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17)
,方晉磊卻對風晴雪照顧良多。
如果方晉磊想追求自己的妹妹,尹千觞還能拿出大舅哥的姿态對方晉磊,可是方晉磊和風晴雪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罷了。所以尹千觞對方晉磊的态度只能如此一退再退。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陵越見氣氛變得僵硬,便出來打圓場。
“也不是不能說,就是不好說。”尹千觞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再一次想到以前他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時候操蛋的心情。當然,現在還是這樣。
原來在很久之前,整個修界被分為天界,地界,人界。所謂天界就是諸天仙神呆的地方,他們一部分是天生的仙人,一部分就是在人界飛升過去。地界的情況和天界也一樣,只不過在地界呆的是妖魔鬼怪。人界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修真界,不但人人都可以修煉,就是有靈性的飛禽走獸和各種花木也可以成精,可以說各種修煉功法遍地開花,發展的非常繁榮,每隔幾年就會有人或是其他什麽飛升到天界或是地界。天界和地界的大神魔也會扔些東西到人界以供養人界的修士。三界互利互惠,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整個修界不說一定會一直繁榮昌盛,可也不會有什麽大波折。
可是偏偏天界鳳凰一族出了個太子長琴,據說是個驚才絕豔的人物,地界魔龍一族也是不甘落後的冒出個與之媲美的悭庾。
悭庾對太子長琴一見鐘情,死纏爛打了數千年那太子長琴都沒有對他動心。面對如此鐵石心腸的太子長琴,悭庾因愛生恨,對太子長琴使用了禁法,太子長琴差點成為了悭庾的禁脔。
不過能用驚才絕豔來形容的太子長琴也不是省油的燈,不但破了悭庾的秘法,還讓悭庾吃了不小的虧。太子長琴雖然沒事,可是他跟悭庾的梁子算是結大發了。整個地界的魔龍一族都被天界視為拒絕來往戶。
前面忘記說了,鳳凰一族是天界的守護神,魔龍一族也是地界的守護神。鳳凰一族将魔龍一族視為拒絕來往戶,那就表示整個天界對地界的拒絕。
不過就是這樣,悭庾依然不死心,幾次三番的想擄走太子長琴。太子長琴也不是吃素就是,讓那悭庾賠了夫人又折兵。
尹千觞的故事聽到這,歐陽少恭扶着額頭問道:“這狗血的故事我聽得怎麽這麽耳熟?”
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段秘聞會被歐陽少恭用狗血來形容是怎麽回事,可是仔細想了一會兒,好像也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堪比凡人話本裏那些已經爛大街的故事橋段了。
“這個在那本《修真玄典》裏面裏面的故事嗎?”陵越也忍不住揉了揉額頭。他記得《修真玄典》不是因為裏面的故事,而是因為當時大夫奇怪的态度。更不要說他因為這本被大夫用來墊桌腳的書拉了整整三天的肚子,能不記憶猶新嗎?
只不過《修真玄典》裏面的太子長琴與悭庾不是相愛相殺而是神魔不相容導致兩人的愛情悲劇罷了。而且裏面的太子長琴看起來遠沒有尹千觞故事裏面那麽受人矚目。
如果相比較起來的話,尹千觞故事裏的太子長琴像傳說中的鳳凰,而《修真玄典》裏面的太子長琴不過是只錦雞罷了。只是陵越到現在依然搞不明白,當時大夫為什麽會那麽生氣。
“可是這跟赤魂石有什麽關系?”方晉磊對什麽《修真玄典》不感興趣,他想知道究竟什麽是赤魂石。
自然是有關系的。這個本來只是鳳凰和魔龍一族的戰争,只是最後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整個天界和地界的戰争。
天界和地界忙着大戰,所以新飛升到天界和地界的人界的修士,不可避免的成為了炮灰。人界為了逃脫被炮灰的命運,也出了很多厲害的修士。只是他們沒能躲避這場無妄之災。所以最後的最後,整個修界都亂套了。實力最弱的人界雖然是池魚之殃,可是損失的作為慘重。還是人界所有的大能聯合起來共同封印了通往天界和地界的道路才讓人界有了一線生機。只是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能飛升了,慢慢的,甚至連修煉成仙魔都不行了。這麽多年了,也就天墉城的紫胤真人修煉成仙身,可就是因為通道被封印,他依然無法得道成仙。
