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回來,就被告知他父親要找他
一回來,就被告知他父親要找他。 (3)
我就覺得怪怪的?”
葉紫衣摸摸下巴,挑着眉看着她,“橙兒,你真的沒什麽事情要給我交代一下嗎?”
向橙一臉疑惑,搖搖頭,“真的沒有啊!你要我說什麽?”
葉紫衣撇撇嘴,心想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她微笑,“沒什麽了。”
向橙馬上給她白眼,這都說了什麽了。
……
……
她們兩個人走了以後,飯廳裏的氣氛,也沒有好起來。
向海看着向炀,“分手了?”
向炀冷冷的看着他,“拜你所賜!”
向海笑了,“你這話說得還真有問題,怎麽就是拜我所賜了?要是你沒做對不起衣衣的事情,她怎麽會跟你分手?”
“要不是你搞這些事情出來,我跟她還好好的!”
向炀就是不想去想,這些事情的對錯。
他不覺得是自己錯了,他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就這麽被判了死刑,他也覺得很冤!
向海搖搖頭,“不對,這些事情不是我搞出來的,而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你要是對衣衣真心真意,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
他怎麽就沒有對葉紫衣真心真意了?
向炀緊握住拳頭,臉色不佳。
因為父親的話,他內心很是洶湧。
明明就是不知不覺中,他對那個女人,都已經上了心,但是結果誰都不相信!
“你現在都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向海嚴厲的責怪他,“你以為衣衣是你可以随意欺負的嗎?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當她是女兒,你要是傷害她,我不饒你!”
“我沒有欺負她,我真的沒有!”
要是因為他做了什麽而讓葉紫衣傷心的話,那也是他無心的。
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傷害她。
只是,他不知道,這樣子罪名更大!
就連自己為什麽傷害了別人都不知道,向海都忍不住搖頭,對他真的很失望。
“你現在根本就不值得衣衣去愛,你還是得聽我的,去美國,好好把自己磨練一番!”
“我說了,要我去,葉紫衣也得去!”
這個時候,他不想離開她。
總覺得,要是他離開了,就會什麽都改變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權利提要求?還是你以為衣衣會跟你去?你要是自己能說服她,我就随便你!”
向炀眉頭緊鎖,因為他自己都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葉紫衣現在讨厭他! ;
又怎麽可能會跟他去美國呢?
越想,越煩,他都想要将自己的頭發扒光了。
“要是你現在開始改正,還不遲!你要是真心,我相信衣衣遲早會看到。但前提是,你得将你的破事都弄清楚弄幹淨!”
向炀不說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向海接着說,“你自己好好想想,總之,三天後,你給我去美國。”
“你們父子在聊什麽?”
滕美從樓上下來,見到他們父子兩臉色很嚴肅,她也跟着嚴肅起來。
昨天想要問丈夫,丈夫并沒有跟她說清楚。
這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将這些事情都弄清楚。
“向炀,你說,到底怎麽回事?你跟你爸昨天怎麽了?”
向炀不想說,“沒什麽。”
滕美對他的答案非常不滿,“怎麽就沒什麽了?不可能會沒什麽,你們到底瞞着我什麽了呢?你都要被你爸送出國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我無話可說!”
滕美很氣,但也無可奈何,看向丈夫,要他給她說清楚。
向海喝了一口茶,才開口,“他跟衣衣分手了。”
滕美聞言很吃驚,“怎麽回事?怎麽會分手了?”
“你自己問他。”向海将問題抛回去給向炀。
向炀眉頭緊鎖,“我很煩,別再問我這事情!”
說完,他就起來,出去。
滕美也就只能追問丈夫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兩怎麽會分手的?你一定清楚的,兒子不說,你給我說!”
她都當葉紫衣是媳婦了,這時候卻說分手了?
