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回來,就被告知他父親要找他
一回來,就被告知他父親要找他。 (2)
,被我發現,還打我!我真的沒辦法跟他過下去了,真的沒辦法了!”
“沒事的,會好的,離開他,你會更幸福的!”
向炀幫她擦掉眼淚,但是眼淚又掉下。
他就看向葉紫衣,問,“有紙巾嗎?”
葉紫衣這才回神,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他。
然後,就看着他親自幫杜絲柔擦掉眼淚。
眼前這個女人很可憐,被丈夫家暴,的确很需要安慰。
但是,她真的一點都不希望見到自己的男朋友對她這麽好。
她也不想太過小氣,更不想要吃醋。
只是,這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能夠控制的。
現在,這一刻,她只想沖上去,将他們兩個人分開,別在她面前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
葉紫衣握了握拳頭,忍不住開口,“在這路邊哭,不太好吧!”
向炀也被點醒了,就跟杜絲柔說,“你現在需要去醫院,去驗傷,去告他!”
杜絲柔點點頭,死死緊抓住他的手。
現在,向炀對于她來說,就是守護星。
她死死抓住不放手。
葉紫衣臉色不太好,越是看着向炀對她噓寒問暖,她心裏就越不舒服。
她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要嫉妒,不要生氣。
但是,誰能告訴她,要怎樣才能不生氣,不嫉妒呢?
她想要坐駕駛座,但是向炀卻讓她坐在後面。
“紫衣,你坐後面,照顧一下她。”
他的眼裏,對別的女人的關心,根本就是沒有掩飾的。
葉紫衣臉色一沉,雖然沒說什麽,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只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沒察覺,他根本就沒多說一句話。
葉紫衣坐在後面,給杜絲柔遞紙巾,她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而她,也不需要跟她說話,因為她一直都在跟正在開車的向炀說話。
“向炀,我一定要跟他離婚!我一定要離婚!”
“你放心,他就算不離,我也會讓他願意的!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來處理,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下!” ;
杜絲柔擦擦眼楮,點點頭,“我知道,謝謝你。”
“對了,惜惜呢?”
沒有見到她的女兒,向炀追問。
“我把她送到我媽那邊去了,這樣的家庭,根本就不應該讓她看到。”
提起女兒,她又開始傷心了。
葉紫衣又給她遞紙巾,心裏卻覺得很煩。
為什麽她要在晚餐時間來做這種事情呢?
為什麽她要餓着肚子管這個女人哭泣呢?
為什麽她的男朋友要對這個女人這麽好呢?
葉紫衣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到了醫院,杜絲柔就被送去了做檢查。
向炀跟葉紫衣在外面等候。
葉紫衣就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什麽都沒有想。
向炀抱着手臂靠着牆壁,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之間很安靜。
葉紫衣覺得,安靜得可怕。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氣氛。
她擡眸,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開口跟他說,“你餓不餓?我去買點東西回來吃?”
向炀回神,看着她,搖搖頭,“我不餓,你餓了吧?你先去吃吧。”
葉紫衣咬了咬下唇,“你都沒有吃東西,怎麽會不餓?這個女人都是小傷,根本就死不了,你也不需要一直都帶在這裏!”
向炀聞言,眉頭緊蹙,“紫衣,別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話!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嗎?”葉紫衣真的有點受不了,她站了起來,跟他對視,“你為什麽要這麽關心她嗎?你總是說你跟她什麽關系都沒有,但是為什麽你總是讓我覺得你喜歡的人根本就是她而不是我?”
想要壓抑,但是壓抑不住。
心裏難過,就會控制不住。
向炀聽完她的話以後,臉色也跟着沉了下去,“你怎麽又提起這事情?我都說過幾次了?你不是說你相信我嗎?”
“可是你的所做所為根本就不值得讓我相信!”
向炀看着她,深呼吸一口氣,“紫衣,你冷靜點聽完說,我說過,她是我朋友,現在她出事了,我來幫她,很正常吧?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
“真的是我胡思亂想,而不是你心裏有鬼嗎?”葉紫衣咄咄逼人。
她覺得繼續這樣子下去,她都要瘋掉了!