人界雖然堪堪避開了這場浩劫,可是天界和地界戰争還在持續。他們的最後一場戰争是由魔主蚩尤帶着他的包括悭庾在內的八十一個兄弟與天帝決一死戰。最後蚩尤戰敗。他們靈魂被天帝封印在了赤魂石裏面。而赤魂石被封印的地方就是以前三界相界的地方,現在幽都的所在之地。由幽都的巫鹹世代看守。
而尹千觞正是幽都這一代的巫鹹。
倒黴的尹千觞
歐陽少恭用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敲桌子:“所以你的重點究竟是什麽?難不成真的就像陵越說的,你把赤魂石給弄丢了”
尹千觞不自在的搓了搓手,如果他對上方晉磊只有三分的氣弱,那對上歐陽少宮的這個喜怒無常的弟弟歐陽少恭就有七分的心虛。好像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似得,“意外,意外。純屬意外。”
赤魂石丢失的事情其實也不全是意外,只能說一一切都是天意。
千百年來,人界的靈氣雖然漸漸不如以前,可是時間飛逝,天帝加諸在赤魂石上封印的威力也逐漸在減弱。居然也讓赤魂石修煉出了靈魂。
在尹千觞繼承幽都巫鹹職務之時,前任巫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垂垂老矣,在赤魂石的蠱惑下,在尹千觞舉辦繼承大典的時候趁機作亂,想得到赤魂石裏面的力量。要知道赤魂石裏面封印着魔主的靈魂,所以魔主的力量基本上也被封印在赤魂石裏面。得到它的人就可以得到魔主的力量。有了力量,那前任巫鹹又可以回到全盛時期,甚至更強。
前任巫鹹幾乎是玩笑一樣的作亂自然被以尹千觞和幽都婆婆為首的幽都人給鎮壓下了了。可是赤魂石卻乘機逃離了幽都。
只是尹千觞不知道的是赤魂石雖然逃離了幽都,卻因為身上的封印,力量消耗的飛快。不過幸運的是即将油盡燈枯的時候,它附身到到了一個剛剛因為意外死掉的孩子的身體裏。而他真身因為沒有了靈魂,重新變成了一塊看起來不算普通的石頭。
而這塊不算普通的石頭被當年想抓歐陽少恭的龐大撿走了。而龐大因為想要設計歐陽少恭,所以用他也不知道來歷的石頭跟歐陽少宮換了迷藥。兜兜轉轉赤魂石一時之間經了好幾個人的手,就是沒有回到附身在那個孩子身上的靈魂身邊。
“千殇兄的意思是赤魂石就在絕谷嗎?”陵越重新倒了一杯茶,自然而然的将歐陽少恭的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換了下了。
歐陽少恭好像沒有發現陵越的動作,非常順手的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一時之間,尹千觞他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特別的多餘。
“只能說這個可能性很大。”尹千觞将頭妞到一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根據我查到的消息,赤魂石最後在一個叫龐大的人的手裏,這個龐大在臨死之前想要來的地方就是絕谷。”
“龐大,這個名字聽起來也聽耳熟的。”歐陽少恭似笑非笑的看着尹千觞。他歐陽少恭這輩子就沒有吃過虧,可是那只叫龐大的小蟲子就是讓他陰溝裏了翻船。雖然他翻船的真正原因是歐陽少宮的迷藥。可是這個依然改變不了那是他唯一的黑歷史。可是尹千觞居然将這份黑歷史給翻出來。尹千觞這個人總有本事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想弄死他。
“一個不相幹的人罷了。”陵越從一旁的烤架上給歐陽少恭拿了一碟烤魚。別看歐陽少恭在別人眼裏一副邪魅的樣子,在陵越看來,這是自家貓兒想抓老鼠玩了。只是老鼠髒死了,最重要的是老鼠還沒有魚好吃呢?有他在,自家貓兒可不能慘兮兮吃什麽老鼠。嗯,雖然這只老鼠的名字叫尹千觞。
就像歐陽少恭一樣,龐大的名字陵越自然也是記得的。他是他這輩子唯一恨過的人,就是因為他,才讓他的貓兒跟他分開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不過他現在不在意了,龐大早就死了,他跟他的貓兒也重逢了。有翻舊賬的時間他還不如多陪陪他的貓兒,或是給貓兒再烤幾條魚吃呢!