她不接受。
向海看着她,“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會解決。情侶間會吵架,會鬧分手也是正常的!關鍵就是看你兒子到底有沒有那個能耐,能夠把衣衣的心重新奪回來。”
滕美還是緊鎖着眉頭,她覺得丈夫說的話明明都知道,但是組合起來就是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雖然葉母沒有從廚房裏出來,但是他們聊的話她都有聽到。
而她聽到後,卻是松了一口氣。
她原本就不同意,現在終于分手了,也算是解決了心頭上的一件事情。
她的心裏,已經開始為女兒做打算了。
……
……
葉紫衣跟向橙兩個人來到了電器城,開始選購單反相機。
只是兩個人都是外行人,并不太了解行情,一開始也就是到處看看。
期間,向橙接了個電話。
聊完以後,她很驚訝,“你,你要過來?!”
葉紫衣疑惑的看着她,用眼神詢問她是誰。
向橙用唇語告訴了她,葉紫衣也是很吃驚。
宋宇炎那個人怎麽那麽閑?!
向橙也沒多聊幾句,很快就挂了電話,看着葉紫衣,“他說他過來幫我們選。”
葉紫衣眯着眼楮盯着她,看得向橙都有些不自在了,“紫衣,你幹嘛這樣子看着我啊?”
“向橙,你老實跟我說,你該不會是跟他有什麽吧?”
越想,葉紫衣就越覺得是這樣子沒錯。
她跟那個男人住在一起,原本就是很不安全。
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跟她發生了什麽事,就是覺得最近她都變了。
“那個男人都是炙暄的叔叔了!雖然看起來年紀是不大,但是怎麽都三十好幾了吧?一個大叔,你真的不會是跟他又什麽吧?”
“紫衣,你想太多了,我怎麽會跟他有什麽呢?沒有啊!”
向橙搖頭否認。
葉紫衣還是眯着眼楮盯着她看,“你确定你沒有騙我?要是被我知道你騙我,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我真沒有騙你!真的!我發誓!”向橙馬上舉手發誓。
葉紫衣撇撇嘴,“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但是呢,橙兒,我希望你有事情別瞞着我,不管是什麽事情!”
“那你也別瞞着我事情啊!”向橙反過來問她,“你跟我哥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分手?他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還是,又跟那個女人有關?”
向橙雖然有時候神經是比較大條,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聰明的,一下子就明白了。
葉紫衣想了想,才開口,“你也算是猜對了吧,分手,的确是因為那個女人!只不過,他也做什麽事情,但是我覺得,在他心上的人不是我,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就放他自由了!”
“向炀那混蛋竟然敢背着你心裏有了別人?真是混蛋!紫衣,我撐你,跟他分手就是對的!你當不了我嫂子沒關系,你以後會找到更好的男人的!”
葉紫衣樂了,“謝謝你的祝福啊!”
“必須的!”
不一會兒,宋宇炎果真出現在這裏了。
他這人一出現,馬上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即使他戴着墨鏡,依然是那麽的顯眼!
“跟我走吧!”他就說了一句話,走在前面,讓向橙他們跟在他的身後。
向橙跟葉紫衣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就跟了上去。
他們也不知道他要帶他們去哪裏,直到到了目的地,他們才知道。
這是一家專賣店,位置也是比較隐秘。
葉紫衣跟向橙四處打量着,覺得這家店裝修得很高檔,但是為什麽要開在這麽不顯眼的位置呢?
宋宇炎跟店員說了幾句,對方就拿出了她們所需的東西。
全程都是宋宇炎跟對方交涉的,過了一會兒,那部裝備齊全的單反,就落入向橙的手裏了。
向橙趕緊說,“多少錢呢?”
“我送你的。”宋宇炎跟她說。
向橙很吃驚,“怎麽可以!不行,我要給錢的!”
太過貴重的東西,她又怎麽可能收?
他們又不是什麽特別的關系。
宋宇炎抿嘴一笑,“說送你就送你,要一起去吃午餐嗎?現在到了午餐時間了。”
原來不知不覺中,都到了十二點了。
向橙點點頭應允了,葉紫衣也只好跟着一起去。
她跟宋宇炎沒什麽交談,原本就不熟,再加上她對他也沒好感,就更沒話說了。
向橙跟他相處久了,兩個人還挺聊得來的。
不管什麽話題,他都可以聊。
向橙很喜歡這一點。
“對了,明天炙暄的演唱會,你也會去嗎?”
