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季落說了好多話, 心情越來越好, 勉強在內心給A點了個贊!
落落耶:哈哈哈哈哈你說是不是真的嗯渣男?
A:???
A:我問你你聽誰說的!
落落耶:你沒聽說過嗎!
A:沒有,你怎麽會知道這種東西?
落落耶: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落耶:我還以為你肯定跟別人說過!
A:我在問你問題。
落落耶:哎呀你那麽嚴肅幹什麽啊我又沒有針對你。
A:所以?
落落耶:就是見多了嘛。
A:見?
落落耶:身邊有很多那樣的人啊。什麽要集齊12星座的, 要百人斬的, 一夜馭男女幾人的……他們總說這種‘經驗之談’。
A:……
落落耶:怎麽, 感覺你一副不爽的樣子。難道我說到你心坎裏了?
A:不是。
落落耶:那你兇神馬。
A:……[嘆氣]
A:我以為是你自己……
A:沒有兇你。
落落耶:還沒有?你自己看看。
A:……[摸摸頭.jpg]
A:我是以為誰對你說過那種話。
落落耶:哈哈哈哈
落落耶:怎麽可能有人敢那麽跟我說?
落落耶:怕不是不想混了。
A:那就好。
A:別總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
聊天停頓了一會兒, 季落在浴缸裏待夠了便起來把自己沖幹淨, 草草吹好頭發以後穿着浴袍撲進床中。
這麽一會兒功夫,A只發了一條信息, 看着還是斟酌半天才發來的。
A:但,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渣男語錄, 難道你是這樣的人?
落落耶:才不是, 什麽人配爬我的床。
A:嗯?
落落耶:而且網上有許多這樣的渣男語錄總結嘛, 随便看看都知道。你沒看過?
A:沒有~
落落耶:你好無聊哦。
A:這就無聊了?我工作很忙。
落落耶:也是, 總出差吧?周末還在洛杉矶, 現在就飛走了?
A:是啊。
落落耶:怎麽說, 養家糊口?
A:……
A:差不多吧,所以沒什麽時間去看你說的那些東西。
A:唔,不過你以後跟我說說我就知道了。
落落耶:啊喲,你把我當自動播報啊。
A:[笑]你反正也要播的。
落落耶:你真是又忙又閑。
這個A又在比佛利山莊參加晚宴, 又是那麽奢華的辦公室。
飛來飛去,空中大人,出手相對普通人來講蠻大方的,哎, 他這樣的要是去撩什麽小姑娘啊,一撩一個準。
渣男渣男。
季落‘啧’了聲。
落落耶:那你還有空看直播?
A:也不是什麽娛樂時間都沒有。
落落耶:娛樂時間就看直播嘛?目的不純吧。
A:[疑惑.jpg]
落落耶:看上幾個主播了?
A:……?
落落耶:我不僅知道渣男怎麽約|炮,還知道渣男是怎麽下手的!
A:……你每天都在看什麽東西。
A:講講看。
落落耶:博覽群書!
落落耶:就從直播來說吧,一般人直播不就是為了金錢和名利麽?渣男先給看上的女主播打錢,偶爾出現偶爾不出現,施展吊人胃口一門絕學,然後只要打賞就打賞很多,女主播就會對渣男心心念念。等渣男吊足了胃口,渣男就哄哄女孩子說,我工作很忙的,但我有空就會來看你……之後再重複我剛才說的哪些步驟。
A:……
落落耶:和你像不像?
A:[無話可說]
A:你的意思是我吊你胃口了?
A:我不是每天都來嗎?
落落耶:沒說你對我啦!是猜你對別人那樣。
A:我沒看別人。
落落耶:哈?
A:你不會看我打賞記錄麽?我只關注了你一個。
季落眨眨眼,退出微信打開鬥蛐蛐TV。
A的賬號,還真的沒去過別的地方。
甚至因此獲得了‘專情大佬’稱號!
落落耶:真的啊!
