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21)
獅身白虎頭的奇怪動物突然冒出來,擋住了尹千觞的腳步。
“這是什麽東西?”尹千殇被吓了一跳。
“看起來有點像《異獸譜》裏面記載的獅白虎。”百裏屠蘇湊到尹千觞跟前仔細看過去:“可是這種異獸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獅白虎我也聽過,據說性情挺糟……糕……”方蘭生後面的話說不出口了。
因為在《異獸譜》記載的獅白虎雖然外表萌萌噠,其實內心跟外表完全不搭,是個純粹的斯巴達。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據說脾氣暴躁的獅白虎,居然乖順的像只小貓一樣,任由百裏屠蘇摸它的頭,順它的毛。
方蘭生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天還沒黑呢,他怎麽就做起了白日夢了。
“诶,這個好玩,屠蘇,你是怎麽做到的。”風晴雪按捺不住好奇心,也跑了過來。
“據《異獸譜》裏面記載,獅白虎非常喜歡五花肉。”而百裏屠蘇的乾坤袋子裏正好有大量的五花肉,沒辦法,誰讓他養了一只非五花肉不吃的海東青呢!
“居然還和大鳥的習慣一樣,難怪它長的這麽威風凜凜。”風晴雪癡迷的看着眼前巨大的獅白虎,從她的眼睛裏不能看出她想摸一摸眼前的漂亮的貓科動物,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能親一親,抱一抱。
“你可以試一下喂它吃五花肉。”百裏屠蘇知道風晴雪特別喜歡古古怪怪的蟲子和奇奇怪怪的異獸,因為當年他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當年還是蘿莉的風晴雪跟着婆婆來的了天墉城,不過她貪玩不小心跑到了天墉城後山,遇到了因為暫時無法控制力量變成了大花豹的百裏屠蘇。
所以最後她就連婆婆讓她跟他回幽都的時候她還非要把後山的大花豹給帶走。做後如果不是陵越答應替她照顧大花豹,風晴雪回家的事情還有的磨。
“好。”風晴雪接過百裏屠蘇遞過來的五花肉想喂喂獅白虎。
可是沒想到在百裏屠蘇手上溫順的像只小貓似得獅白虎威脅地沖她呲了呲牙,大有一言不合就發起攻擊的味道。
“屠蘇,晴雪,別玩了。我們盡快過去。”歐陽少恭和陵越探查了一下周圍發現四周居然沒有路了,他們似乎在一座孤島上,現在唯一的辦法的就是進入這座宮殿。
就連歐陽少恭都沒有想到,對着風晴雪龇牙咧嘴的獅白虎聽到他的聲音居然慢慢的湊過來嗅他的氣息。
“少恭小心。”陵越拔出霄河劍就要攻擊。
“嗚……”獅白虎感受到了陵越身上的劍意,害怕的脖子上毛發都豎了起來,似乎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身子,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它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歐陽少恭把發現獅白虎将他當做目标的之後就不動聲色的擋在他的面前的陵越推開,因為他發現這只大貓并沒有惡意。
果然,巨大的獅獅白虎慢慢的走到歐陽少恭面前之後,非常人性化的趴在地上,并把自己的那放大版的貓頭放到前爪上。
“少恭,這只獅白虎好像在對你表示臣服。”陵越收起來了霄河劍,因為他也看出獅白虎的确對歐陽少恭沒有惡意。
歐陽少恭輕輕的給獅白虎順了順毛,同樣作為貓科動物,他最清楚的知道怎麽讓他們舒服。果然,随着歐陽少恭手的移動,獅白虎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們想過去。”都說商人無利不起早,這句話用在歐陽少恭身上也沒有什麽違和感,給獅白虎順了毛之後,立刻跟獅白虎提出條件了。
“嗚……”可能是聽明白了歐陽少恭的話,獅白虎對着歐陽少恭輕輕的嗚嗚叫了一聲,然後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退到了宮殿的大門口,用大的大毛掌一巴掌将大門給拍開了。随後它退到一旁,看起來在給我他們讓路。
“非常感謝。”等所有人都進入宮殿之後,歐陽少恭轉身再一次摸摸眼前的大貓,這一次是真心感謝!
