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手術室方向,略擔心道:“至少我走之前,她沒有受傷。”
“你們……”白平雲再開口,卻問不下去,他想問他們幹什麽去了,到底怎麽樣了,可王平沒有主動說的事情,他不能問,那是觸犯紀律,是不合規矩。
“先去玉人灣,在那兒打了三場,又去天山,帶了一隊人開始搜山,無果,後來那小子看沒事了,就跑回來過年……”
白平雲知道這簡單的幾句,已經是陳皓清能對他透露的最多消息。陳皓清已經不能說更多了,為防止他犯錯誤遭忌諱,白平雲主動揣測着問:“然後你們一起解救小漾?”
“你猜他被關在哪兒?”
“?”白平雲搖頭,他猜不到,他只知道袁華順着追蹤,方向是西北,根據申漾的轉述,大約在西北某山脈中,祁連山?昆侖山?賀蘭山?甚至天山?他無法确定,畢竟那裏沒有信號,後來白平雲連袁華的行蹤都追查不到了。
總而言之一定在西北深山野林中。
據申漾的說法來看,是一個像軍營一樣的臨時駐紮地。
“西秦嶺。”
“????!!!!!”白平雲失聲道:“這麽近?”
秦嶺就在家門口,西秦嶺就在B市!B市背靠西秦嶺,是S省內依傍秦嶺山脈而生的五個南方城市中最靠近西部的一個,也正因為如此,B市也稱“西府寶地”。
張正義就在B市!
申漾一直被扣在這麽近的地方嗎?
怎麽會!
為什麽呀?
“我跟她把那個據點端了後,她就讓我走了。”陳皓清道:“所以餘下的事,我确實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否受傷,也不知道她是否回來了,更不知道她還有什麽別的安排。”
“你去看看?”陳皓清側首示意白平雲去手術室找申漾,沒等白平雲說出自己的疑惑,他率先解釋道:“如果她受傷了,一定不會希望我知道。既然這裏沒有危險,我這就離開。有什麽事情,我們在群裏溝通。”
“……陳——”白平雲愣了,言外之意就算王平受傷也不要特意告訴他嗎?
他沒想到陳皓清會這麽直言不諱他和她之間的矛盾與不可調和,他也沒想到陳皓清會直白的對他說,王平不信任他,她根本不會信任他。
他更沒想到陳皓清會突然給他來個孩子氣的直線球!
這還是那個以“老成穩重”著稱的陳皓清嗎?
陳皓清擺手,示意自己都明白,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陳皓清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三十三號。
老白:找到了。@袁華,他沒事,你別擔心。
小東:找到就行,哥你該休息了。
老白:我……
老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
駱骁:學長你怎麽了?
老白:……沒什麽。他出差多久?快回來了吧?
駱骁:還有八天。
韓斐:@殷寧去哪兒了?好奇怪,找他的人居然找到我這兒了?
駱骁:出差。誰找他會找到你啊?
韓斐:金成。
老白:殷寧不在家,我才深刻體會到這塊小藕夾不是那麽容易當的!
費涵:他跟萬金油似的,什麽人什麽事他都能參一腳,确實與衆不同。
韓斐:小藕夾?一針見血,這形容很貼切。
駱骁:我當你們是在誇他。
駱骁:換言之你們在誇我!
駱骁:開心!
袁華:殷老師确實厲害。
袁華:很厲害。
駱骁:別呀,等他回來你們再誇呀,順便擺一桌接風,他就喜歡喝兩口,來點好酒!
袁華:@老白謝謝學長!
費涵:我們可以一起喝酒數星星。
小東:你們家櫃子裏的酒全是我沒見過的,多得需要做新櫃子,居然還想收好酒!小心我投訴他受賄!
駱骁:哈哈哈哈哈,小學長,你才不會投訴呢,@申漾,喏,小漾兒這樣的,規規矩矩的一中人才喜歡用投訴解決問題!
費涵:不是喜歡,那是規矩!你們太任性!
小東:你們倆在歧視我嗎?
袁華:小學長,就算要歧視也是在歧視我吧!
衆人:……
小東:好吧,有你這個九四人在,輪不到我。
小東:哎,小學弟,你不想他嗎?
駱骁:……
袁華:?想啊,我當然想!