A:……笨蛋。
A:沒看出來,你想法還挺多的。我什麽也沒幹,就被你腦補成一個渣男。
落落耶:哈哈哈哈尴尬尴尬。
季落摸摸鼻子。
要知道這種大老板一般都很花心的啊!每次出去玩要叫不同的模特,外圍,陪酒女……
我這是撞見了一個什麽極品?
A正在輸入中好一會兒,發來一條令季落感到莫名其妙的信息。
腦回路清奇!
A:你這麽懂,難道說你才是渣男?
落落耶:嘎?
A:身邊都是那樣的人,物以類聚,你沒有那樣過?
落落耶:哪……哪樣?
A:‘我只跟喜歡的人做。’‘我只蹭蹭不進去。’
落落耶:………………
A:說。
落落耶:才沒有!
落落耶:我是個乖寶寶[正經.jpg]
落落耶:請老板不要誤會。
A:是麽。
落落耶:[乖巧.jpg]
A:乖寶寶,你對于上床的細節似乎挺了解。
季落驚呆,被口水嗆到——
難道A是在說‘我只蹭蹭不進去’這種東西?!啊啊啊!
落落耶:[呆住.jpg]
A:是麽?
……季落手指一頓,怎麽感覺話題逐漸變味?!
落落耶:也,沒有,啦。
A:你對別人那樣過?
落落耶:才不會。
落落耶:我可看不上那些人。
落落耶:況且,我要和誰做的話,總得找個心甘情願的吧!像他們那樣亂七八糟的關系,我才不要。
A:噢,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誰做,你是心甘情願的。
落落耶:呃。
A:不是?渣男。
落落耶:……我現在合理懷疑你在報複我。
A:你可以随意懷疑,我也不反駁,是不是?渣男。
落落耶:………………
落落耶:啊啊啊!你好煩。別拿我和他們比,他們不配好伐!
落落耶:我要是和誰上床,肯定……至少不……啊!你管呢?誰還能強迫我不行嗎?天哪,我也不會去強迫誰的,我這樣的條件,想跟什麽樣的人上床不行???還要用那種手段?
A:是麽?不是強迫也不是被強迫?
A:自願的哦。
落落耶:幹嘛,你管得挺寬啊。
A:[笑]
A:沒有。我記得你在開播時說,你要引導青少年和小朋友塑造正确的三觀,科學運動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無腦追星,要建立嚴謹的邏輯體系和強化思辨能力什麽的。
落落耶:什麽意思?
A:我這不是放心了麽?
落落耶:……??
A:要乖一點。
A:不該播的不要播,不該講的話不要講就好。
A:也不要去做那種事。你成年了麽?
落落耶:=口=你,你管我啊……
A:怎麽,你想要我管你?
落落耶:[删除好友警告.jpg]
A:好了,不逗你了。
A:頭發完全幹掉沒有?
季落恍然,擡手抓了下頭發。
剛才草草吹幹的時候,有的地方還是濕的。
聊了這麽久,已經完全幹燥了……
A:快十二點了,睡覺吧。
季落這才注意到時間。不知不覺,跟A聊天,聊了将近2個小時……
落落耶:好。
正要找一個我去睡覺了!的表情包時,A的補充信息又來了。
A:剛想起你說婚約的事。既然你身邊的人都有婚約什麽的,你有沒有?
落落耶:沒有。
A:是麽?
落落耶:幹嘛。
A:噢。
A:我看未必。
落落耶:???你是覺得我有婚約嗎?誰敢跟我搞這個,癡人說夢吧他。
落落耶:如果有——就算有,我見到他,絕對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A:[笑]
A:你怎麽這麽可愛。
A:要是反過來被摩擦怎麽辦?
落落耶:……哈?
A:你跟J小姐說的賭約不錯,跳什麽草裙舞。
A:但我覺得我要是跟你打賭,估計會換一個方式。
落落耶:什麽?
A:跳草裙舞有點無聊……如果非要的話。
A:就輸的人光着屁股跳草裙舞,好玩吧。
落落耶:……………………
落落耶:你是魔鬼嗎
A:哈哈哈。
A:你是不是想到自己這樣的畫面了?
