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駕車開車
“日禦/月禦,拜見鳳皇與皇夫。車駕已到,請兩位上車。”
羲和、望舒齊齊對蕭淩和譚玉行禮。
蕭淩望向譚玉。
譚玉啞然。
所以,這就算是開車了麽?
咳!
譚玉清了清嗓子,最終,只憋出一個字:“好。”
于是,兩人坐上了馬車。
坐上這種神辇,譚玉還是有些激動的。
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車辇,而是載着日頭和月亮的車啊!
日月輪轉、晝夜交替,靠的就是她們二人的這兩輛車。
說白了,每天日頭和月亮由東到西的升起與降落,都是她們駕着馬車一路拉着安排的。
現在自己區區凡人,居然能坐上這樣的神辇,譚玉自是誠惶誠恐。
但,也有讓她不爽的——
這傻瓜蕭淩,居然與她各乘一輛。
這就不對了呀。
開的車不是自己想的車,也就算了。現在連同乘一輛馬車都不得,那就太過了。
“那個,老婆……”
譚玉咂摸着,想想該說點什麽,來點醒一下老婆。
然而,蕭淩卻看向她:“那個老婆?你一共有幾個老婆?”
神情裏,已有了幾分不自然。
只怕連蕭淩自己都不知道:她反問這話,其實已經是默認了譚玉平時對她的稱呼——老婆。
已經經歷幾世情緣、且每一世都是面對蕭淩的譚玉,卻是秒懂了。
唔,看來她那悶騷老婆,其實在內心早就接受了身為她老婆的事實呢。
既然如此,譚玉膽子更壯了。
她一面安撫着老婆:“乖,沒有這個那個,我只有一個老婆,就是你。你是我的唯一。”
一面不忘拐帶老婆:“可是老婆,咱們分開在兩輛馬車上,也太遠了。咱親近點呗。”
對于安撫,蕭淩還是很受用的。面色明顯轉晴。
但對于拐帶,蕭淩卻是聽不明白的:“遠嗎?這兩輛馬車并辔而行,隔得很近啊。”
壓根不是這麽回事好麽!
譚玉決定說重點:“你都說了,‘隔’很近。那說明再近都還是‘隔’着嘛。咱不隔着好不好?我想要那種零距離。”
零距離?
蕭淩挑了挑眉。
“負距離也行。”
譚玉更進一步補充。
“……”
蕭淩清澈的大眼睛,端詳着譚玉。
譚玉被這雙清澈美麗的大眼看得心虛,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
嗯,用唇覆蓋住,看不見了。
別問為什麽分隔兩輛馬車、譚玉卻能吻到蕭淩的眼睛。
對于某些人來說,只要動力足夠,這世上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比如,她現在就像八爪章魚一般,隔車攀吊着蕭淩的脖子,自己脖子伸得老長,去親對方的眼睛。
這一幕,讓駕車的羲和跟望舒都看呆了。
兩人幼小單純的心靈瞬間受到了驚天暴擊。
這、這是在幹嗎?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我要做什麽?
我們要做什麽?
我們……
兩人互望一眼,啞然震驚,随即,似乎都雙雙悟了什麽。于是,竟雙雙臉紅了。
至于臉紅什麽,兩人卻沒搞清。
只是,越看對方越臉紅
甚至,連內心都有了些別樣的悸動。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而這還沒完,很快沖擊更大了。
因為,蕭淩見譚玉那般勾吊着自己的脖子,實在太辛苦,便幹脆手下一用力,将對方一提,拉進了自己車裏。
蕭淩大樂:“咱倆這就算同ju了。”
在古代,“車”可不也讀“ju”麽?
蕭淩望着她,跟看個二傻子一樣。
二傻子不想面對這種王之蔑視。
就幹脆又一個吻蓋了下來。
譚玉倒是不知尴尬,就這麽任她動作,且與她交頸親密,互動自然。
羲和寶寶和望舒寶寶,則完全呆在當地了。
呃。
她們看到了什麽?
這是哪?
我是誰?
她們在幹什麽?
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幹點什麽?
兩人再度互望,再度臉紅。
同時低下頭去。
唔,似乎,心裏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正在萌芽呢。
話說回來,那想法,是真的不該有麽?
如果真的那麽不該,為什麽鳳皇和皇夫就這麽幹呢?
還很開心的樣子。
兩人想着想着,不自覺舔了舔唇。
而且,鳳皇和皇夫都是女子呢,還不是一樣堂而皇之在一起了?