駱骁:想啊。
小東:學弟@袁華你塊頭那麽大,就不要搶小學弟@駱骁這麽可愛的稱呼了。
駱骁:可是怎麽辦呢?我總不能不讓他出差,不讓他上班,不讓他回學校工作,對吧?
駱骁:恨死了,一想到這事我就生氣,我恨不得弄個金絲籠子把他藏進去!
袁華:師兄!
袁華:我也!!!
駱骁:然而,可是,不行。
袁華:……
袁華:哎,如果你……那麽我也……
衆人:!!!!
老白:你倆,想“金屋藏嬌”?
費涵:看起來是。
韓斐:這樣是不對的。
小東:沒錯,絕對不行!
老白:不可以。
駱骁/袁華:學長你最沒資格說!
衆人:……
袁華:@學長,哥哥他……?
老白:他在三十三號。
袁華:怪不得金成他們找不到他呢!
袁華:跟他說再過幾天我就能回去看他了。
老白:嗯,我會給他做飯,不讓他挨餓的。
袁華:????
袁華:學長,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駱骁:瞧,連傻瓜師弟都發現你@老白不對勁哦!
費涵:不對勁+1.
韓斐:不對勁+1.
小東:哥?
老白:乖,我沒事,我只是……
小東:只是?
老白: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他只是……被震撼了。
相比以前幾次,這一回他更加震撼。
白平雲無法說明走進手術室那一刻,他的心靈遭受到的撞擊到底多麽強烈。
因為震撼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了。
申漾的手機無人接聽,是因為他根本沒有看手機,手機靜音被扔在手術室一角。他也無法接聽手機,因為鼻青臉腫的他正半躺在手術臺旁的移動病床上。
小申還在工作,王平躺在手術臺上。
所以王平的手機也無人接聽。
走進手術室後,入眼就是這場景,他怎麽會不震撼,怎麽能不震撼!
走近二人後,白平雲才發現申漾并不是躺着休息,而是……在人工輸血。申漾不是不接電話,而是不能接電話,他不能拔掉自己手臂上的針頭。這裏預留的血漿已經被用完了,而申漾還沒有正式上班,他暫時沒有調用血庫血漿的權利,他只能用自己的血。
他的身上臉上都是傷,像是跟誰打過架,更像是被誰單方面殘忍毆打了一頓,看起來比他被營救回來的時候糟糕得多。又因為一直在輸血,他面色蒼白,像一捧陳年大米。
他現在這樣更像人質。
白平雲擔憂不已,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想看看二人的情況,沒想到申漾比王平先一步睜開眼睛!
看到是他,他松了口氣,收斂眼裏的防備與警惕。
他疲憊的閉上眼睛,有氣無力道:“你來了。”
“你……”
“快好了。”申漾忽的一笑,自嘲道:“老白……我餓。”
白平雲鼻子發酸,三十好幾的漢子險些當場掉下眼淚,哽聲道:“我這就給你們弄吃的去。”
白:找到了。
陳:那就好。
白:……
張:怎麽?
白:我突然覺得群內不私聊這個功能挺不好的。
張:你被感動了?
白:你知道?
張:不知道。可我強烈的感覺到你想找人說說話的意念,因為我也被感動過。
陳: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我不會翻聊天記錄。
陳: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把我屏蔽。等你們說完了再把我放回來。
張:……
白:不行。她不會同意的。
白:要是那麽做了,她會打死我的。
白:你想害我犯錯誤嗎?
白:壞人!
陳:……
張:哈哈!
張:他心情波動的時候喜歡找我爸說話。老白你呢?你可以向他學習怎麽排解壓力。
白:你呢?
張:你說呢?
白:好吧,當我沒問。
張:他很可靠。自愈能力也超強。
張:他有一雙好耳朵,還有一張嚴實的嘴,靈活的頭腦以及寬廣的胸懷。你可以跟他聊聊。
張:我忽然覺得這是她沒有拉他進群的原因之一。
白:?為了讓我們都能跟他單線聯系?
白:可我跟他都在另一個群裏。
張:你們離得近。
九
、她不知道
白:……
白:說的也對,我們找他比你們找他方便。
張:他是心理學博士,拿來當垃圾桶疏通自我心理确實大材小用了,可除了我們沒有人會,也沒有人敢找他倒垃圾了吧?!他還是哲學博士,博學多識,思想廣泛且通透,指點迷津的本事和資格,他有。
張:我認為這也是我們都找他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