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謝迎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多賺一點錢,主要是因為如果可以的話,她挺想搬出宿舍的。
因為如果住在學校裏,她天天晚上偷偷摸摸出去,真的很不方便。
要是住在外面的話,那就可以嚣張了。
想什麽時候出去就可以什麽時候出去,完全不用擔心放在床上的替身紙人會被發現。
然而她窮。
很窮。
謝迎當天晚上就把直播所獲得的收入提了出來,到賬速度還挺快的,第二天中午就到賬了,可能是因為正好工作日。
扣掉了稅,以及和網站的分成,她還剩下一百五十八塊錢,一筆巨款!
謝迎懷揣着這筆巨款,心情愉悅,不過接下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得等周六,因為可能要浪費一整個白天的時間甚至更多。
要做的事情是老酒鬼托付給她的,老酒鬼有個老顧客,就住在這座城市裏,前不久家裏好像發生了什麽事,請老酒鬼來幫忙。
但老酒鬼年初的時候摔到了腿,摔得還挺嚴重的那種,不方便下山,又跟這家人有些來往,就讓謝迎過去給看看。
還好距離周六特別近,第二次直播結束的第二天就是周六了,宿舍裏的幾個女孩子約了周六的時候出去逛街,也有來詢問謝迎要不要一起,謝迎拒絕了。
她收拾收拾東西,背着自己的小包包就出門了,先坐公交車,中途下來,再走上兩分鐘,就能夠到目的地了,這裏還是一個蠻有名氣的小區,住的好像都是挺有錢的人。
謝迎站在小區門口打電話,接電話的人聽說她是老酒鬼讓來的之後,還停頓了一下,尤其是見了人之後,更透露出了一點不太信任的意思。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們對于天師啊道士啊這種職業,是有固有印象的,像那種身穿道袍或者是天師服,頭發白白胡子白白的老人,似乎才是真正有本事的。
他們還存在一點性別歧視,認為這一行當中是沒什麽女性的。
謝迎既沒有足夠服衆的年紀,又是個女孩子,被輕視的話好像也算是正常發展。
然而在現實當中,大部分胡子白白頭發白白,身上穿着道袍的老人,都是騙子。
出來接謝迎的是個年輕男人,看起來剛剛20出頭的樣子,沒什麽太陽但是戴着一副墨鏡,顯然他自己覺得這樣很酷。
他叫許淞,一路上過來有跟謝迎透露一點什麽,當然這并不妨礙謝迎聽到的時候有一瞬間的表情呆滞。
許淞還有那麽一點點的難為情:“這也是當時我的父親在電話裏沒有說清的原因,不過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太好說,還是要你親眼看一看才行。”
謝迎點點頭:“這種情況很少見,我先看看吧。”
兩個人一起進了屋子裏,一進屋子就尴尬了,因為沙發上還坐着一個熟人。
那個謝迎遇到了好幾次的娃娃臉坐在那裏,正在喝茶。
謝迎:……
娃娃臉一擡頭也看到了謝迎:……
謝迎反應極快,禮貌的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準備走,娃娃臉當時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喊:“抓住她!抓住她!”
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看到娃娃臉一副很着急的樣子,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有什麽過節,或者謝迎做過什麽對不起娃娃臉的事,許淞離得最近,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謝迎。
謝迎沒來得及掙脫,這個時候娃娃臉已經沖出來了,一把揪住謝迎,就把謝迎從門口拉了進來。
他嚣張大笑:“這次可抓住你了吧!我看你往哪跑!”
謝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娃娃臉一邊拉謝迎進來,一邊開始絮絮叨叨:“上次我有任務,沒有辦法抓着你跟你好好的讨論一下,這一次可絕對不會放過你了!”
“來!坐!喝茶!我要跟你證明一下我并不是騙子!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牛逼!”
謝迎被娃娃臉強行按在了沙發上,娃娃臉長得挺幼的,力氣卻挺可怕,謝迎坐下以後,其他人都有點懵,主要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聽這個臺詞好像有些不對呀……
坐在一邊的中年人小聲的問:“兩位是認識嗎?”
“當然!”娃娃臉想起來心裏還有點難受,他什麽時候這麽卑微過?明明是為了對方好,明明真的沒有騙她,結果人家根本不相信他,還當他是個騙子,覺得他是個神棍。
他只是看到謝迎可能會橫死,所以想為她避免一下而已啊!