“誰心裏有鬼?我說了你別亂說話!”向炀否認。
葉紫衣搖搖頭,“你總是說我亂說話,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要是你真的喜歡她你就直說,我絕對不會糾纏你!”
“葉紫衣!你到底有沒有聽我的話?我說了沒有,沒有!”
葉紫衣不看他,心裏很難過。
向炀深呼吸一口氣,見到她這個樣子他也跟着難過。
他嘆了一口氣,往她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她掙紮,不讓他碰,但他還是緊緊握住,“乖,冷靜點,聽我說,好不好?”
葉紫衣掙紮了一下,沒掙開以後,就不再掙紮了,只是沒有看着他罷了。
向炀也不強求,跟她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也不喜歡我跟她接觸,但是她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是身為朋友,總不能丢下她就跑掉對不對?”
葉紫衣還是不說話。
他接着說,“葉紫衣,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他想要她怎樣回答?
她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葉紫衣,你看着我。”向炀讓她擡起頭來,跟他對視,“看着我的眼楮,我不會騙你的。等我幫她處理好這些事情以後,我保證,我以後都不見她了,好嗎?”
葉紫衣問,“要是她又有什麽事呢?要是她又給你打電話呢?你能不接?你能不管她嗎?”
向炀正想要回答,她就打斷,“不!你不會不管她的,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她,比我還重要,對吧?”
“葉紫衣……”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聽。”
說完,就将他的手推開,轉身離開。
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留在這裏。
向炀沒有追上去,就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嘆了一口,粑了粑自己的頭發,覺得很頭痛。
他其實真的沒有想太多,只是想着要幫杜絲柔解決這些事情罷了。
他将她放在朋友的位置,幫一個朋友,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可是,為什麽葉紫衣就不明白呢?
他都已經很努力了,他都想好了以後要跟她過一輩子了,她怎麽就是不懂呢?
但要是被葉紫衣知道,葉紫衣會說,不懂的那個人是他。
他根本就不懂,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要擁有他的全部。
她喜歡他,只想要擁有一整個他,包括他的心,她要完整的一顆心。
但是現在,很顯然,他都已經分心給別的女人了。
這一晚,真是難過的一晚啊!
這些事情,葉紫衣誰都沒有說,包括向橙。
向炀給她打電話,她都沒有接。
現在,她根本就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也不想見到他。
每當她見到他,就會想起那個女人,就會想到他對那個女人有多好,想着想着,心裏就難受了。
她更加不想要聽他的解釋,因為他的解釋在她聽來,都是廢話!
他說得再多,都比不上他一個動作就摧毀了。
或許,是她想太多了吧!
畢竟,這個男人不是一開始就當她是煙霧彈嗎?
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她。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寧,課也沒好好上,就連向橙都察覺到了。
“紫衣,你怎麽了?”
面對向橙的關心,她就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麽,“沒什麽。”
向橙當然不相信,只是她也沒多問,因為她知道她就算問,她也不會回答的。
今天周五,放學了,她們都要回家。
她已經兩天沒有理會向炀,現在還是不想理。
回到家,果真見到了他,葉紫衣立即當他是透明人,一句話都不跟他說,也不看他。
向炀像是有話要跟她說的樣子,只是她逃避,他就沒機會跟她說。
兩個人之間這種氣氛,很快就被滕美捕捉到。
她很直接問,“你們兩怎麽了?吵架了嗎?” ;
向炀跟葉紫衣對視了一眼,葉紫衣說,“沒有。”
向炀沒有說話,一直看着她。
葉紫衣繼續當他不存在。
滕美還想要說什麽,葉紫衣已經不給她機會,“我吃飽了!”
她擦了擦嘴角,就起身回房間。
滕美眉頭緊鎖,看着她離開的身影,然後又看向向炀,問,“你是不是做什麽事情讓紫衣生氣了?”
