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清24
“哥你太厲害了,大臣跟鹌鹑似的乖乖聽哥你的話。”玄炜下了朝便跟在玄烨身後嚷嚷着。“也不看你哥是誰,你哥可是有千古王爺盡心輔佐的千古一帝呢。”康熙說罷自己都笑了,他可沒玄炜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本事。
自從玄炜的志向被他哥知道以後,玄烨找着一次機會就說一次。起初玄炜還會有些不好意思,後來發現他哥只是喜歡聽自己盡心輔佐他哥這句話……
“你這也就是和洋人做生意他們才不說什麽,你明早在集市上擺個攤兒試試,你看禦史彈劾你的折子摞起來能不能有承祜高?”玄烨伸手給了玄炜一個腦瓜蹦,随後抱起了承祜放在大腿上聽着承祜背誦昨日的功課。
玄烨考校着承祜的功課,玄炜便趁着這功夫幫他哥将折子分好類。随着他哥龍威日盛,那些光請安就能扯一堆的折子幾乎瞧不到了。這請安折子一沒了,這禦案上的折子頓時少了一小半。
“背誦得不錯,今個上午阿瑪準你一上午假,讓你和你四叔去瞧瞧承瑞和承慶”玄烨早就答應承祜帶他去看兩個弟弟了,正好玄炜還沒見過那兩個侄兒,叔侄倆一起去看看。
玄烨将承祜從大腿上抱下來,轉頭一瞧便瞧到玄炜在瞧容若上來的折子。這小子嘴上不說不想,這心始終都在江南那邊栓着呢。
“這錢家已經有規模了,容若也該歸京了。你說讓容若回來以後去哪個衙門為好?”玄烨猜着玄炜定會讓容若去戶部。畢竟這錢家是容若一手操辦起來的,日後要是繼續經營肯定也少不了容若。
就看這小子要給容若讨個什麽職位了,要是敢張口就要戶部尚書,那他這個做哥的絕對先賞給這厚臉皮的弟弟一腳。
“以後你有了弟弟可別像你阿瑪似的,一言不合就給你四叔我一腳。你看給四叔踢得,這麽大靴子印。虧得四叔是巴圖魯,要不然這道兒可走不動了……”玄炜抱着承祜大言不慚地給承祜灌輸着哥哥要寵弟弟的思想,承祜瞧着玄炜故意不拍下去的靴底印說什麽都要下來。
玄炜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哥能舍得真用力踹他麽?要是他哥真用力踹了,他早就被德喜和德順擡回去了。那還能像現在這樣,抱着承祜大步流星地往壽康宮趕?
“四叔過些時日還走麽?”承祜趴在玄炜的肩頭小聲問了一句。他想和四叔學武功,但是他聽他額娘說他四叔為他汗阿瑪做事很忙。如今他四叔好不容易回來了,他想問問他四叔什麽時候不忙……
小孩子的心思還是很好猜的,玄炜一聽就知道承祜的最終目的肯定不單單是想知道他還走不走。八成是想讓他這個做叔叔的帶着做些什麽,難道說這小子想出京走一走?