“嗚……”獅白虎在目送歐陽少恭一行人消失在宮殿的看不見的地方時,它也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多情總被無情惱
待歐陽少恭安撫好獅白虎跟上衆人之後,發現他們都呆呆的站在那裏,似乎又被什麽攔住了去路。
“又怎麽了?”歐陽少恭掰開陵越,走到他們的最前面,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什麽事,就被陵越拽到一旁了。
“我說你們,都淡定,淡定一點知道嗎?”看着歐陽少恭和陵越在這樣一個随時有危險的情況下依然拉拉扯扯的,尹千觞沒好氣的說。
方蘭生一巴掌拍在了尹千觞背後:“你到是淡定給我們看看啊!”他指着面前的景象冷笑着對尹千觞說道。
聽了方蘭生的話,尹千觞摸摸了鼻子,不說話了。的确,眼前這種景象,實在讓人淡定不去了。
這座宮殿一眼望去,起碼有占地上百畝。可是它除了用于支撐的大柱子之外,更多的是被其他的東西分成了一塊塊非常明顯的區域。
他們都是目光如炬的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些區域裏究竟有什麽東西。
比如說最小的那個區域裏面堆滿了金銀,略大一點的區域放滿了珠寶,再大一點的區域是各種奇珍的藥材,緊随其後的是各種各樣聽過沒見過的靈丹,然後是堆成小山似得靈石,還有一個區域裏面放滿了傳說中見過的沒見過的法器……可以這樣說,無論你是修者還是凡人,這裏一點有你想要的東西。
“這是障眼法,得想辦法破解才是。”陵越雖然不太懂陣法,可是他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現在經歷的事情,像極了了凡間的那些傳奇畫本。這些寶物很可能就是想讓他他們上當受騙用的誘餌。
歐陽少恭解釋道:“其實這個還真不是障眼法,它是一種特殊的陣法,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裏面一共含有九個大陣,每個大陣裏面又含有二七個中陣,每個中陣裏面至少有三十六個小陣,可謂是環環相扣,精密非常。一個不小心沾上了這個陣法,等着你的可不是魂飛魄散那麽簡單。”
“難得這就是傳說中的子母連環陣。可是子母連環陣不是只能容納三十六個陣法嗎?可是這個陣法明顯遠遠不止三十六個陣法。”天墉城藏書豐富,歐陽少恭所說的陣法百裏屠蘇在書上也曾經看到過,可是很明顯,書上的陣法和現在他們看到的陣法是完全不一樣的。
“其實這個叫也連環陣。不過它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別名叫“多情總被無情惱”。”
歐陽少恭略略解釋了一下之後便沒有理會百裏屠蘇,而是将目光對準了方蘭生:“聽說太乙殿個個都是精通陣法的行家,小蘭,要不要試試解開今天的這個陣法。”
“說精通談不上,不過可以試試。”方蘭生嘴裏說的謙虛,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告訴所有人,他對于解決這個陣法的是十拿九穩的。
就在陵越他們屏住呼吸想看看方蘭生究竟會用什麽驚天動地的方式究竟這個傳說中的“多情總被無情惱”。
可是他們沒想到,方蘭生居然只是走到陣法的旁邊,将一塊有些凸起的地磚一腳踏平了就回來了。
“晉磊,這樣就可以了?不是說冷漠有很多陣法嗎?”風晴雪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個名堂來。
“這樣就可以了。”方蘭生對着風晴雪點點頭。
“你到是說清楚啊!着急死人了。”
看到方蘭生居然在一本正經的賣關子,尹千觞忍不住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沒辦法,他跟他的寶貝妹妹一樣,對着這些個陣法只能說略有涉足,再多一點都沒有了。所以尹千觞實在是好奇的很。