娃娃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不過很快就在腦海裏面腦補了謝迎終于發現他不是個騙子,而是一個大師,一臉震驚和崇拜的樣子。
然後那點委屈和難受就慢慢的平息了。
“對了,你們是親戚嗎?”
娃娃臉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謝迎,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中年男人搖搖頭:“不是啊……是我們請來的大師。”
他們倒不覺得謝迎是騙子,畢竟謝迎是老酒鬼介紹來的,只是覺得謝迎這麽年輕可能沒什麽本事。
中年男人很簡單的形容了一下謝迎的身份以後,娃娃臉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慢慢的轉過頭,緊緊的盯着謝迎。
謝迎也是同行,那麽根本就不存在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還勸人相信科學這種事。
那麽問題來了。
謝迎……之前一直都在敷衍他咯!一直都在欺騙他喽!
他記了這麽久!天天晚上輾轉難眠!十分擔心謝迎會突然出事,橫死當場!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哈哈哈,玩你噠,開心嗎?
娃娃臉宛如一個被渣男欺騙了感情,玩弄了身心的無辜少女,他看謝迎的眼神裏充斥滿了三分的憤怒,三分的哀怨,剩下全都是震驚。
你這個女人都沒有良心的嗎!
是的,謝迎沒有。
謝迎端正的坐在那裏十分淡定:“那個,老爺子的事情最重要吧?”
娃娃臉臉上寫滿了四個大字:呵呵,渣男。
謝迎努力的保持淡定,轉頭去問許淞和那個中年男人:“我可以去看一看老爺子嗎?”
“樓上請。”中年男人率先站了起來,并且一口氣兒邀請了謝迎和娃娃臉兩個人。
他本來是有點尴尬的,因為之前一直覺得老酒鬼可能來不了了,心裏又有點着急,這才轉頭請了別人。
結果娃娃臉過來之後,謝迎也到了……
一口氣請了兩位大師,兩位大師還同時到了他們家,這簡直就是修羅場現場啊!
要不是因為這倆人本身就認識,別的話題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那就真的是火葬現場了,就是幾成熟的問題。
謝迎和娃娃臉一前一後的上了樓,娃娃臉跟在謝迎背後就像是一個背後靈一樣,他聲音有點低沉,還有一點陰郁:“我現在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出現在那家奶茶店裏應該不是巧合吧?”
“你跟楊小蘋報複殺人那件事,有關系?”
謝迎根本就沒理他,跟着主人家進了二樓的房間裏。
老爺子躺在床上,面部已經浮腫的快看不清本來面目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肚子高高隆起,看起來就像是懷胎1十月即将分娩的孕婦一樣。
許淞的父親站在旁邊,神色凝重:“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曾經請過一位大師,但是大師說這件事他解決不了,讓我另請高明。”
許淞的父親講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尴尬:“剛開始,父親只是感覺身體有些輕微的不舒服,主要體現在小腹有一種奇怪的下墜感。”
“然後父親他開始做夢,夢到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說: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欠了我的,你都得給我還回來。”
“同一個夢他連續做了五六天,正常人就算做噩夢,也不可能連續做同一個夢,連細節都一點都沒有改變吧!”
“然後我們就去找了大師,大師看過之後說,是有鬼在讨債,但那個鬼很強大,他對付不了。”
許淞的父親挺聰明的,上來直接道歉:“謝迎小姐,我們本來聯系了你的師父,但是他說他受傷了來不了,但可以讓別人過來看看,但我當時太着急了,因為我的父親一直很痛苦,甚至這幾天還陷入了昏迷,所以我實在是沒辦法才請了別人過來,希望你不要生氣。”
“這沒什麽。”謝迎搖搖頭:“他本來也沒有給你任何的保證,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夠解決,有個同行在也挺好的。”
她悄悄的捧了一下娃娃臉,希望他不要再記仇了,娃娃臉在旁邊響亮的冷笑了一聲,顯然是過于記仇了。
許淞的父親讪讪的笑了一聲,然後殷切的盯着他們兩個。
顯然是希望他們趕緊過來幫忙看看是什麽情況,但又不太好意思開口。
娃娃臉就在旁邊涼涼的道:“你先來吧。”
他主要是想看看,謝迎是不是個菜雞。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是一個言情作者,我要維護我身為言情作者的尊嚴!我一定會盡快把男主角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