衆人看着歐陽少恭心滿意足的吃掉最後一塊魚肉,享受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就像一只吃飽喝足的貓一樣。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他們将目光轉向的看向陵越。求投喂!
陵越對這群嗷嗷待哺的人視若無睹。自顧自的幫歐陽少恭擦幹淨手,還不忘記給他倒上漱口的水。服務的那叫一個周到。
歐陽少恭挑挑眉,這群人是想豹口奪食嗎?
“尹千觞,以後鳳樓釀的酒你一滴都別想喝。”
“诶,诶?什麽……”等明白歐陽少恭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尹千觞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少恭,你不能這樣。”
歐陽少恭沖尹千觞點點頭:“我能。只要我說一聲,整個鳳樓的人都不會再賣給你一滴酒。少宮也不會。”
陵越瞅了瞅被歐陽少恭用幾句話就打擊到牆角畫圈圈完全忘了正事的尹千觞,“少恭,千殇兄這是怎麽了?”
“你記不記得你剛他鳳樓時尹千觞的表現。”歐陽少恭沒有直說而是了個關子。
“記得。”尹千觞那時候就像是被火燒了眉毛似得,整個人風風火火就要往鳳樓裏闖。還被黑曜給攔下來了。
歐陽少恭對着陵越笑了笑,就像是一只惡作劇成功的大貓。好吧,他本來就是貓,無所謂像不像,“那是因為我下令鳳樓的人不許再免費給尹千觞酒喝。他一個整日混跡在酒坊賭場的酒鬼很快就沒有銀子買酒喝了。那天就是他來找我算賬的時候。”
尹千觞跟歐陽少宮的關系很不錯,鳳樓的人看在自家鳳主的面上從來都不收尹千觞的酒錢。歐陽少恭也看在歐陽少宮的份上雖然看尹千觞不順眼,可是也從來沒有主動找他的麻煩過,直到尹千觞偷偷喝了歐陽少宮特意給他釀的狀元紅。他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捏住了尹千觞的命脈。喝過鳳樓的酒,再喝其他的就跟和白水差不了多少。所以作為一個資深酒鬼,尹千觞悲劇了。
“……”衆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看看笑的像只狐貍的歐陽少恭,再瞄瞄被打擊的在牆角畫圈圈的尹千觞。
雖然看到尹千觞(大哥)吃癟感覺挺爽的,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有點同情他。
絕谷秘境
夜晚,陵越正在床上打坐,突然聽到敲門聲。會這個時候過來的人只可能是歐陽少恭,他下床打開門,果然是歐陽少恭,“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歐陽少恭晃晃手裏的食盒,反問道:“不請我進去?”陵越晚上基本上沒吃什麽東西,歐陽少恭這是特意給他送夜宵來的。
陵越從歐陽少恭手裏接過食盒,将門打開,笑道:“請進,我的歐陽大公子。”
“少恭,這飯菜是誰做的?”陵越将食盒裏的飯菜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三菜一湯,有葷有素,都是陵越愛吃的。
“我做的。”歐陽少恭做到陵越的對面,給他到了一杯酒。
“你做的?”陵越剛要夾菜的手僵住了。他如臨大敵的看着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少恭做的東西能吃嗎?