“少恭不是說了嗎?這個陣法的別名叫“多情總被無情惱”,意思是說,對于這個陣法,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用最簡單的辦法解開陣法就好。”方蘭生白了尹千觞一眼,居然又開始喝酒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些個可以讓世人強破頭的奇珍異寶慢慢的化成了灰燼,宮殿也在頃刻之間消失不見,不過在宮殿消失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了一座巨大的影壁。
“看來這個陣法是給那些自作聰明的人布下的。”陵越想來想去,布置這個陣法的人着實高明,他是為了隐藏這個影壁。
“沒錯,真正聰明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些陣法的問題,而老實的人也只會用最簡單的辦法解陣,所以他們都可以解決這個陣法的問題。只有自作聰明的人才不敢用怎麽簡單的方式解陣。”歐陽少恭完全同意陵越的說法,“所以說,小蘭真的很聰明。”
雖然歐陽少恭是在誇他,可是方蘭生怎麽感覺都不太對勁,于是連忙轉移話題:“我們去看看影壁上記載了些什麽吧!”說完他就跑到影壁的下方去了。
衆人正要跟過去的時候,方蘭生突然抽風起來:“少恭,陵越,這個影壁上有你們的圖像。”
影壁石板
待衆人走到方蘭生跟前,發現影壁被分成了大小相同的小塊,粗粗看過去,可以發現這些小塊裏面描繪着各種各樣的山水人物一類的東西。
他們仔細看了一下方蘭生指着的那張圖,所有人的臉上都凝重起來,因為那張圖上的人像的确是和歐陽少恭與陵越一般無二。
“少恭,陵越頭頂上的是什麽東西?”尹千觞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歐陽少恭和陵越沉着臉沒有理會尹千觞,他們不約而同的走到了影壁的最前端。
最前端的那一塊沒有描繪任何東西,只是一塊白板。
到了第二塊石板上就有了東西了,他被三種顏色平均分成了三塊,這顏色分別是黃色、藍色和綠色。
至于第三塊石板的終于出現了東西,黃□□域裏面是一只九尾金鳳,藍□□域裏面是一只九爪神龍 ,而綠□□域則是一只頭頂着有九只分叉的鹿角的麒麟。
第四塊石板就更加複雜一些了。鳳凰周圍圍着千奇百怪的鳥類,神龍周圍的是各種各樣的魚類,而麒麟則帶着百獸嚎叫。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分別代表着“百鳥朝鳳”、“魚躍龍門”和“百獸嘯聚山林”,這是龍鳳麒麟三分天下的意思。
不過當歐陽少恭他們看到第五塊石板時都愣了一下,因為第五塊石板上終于出現了人物,其中的兩個人簡直和歐陽少恭與陵越一模一樣,可是他的的背後确是一只鳳凰和麒麟的剪影。不難看出這個鳳凰與麒麟的影子就是第三塊石板出現的那只鳳凰與麒麟。而另外一個人的背後則是神龍的影子。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些個人正是前面的鳳凰神龍和麒麟變化而成。
第六塊石板上面泾渭分明的三人開始坐在了同一張桌子面前,關系似乎不錯的樣子。
從第七塊石板上開始,好像就變成了他們三人的故事,那神龍和麒麟都盯着鳳凰不放,而鳳凰則在老神在在的彈琴,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歐陽少恭和陵越一路看下來,發現這個石板上記載的東西居然就像是尹千觞和歐陽少宮講的遠古的故事的結合體。
混沌初開,天地三分之後,世界變成了龍鳳麒麟的游樂場,龍鳳麒麟一開始的關系還不錯。可是當龍和麒麟都愛上的鳳凰時,可是鳳凰卻對他們只有朋友之義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和不願強迫鳳凰而在一旁默默守候的麒麟不同,求而不得的神龍變得極端起來,幾次三番的想強迫鳳凰,最後被憤怒的鳳凰和麒麟聯手打的落花流水。只能用賠了夫人又折兵來形容。
