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7
宮桑越是靠的近, 封黯越是想接近他, 甚至恨不得這一輩子哪裏都不去,只在宮桑的身邊, 永遠也不離開。
但目前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不是族長,為了能讓兩人吃好,封黯都會離開一段時間。
在封黯的眼裏,其他非獸人對于他來說還沒有一塊肉有吸引力,唯有宮桑他願意奉獻上所有的獵物追捧他。
感覺到封黯熾熱的舌頭已經到了胸口上, 宮桑呻-吟一聲,試圖将封黯推開。
若是沒有祭師交待的,封黯只怕要無視這可有可無的力氣。
“沒事的,你放松一下, 這次我一定會溫柔的,不會讓你再受傷。”封黯不僅僅是引-誘宮桑相信他, 也是警告自己記住這句話, 莫要因為一時爽快傷害到了宮桑。
宮桑聽後愣了一下, 才松開推着封黯的手, 那雙纖纖細手從封黯的肩膀滑到了封黯的腰間, 然後緊緊抱住他。
感覺到宮桑在接近他,封黯更興奮了, 卻因為心中的謹慎一直在克制,後來他發現,比起自己獨自一人的快樂, 宮桑得到快樂的時候他更舒服。
交-合了一次,盡管封黯再不舍得,卻也分開了,免得傷到了宮桑的身子,又惹得宮桑生氣。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半晌,北旸也是看着時間過來敲門:“族長,要去大火供嗎?他們在烤羊肉,可香了。”
忙乎了半天,封黯才感到自己有點餓了,摟着宮桑先問他道:“你要去嗎?有好吃的。”
宮桑猶豫了半晌,才點了點頭,聲音小小的:“好,你帶着我。”
封黯對宮桑的要求當然恨不得全部都滿足,抱起宮桑道:“我當然得帶着你!”
北旸在外面等了有一會兒也沒見有動靜,心中暗想難道是自己算錯了時間?又是糾結一陣才鼓起勇氣敲門:“族長,你不去我就過去給大夥說一聲了。”
‘砰’的一聲,封黯打開了門,北旸撞得一鼻子灰。
封黯沉下聲音:“誰說我不去?”他不僅要去,還要帶着他伴侶去。
北旸揉着鼻子,敢怒不敢言,見封黯那正兒八經地模樣,要不是今天碰巧路過,還真以為他在他伴侶那也是這副死了爹的模樣。
北旸自然是不敢把心裏的話說出來的,慎重地看了宮桑一眼,雖然挺好看的,卻不是很矚目,不過北旸并沒表現出現,一臉恭維道:“族長,這就是你的伴侶大人了吧?”
封黯點了點頭,直接抱起宮桑就往大火供那邊走。
北旸倒吸一口氣,心中想道:“這族長以往都不喜歡非獸人的,現在有了居然能夠喜歡這般寵愛?”
他以為族長寵伴侶,完全沒想到親眼看見的時候能夠寵成這樣,雖然純人的體質并沒有獸人好,卻也能跑能動,除非出現危急的情況,北旸還沒見過哪個獸人一言不合就抱起自家純人,跑來跑去的。
北旸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待到跟在封黯身後的時候,剛好看見宮桑的臉,那張臉沒有紅痣,但也沒有獸人的标志。
剛開始北旸還以為封黯說他的伴侶不是純人,是騙他的,在聽到宮桑的笑聲的時候更确認了,而現在看來封黯的确沒有騙他,他的伴侶不是純人,卻也不是獸人。
月色蒼茫,圓月偏西,咫尺難辨的黑夜唯有大火供是一片火光,封黯抱着宮桑還沒走進就聽見了獸人們的大笑聲,還有純人們細小的讨論聲。
封黯帶着宮桑一走進的時候就被大家注意到了,祭師先向封黯他們點了點頭道:“族長,你來了。”
所有的獸人走了過來,大喊道:“族長,你可來了,就等你了,等了老半天也不見你人影。”
封黯笑笑并沒做聲,倒是宮桑被這些大嗓門們吓得躲進封黯的懷裏,封黯又是興奮宮桑靠近,又是嫌棄這些看不懂眼色的粗糙獸人們吓到了宮桑。
其中幾個獸人注意到族長手中有一個小人,驚訝叫道:“族長這是哪兒找的純人,怎麽以前沒見過?”