向橙問他。 ;
宋宇炎點頭,“當然,我會去的。”
向橙嘴角上揚,“那你也是VIP席嗎?會跟我們坐在一起嗎?”
宋宇炎看了她一眼,“你希望我坐在你旁邊嗎?”
向橙被他看得臉紅,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
葉紫衣在後面看着,在心裏感嘆,向橙真是完了!
看看她那模樣,就像是小鹿亂撞似的,很明顯就是戀愛了的節奏。
她不喜歡炙暄,去喜歡炙暄的叔叔了?
OMG!
她怎麽覺得向橙危險了呢?
這個男人,好像不是那麽好惹的。
“葉小姐,你怎麽都不說話?”
突然,宋宇炎提到了她。
向橙也轉過頭去看她,“對啊,紫衣你怎麽都不說話?還是你心情還不好?”
宋宇炎挑眉,“心情不好嗎?為什麽?說出來我幫你分析一下,我以前也是學過心裏學的!”
葉紫衣要笑不笑的,“謝謝你啊,可是我不需要,我心情現在好得很!”
誰需要分析呢?
神經病!
向橙就跟他說,“別介意,她剛分手,就是這樣子了。”
“哦,分手了?”宋宇炎有些驚訝。
葉紫衣瞪了向橙一眼,“橙兒,閉嘴!”
別将她的事情說給無關緊要的人聽好嗎?
向橙才不理她,繼續跟宋宇炎說,“對啊,跟我哥那個混蛋分手了!”
宋宇炎笑了,“怎麽這樣子罵你哥?感情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旁人都不應該要幹涉的。”
向橙想了想,點點頭,“你說得對,我是不應該幹涉的,也不應該罵我哥的!”
葉紫衣看着他們,只覺得太無語。
她怎麽覺得向橙都像是被洗腦了一樣了?
眼裏就只有這個男人了!
葉紫衣覺得自己在這裏根本插不進話,也不想插話。
她找了個機會,跟向橙說,“橙兒,我有點事情就不陪你們吃飯了,你們自己去吃吧!”
向橙皺眉頭,“你能有什麽事情了?你今天的事情不就是陪我嗎?”
葉紫衣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你現在那裏還需要我陪?
但是臉上,她還是在笑,“突然想起來的,真的要去處理,你跟宋先生好好吃飯吧!就在這裏放下我了,麻煩了,宋先生。”
宋宇炎聞言,停下了車子。
葉紫衣馬上下車,跟他們揮了揮。
向橙趴在窗戶上看着她,撇撇嘴,“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哦!”
“知道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葉紫衣看着他們的車子離開,這才掉頭走。
她也餓了,也要去找東西吃了。
她去到了商業街,随便找了家餐廳就進去。
因為是周末,店裏人很多,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估計就只有她了。
孤零零的,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
她拿出手機,翻開通信錄,想要看看能找誰出來一起吃飯。
但是翻了翻,也沒找到人。
不能找唐心。
唐心生病了,不能随便出來吃外面的東西,她都在家裏備受呵護。
也不能找宋秋夏,她們其實也沒多熟。
再來,就沒有人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朋友,還真是少。
當然,還有某個名字,那是她絕對不會找的人!
她甚至都想要将這個電話號碼删除掉了,反正以後她絕對不會再打這個電話號碼了。
只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她不想見人的人,卻就這麽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葉紫衣瞪着不請自來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我好像沒說要跟你坐同一桌。”
向炀沒在意她的态度,認真跟她說,“葉紫衣,我覺得我們應該要談談。”
“可是我不覺得我還要跟前任談什麽!”葉紫衣拒絕交談。
聽到前任兩個字,還真是讓人不高興。
向炀臉色沉了幾分,但他深呼吸一口氣,忍住了,才開口,“我知道,我之前對杜絲柔的關心讓你很不高興,我誤會你,也更不高興,但是我想要說的是,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并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對我來說,并不是煙霧彈!要真的是煙霧彈,我現在不會在這裏跟你解釋。”
他一開口就說了這麽一大段。
葉紫衣是聽到了,但可沒什麽感覺。
她冷眼看着他,“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離開,看着你,我吃不下飯!”