落落耶:?!?!
A:啧,既然沒有,就不要做夢夢到什麽不該夢見的東西。
A:晚安~
……
季落才不會承認自己真的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啊啊啊!
目不忍視!
這個A有毒吧你怎麽能一邊當着正經精英一邊這麽騷啊!
當晚,季落還真的做了夢。
他夢見自己歡樂的在沙灘上玩,是一個只無憂無慮的小寶寶。
寶寶落一派天真,在海灘上玩沙子玩海浪,一派樂乎。
然後,突然!大魔王季淩從天而降!邪笑地抓住他,說:“抓到你啦,乖寶寶。”
寶寶落驚呆了,來不及邁着小短腿跑,就哭唧唧被大魔王帶回家,之後被按在地上摩擦。
然後那大魔王還騙他,說,我看到你光屁股跳舞了,啧,乖寶寶沒想到你這麽能浪啊,你就是專門給我跳的吧?這白白胖胖的小屁股,一看就很好捏呢。
寶寶落蹬着肉乎乎的腿兒掙紮,未果,還被大魔頭抓着腳腕壓倒。
那魔頭興奮而惡劣,貼着他的耳朵說,我就蹭蹭不進去。
……
然後寶寶落哭唧唧地抱着大魔頭的脖子說:“你,你是男人嘛,你怎麽能不進來!快點啊!!”
……
……
一覺醒來,少年呆滞地坐在超大size的軟床中間。
片刻,捂住了眼睛。
那是什麽羞恥的夢啊!!
我……
我!!
我髒了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我這個身體是有多欲求不滿啊啊啊啊啊!
季淩——為什麽大魔頭長着季淩的臉?
季淩,季淩也不會說那種廢話啊,他每次都是直接了當甚至粗暴的才不會問我的意見啊啊啊啊!!!
季落差點把手機怼到窗戶上,讓窗戶和手機決一死戰。
今天是網球社集訓的最後一天。
到今天為止,季落已經把三個男單選手:高彼安,季柏池,淩永;還有兩個女單選手:簡丹愛,溫雪嬌,給‘得罪了’個遍。
李老師要求隊員們互相訓練的時候,安排輪轉試賽,把宮祺安和高彼安放到了一組,打對抗賽。
季落眉梢微挑,偏頭說:“宮祺安,這是不是叫冤家路窄。”
宮祺安輕笑一聲,“他暫時不配當我冤家。”
“啊哈。”季落毫無誠意地啪啪拍手,“那你可不要輸了呀。”
“高彼安一個八強都進不去的,我會輸給他,不是鬧笑話麽?”
季落聳聳肩:“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怎麽知道他不會用陰招。”
宮祺安動作一頓,一言難盡道:“……季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是這麽用的。你應該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季落面無表情:“……滾。我猜你馬上就要被高彼安打趴下了,呵。”
宮祺安與高彼安分別站在球場兩側。
季落沒什麽事,便随意坐在球場旁邊的休息區。
雖說是随意坐着,但他的從未彎腰駝背,背脊一直挺直,修長的雙腿交疊着,雙手放在恰到好處的位置,看着輕松閑适,可依舊保持着骨子裏的某種固執的自我約束。
季落看着場地內的兩個人打球,這幾天和宮祺安每天對練,雖然沒有進行太多的配合,但他已經對宮祺安的水平有一定的了解。
眼前的宮祺安,步伐輕快,揮拍有力,一舉一動都是他仔細運籌規劃的結果。
季落估摸着,宮祺安打高彼安只用了五六成水平。
相對來說,對面的高彼安……就氣喘籲籲,被宮祺安用球溜着跑。
期間,校報記者走到季落面前,小心地問他說:“季同學,所有選手已經做完賽前采訪了,就差你了……你現在有時間嗎?”