“放心吧,毒不死你的。”歐陽少恭沒有在意陵越的神色,他完全能夠理解陵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現,所以一點都不生氣。
陵越低頭一笑,他都忘記歐陽少恭就是大夫了。陵越自己的廚藝有一半算是大夫教的。他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果然,飯菜的味道十分不錯。和當年的那碗救命粥的味道一樣好。
“那你上次為什麽……”陵越說的上一次是剛在來絕谷的時候,歐陽少恭曾經給陵越做過一頓飯,那頓飯讓陵越拿劍的時候手都是抖的,也是從那頓飯開始,陵越哪怕不知道歐陽少恭就是他的小貓,依然包攬所有廚房裏的夥計。
“上一次你都沒認出我,你覺得我會給你做什麽好吃的嗎?”歐陽少恭想起陵越當時的表現,忍不住掩唇一笑。
自從來的這個世界,包括大夫那一世,歐陽少恭下廚的次數十根手指都沒能數完。加上第一次跟這兩次,他給陵越做過三次飯,給豹子兄弟做過三次飯,給歐陽少宮做過兩次飯。
除了第一次和這一次,歐陽少恭其他的時候是什麽是黑暗料理那就往什麽邊上靠。雖然吃不死人,但是可以讓人生不如死。而陵越非常幸運的是吃到了兩次歐陽少恭做的正常的飯菜。
要知道作為跟歐陽少宮一樣有着數千年渡魂經歷的歐陽少恭的廚藝怎麽可能差呢,甚至有好幾世他渡魂的身份就是廚師。他之所以不好好做飯就是因為想教訓教訓吃飯的人。
豹子兄弟那次是因為他們剛從獅口脫險,如果不是他恰巧趕到,他們覺得會成為獅群的晚餐。能吃就不錯了。
歐陽少宮的那兩次都是因為歐陽少宮用藥設計了他,第一次的迷藥,第二次的“少年不識愁滋味”。有的吃就不錯了。所以歐陽少恭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做出美味的東西給他們吃呢!
陵越聽了歐陽少恭的解釋只感覺滿臉黑線,好吧,歐陽少恭式記仇,又稱貓咪式記仇。他該慶幸歐陽少恭對他手下留情嗎?
“今天尹千觞說的事你有什麽打算?”玩笑歸玩笑,歐陽少恭沒忘記來找陵越的另一個目的。
“絕谷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的确隐藏了很多秘密。可是我覺得赤魂石如果真的在絕谷,只可能在絕谷秘境。我打算明天跟他一起去絕谷秘境看看。”陵越在絕谷的這大半個月也不是白過的,絕谷裏大大小小的秘密不說知道的一清二楚,卻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明明整個絕谷只有“絕谷秘境”才帶着“絕谷”兩個字。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一點,似乎是太熟悉了反而忽視掉了。
歐陽少恭眯了一下眼睛,陵越的感覺可真夠敏銳的。
當年赤魂石就是逃到了這個所謂的絕谷秘境,才讓歐陽少宮對赤魂石可望而不可即。經過這麽多年的研究,歐陽少宮發現想要進入那個秘境最起碼要有七個人。
除了要有善于攻擊的人還要有精通陣法的人,精通煉丹制藥的人,精通符箓的人,能夠跟動植物溝通的人。最重要的是還要有女娲傳人。
這裏面陵越是劍修,攻擊力自然不會一般;他精通煉丹制藥,方晉磊是太乙殿的傳人,對五行八卦絕對不會陌生。風晴雪是百花門的掌門的弟子,也許不能跟動物溝通,但一定或多或少的可以跟植物溝通。尹千觞是幽都巫鹹,說他是女娲傳人絕對不帶半點水分。
歐陽少恭不相信他們這些人這個時候齊聚絕谷沒有歐陽少宮的手筆,現在萬事俱備,還差精通符箓的人,能夠跟動物溝通的人。憑歐陽少宮的算計能力,這兩個人恐怕明天就可以到達絕谷。
就是不知道那兩個人究竟會是誰?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既然歐陽少宮已經算到了這一步,那他跟着他的步伐走又能如何。
“不行。”陵越一聽歐陽少宮要跟他一起去絕谷秘境,想也不想的就反對到。
“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歐陽少宮輕輕一勾嘴角,整個人變得邪氣逼人,“我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只要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
“少恭,這一次我真的不能讓你去,如果是其他地方我帶你去也無妨,可是這個絕谷秘境我真的不敢帶你去。”陵越抓住歐陽少恭的胳膊,整個人顯得非常緊張。
“為什麽那麽緊張?”歐陽少恭反握住陵越的手。
“你記不記得尹千觞的那個故事裏說現在的人無法飛升就是因為以前的大能封住了飛升的通道,而我來絕谷之前,鳳主跟我說,絕谷隐藏着可以讓人飛升的秘密。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通道就在絕谷?”