向炀哪裏會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這麽讨好這個小女人,“葉紫衣,你說,你到底想要怎樣才原諒我?我們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不好!我們已經分手了。”葉紫衣态度很堅決。
不是他說什麽,她都信。
她自己也有用眼楮在看的,而且她的心,受了一次傷,怕了。
“葉紫衣……”
“你不走,我走!”
說完,她起身就走。
向炀立即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葉紫衣回答他,“just!over!”
她甩開他的手,頭也不會的走了。
那個時候,向炀覺得,自己真的失去她了。
……
……
☆、反而,我更加喜歡你了!
晚上。
葉紫衣早早就洗漱好躺床上準備睡覺了。
明天要去看演唱會,她得做好準備歡。
而且,也要将腦袋放空,什麽都不要想,乖乖好好睡一覺岑。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很顯然,有人不想讓她這麽快就去睡覺。
葉紫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看了床頭的燈。
而敲門聲,依然在響起。
應該不會是向炀那個混蛋吧?
這種有禮貌的敲門方式,應該不是他才對。
她想了想,自己今天也跟他說得清清楚楚了,他應該不會再來的。
思忖間,她已經下了床,走了過去開了門。
果然,門外的人不是向炀,而是她母親。
“媽,你怎麽好沒睡?”
葉母走進去,幫她将門關上,這才開口,“我來找你問點事情。”
“你問。”
葉紫衣拉着母親坐在自己的床上。
其實,她已經猜到母親要說什麽了。
葉母直接問,“我今天聽你說了,你跟大少分手了?”
果然啊!
葉紫衣就知道自己沒猜錯。
她點了點頭,也不隐瞞,而且原本就沒什麽好隐瞞,“對,我跟他分手了。媽你應該很高興吧?你一直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葉母點點頭,“你做了正确的決定,我當然高興!我早就告訴過你,你跟大少是不可能的。現在趁還沒有泥足深陷,及時抽身也是好的!”
葉紫衣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麽了。
葉母接着說,“你也不要跟他一起去留學了。你們現在這種關系,也不适合。”
“我也沒想過要跟他一起去留學,媽,你放心,我知道應該要怎樣做的。”
“我知道你什麽都懂,但你也別嫌我?@攏 抑皇遣環判模』褂校 愣級鏈笱 耍 恢倍莢谙蚣乙膊惶 茫 裕 韪惆腫急岡谕饷孀夥孔櫻 頤且患胰诎岢鋈? !br />
葉紫衣聽到母親的話,還挺意外的。
這件事情,她就真的沒有想過了。
畢竟他們夫妻兩大半輩子都是在向家度過的,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離開向家。
葉母打量着她的表情,輕聲問,“怎麽,你不同意嗎?媽是覺得,既然你們都分開了,那麽就不要再見面了。雖然大少要去留學,但以後也會回來的。”
葉紫衣笑了笑,“沒有,我同意,你說什麽就什麽吧!”
對向家,她的确有着留戀,對這裏的人,對這裏的一切。
畢竟,她也是從小就在這裏生活的。
但是對于要搬出去這個決定,她不反對。
這樣子也好,少了向家,他們過上他們自己的生活,一樣幸福。
葉母這才松一口氣,臉上揚起笑容,“你也同意就好了,等我跟你爸找好了地方,我們就搬家。”
葉紫衣點點頭,“好,我沒問題。”
葉母多看了她幾眼,“那你好好休息吧!”
葉紫衣目送母親離開,等她關上門以後,她臉上的笑容也沒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要搬家了呢!