季落擡眸,看見身前的女生有點畏縮的模樣,便彎起眉,掃了眼她的名牌‘李時惜’,笑答:“可以。怎麽,你好像有點怕我?”
李時惜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那我們就開攝像機啦。”
後面負責攝像的吳宇迅速操作,鏡頭對準了季落。
紅燈亮起,季落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于是吳宇驚訝地發現,畫面裏的人的氣質哪裏變了一些……具體是哪裏說不上來,但總有一種,他經常面對鏡頭,面對采訪的熟練感。
此時的季落鋒芒畢露。
雖然那雙桃花眼在笑,可其中疏離與笑意的比例把握的十分到位,絕不會讓人覺得他表現得過于刻意,或是不重視眼前的人……
總之,季落的氣場,令人情不自禁要夾緊後背,嚴肅應對,甚至有種對老板彙報工作的緊張。
李時惜說:“季同學,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練網球的呢?”
季落笑答:“會跑會跳的時候。”
李時惜說:“以前怎麽沒見過你打網球呀?在學校,你也沒有參加過任何社團。”
季落保持笑容不變,“以前沒有想要社交的想法。現在不一樣了。”
李時惜說:“這個回答是出乎意料呢。那麽季同學現在和網球社的社員們是朋友了嗎?”
季落笑意加深了些,“選朋友是一門學問。”
小記者愣了愣。
季落朝場地的方向擡擡下巴,“看那邊。”
攝像師和小記者同時轉頭。
只見宮祺安先用漂亮的高吊球把高彼安溜到場地最末端,高彼安勉強回擊,但網球只打回到宮祺安那邊的網前。
宮祺安淡定自若,已預見到球的動向,身影早在網前等待。
少年玩似的擡起網球拍,拍面與網球輕輕一碰。
精準切球!
網球被他控制得穩穩的,小幅度彈起,只飛了那麽一二十厘米的距離,靜悄悄地落到高彼安那邊的場地裏。
——高彼安正氣喘籲籲地往回跑,怎麽也掙脫不了宮祺安游刃有餘的控場!
尤其是現在,校報記者正用攝像頭對着他拍,将他着一副狼狽的樣子盡收眼底。
高彼安雙目圓瞪,吼道:“拍他媽什麽呢!傻逼,讓你們拍了嗎?”
李時惜和吳宇被他吓得同時一抖。
季落眼皮微擡,漫不經心地站起身,道:“拍寵物啊。”
高彼安:“你什麽意思?”
“不懂嗎?”季落閑閑一笑,“遛狗,好不好玩,高彼安?”
高彼安手指縮緊,青筋暴露,“季落你是想死嗎。”
季落覺得他好搞笑,“狗跑不動啦還想咬人?”
高彼安氣得不行:“你有什麽資格口出狂言,宮——宮祺安,呵呵,至少是拿過冠軍的,你他媽憑什麽在這笑話我?”
季落微微垂眸,拎起椅子旁的網球拍,走進網球場,站到了宮祺安的身邊。
他勾起嘴角,慢條斯理道:“行了,高彼安。你最好慶幸這是世界賽,所以你不會被我在賽場當衆擊潰。當然,我也知道你不服啊,一直想揍我沒揍成吧?來,給你個機會。叫你的人也站過來,我們打一局。”
頓了頓,季落涼涼道:“上回別我打的腿直不起來的那個,恐怕就不用來丢臉了噢?”
高彼安神色陰郁,不友善的目光在宮祺安和季落中間來回掃,“讓宮祺安給你撐腰?”
季落笑笑,絲毫不被影響,“害怕嗎?”
“我會怕你?!”高彼安啐一口吐沫,“來啊季柏池,給他點教訓看看!”
季柏池正在別的場地練習,不過所有人都在圍着這場鬧劇看,他也早就靠了過去。
早想給季落一點教訓了!
媽的,什麽風頭都讓你搶了,我怎麽回家跟媽交代!