他哥雖然還沒明确地下聖旨,但是可是不止一次和他說過要立承祜為太子的事情。這承祜若是做了太子,趁着小時候不忙多走走,多了解一些民間疾苦也是好的。
“過些時日應該是要走的。四叔當初撂下盛京的攤子跑去和洋人做生意,你汗阿瑪沒收拾阿瑪已經算是客氣的了,四叔怎麽也得回去繼續将差事辦完不是?怎麽,承祜也想跟着去?只是四叔肚子裏墨水不多,到了盛京可不能像你阿瑪那樣教導你功課。”
承祜作為日後板上釘釘的太子,功課的好壞可是相當重要的。更何況如今承祜可是得他汗阿瑪親自教導,到了盛京玄炜找誰給承祜授課?容若又不在身邊,他也就能死記硬背……
“不過你要是想和四叔學武,四叔倒是能指點指點你……”這種指點也就是指點幾下子。畢竟承祜身邊可是有四個暗衛在暗中時刻保護着,練練武也就是當健身罷了。如今承祜歲數還小,練些基本功足矣。
得了玄炜承諾的承祜高興得不得了,要不是得守着規矩,這小子早就跑到壽康宮嚷嚷着他日後也可以保護弟弟了。
玄炜瞧着前面三步并成兩步的大侄子無聲地笑了笑。昨晚他哥還和他誇承祜穩重,有他阿瑪當年的風範呢……畢竟還是個孩子,再有幾年這樣天真爛漫的承祜就要看不到了。
一早上惠妃抱着承慶榮妃抱着承瑞一同到壽康宮給皇太後請安,請安倒是次要的,拿着兒子到皇太後眼前晃悠才是主要的。惠妃作為納蘭家的女兒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情況,經過多少個不眠之夜才猜測到一些看似荒唐實則極有可能的隐情。
皇上作為瑜親王的嫡親哥哥自然是不能瞧着瑜親王後繼無人,若是自己的兒子先入了皇太後的眼,這日後可不就順理成章地撿了一頂安安穩穩的親王帽子麽?
至于榮妃也抱着承瑞去壽康宮,完全是跟風。反正她就把承瑞報到壽康宮,要皇上說他圖謀什麽,不還有個這麽做的惠妃在前面頂這麽?
先她算是看出來了,皇上最喜歡的是安分的女人。如今她有了阿哥,有了位份,安安分分地守着自己的阿哥就成了,日後皇上肯定不會把她忘得一幹二淨就是了。
“額娘,兒臣給額娘請安。”玄炜掐着時間,等惠妃和榮妃走了才進去給皇太後請安。玄炜拍拍袖子正經八百給皇太後請了個安,承祜也給他瑪嬷請了個比他四叔标準多了的安。
皇太後擺擺手讓玄炜和承祜起來,指着玄炜袍子上的腳印唾了一口。這一準是這小子犯渾惹他哥生氣了,該踢!玄炜早就習慣了他額娘始終和他哥統一戰線了,起身以後便去他額娘身邊去瞧瞧還算精神的兩個小侄兒。
承瑞攥着小拳頭呼呼大睡,好在承慶還算清醒,睜着一雙大眼睛瞧着玄炜。雖說承慶不認識玄炜,但是他認識他的大哥承祜。瞧着他大哥在這個“陌生人”身邊,承慶想想也就乖乖地讓玄炜抱了起來。
“真乖。”不愛哭鬧的孩子任誰都喜歡,玄炜抱着承慶好好地揉搓一番。最終在皇太後的怒目而視下才将小侄子放回了床榻上,随後趕忙趁他額娘沒發火的功夫和承祜去了慈寧宮。
孝莊如今上了歲數喜歡清靜,除了伺候的奴才之外,能随意進慈寧宮的也就是皇太後皇上再加上玄炜和圖雅。如今瑜親王帶着大阿哥來慈寧宮誰也說不出來什麽,趕忙進去通傳就是了。
玄炜一進門孝莊就瞧見了玄炜袍子上的靴子印,進而便猜到了玄炜這麽做的用意。“你小子就知道坑你的好三哥。要是換做他人,早就給你扔進宗人府裏,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弟弟坑哥哥,哥哥不也坑弟弟麽。他是不老實,但他給他哥背了多少黑鍋……
互相傷害嘛……
孝莊精神不濟,和玄炜聊了一會兒盛京的事兒便讓玄炜帶着承祜回乾清宮了。在将承祜送回去以後玄炜便出了宮,沒多大一會兒有些人家便知道瑜親王早朝之後被皇上留下來“胖揍一頓”的事兒了。
得知又被自己弟弟陰了一把的玄烨迅速寫了一道聖旨扔給李德全。“告訴老四,在床上躺半個月不許下下地,下地腿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