可是就是這樣,神龍依然不知悔改。他先是表面上放棄了鳳凰,準備和麒麟一樣一起守候鳳凰。實則暗地裏準備弄死麒麟,因為他覺得鳳凰很可能愛上了麒麟。
然後和麒麟認錯,麒麟看在鳳凰的面上原諒了神龍。可是他卻趁麒麟相信他之後偷襲了麒麟,導致麒麟重傷不愈,不得不重新輪回投胎養傷。
不過紙包不住火,鳳凰很快發現了神龍的陰謀,兩人徹底變成了敵人。鳳凰的這種做派讓神龍更加怒不可遏,更加确定了鳳凰愛的人是麒麟了,開始更加不擇手段起來。
戰争很快升級,三界都被被卷了進來,鳳凰想去找麒麟都沒有辦法。
其中沒有首領的變成了一盤散沙麒麟一族被神龍弄得近乎滅族,如果不是因為在關鍵時刻鳳凰及時出了手,只怕麒麟只能在傳說中的看見了。
因為龍鳳的戰争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破壞也越來越多,最後甚至連天柱都在他們的鬥法之中崩塌,終于回過神來的他們發現,原本安寧和諧的世界變得滿目瘡痍。
最後神龍鳳凰和麒麟一族化成了天柱才沒有人天地重歸混沌。
這樣一來,龍鳳一族雖然損失慘重可是到底還是保留了興起的火種,可是麒麟一族卻幾乎滅族了,只剩下那只不知道在何處輪回養傷的麒麟。
上天有好生之德,龍鳳将自己的身體變成天柱沒有讓天地從歸混沌,所以他們的靈魂可以重新投胎轉世。
只是和麒麟在傷好之後就可以變回真身不同,龍鳳永遠都不可能重新變成九爪神龍和九尾鳳凰了。
命運是無法琢磨的東西,可能真的因為龍鳳麒麟的因果解的實在是太大了,在麒麟即将痊愈恢複所有的記憶的時候,龍鳳他們又重新投胎到了龍族,鳳族。
可是如同宿命一般,已經重新投胎變成了魔龍的神龍再一次愛上了鳳凰投胎的那只鳳凰,而因為輪回養傷失去記憶的麒麟也是一樣。
歷史似乎又一次開始重演。
影壁(二)
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和尹千觞說的故事略略相同,人們稱這一世的龍鳳麒麟為魔龍悭臾,鳳王歐陽少恭和麒麟陵越。
魔龍悭臾依然對鳳凰求而不得。不過不同的是鳳凰歐陽少恭愛上了一直以來默默守護他的麒麟陵越,兩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相知相愛。
可是他們相敬如賓的日子是魔龍不希望看見的。他也想得到鳳王歐陽少恭。
代表地界的魔龍一族因為悭臾想得鳳王歐陽少恭和整個天界為敵,天界和地界的戰争導致山河破碎,江流倒轉,三界的靈氣開始溢散。
最後悭臾因為親耳聽到鳳王歐陽少恭告訴他,歐陽少恭愛上了陵越這件事,破罐子破摔,用自爆來和鳳王同歸于盡,以達到生不能裘但死同裘的目的。
可是最後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心底裏到底還愛着鳳王歐陽少恭,所以在爆炸的最後一刻他想同歸于盡的那個人變成了離鳳王最近的麒麟陵越。
帶着魔龍悭臾所有的力量的身體瞬間爆炸開來,巨大的沖擊力向外推散,哪怕是麒麟陵越如臨大敵依然如他所願的便被卷了進去。
可是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是鳳王歐陽少恭用盡所有的力量保護了處于爆炸中心的麒麟陵越。随後又被反應過來的麒麟陵越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這樣鳳凰和麒麟你我相救,雖然受了因此非常重的傷可是到底還是保住了性命。
就在他們以為所有的事情都結束的時候,天道降下了懲罰。
因為龍鳳的争鬥第一次早已傷及天地的根本,在好不容易因為龍鳳麒麟投胎轉世得來的休養生息再一次因為同樣的原因導致天地震怒,靈氣溢散。更是因為龍鳳麒麟的戰争有意無意的害了無數的三界生靈,這樣樁樁件件的事情加起來,那不就不只是因果了,而是應該由龍鳳麒麟一同背起的孽債。
可是悭臾已死,那天道要算賬的人自然是幸存下來的鳳凰歐陽少恭和麒麟陵越了。
“這裏不對啊?這因果不是應該龍鳳麒麟一起承擔的嗎?龍已經自爆了還好說,可是為什麽只加注在鳳凰一個人的身上。麒麟拿去了?”