向炀沉聲回答,“沒事,你不用管。”
滕美很不高興聽到這話,正想要教訓他,他也跟着站起來,“我吃飽了。”
說完也上樓。
滕美皺着眉頭想了想,就讓葉母過來,問她,“小葉,你去問問紫衣到底怎麽了好不好?”
葉母看着她,說,“沒什麽好問的,要是分手了更好,我們紫衣真的配不上大少。”
滕美一聽,就不高興了,“小葉,你怎麽還是這樣子說話?”
“我只是說實話!”
“算了,你回去忙吧!”
這件事情,她也不指望她了。
向炀來到了葉紫衣房間門前,去開門,果然被鎖上了。
他嘆了一口氣,揉揉太陽穴,對這個小女人真是沒辦法。
這是真的判他死刑了?
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嗎?
“向炀混蛋,你到底是做了什麽讓紫衣這麽生氣了?”
向橙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向炀轉過身睨了她一眼,“跟你沒關系。”
說完,就越過她上樓去。
向橙站在樓梯口看着他的背影大聲說,“是跟我沒關系!但是你讓紫衣生氣了,我就會跟她說,讓她跟你這混蛋分手!”
向炀停下來,側頭往她看過去,目光冷冽得讓她差點忍不住跑了。
“向橙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我怎麽就亂說話了?你明明就是混蛋!”
向橙控訴他。
“我們的事情你給我少管!”
說完,他就走了。
向橙氣憤填膺,敲了敲葉紫衣的門,讓她開門。
葉紫衣開了,向橙進去就将門關上,然後直接追問,“紫衣,我哥到底是做了什麽讓你這麽生氣了?要是他真的很過分,我支持你,甩了他吧!”
葉紫衣聞言打趣道,“我甩了他,然後跟炙暄在一起嗎?”
“啊?!你要跟炙暄在一起啊?!”她立即瞪大了眼楮。
葉紫衣噗嗤一聲笑了,“我只是開玩笑。”
她也知道她是開玩笑,“還能見到你笑,表示你心情還好是吧?不過你們兩到底怎麽了呢?你都好幾天不理他了,他是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了嗎?”
葉紫衣搖搖頭,“沒事,你就別管了!”
“怎麽你們都不讓我管,我是關心你啊!”
“我知道,但是我還好,沒事,你別擔心。”
這些事情,她只想自己知道而已。
說出來,也很沒意思的。
向橙見她是真的不想說,也就不再追纏着了。
是朋友,也是要給與空間的。
周末,原本就是個約會的好時機,但是,葉紫衣就待在家裏,哪裏都沒有去。
她依然不理會向炀,躺在床上看漫畫。
看自己想看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至于某人現在在做什麽,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向炀一直都在忙着杜絲柔的事情。
她丈夫不願意離婚,而對付這種人,用錢就行了。
還有孩子的撫養權,他都幫杜絲柔争取到了。
杜絲柔對他非常感激,他也只是說,“我們是朋友。”
今天,杜絲柔約他出去吃飯,說了為了感謝他的幫忙,讓她重生。
向炀如期赴約。
杜絲柔跟他聊了很多,也提到了葉紫衣,“你女朋友……沒生氣吧?你都在忙我的事情。”
向炀搖頭,“沒事。”
只是當他是透明人而已。
杜絲柔突然眼紅紅的,“抱歉,給你造成了困擾,以後都不會了,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
“什麽意思?”向炀皺眉頭。
杜絲柔眨了眨眼楮,眼淚就掉下來了,“我要走了,以後都不能回來了,但是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就算要離開這座城市了,我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我還是要過着被打的生活,謝謝你!”
“說清楚,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向炀覺得她是話裏有話。
杜絲柔搖搖頭,“我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你說出來,我會幫你!”
“我說出來,你真的能幫我嗎?我的工作,我的家人,我真的不想離開!”
“到底,怎麽回事?”