感覺很多事情都會變了。
但是她想,這一切,應該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她也不想多想,搖搖頭,就躺上/床,蓋好被子睡覺。
明天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
……
向炀沒有回家。
他少有的,出現在酒吧。
他坐在吧臺,喝着酒,腦海中一直都浮現葉紫衣那甩手離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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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想過會有一個小女人對自己的影響這麽大,結果,這個他從前一直都逗着玩的小東西卻讓他的心難受了一整天。
分手兩個字,讓他的心情很沉重。
不管葉紫衣相不相信,他是真的,想過要跟她過一輩子的。
只是現在,這個小女人已經不給他機會了吧!
“你喝多少了?”
身邊突然坐下一個人,傅炎涼出現在這裏,看了看他手裏的酒杯,追問。
向炀剛剛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出來一起喝酒。
他沒有找唐安天,因為他知道唐安天最近也很忙碌,并沒有心情出來。
而他也不想将自己的負面情緒再給他,畢竟他自己現在心情也不怎麽好。
對于傅炎涼的問話,他淡然的回應,“沒喝多少。”
“那你怎麽回事?很少見你會主動約我來酒吧,是發生了什麽嗎?”
傅炎涼也很敏感,一下子就猜中了。
向炀聳聳肩,努力表現得無所謂,“我跟葉紫衣分手了。”
“分手?”傅炎涼有些吃驚,“怎麽突然分手了?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向炀沒解釋,“還有,我要出國留學了。”
傅炎涼緊蹙着眉頭,“這兩件事情有聯系嗎?”
“沒聯系。”只是,剛好都發生了。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說分手了?又怎麽突然說要出國留學了?”
“我爸讓我出國留學,我跟葉紫衣……她提的分手,她不相信我愛她。”
“那你到底愛不愛她?”
傅炎涼問。
他其實也不太清楚他的心,他究竟是不是完全愛着葉紫衣的呢?
還是,心裏有着別人?
向炀知道他想要問什麽,擡眸睨了他一眼,“以前或許我還不清楚,但是我現在非常清楚,我愛她。”
“既然愛她你就去跟她說啊!女人不是都很愛聽這種話的嗎?你說,我就不相信她還不信。”
向炀苦笑,“她現在還真的不相信!”
“那你一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吧?跟杜絲柔有關?”
傅炎涼唯一能夠想到的,就只有她了。
也就只有她,才能讓向炀有多關心。
別的女人,又怎麽可能了?
向炀嘆了一口氣,又将杯子裏的酒都喝光了,“的确跟她有關,但我真的只是想要幫她而已,并沒有想太多,結果不是我想太多,而是別人想太多。”
傅炎涼聽完,基本清楚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女人都是羨妒的人,你對別的女人那麽好,她怎麽會高興呢?你應該要做的就是要避嫌!”
連他這個沒有女朋友的都知道,他怎麽連這都不懂呢?
向炀嘆了一口氣,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況且,他也沒做什麽。
“跟她道歉吧!好好的讨好她,給她送小禮物什麽的也都可以啊!你不是愛她嗎?愛她就要努力,別放棄。”
向炀聽着他的話,有些心動,但是。
“我還有兩天就得出國了!”
才兩天,他能将葉紫衣那丫頭哄好?
可不見得。
他沒有這個自信。
“怎麽,難道你出國了,你就不回來了?”傅炎涼挑着眉看他。
向炀苦笑,還真但是出去了就不能回來。
他爸不是都說了嗎?
沒拿到學位之前,不能回來。
“那這兩天你就努力一下啊!有努力好過沒努力!”
向炀點點頭,“我知道,謝謝你,老傅。”
“謝我就請我喝酒吧!”
傅炎涼将酒杯遞過去,向炀立即給他倒了一杯。
但傅炎涼很快就後悔自己說的這句話,他就不應該要跟他繼續喝酒的!
到了最後,他還很清醒,結果,向炀卻趴在吧臺上不省人事了。
“……”
他果真後悔!
“喂,向炀,醒醒!”
傅炎涼伸手拍拍他的臉,讓他清醒一點。
但是向炀将他的手拍開,繼續趴着。
這不是一般的醉啊!