他和高彼安對視一眼,也握着球拍進到場地內。
氣氛霎時開始拔尖怒張,李老師瞅着情況不對,連忙來打圓場:“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這麽較真?該訓練訓練,咱們是一個隊的,都代表淮青,打好比賽拿到名次要緊。”
高彼安面色不虞,直接上前把李老師推開,差點推了他一個跟頭!
“滾出去計分!”
李老師沒辦法,只能吃啞巴虧——這種二世祖誰惹得起啊?看看場地上這四個,他一個當網球教練的能跟誰作對?
季落涼涼瞧着這一幕,偏頭對李時惜擡擡下巴,說:“小記者,要做好記錄錄好影像哦。”
“啊,哦,啊??記什麽?”李時惜怔怔問。
“我幫你拟一個熱門推送标題。”季落右手握好球,神色淡淡,讓球在地面與手心來回彈跳幾下,“【淮青私學網球社社長人生最後一場網球比賽】如何?”
高彼安被季落傲慢的态度激怒,“你怎麽這麽牛逼啊,季落,你他媽是從牛的比裏生的嗎,啊?”
“真吵。”季落不理會他惡心下流的語言,只看了宮祺安一眼。
兩人對視,知道彼此都準備好了。
季落沒再說任何多餘的話,瘦削的手腕反轉,雙膝微屈,身體後仰,将網球高高地抛上天空!
外旋發球!
對面是高彼安,他冷笑一聲準确将球接住,卻沒想到,這個球的旋轉角度刁鑽,雖然他接到了但是卻沒控制住旋轉,回擊到了季落的腳邊——
恰好出界!
場外圍觀的同學們發乎陣陣低呼聲。
這,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季落,怎麽一個發球就讓社長丢分了呀!
“15-0!”
季落輕松地笑着,說:“接球啊高彼安,看不起我,連我的發球都接不住?”
高彼安惡狠狠地盯着他的左手。
左撇子打網球有天生的優勢,擊球時的旋轉與常規右手持拍選手相反,如果不是特意訓練過的話,會吃不少苦頭。
高中生而已,誰會專門研究怎麽對付左撇子?
季落不給高彼安反應的時間,與宮祺安換過位子以後走到場地另一邊,再次發球!
外旋發球,一樣的套路,這回高彼安勉強接住,卻被季落提前預判好落點,輕松将球打到一個角度清奇的方向,季柏池和高彼安都沒有時間跑過去,只能放棄!
“30-0!”
球童迅速清理場地後扔了新球給季落,少年道謝過後看向高彼安,不鹹不淡道:“有進步呀,加油哦,下次争取再打一球~”
話音一出,季落再次發球!
高彼安這回做好了準備,心中謹記前兩球季落的外旋角度、速度和力度,只等這次給季落上一課!
沒想到,這次季落發了一個毫無旋轉的直球!
而高彼安用力過猛,那球直直地飛了出去,誇張的很,還在場地的鐵絲圍網上發出‘刺啦刺啦’的尖銳聲音。
“哈哈哈哈~”季落難免笑出了聲,“我說高彼安,你不會以為我只會一種發球吧?你還真是單純呢。”
“40-0!”
高彼安神色陰暗,咬牙道:“垃圾東西,不就是左撇子嗎,你有什麽幾把優越感。”
“喲,這回不說我靠宮祺安撐腰了?”
宮祺安和季柏池在這一輪完全沒有出手,前者特別無奈,已經開始打哈欠了。
高彼安惡狠狠道:“老子就是第一次打左撇子而已,你他媽的……”
“噢,是嗎。”季落聳聳肩,“也是,見識太少嘛,不怪你哦。畢竟這種見識風度素質啊,跟家庭教育密切相關……唔,想必你家長也缺乏上一輩的教育呢,實在可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他們……給你上一課。”
矜貴的少年輕笑着,把網球拍換到右手握住。
季落輕輕道:“網球不是你引以為豪的技能麽。來,今天就讓你知道——你的驕傲啊,在我面前,垃圾不如喔。”
作者有話要說:哥哥不在只能做春|夢的乖寶寶今天也是AA的呢。(毫無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