杜絲柔咬了咬下唇,眼淚掉下來,“你父親讓我離開,讓我不要出現在你的面前,我告訴他我們什麽都沒有,但是他還是堅持要我離開,說我造成了你的困擾。向炀,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成為你跟你女朋友之間的問題的!”
向炀臉色都變了,“我父親找過你?”
杜絲柔邊擦眼淚,邊點頭,“你父親說你有女朋友,我不該存在,他讓我永遠都不能回來。向炀,我真的不想離開!”
向炀安撫了她,帶着陰沉的臉色,去找向海。
……
☆、我們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你為什麽要去找杜絲柔?為什麽要讓她離開這裏?”
向炀直接來到了書房,質問着他。
向海聞言,擡眸睨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鋼筆,“她找你了?跟你訴苦了?向炀,你忘了你跟我說過什麽了?你說你跟她沒關系,可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我沒忘我自己說過什麽,但是這跟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沒權利趕她離開!”
向炀雙手撐着書桌,對着他低吼。
向海抿嘴冷笑了一聲,“沒關系?你為了一個剛離婚的女人在這裏對我大吼大叫,你說沒關系?更不要說你最近都為了她都做了些什麽!”
“她是我朋友,我幫她是理所當然的!”向炀拳頭緊握。
向海笑意更冷,“你說這話,你覺得衣衣會相信嗎?你這樣子做,你覺得你對得起衣衣嗎?”
向炀瞪着他,不說話。
向海接着說,“我現在也沒對她做什麽,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再出現在你的面前,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以後高枕無憂,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跟衣衣好!”
“什麽叫做為了我跟葉紫衣好?你問過我嗎?你這樣子做,算什麽?還有,誰告訴你杜絲柔的事情的?葉紫衣?”
“不用衣衣說,我都知道你所有的事情!現在,你覺得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跟我說這些話?還是,你都忘了誰才是你的女朋友了?”
“我的女朋友是誰我知道!不用你來告訴我!而我跟葉紫衣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來插手!”
“不用我插手?要是你真的喜歡衣衣,我絕對不會插手!但你敢保證,你真的沒有騙她?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嗎?你以為假裝喜歡衣衣,讓她當你的煙霧彈,我就不知道你對一個有夫之婦有非分之想嗎?”
向海站起來,往他走過去,站在他跟前,“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以為你慢慢的會真心喜歡上衣衣,你會跟衣衣很幸福,但是我錯了,你的心裏,還是有着那個女人!所以,她不能再出現,我也不會讓她有機會再來搞破壞!”
“杜絲柔她什麽都沒做,你根本就沒權利……”
“她什麽都沒做,可你什麽都做了!”向海打斷了他的話,“而且,你真的覺得她什麽都沒做?她一個已婚婦女,為什麽總要找你?你覺得你跟一個已婚婦女走得近是對的嗎?”
“向炀,我不是反對你交朋友,但是我可不允許你做出什麽有辱家門的事情!”
“總之,你別想再見到她,還有,我已經幫你辦了出國留學的手續,三天後,你給我到美國去!沒拿到學位,你也不用回來,也別想從美國離開!”
向海雖然平時很縱容他們,但是到了關鍵時候,他就會很強硬。
譬如現在。
他覺得兒子會這樣,都是因為當初對他管教太松了。
原本,就是應該要将他送出國磨練。
而現在,也不遲!
“我不去!”
向炀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都安排好一切了。
但他不會去的!
憑什麽他的人生要被他們安排?
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
向海冷笑,“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向炀怒瞪着他。
向海無視他的目光,接着說,“你不想去,也得去!還有,我會安排衣衣也出去,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顧她。”
“這就是你的安排?讓我跟葉紫衣在一起?”
“難道主動跟衣衣在一起的人,不是你?我現在是幫你!”
“我不需要!”
向炀厲聲拒絕。
他非常讨厭,別人強迫他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向海也不跟他?@攏 澳忝壞醚≡瘢 衷冢 頁鋈? br />
“我說我不去!我也不會跟葉紫衣一起去!”