封黯皺起眉頭,解釋道:“他可不是純人,他是我的伴侶。”
那獸人還想辯解兩句,看見宮桑悄悄探出頭,額頭的确沒有紅痣,這真的是一個非獸人的普通人。
不過既然是族長承認的伴侶,那獸人也不敢多言,緊緊閉上了嘴巴。
可顯然沒眼色的獸人還是有的,只見一黃毛獸人,在火光襯托下顯得金發閃閃發光,開口戲谑道:“我說怪不得我們部落最好看的純人向族長示好都得不到回應,原來族長的口味與衆不同啊!早知道我們就多搶幾個非純人,讓族長盡管挑,哪還需要等到現在才有伴侶!”
這話宮桑聽懂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拉扯住封黯胸口挂着的骨頭首飾道:“你有別的人?”
“沒有!”封黯一聽就像被查了崗一樣直搖頭,見宮桑信了之後怒視那金毛一眼。
金毛忽然覺得全身冷飕飕的,心想族長應該不會為了一個非純人懲罰他吧?
封黯哪可能放過喇叭嘴的金毛,向祭師道:“祭師,你可要好好管管族裏的獸人,這副不正經的模樣以後怎麽好好捕獵?”
祭師聽後認真地點頭:“好,我會好好管教金毛的,剛好最近我弄了一個新的晉級方法,讓他試試看有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封黯滿意地點了點頭。
金毛吓得一呆一愣,在他旁邊的黑毛推了他一下,輕聲道:“你沒看見族長心疼那非獸人的勁,都舍不得讓他走路,你還敢得罪?”
“我沒有得罪他啊!”金毛還是一副不明不白的模樣。
黑毛一爪子拍一把金毛蓬松的卷頭:“傻子!也就你腦子轉不過彎,吃了苦頭了吧?祭師那裏有你受的,沒有幾十天你怕完成不了。”
說到祭師的時候,金毛苦着一張臉,恨不得回到說話前把自己的嘴縫上。
封黯見懲罰了金毛,帶着宮桑來到了大火供的不遠處,撕了幾片羊肉一點一點地喂宮桑,直到宮桑吃飽了自己才大口大口地吃,直吃了半只羊才吃飽。
宮桑被封黯的吃相驚呆了,見封黯終于吃飽了,才用手戳了戳封黯的肚子,一點都沒變大,也不知道怎麽裝進去的。
封黯被宮桑戳得有些癢,抓住宮桑作惡的手指,笑問道:“怎麽了?”
宮桑眨了眨眼睛,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你吃飽了嗎?”
封黯才發現自己可能吃得有點多,不知道有沒有吓到宮桑,偷偷瞅了宮桑一眼,發現他并沒有害怕才松了一口氣。
“已經吃飽了。”
而端着一盤羊肉走過來的純人聽見此話直接僵住了,宮桑偷偷瞧了那純人一眼,眼睛又大又黑,眼尾上挑,眉目非常精致,皮膚也是白皙透紅。
宮桑盯着那純人,并沒有問封黯,躲在封黯的懷裏眼睛卻一刻都沒有移開。
那純人鼓起勇氣又走了過來,在一旁蹲坐下,放下盤子向封黯笑道:“族長,這是我切的,沾了火紅果子,你嘗嘗味道如何。”
封黯只想着宮桑現在在他的懷裏,哪裏注意到那純人楚楚的模樣,随意擺手道:“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我伴侶也吃不了火紅果子,你端過去給別人吃吧。”
那純人臉色漲得微紅,扭捏了一下,又說道:“前幾日族長還是一個人,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一個伴侶啊?”
封黯覺得這純人有些奇怪,瞥了他一眼,這不是金毛所說最好看的純人金羽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自然是來了就找到了,怎麽?”封黯态度說不上好,金羽卻習慣了。
“沒有,只是這也太倉促了吧?還不知道族長的伴侶叫什麽呢?以後我該怎麽稱呼?”
封黯經過金羽一提醒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伴侶叫什麽,一時驚慌失措地看向宮桑,宮桑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封黯,一直面無情緒地盯着金羽。
軟軟的聲音從封黯懷裏發出來:“我叫宮桑,你叫什麽?”
封黯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用丢臉,連自己伴侶的名字都不知道簡直太丢臉了。
封黯一臉嫌棄向金羽道:“對,我的伴侶叫宮桑,你趕緊走開一點,我和我伴侶之間的事你怎麽湊這麽近!”
金羽原本還想和宮桑交手幾下,誰知道封黯完全不按照套路,原本話已經在口邊的金羽一臉尴尬,向宮桑勉強笑了笑:“我叫金羽,你和族長的關系可真好。”
見封黯一直盯着讓他離開,金羽也堅持不下去了,端着盤子走開了,離開前還聽見他很喜歡的族長對那非獸人溫柔地說:“那人真讨厭,一直離你這麽近,以後你看見他就給我說,我把他趕走!”
金羽差點失足摔在地上,這族長是不是談起戀愛腦都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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