于是,兩人又互望了一眼,齊齊想入非非。
譚玉和蕭淩倒是專心得很,絲毫沒注意到兩個吃瓜群衆的小心思。
只是雙駒并辔,就那樣一直往前。
兩個女子,駕着車。
其中一駕是空着的。
而另一駕馬車裏,是另兩個女子在溫存纏綿。
此情此景,讓洪荒大地上仰望蒼穹的芸芸衆生,都有些恍惚。
好美啊。
只是,這美裏,怎麽總透着點邪乎?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邪乎。
咳咳。
這美好靜谧中的邪乎,自然來源于譚玉。
譚玉這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邪乎。
這晚,還有更邪乎的呢。
這是讓天道都為之變色的邪乎。
差點給這洪荒大地惹來了滅頂之災。
而這,也成為将來天道永恒的痛。
這件驚天大事,其實發生得特別簡單。
一切,都源于譚玉普普通通的一句話。
還是一句情話。
确切地說,就是句情到深處的胡話。
咳。
事情是這樣的:
這晚,兩人在蒼穹轉了一圈歸來,興致仍濃。
譚玉便開始對蕭淩毛手毛腳。
蕭淩是第一次,多少還是有點呆的。
所以半就仍半推。
她這一“半推”不要緊,關鍵是她是鳳皇啊!是洪荒第一戰神!舉手投足都能改天換地的存在!
她這威力值,只“半推”,就足夠讓譚玉“狗啃刺猬”般下不着嘴,只能圍着老婆轉圈圈了。
轉了幾圈後,譚玉便開始耍嘴皮子功夫了。
準備充分揚長避短,以這三寸不爛之舌的甜言蜜語,突破對方戰鬥力爆表的防護。
剛開始還沒什麽。
無非都是些經典甜言蜜語款。
但說着說着,就有些詞窮了。
眼見蕭淩已經漸漸軟和了下來,勝利近在眼前,譚玉只好搜腸刮肚想更多的甜言蜜語。
最後臨門一腳,便幹脆來了句狠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要能一親你的香澤,我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啊!”
她這原本是一句興之所致的情話,卻對于天道來說,無異于驚天霹靂啊!
甚至對整個洪荒,都是一個驚天炸雷。
因為,她是洪荒之主啊!
洪荒之主是不能死的。
如果連這洪荒的主人都死了,那這個世界還如何存在?!
況且,她甚至不只是洪荒之主,而是超越了洪荒的整個世界之主!
這樣的人,如果死了,讓洪荒萬衆生靈怎麽辦?
就連天道,也脫不了關系啊!
這下天道尴尬了。
什麽情況?
給自己出這麽個大難題?!
天道都炸了。
它原本就在紫霄宮中善後,各種沒臉丢人就算了。
好不容易抹平一切,卻又聽到譚玉這驚天霹靂。
它拖着疲憊之軀好不容易回來,這下就真的是“垂死病中驚坐起”了。
石化了很久,它才回過神來接受:自己這坑爹的創世主,又給自己出了一個驚天大難題呢。
而且這難題還不一定能解決。
解決不了,就可能連自己都是死路一條呢。
天道真的好想當天炸了,在天空炸出一道煙花,讓那譚玉看看。看看自己這最後的抗議與絢爛。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天道是不能有情緒的。
這一切,它只能默默吞下去。
所以,天道在沉默了很久很久後,終于做好心理建設,把一口老血咽了下去,重新振作。
唔,振作後,居然還真立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于是,譚玉慘了。
卻說,那晚譚玉對蕭淩各種甜言蜜語,原本一切進展很好,眼看就要愉快得手了。
誰知,蕭淩卻突然皺了皺眉,如同換了個人一般,就是不許她靠近。
剛開始譚玉還以為她是開玩笑,所以也跟着開玩笑:“乖老婆,別躲呀。來,讓我嘴一個。”
然而,蕭淩眉頭蹙得更深。
似乎內心有兩種情緒,正在掙紮。
眼見譚玉的嘴嘴伸過來,蕭淩就是一掌——
譚玉,就飛走了。
可憐的譚玉,掙紮着爬回來,又要親老婆:“來,乖乖別鬧,嘴一個。”
蕭淩蹙眉,又是一掌——
譚玉,又飛走了。
就這樣,譚玉奔過來求嘴嘴——蕭淩推掌——譚玉被打飛——譚玉爬起再回來——譚玉奔過來繼續求嘴嘴——
如此,無限循環。
直至譚玉爬不動了。
她最終洩了氣,幹脆懶得爬起,趴地上就地睡了。
臨睡前,琢磨:等青鸾火鳳回來了,就讓她們化成風火輪,自己踩着,來回總要省力些。唉,這老婆也太兇了。這哪是嘴嘴啊,這簡直是沖上去找揍嘛。
譚玉唉聲嘆氣。
為啥別人老婆說親就親,而自己想親個老婆,卻得跟打仗一樣啊?
她這樣暈暈乎乎着,卻也胡亂睡去了。
等再醒來,仍去嘴老婆,卻依然被打飛。
如此這般,沒有例外。
竟日日持續。
後來青鸾火鳳倒是回來了,但她們也不傻,可不想幹涉進鳳皇和皇夫的耍花槍,便都裝聾作啞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