百裏屠蘇也看完了所有的石板,有些不解。因為最後一塊石板上是鳳凰浴火,而裏面并沒有的麒麟。
可能是因為鳳凰不僅長得像歐陽少恭而且連名字都是是一樣的,這讓百裏屠蘇不由自主的将它看成了自家歐陽少恭的故事。他一想到他跟哥哥細心呵護的小家夥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實在是按捺不住氣憤的心理了,為鳳凰歐陽少恭打抱不平起來。
“其實要說起來最無辜的還是麒麟,你們看,兩次龍鳳大戰都沒麒麟什麽事,反倒是一次次的躺槍。第一次被偷襲重傷,第二次差一點就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情敵被同歸于盡。所以所有的孽債由鳳凰一個人背,倒也可以理解。”
這個故事歐陽少恭雖然沒有經歷過,可是他卻可以對裏面的鳳凰歐陽少恭感同身受,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能強求,不能将就。可是一旦喜歡,那自然要拼盡全力護那個人的周全,不然你哪有資格說喜歡他。
“陵越,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歐陽少恭沒有忽視看完石板之後顯得神色悲涼的陵越,“這是個故事罷了,你不需要這樣的。
“我知道的,不用擔心,我沒事。少恭,鳳主還在等着我們呢。我們繼續往前走吧,以免鳳主發生什麽意外。”陵越搖搖頭,不敢看歐陽少恭的眼睛。
和沒有這段記憶的歐陽少恭不同,剛剛恢複所有的記憶的陵越清楚的知道,不是天道不想罰麒麟,而是鳳凰欺騙了麒麟,他一個人主動承擔了所有的因果。
鳳凰以近乎魂飛魄散的代價修複了天地。如果不是另一個世界的火神祝融再一次出手,這個世界将再也不會有歐陽少恭了。
在那一個世界裏,歐陽少恭和百裏屠蘇在蓬萊決戰,最後化成了荒魂。陵越廢了很大的勁才慢慢的收集齊歐陽少恭和百裏屠蘇的靈。
可是和百裏屠蘇的靈相比,歐陽少恭的靈實在是太虛弱了,哪怕有火神祝融的幫助,他依然沒辦法和百裏屠蘇一樣複活。
所以火神祝融為了複活歐陽少恭,特意替他開辟了這個小千世界,讓他在這個世界裏休養生息。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新開辟的小千世界天道弱,靈氣足。還是因為在那個世界裏歐陽少恭和陵越救人的功德。歐陽少恭慢慢的恢複了過來,甚至變成了尊貴的始鳳。
不敢盡管歐陽少恭的靈力什麽都恢複了,可能是因為當初靈被打散了,那個時候的他卻變得十分的淡漠,所以不管對誰都沒什麽感情。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了他變成了何鳳王歐陽少恭的時候才得到改善。
陵越依然記得面對來勢洶洶的天罰時,歐陽少恭前腳還在和他商量要同甘共苦,後腳就對天道發下重誓。
“今日之因果皆因我而起,所以由我一人來承擔,只求天道放過陵越。”歐陽少恭那麽驕傲的人,居然為了陵越對着天道用來求這個字。
都說君無戲言,而作為鳳王的歐陽少恭說的話那就不僅僅是君無戲言了,它帶着規則之力。而規則是不容更改的,就是天道都沒法改變着一點。
陵越與歐陽少恭二三事(番外四)
之三陵越生氣了(二)
因為陵越偷溜,使得他将陵越變成焦冥的計劃暫時擱淺,所以他也就找借口離開了天墉城。
不過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路過一處山谷,要找一種名為“暗紫”的草藥,那是煉制焦冥最重要的一味藥材之一。不敢窮山惡水出刁民,他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就在他準備去這群山賊的寨子裏玩一玩的時候,陵越又如同在天墉城那般從天而降,玩起來路見不平拔(ying)刀(xiong)相(jiu)助(mei)的把戲。
當陵越打發了那群不知死活的山賊之後,就給他提出一起結伴同行的提議。因為他的焦冥還沒到手,正好,近水樓臺先得月,所以他也就同意了陵越的提議。
不過正是因為這個提議,所以事情的發展到了一個他不能預料的階段。他有點喜歡上這個處處為他考慮的天墉城大弟子了。好吧!也許不止一點,是很多點。當然也許他只是喜歡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不過就這點喜歡,并沒有讓他改變将陵越制成專屬于自己的焦冥的這一個決定,真正讓歐陽少恭改變主意的是他們在那一次瘟疫裏發生的事情。
