫道:“你身上還有傷,不要亂動為好。”
封黯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宮桑的引-誘榨幹,氣竭聲嘶道:“你給我摸摸,就好了。”
宮桑眼眶微紅,哪裏肯信封黯的鬼話,只覺得封黯的話不可信,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更是沒幾句真話可言。
“不要,你受傷了,這種事對你的身體有害無益,你又何必貪圖一時之歡?”宮桑還是想勸阻封黯繼續下去的行為,原因當然不止是口上說的,更大一部分的原因卻是封黯過于莽撞,只要事情一進行下去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封黯不知自己的信任度在宮桑心裏根本沒有了價值,還是想進行點什麽,試圖繼續進行下去這種極樂的性-事,“你又不是沒有舒服過,這次我保證讓你更舒服可以了嗎?”
雖然是商讨,但宮桑耳裏就是一句交待的話,原因是封黯那只大手已經探進他的衣內,捏着他的細嫩的小肉,簡直把宮桑蹂-躏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盡管滿臉通紅,宮桑半阖着眼睛直搖頭:“不行,不行的。”
宮桑本以為封黯是不會聽他的話,會繼續下去的時候,封黯忽然停了手。
屋中響起微微的喘息聲,封黯的手退了出來,從宮桑的身上移到一旁,撐在他的頭邊,宮桑眼睛盯着封黯瞧着他一舉一動,見他是真的沒有下一步動作才緩緩地松氣。
雖然宮桑心中疑惑封黯本只知道莽撞行事的野獸,怎麽就停了下來,但也不敢直接發問,也怕封黯忽然又燃起了興致。
封黯不知宮桑心裏具體所想,手上輕輕捏了捏宮桑的臉蛋問道:“今天不行,明天行嗎?”
封黯還是想起了祭師對他說的話,要先滿足自己的伴侶,兩人才會更快樂,雖然這時候封黯還是嘗不出哪裏快樂了,簡直快憋死了,卻還是忍了下來,期待問道。
宮桑聽見此話,一開始還以為封黯換了一個人似的,聽到後面色-心不改的話才恍然大悟。不過宮桑也默默地接受了,畢竟封黯除了行房事粗暴了點,若是能夠像現在一樣能夠好好商量,他還是能得到許多快樂的。
想到如此,宮桑向封黯點了點頭,道:“若是你明天傷好了,便就可以,只是這種事不宜多,對身體不好,容易生病。”
封黯雖然不明白這種樂事如何對身體不好,但聽到宮桑說容易生病也開始緊張了起來,非獸人的身體的确不比獸人,光是淋一場雨,或者只是天氣忽然冷了都會生病,要是祭師沒在身邊,賠上性命都有可能。
仔細想來,族裏有發生過幾例有了伴侶的純人,因為伴侶性-欲太強,被活生生地做死的事件,這種事不僅僅純人自己也害怕,才會努力鍛煉身體,為自己壽命考慮。
就連獸人也是悔不當初,這個世界本就待純人有些不公平,但是有了伴侶的獸人大部分都是心疼自己伴侶的,只是純人身體羸弱,總不能長長久久陪在獸人的身邊,甚至獸人的生命還沒過一半,伴侶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一想到宮桑會先行一步離開他,封黯就不由得心髒突停似的,緊緊把宮桑摟在懷裏。
宮桑趴在封黯的胸口,也不以為意,實在是封黯的确也挺喜歡抱他的,他身體強壯,常常抱起他都沒廢什麽勁。
“我不會讓你先離開我的。”封黯忽然說了這句話,他本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為了宮桑,也情不自禁想多說些什麽。
宮桑聽後,擡頭看向封黯,擡起手,神色帶笑摸了摸他的臉,搖頭道:“不會的,我不會先離開你的。”
宮桑知道封黯也許就是上将,畢竟封黯待他如此特殊,讓他不得不懷疑。
聖山那邊的動靜不小,封黯也聽到了,只是懷裏的人剛睡着他不敢抽身,只好靜靜等待那邊的動靜,直到所有的動靜停了下來。
一道星光閃爍,祭師見到白虎化成人形,正是封澤,拿起手中的白色的令牌放置在封澤的手中,向周身的獸人吩咐:“圍起來!在封澤醒來之前都不要離開!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獸人們整齊的聲音回應下來,忽然傳來一道風聲,衆人還來不及繃直身子,就見到一黑影掠過,快得讓人回不過神,黑影停在了封澤的身邊。
獸人們準備阻攔的時候才發現來人的面目。
祭師望向已經化成人形的封黯,驚訝道:“族長,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封澤如何了。”封黯邊說着,蹲了下來,摸了摸封澤的心髒,收回手道:“還不錯,只是後勁差了點,到時候只待他醒來就可以完全晉級了。”
祭師聽到如此,松了一口氣,面帶笑意道:“還好,到時候我們部落就更強大了。”
封黯聽到如此,不予回答,詢問了封澤今日的狀況。
直到了解了全部狀況之後才方能離開,離開前向祭師問道:“你可需要回去休息?”
祭師搖頭:“不用,我就在這裏守着,免得有意外發生。”
封黯點了點頭,道了句:“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回到了部落的時候,還能看見北旸他們在修補部落圍牆,動靜很小,也許也是考慮到純人們都睡着了,他們獸人一晚上不睡覺都不成問題,但純人顯然不行,一天至少要睡大半個夜晚才行,不然第二天肯定精神不濟。
封黯撸起袖子,向北旸他們道:“還有多少完成?”
北旸用他那已經分不清是神色的手擦了擦鼻子,擦得一鼻子都是灰,只是天色正暗,不是看得很清楚。
“還差一點,把這圍牆堵上,晚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進不來了就行了,我們倒還好,純人們可經受不起這些折騰。”
封黯想起家裏的非獸人也是如此,默默地上前一起搬着大石頭塊糊牆。
北旸見狀,也不奇怪,一邊搬着一邊向封黯道:“話說族長,有了伴侶是啥滋味啊?”
想起宮桑,封黯不禁心情愉快許多,也難得多回答他兩句:“這就是有伴侶和沒伴侶的區別,等以後你有了伴侶了之後自然就會知曉。”
北旸啧了一聲,把一塊石頭砸在接口處,帶動一片灰塵,“咋感覺你有了伴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等處理好了圍牆的事情,獸人們随便在一條河邊,洗了個澡才各自回到房間,封黯走進房裏的時候發現宮桑睜開着眼睛,忙大步上前。
“怎麽了?我不在身邊睡不着嗎?”
封黯進屋的時候本以為宮桑還在熟睡,哪知道宮桑已經醒過來了,原本輕手輕腳進屋的動作再也顧不上,來不及上-床就摟着宮桑的肩膀問道。
宮桑眨了眨眼睛,蹭了蹭封黯的手臂,乖巧道:“才醒了一會兒。”嗅了嗅問道:“你去洗澡了嗎?”
“是的。”封黯點頭,脫了草鞋便上了床把宮桑整個人都抱在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涅槃的鳳爪扔了1個地雷
感謝敏赫扔了1個地雷
感謝糯米團子扔了1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