向炀對着他低吼。
向海冷眼看着他,指着那扇門,“給我出去!”
向炀緊握住拳頭,憤怒的轉身離開,出去時,還将門大力的關上,傳來了巨響。
就連在下面客廳的人都聽到了,滕美都被吓了一跳。
她剛剛就見到向炀臉色難看的回來,直接上去找他父親,現在樓上又傳來了巨響,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她捂住胸口趕緊上去,來到書房找丈夫。
“剛剛是向炀把門摔了?你們父子到底是怎麽了?”
向海低頭辦公,沉聲回答,“我讓他出國留學,他不同意。”
“出國留學?!我怎麽不知道?”
滕美愕然的看着他。
“你現在知道了。”
“你什麽時候決定的事情?你怎麽都沒提過?向炀也沒說過想要去啊,你這樣子強制安排他,他當然會不高興!”
滕美還是站在孩子那邊的,況且她也不想兒子出去。
出去了,就表示要很久才能見面了。
“你懂什麽?再不好好教訓你兒子,他都要翻天了!總之,這件事情你也不用說了,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三天後他就出發!”
“三天?!”
滕美難以置信,“需要這麽着急嗎?你讓他自己一個人出去,那誰告訴他啊?”
“我讓衣衣跟着一起出去。”
“那衣衣知道嗎?”
“等下我會跟她說。”
滕美真的很無語,“你什麽都沒有跟孩子們說就這樣子決定了,而且還是只有三天的時間,孩子怎麽會同意?”
“三天已經給多了,我還想讓他們現在就去!”
滕美真是徹底的對丈夫無言,這爸爸也當得太無情了吧?
“那我想陪着他們一起去……”
“不用,就讓他們自己去,我在那邊已經安排好,你不需要過去。”
“可是我就想念兒子,想要多陪陪他!”
“你有時間還不如陪陪我!”
“你不是都有工作嗎?哪裏需要我?”
“需要的,你還是陪我吧!”
“老不正經!”
……
……
相對于滕美被丈夫一忽悠就要忘了這件事情,向炀可是忘不了。
他現在滿腔的怒火,直接就來到了葉紫衣的房間門前,大力敲門。
在裏面看漫畫的葉紫衣都被吓到。
她一聽就知道是誰,所以才不想過去開門。
但是他像是要将這扇門拆了一樣,迫使她不得不過去開門。 ;
她一開門,還沒有質問他要将她的門拆了,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關上門,将她摔在門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質問她,“葉紫衣,我說了我跟杜絲柔沒什麽,為什麽你就不相信?為什麽你還要告訴我爸?現在她被趕出這個城市了,你高興了嗎?”
葉紫衣肩膀都摔痛了,又聽到了他一連串質問的話,簡直就是覺得莫名其妙。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你給我滾開!”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開。
但是向炀就像是一尊大佛一樣,她根本就推不動。
向炀冷厲的眼神緊盯着她,“你不信任我,就算了,但是你為什麽要這樣子對她?她礙着你什麽了?她才剛被家暴,才剛離婚有了自己新的人生,她在大學裏也有着大好前途,就這麽被你毀了,你很高興嗎?”
“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過!你憑什麽這樣子質問我?你還要我相信你?簡直就是笑話!”
原本對他還有點希冀,但是現在,全沒了。
葉紫衣想要将他推開,推不動,她就去踢他,讓他給她滾開!
向炀被她踢痛了,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整個人也都壓着她,讓她根本都沒法再動雙腿。
“你敢說不是你告訴我爸的?現在我爸還要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留學呢,怎麽你高興嗎?終于可以霸占我整個人了,開心死了吧?”
開心?
那是什麽?
她現在心很痛,只想要宰了眼前這個混蛋!
“誰要跟你去留學?你腦袋是有問題吧?我也什麽都沒跟你爸說過,你跟那個女人的破事,我誰都沒有說過!現在,你給我放開,你的破事,我再也不想管,也跟我沒關系,你現在就給我滾出我房間!”