這也是傅炎涼第一次見到喝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為了個女人。
紅顏,果真是禍水。
而他,現在卻要充當司機,将他送回去。
滕美聽到傭人說兒子喝酒了,她趕緊從房間裏出來,就見到被傭人扶着進去的向炀。
她很心痛,知道他是因為跟葉紫衣分手的緣故才将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
傅炎涼跟她打招呼。
滕美就問他,“向炀今天晚上是不是心情不好了?他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醉成這個樣子。”
傅炎涼笑了笑,“他沒事,伯母你就別擔心了,明天醒來就好了。”
滕美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很晚了,你也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再見!”
送走了他,滕美就去到向炀的房間看看他。
傭人将他放在了床上,而他就趴着不動了。
滕美讓傭人都出去,自己坐在床邊看着他,伸手摸摸他的臉,總是忍不住嘆氣。
一想到兒子要離開自己了,她就覺得特別的難過。
“紫衣……葉紫衣……”
這時候,她聽到了向炀的呢喃。
她伸手輕輕拍拍他的臉,“向炀,向炀,醒醒,向炀。”
但是向炀除了呢喃葉紫衣的名字,就沒有其他的反應。
滕美想了想,還是去到葉紫衣的房間門前,将她吵醒了。
她知道這樣子不對,但是為了兒子,她卻還是這樣子做了。
葉紫衣開了門,睡眼惺忪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滕美,問,“太太,你找我有事嗎?”
都這個點了,她還真的不知道能有什麽事。
滕美對她露出微笑,“紫衣,對不起啊,這個時間吵醒你。”
葉紫衣笑笑,“沒關系,是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子的,向炀現在喝醉了,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你能上去看看他,陪陪他嗎?”
這麽無禮的要求,葉紫衣也是醉了。
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長輩,她也不能露出什麽不耐煩的表情,而是跟她解釋,“太太,我跟他已經分手了,現在這個時候我上去他房間,好像不太适合呢!他喝醉了,你就讓他睡覺就行了。”
總之,她是不可能上去。
滕美不放棄,“我知道你們分手了,但是向炀現在很想要你!衣衣,你真的不能上去嗎?”
葉紫衣還是堅定的搖搖頭,“很抱歉,真的不能。”
她不想拖泥帶水,既然已經分手了,就不該繼續糾纏。
這樣不僅她不痛快,大家都不痛快。
滕美失望了,“衣衣,我以為你會跟向炀在一起的,但你現在卻一點機會都不給他,我真的很失望。”
聽着她說這番話,葉紫衣心裏也很不好受,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
但是失望就失望了,她現在,也是無能為力了。
滕美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葉紫衣默默的站在原地,一會兒以後才将門關上。
她現在是該慶幸,她爸媽正在找房子搬出去了,不然,繼續住在這裏,真的很不适合。
原本,她的睡意還很濃的,但是卻因為
滕美,她再也沒有睡意。
結果,第二天,她就頂着個熊貓眼跟向橙一塊兒出門了。
雖然晚上演唱會才開始,但是早上炙暄的粉絲團已經開始販賣各種周邊了。
葉紫衣也跟向橙一塊兒去湊熱鬧。
她是第一次去看演唱會,對這個完全沒概念,也很好奇。
這也是為了讓心中的不愉快都消失,她努力将注意力都放在演唱會上。
向橙挽着她的手臂,一同來到了體育館外圍,果然已經聚滿了很多人。
但向橙更加關心她的熊貓眼,“你昨天是興奮得一整夜都睡不着嗎?你看你的熊貓眼,也太大了吧?”
葉紫衣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熊貓眼有多壯觀。
她嘆了一口氣,不太想提,“不想說。”
她說不想說,向橙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跟她哥有關。
再多的話她也不想說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一個早上,她們就在這裏打發了時間,下午,就去附近的咖啡廳坐着聊聊天,等待晚上時間的到來。
而宿醉的向炀,一早醒來的時候,真的很想死。
腦袋那種痛,不是用痛就能形容的。
他趴在床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這才起床洗漱。
等他來到樓下的時候,都已經是吃午飯的時候了。
今天周一,他得去公司。
不,他都要出國留學了,還去公司做什麽?