歐陽少恭喜歡煉藥救人,喜歡用自己的藥解救各種各樣被各種疑難雜症困擾的人。而古往今來最讓人嘆息的莫過于瘟疫這種傳染性強,死亡率高的疑難雜症。所以當得罪那個村子裏發生了瘟疫,歐陽少恭不假思索的就背着藥囊到了這個村子開始治病救人。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才來沒多久陵越就跟過來了,還帶着天墉城的衆弟子。
有天墉城的弟子幫忙,歐陽少恭很快的就控制好了這個局勢。不過拜渡魂的這個虛弱的身體所賜,別人的病好了,他自己卻累到了。
數千年的渡魂之中,生病是歐陽少恭最讨厭的事情之一,因為這個時候的他的所有負面情緒都會如同井噴一樣的爆發出來。
可是這一次生病卻不一樣了,因為陵越的存在。他居然有一種如果陵越一直都在,那一直生病什麽其實也挺好的這種懦弱到極點的想法。
大概是抗拒這種心理,他的病很快就結束了。村民們為了感謝他們,特意做了酒席款待他跟陵越。
這也沒什麽大不了,可是讓歐陽少恭火冒三丈的是在宴席上村長居然給陵越做起了大媒。
村長大概是為了找一個靠山什麽,居然想把他的女兒許配給陵越,村長家那個嬌生慣養的女兒居然還一臉的嬌羞的看着陵越,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樣的貨色,配得起陵越嗎?真是癞□□想吃天鵝肉。(別理這家夥,他是吃醋了( ̄y▽ ̄)~*捂嘴偷笑)。
雖然陵越的道心堅固,非常堅定的拒絕了村長父女。可是歐陽少恭還是覺得哪哪都氣不順。而讓他不開心的罪魁禍首不是村長父女,而是陵越。
所以在村子父女不知道的情況下,陵越在前面擋住了歐陽少恭的所有怒火,他們倆算是從閻王爺手裏搶回了一條小命,沒有變成炮灰。
可是陵越就沒那麽幸運了,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歐陽少恭做了一件自從遇到陵越之後最想做的一件事——打包,帶走,下藥。
不過中途出了點意外,他在打包陵越的時候,看起來十分正常的陵越居然耍起了酒瘋。天知道陵越剛剛只喝了一杯村長敬的酒好不好。還是那種村民們自己釀的那種劣質的酒。
對于這種不受控制的情況,歐陽少恭将自己的三步驟該了一下,直接由打包帶走下藥變成了下藥打包扔床上。
開玩笑,自己喜歡的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不做點什麽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不過歐陽少恭自己都忘記了,他喂給陵越的“漱溟丹”變成了“夢裏花落知多少”(一種板板特制的□□)。那後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控制了。
在陵越第一次到這個充滿疫情的村子裏的時候,歐陽少恭出于對他安全的考慮,特意給他制了一個香囊。
不過讓歐陽少恭生氣的是陵越沒兩天就給弄沒見了,想要歐陽少恭再給他制一個。當然他得到的只不過是歐陽少恭幾聲呵呵。
而歐陽少恭不知道的是陵越暗搓搓的把這個香囊當成了歐陽少恭給他的定情信物,而平時這個香囊就藏在他的胸口裏,有事沒事就拿出來聞一聞。
他告訴歐陽少恭香囊沒見了就是想再要一個歐陽少恭親自制作的東西罷了。
藥物的神奇我們都是聽過的,比如說同樣一味藥,多一分可能就是毒。這味藥再加上其他的什麽藥,那又會産生其他的藥性。甚至是外敷與內服都會是不同的效果……而香囊裏的藥和“夢裏花落知多少”混合,就變成新的藥效。
可是不同的是,陵越內服,而歐陽少恭是外用……所以産生了截然相反的藥效。就在這種烏龍的情況下,歐陽少恭從吃人那個 ,變成了被吃的那個……
所以第一天一早醒來,面對想要負責的陵越,歐陽少恭有一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憋屈感,所以他能同意陵越的提議才怪。
不過陵越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他開始了漫長的追妻過程。而幸好功夫不負有心人,好吧!你可以理解為歐陽少恭終于心軟了。陵越還是抱得美人歸。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陵越是開心了,畢竟終于情場得意嘛!
