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次我記得你說你想去海邊?”楊舒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還想去嗎?”
季然恩了一聲:“其實去那裏都可以。”
“反正是和我一起?”楊舒順勢接話,帶着笑看着前面。季然靠在座椅上沒說話,只是過了一會又恩了一聲。
晚上回去的路有點堵,楊舒開着車停停走走,倒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不耐煩。季然看得出他心情不錯,看了他幾眼之後被楊舒握住了手。
“晚上在廚房裏說了些什麽?”楊舒拉着他的手湊到嘴邊親了一下手背。
季然覺得他很喜歡親自己的手,也沒将手抽出來,任憑他拉着。
“就說了幾句出去玩注意安全,沒說什麽別的,倒是跟我抱怨了阮哥幾句。”
他聽見楊舒笑了一聲,手動了動想要抽出來。
“老親我手幹什麽?”
楊舒松開手讓他抽出來:“不是老親手,在外面我要是貼着你臉親,你肯定要生氣。不止手,你全身我都想親。”
“不要臉。”季然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好話來,紅着臉瞪了他一眼。
怎麽就現在變成了這麽個性子,以前的楊劍仙不說冷面,也算是寡言少語,按現在的話說就是仙氣很足的那種。
“就是不曉得你的這麽些話從哪裏聽來的。”季然嘟囔了一聲,聲音倒也沒有壓抑,楊舒坐在旁邊聽了個清清楚楚。
楊舒笑了一聲:“也就在你面前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那麽長時間我也沒說過這些話,又加上這些年漏下的,以後時間還長,還有好多慢慢說給你聽。”
心下聽得高興,季然嘴角也翹起弧度。
“那我慢慢聽,你慢慢說,不着急。”
楊舒請了假但是批準還沒下來,周末休息了兩天又要去上班,他癱在沙發上不想動,電視開着也沒有去看,手搭在眼睛上不知道是睡着了,還就只是閉着眼睛休息。
季然走過去摸摸他的臉問:“幹什麽?剛剛從床上爬起來就又睡在這裏。”
楊舒側了側身體給他讓了個地方出來坐,季然剛剛坐下來他就伸手過去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腰間蹭了蹭。季然伸手揉了揉他那一腦袋亂毛,問:“是不是不舒服?”
“怎麽明天又要上班了?”楊舒真的很煩,手也往季然衣服裏面鑽,捏着他腰上的一點軟肉抱怨:“怎麽假還不批下來。”
季然把他的手拍了下來:“少動手動腳的,明天也不用送祝竹上學,你可以多睡會,我叫你起來。”
楊舒恩了一聲,手還是貼在他身上,在他腰側上摩挲着。
“你假請了嗎?”
季然應了一聲:“其實我下周就可以不用去了。明天早上你想吃什麽?我起來做。”
楊舒搖頭,撐着身體往上躺了一些,伸手拍拍沙發示意季然躺到自己身邊來。小月季沒有動,楊舒又拍了拍。
他這才撇了撇嘴巴躺下去,聽見楊舒一笑,然後就感覺他把自己抱緊,腿壓着自己的攪在一起。
“你什麽都不用準備,跟我躺在一個被窩裏就好了,最好我醒了你還沒醒……”
季然打斷他的話:“然後等着你把我弄醒?”
“這麽聰明?”楊舒在他臉上親得一響,将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
季然臉有點紅,擡手在自己臉上使勁擦了擦。
“輕點擦輕點擦,你臉皮薄別給蹭破了。”
楊舒聲音帶着笑,季然聽了曲着手肘就給他一下,聽見他哎喲一聲才罵了一句活該。
兩個人這樣躺在沙發上,楊舒撐着腦袋看電視裏的古裝言情劇,季然就窩在他懷裏看着手機。楊舒有時候低頭看兩眼,季然倒也大大方方讓他看,不遮掩什麽。
楊舒看着季然手機上的聊天界面,上面蹭蹭蹭得蹦着消息出來,看了一會楊舒啧了一聲說:“張大姐下手厲害了啊,直接給人打流産了。”
“應該不是故意打的吧。”季然手指按在屏幕上面,然後往上拉了一點看。
“董孝子也算是出息了,因為小三流産這次是真的要跟七仙女離婚,只怕是後面還夠得打。”
季然手一按将屏幕鎖了扔一邊:“都是這麽些鬧心膈應的事情,煩都煩死。”
楊舒摟着他的腰往自己懷裏又帶了帶,低頭親親他的眼皮鼻梁說:“就是有這些小事情煩才好,就怕大事翻騰,勞心勞神。”
閉着眼睛感覺到他的嘴唇在自己面上游離,最後停在自己的嘴角,季然睜開眼睛看他,輕輕張開了些嘴。
兩個人一吻分開,季然有些喘,楊舒頭埋在他的肩窩裏聞了聞。
“其實董孝子就算想離婚,七仙女估計也不願意。你是沒看見那兩天鬧騰的樣子。張寡婦臉都氣黑了。”
季然不懂了,都鬧成這個樣子了怎麽可能不離婚,小三都挺着肚子到面前來耀武揚威了,不打起來才是怪事。
“七仙女不至于這樣吧,比織女倒還要……”季然沒說下去,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嫌棄。只是轉言說:“這麽些凡人,都是朝三暮四的貨色,沒一個好的。”
楊舒聽了笑了,捏捏他的臉說:“是啦,所以別被那麽些凡人騙了。”
季然哼了他一聲。
“其實倒也奇怪,我老是感覺七仙女這個樣子不對,她一個神仙仙女,怎麽就認了死理賴着這個董孝子不放手。但有時候見她倒也感覺不是個糊塗人。”
“他們兩個的婚事不是玉帝點了頭安排的?”季然撇了撇嘴巴,繼續說:“腐朽封建的包辦婚姻。”
楊舒聽他這樣說,臉上又有那麽點小表情,更是心裏連着都軟了,親着他的耳垂子溫聲說:“那你不也算腐朽封建的童養媳了?”