葉紫衣對着他低吼,撕心裂肺的。
她真的讨厭死他了!
向炀緊盯着她,追問,“真的不是你說的?”
“誰說的還有意思嗎?”葉紫衣反問。
向炀與她對視,“我想要知道事實。”
葉紫衣抿嘴一笑,“事實是,我們結束了!”
說出這句話,她全身都松了。
這幾天的冷戰,讓她非常壓抑,而現在,她終于解脫了。
不屬于自己的,她就不該強求。
現在,她放手了,just)7Elet)7Eit)7Ego)7E
“你什麽意思?”向炀臉色變得難看。
“我說分手,聽不懂嗎?”葉紫衣就跟他說的清清楚楚,“反正,我們幾天前就已經結束了。我讓你去愛你愛的人,你自由了!”
反正,他說喜歡她,從來都是騙她的。
也就只有她這個笨蛋會相信。
想想這些日子以來以為的幸福,真是操蛋的人生!
她就知道,從小時候第一眼開始就知道,這個人,是她的劫。
跟他在一起,根本就不會有好事。
現在,終于,結束了。
向炀從她的眼楮裏沒有見到一絲的謊言,他有些慌了,“我沒說要跟你分手。”
“但我說要跟你分手!”葉紫衣很堅決。
“我不分手!”
向炀對着她低吼。
葉紫衣表現得很淡定,“你來質問我,不就是想要這個結果嗎?你問是不是我讓你爸将她趕走的,那我認了吧,全都是我做的,那現在,你可以滾了嗎?還有,我不會跟你出國,我們一刀兩斷,你的事情,再也跟我沒關系!而我的事情,你也給我少管!”
“不!”
葉紫衣才不想再聽到他說不。
就算他現在表現得有多愛她,有多舍不得跟她分手,但在她看來,全都是假的!
他說喜歡她是假的,他說跟杜絲柔什麽都沒有,也是假的,他對她,就從來都沒有真實過。
現在,她算是看清了。
但至少,還來得及,是吧?
“你給我出去。”
葉紫衣下逐客令。
向炀死死盯着她,就是不動。
“你不出去,行,那我出去!”
說完她轉身就要抓着門把開門出去。
向炀立即住了她的手,收緊,“葉紫衣,別說分手。”
葉紫衣忍不住笑了,但眼神裏盡是嘲弄,“為什麽不要說分手?你心裏都有着別人了,還要我當備胎嗎?我真的不是笨蛋,雖然是被你騙了,現在我現在清醒了,你就別再來自找其辱了,行嗎?你想找人愛,很多人愛你不是嗎?差我一個也不差啊!”
“你想我怎樣做?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不要說分手?”
從前還沒有那麽深刻的感受,但是現在,卻是那麽強烈。
那就是,他不要跟這個女人分手!
這種強烈的感受,甚至都壓過了其他。
他可以不管杜絲柔,可以不管自己被送出國,但是不能不管要跟自己分手的她。
他無法接受,也不要接受,他不要分手。
葉紫衣對他的厚臉皮已經無話可說。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他還想要她冰釋前嫌的跟他和好嗎?
那她的心得多大才能容納那麽多破事?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們已經分手,請你記住這個時候!”
“葉紫衣……”
“馬上給我滾出去!”
他不出去,她就親自推着他出去,然後當着他的面将門關上了。
然後,她背靠着門,還是紅了眼眶。
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
是她被蒙騙了眼楮,傻乎乎的以為他真的喜歡自己。
一切都是她想太多,她怎麽到現在才看透呢?
心,當然還是難受的,畢竟,她是真的愛上了他。
只是,她不要心裏有着別人的男人罷了。
就這樣吧,一切,都結束了!
……
……
向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接往床上倒下,捂住眼楮,覺得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
葉紫衣說分手的模樣還在他腦海中歷歷在目,同樣,刺痛着他的心。
從前看不透,現在看透了,他根本就不可以沒有她!
就因為跟父親賭氣,他就要失去她了嗎?