歐陽少恭也挺開心的,因為陵越答應把陵端給他玩。當然在有分寸的情況下,天墉城也是可以玩一玩的。
所以最不開心的當然是天墉城的一衆弟子了。因為歐陽少恭開心了,他們一定會倒黴,因為會玩死他們。
可是一旦歐陽少恭不開心了,他們依然會倒黴。因為他們那個可以和“烽火臺戲諸侯,博褒姒一笑”的幽王有的一拼的掌教師兄陵越一定會讓他們不好過。
歹命喲!求放過啊啊啊啊!
陵越與歐陽少恭二三事(完)
在鐵柱觀大師兄和百裏屠蘇一起收拾了狼妖,不過因為狼妖極為厲害,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不輕的傷。
等修養了一段時間後大師兄再替屠蘇診脈,發現他的脈象平穩,身體狀況也好很多。因為這樣的經歷,大師兄決定不再強逼百裏屠蘇回天墉城。
所以告別百裏屠蘇一行人的大師兄帶着因為不依不饒非要抓百裏屠蘇回去的而被他打暈的陵端回到了天墉城。
面對跟自己請罪的大弟子,掌教真人将他扶起來,要知道掌教真人一向對這個天墉城的繼承人非常關心。知道他以為除妖受了傷之後,也不管什麽請罪不請罪了,二話不說,就讓他下去療傷修養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大師兄也沒有急着去練劍,而是在自己的床上打坐調息起來。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家那個死活不想回天墉城屠蘇師弟居然端着飯菜進來他的房間裏了。
“大師兄,吃飯了?”屠蘇放下碗筷,對還在打坐的大師兄說道。
屠蘇今天早晨剛剛和蘭生從方家趕回天墉城,就放心整個天墉城都人心惶惶。不用問他就知道了,肯定是少恭又跟大師兄吵架了。
再怎麽僵下去,天墉城一定會變成冰封十裏的雪山的。
所以他讓蘭生做幾道好菜,準備跟大師兄了解了解情況,說服大師兄跟少恭認個錯。
至于為什麽是陵越認錯,自然是因為在歐陽少恭眼裏,他是絕對不會做錯的,如果他真的認錯了,他一定會做出他理解中的錯事。到時候躺槍的一定會是天墉城弟子。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如果歐陽少恭真的跟陵越認錯了,到時候心疼的人絕對是陵越自己。最後倒黴的還是整個天墉城的弟子。
綜上所述,還是陵越認錯畢竟靠譜。
“屠蘇,你怎麽來了?”屠蘇不知道的是大師兄想問的是你不是不想回天墉城嗎?怎麽又回來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天墉城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能不來嗎?”屠蘇只當大師兄又猜到自己來給他跟少恭的事情說情。反正這樣的事情隔三差五的就會發生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大師兄猜到也是難免的。
大師兄一愣:“天墉城發生什麽大事了?”我怎麽不知道?
屠蘇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你跟少恭吵架了,這還不算大事?”只有天墉城能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什麽大事,可是只要碰上陵越和歐陽少恭的事,哪怕再小也是大事。
誰讓陵越是天墉城的掌教,誰讓天墉城有一個作為鳳樓鳳殿、鳳樓鳳主(歐陽少宮)的弟弟、青玉壇壇主(丁隐)的小舅子、幽都靈女(風晴雪)的朋友、幽都巫鹹(尹千觞)知己、琴川首富(方蘭生)的竹馬……等多重身份的掌教夫人呢?
“我跟少恭吵架了?”我怎麽不知道,我跟少恭都沒說過幾句話好吧!
“可不是,整個天墉城都傳遍了,我聽說你居然生氣少恭的氣了。這是你跟少恭成親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生少恭的氣吧!”
別看百裏屠蘇平時的話挺少的,可是一碰到歐陽少恭的事,他也有成為一個話痨的潛質。
“……”大師兄心裏的驚訝難以言表,我什麽時候跟歐陽少恭成親了。如果真的成親的話可能性更多的是芙蕖好不好,跟歐陽少恭成親……大師兄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做夢。
“大師兄,你給我說說呗,你究竟為什麽這麽生氣啊?難不成少恭又用“萬紫千紅總是春”把天墉城的各個太上長老的的頭發胡子通通都染成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
這個“又”字究竟是什麽鬼?難不成歐陽少恭真的讓一向德高望重受人尊重的太上長老的頭發胡子都染過顏色……
還有什麽“萬紫千紅總是春”……屠蘇你真的确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