季然瞪了他一眼,這人真是狗嘴裏吐不出個象牙來。
“怎麽?”楊舒摟着他的手緊了點,惡了點聲音說:“你還不願意?”
樣子十足十的像那些時代劇裏面的地主老爺,摟着自己家裏的小媳婦正準備“家法”處置的樣子。
季然看他這樣,使勁眼睛裏逼出了兩滴眼淚,做出了一副快哭的樣子。那雙眼睛一望楊舒,嘴巴裏還哽咽着說:“你兇我。”
“沒有沒有。”楊舒左一個心肝右一個寶貝兒,什麽肉麻的話都說出來,惹得季然抖了一抖,身上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膩不膩歪啊你。”季然受不了了,感覺跟楊舒這戲沒辦法演下去了。楊舒倒是高興,問:“怎麽不配合了?”
季然拍了他的臉幾下,嫌棄說:“去去去,做飯去,我肚子餓了。”
聽見他說餓了,楊舒也沒再鬧,抓了旁邊的抱枕塞他懷裏,便起身挽了袖子去廚房。兩個人簡單吃了點,又窩在一起,膩歪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楊舒被季然推醒,感覺他的手在自己臉上又掐又捏,鼻子被捏住呼吸都不通。閉着眼睛一抓,直接将人按在了懷裏,又擡起來一條腿将季然壓住不讓動。
“別鬧了啊,再鬧收拾你。”
季然被他差點悶得沒喘過氣來,手捏住楊舒的胸口狠狠一扭。
楊劍仙疼了一個哆嗦,直接醒了。
“起床!”季然推開他準備起來,但被楊舒伸手一拉又倒回了被窩裏。
伸手揉了揉剛剛被捏痛的地方,楊舒低頭一看都紅了。
他按着季然說:“你怎麽使那麽大力氣啊。”
季然梗着個脖子:“我老叫你叫不起來,剛剛你差點悶死我,怎麽就掐不得?”
“那不行,我要掐回來。”
楊舒伸手将季然睡衣撩了起來,露出白白的胸膛來,上面的粉色的兩點看上去有些可愛,伸手捏了捏,楊舒的手就被季然拍開了。
小月季又羞又惱:“滾開,我早上再也不叫你了!”
“哪是你那麽叫人起床的?”楊舒看他臉紅到耳根,更是将他手按在兩邊,俯下身子将粉色突起的兩點中的一個含進了嘴裏。
季然兩邊的乳珠都被他含咬得充血挺立,連着下面也起了反應。雖然小月季夾着腿不讓他碰,但還是被楊舒掰開了腿,脫了褲子,将那粉色挺立的小小月季也含在嘴裏,好生撫慰了一番。
早上楊舒走的時候神清氣爽,只手背上一個牙印實在有些煞風景。那是剛剛自己發洩在小月季腿間的時候他咬得,不過楊舒将其叫做情趣。
季然被他氣得不輕,楊舒給他擦了擦身上,聽見他罵自己流氓也都應聲了,收拾完了便叫他多睡會,等楊舒準備走的時候才發現小月季已經窩在被窩裏又睡着了。
輕輕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提着包小心關門離開。
剛剛小月季睡覺的時候沒穿衣服,等下自己去點個卯便回來,興許回來的時候小月季還沒醒,兩個人還能再睡個回籠覺。
楊舒心裏越想越美,但是等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幾乎将他扇成了腦震蕩。
辦公室裏到處亂七八糟的,好像所有的人都打在了一起,楊舒眼皮一跳。
這他媽唱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