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他的确,失去她了。
靜靜的躺在床上一會兒,向炀又從床上坐起來,拿着鑰匙開了床頭櫃的抽屜,翻出了那張照片,然後拿出打火機,将這張照片點燃了。
早就應該燒了,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找的。 ;
結果,讓人無法接受。
很快,這張照片就成為了灰燼,像是代表,他曾經的執着,消失了。
晚上,杜絲柔又給他打電話了,問他情況。
向炀靜靜的對着電話裏頭的她說,“抱歉,我幫不了你。”
然後,就挂了電話。
他不只是幫不了她,他也幫不了自己。
葉紫衣,已經将他從她的心裏趕了出來了。
他沉寂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向海。
向海在樓下吃早餐,他就坐在向海的身邊,看着他說,“爸,我答應你,我去留學,但是,你得讓紫衣跟我一起去!”
向海聞言,眯起了眼眸,“你跟紫衣怎麽了?紫衣不願意跟你去?”
向炀沒解釋,他只是強調,“你讓我留學可以,但是,紫衣也一定要去!她不去,我也不去!”
“你不說清楚,你就自己一個人去!”
向炀還沒開口,葉紫衣就跟向橙從樓上一塊兒下來了。
向炀的目光立即落在她的身上,追逐着她。
只可惜,葉紫衣根本都沒有看他一眼。
向橙什麽都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依然在鬧別扭而已,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向海,卻像是捕捉到了什麽,開口問,“衣衣,向炀說你不願意跟他一起出國留學?”
葉紫衣都還沒有開口,向橙就驚訝的問,“紫衣你要出國留學?!”
葉紫衣搖搖頭,“沒有,我沒有要出國留學!”
跟她說完,她又看着向海,認真跟他說,“伯父,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所以,你們不用費心讓我跟他一塊兒出去了,我想現在已經不适合!”
“分手?!”向橙再一次吃驚。
向海也眯起了眼楮。
而向炀,死死盯着她,緊握住了拳頭。
只有葉紫衣,一直都在微笑。
這是好事,她終于看清了事實,找回了自己,又怎麽不笑呢?
“紫衣,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麽?”向海問。
但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是為什麽。
葉紫衣搖搖頭,“性格不合。”
鬼扯的性格不合!
在場沒有人相信。
而她,也沒什麽想要說的了。
她催促着向橙,“橙兒快點吃,你不是說要出去逛街的嗎?明天還要去看演唱會呢,我們要趕緊去買裝備了!”
向橙回過神來,點點頭,“哦。”
她還是沒法接受她跟她哥已經分手的事實。
但是她哥什麽話都沒有說,那就是說,真的分手了?
吃飽早餐,她們就出門。
明天炙暄的演唱會,她們準備去買一部單反,準備明天用來拍照。
向橙一出門就追問她跟向炀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紫衣只是聳聳肩,“剛剛不是說了嗎?性格不合啊!”
“你以為誰都相信你鬼扯的嗎?是不是朋友了?這事情還不能說嗎?”
葉紫衣搖搖頭,“也沒有,只是也沒什麽好說而已,反正就是分手了,你還想聽到什麽?”
“是不是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向橙皺着眉頭問。
顯然她也就只想到這個可能性。
葉紫衣只是笑,“反正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你就別糾結了,沒什麽好糾結的,我都不糾結了,你糾結什麽呢!”
怎麽這麽多糾結?
好亂!
向橙捧住自己的腦袋,晃了晃,然後跟她打趣,“我這不是擔心你要跟我搶炙暄嗎?”
葉紫衣也反過去跟她打趣,“我還用得去搶嗎?他都愛我愛得要死了!”
“臭屁!”向橙輕笑。
葉紫衣看着她,突然問,“怎麽最近提起炙暄喜歡我,你都不會抓狂了?怎麽,你都不喜歡他了嗎?”
向橙被問住了,“沒有啊!我還是很喜歡他啊!沒什麽不一樣。”
“真的嗎?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