一想到這個時候,向炀臉色就差。
滕美在家,見到他,關心詢問,“向炀,你還好嗎?”
向炀對她笑了笑,“我沒事,別擔心。”
“沒事就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一切都會好的。”
向炀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滕美又說,“你要出國了,東西得準備好,以後自己一個人生活,得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媽,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我怎麽能不擔心呢?你長這麽大,還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呢!”
說着說着,滕美就紅了眼眶。
向炀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安撫她,“媽,我雖然不能回來,但是你可以過去看我的,不是嗎?別搞得好像生離死別!”
“這跟生離死別也沒差了!”
對當母親的滕美來說,跟孩子分開,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向炀拍拍她的背,讓她不要想太多。
他又問,“葉紫衣不在家嗎?她去上學了?”
滕美也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提起了葉紫衣,老實回答他,“她今天一早就跟橙兒出去了,好像是說去看什麽演唱會的。”
向炀一聽,頓時眯起了眼楮,“演唱會?”
“是啊,好像是你妹妹喜歡的歌手開的演唱會!怎麽,你要找紫衣嗎?你想要跟她和好嗎?”
向炀現在沒心情回答她的問題,敷衍着說,“我是有話想要跟她說。媽,我先出去了。”
說完,午餐也不吃了,他拿了車鑰匙就出門。
滕美都來不得說什麽,他人都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向炀坐上了自己的車,馬上拿出手機給葉紫衣打電話。
果真,他打過去,就被挂斷了。
他皺眉,然後給向橙打。
向橙見到葉紫衣挂了電話,很詫異,還來不及說什麽,自己的手機也響了。
她看了一眼,知道是自家親哥後,她就明白剛剛是誰給葉紫衣打電話了。
向橙問她,“我哥打來的,剛剛是你挂了他的電話吧?”
葉紫衣撇撇嘴,“不要接!”
向橙也聽話的挂了,“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哥複合了?我看他對你還是窮追不舍的,也不像是不愛你的樣子啊!”
葉紫衣現在什麽都不想表示,她要心如止水。
向橙見她這表情,也不多說什麽。
但是她的手機,馬上又響了,還是她哥。
向橙睨了她一眼,還是接聽了電話,“喂,幹嘛?”
都不聽了,還不停的打過來,這是有多白目?
“葉紫衣呢?”
向炀直接問。
向橙翻翻白眼,“找她你就打她電話,她不聽就表示她不想跟你說話!”
這樣,懂了嗎?
“把電話給她。”
向炀卻當她說了一番廢話。
“她不接……”
“你給她!”
向炀很堅持。
向橙也沒辦法,只好看向葉紫衣,将手機遞過去,“找你的。”
“說了我不聽,直接挂了不就好了?”
葉紫衣當沒見到。
向橙一個頭兩個大,“這樣子不太好吧?紫衣,你還是聽一下吧,不然他不會放棄的!”
她們都知道她哥的性格,不是嗎?
的确,她們都知道。
向炀那厮,不達到目的是不會死心的。
葉紫衣嘆了一口氣,還是伸手将手機接過來,放在了自己耳邊,“有話就說。”
“你要去看演唱會?看那個男人的演唱會?”
向炀沉聲追問。
葉紫衣回答,“對,怎麽,跟你有關嗎?”
“葉紫衣,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哪裏都跟你沒關系,你要是沒特別的事情,我就挂電話了。”
“葉紫衣,別挂!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葉紫衣也不回答,直接挂機。
向橙盯着她,她就将手機還給她,“關機!”
“哦!”向橙應允,然後就将手機關機了。
葉紫衣也将自己的手機關機,因為她真的不想再接到那人的電話。
“要是等下炙暄打電話來怎麽辦?都找不到你了!”
葉紫衣想了想,“反正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