“只能說可能性非常大,甚至可能就在絕谷秘境……”
第 86 章
前往絕谷
“那我就更要去了。“飛升的通道就在絕谷秘境歐陽少恭也曾經想過,只是因為各種原因他們一直沒能進到絕谷裏面去,這一次天時地利人和俱全,說什麽都得去一趟的。
“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嗎?”陵越不解,歐陽少恭一直以來的表現就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什麽事都不太看重,總感覺他對絕谷的興趣特別大。
“先不說尹千觞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但是他在裏面提到了鳳凰和魔龍一族,就是沒有提到麒麟的半點消息。作為和龍鳳一樣都是傳說中的神獸,神魔大戰,可是卻沒有麒麟的什麽事,你不覺得太不合乎常理了嗎?我身為麒麟一族的傳人,自然得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上古時期,有一段時間是龍鳳麒麟三足鼎力的,可是突然麒麟一族就沒有了消息。其他人覺得麒麟一族恐怕是舉族隐居起來了,可是得到了麒麟一族完整的傳承的歐陽少恭知道,麒麟一族是被滅族的。可是他的傳承裏卻沒有麒麟一族被滅族的兇手。既然已經接受了麒麟一族的傳承,那麒麟一族的仇恨也該他接手才對。所以既然絕谷秘境有秘密,那他是一定要弄清楚這個秘密的。
聽了歐陽少恭的解釋,陵越這才想起來小貓曾經告訴他,他的身上有麒麟血脈的。要說起來天墉城典籍裏面雖然記載了一點關于麒麟跟龍鳳同為神獸的的事情,可是其他就在意沒有什麽介紹了。
“行,明天我們一起去,只不過你要牢牢的跟在我身後,有危險不可以強出頭。”陵越不是信服了歐陽少恭的這番說辭。而是他知道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歐陽少恭一定會偷偷跟着去的。
就像這一次來絕谷一樣,他擔心絕谷有危險,不敢将他帶過來。可是他前腳剛剛趁他睡着溜出鳳樓,後腳他就跟來了,還跑到了他的前面。所以還不如就将他帶到身邊,以防萬一,“你是麒麟,屠蘇是你哥哥,是不是也是麒麟?”
“也是的。只不過他得到的不是完整麒麟傳承,最多只能算是半麒麟。”歐陽少恭點點頭,只要得到麒麟傳承的人都可以化成麒麟的模樣,只不過豹子兄弟的麒麟傳承因為意外被他們兩平分了,所以豹子兄弟是不能變成麒麟的,這樣的他們只能算是半麒麟。只不過現在繼承麒麟一族的傳承的只剩下他們三只豹子,是麒麟還是半麒麟都不重要了。提到百裏屠蘇,歐陽少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屠蘇現在在哪?”
一聽歐陽少恭的問話,陵越也僵住了,當時屠蘇在歐陽少宮那治病,他又着急來絕谷,把屠蘇給落在了鳳樓,絕谷的事情多,慌慌忙忙的他好像也沒給屠蘇送消息:“他現在應該還在鳳樓吧?”陵越不太确定的說道。
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心虛。如果不是這次無意中提到他,他們真的把他忘到九霄雲外了。作為屠蘇的師兄(弟弟)真是太失敗了。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有少宮在呢,他會照顧屠蘇的,屠蘇出不了事。”歐陽少宮對豹子兄弟雖然比不上歐陽少恭,可是比其他人要好得多。所以歐陽少恭一點都不擔心。不過的确得給百裏屠蘇送封信,免得他擔心,“順便我去寫封信讓人明天就送的鳳樓給屠蘇。讓他在鳳樓好好待在,等我們回來。”
“我也寫一封,你一起送過去,如果鳳主可以讓屠蘇體內的煞氣可以控制主,那屠蘇就先待在鳳樓吧,如果不行,那還是回天墉城吧!”
這一時半會的絕谷的事情他也走不開,所以先讓屠蘇待在鳳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陵越有點擔心剛到鳳樓時少恭他們說百裏屠蘇身上有煞氣的事情。不過既然歐陽少宮是他們的哥哥,應該可以沒事。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歐陽少恭的和陵越的信還沒送出去,百裏屠蘇就帶着一身煞氣找過來了。
所以當百裏屠蘇一臉煞氣發作的樣子出現在院子的時候陵越是懵逼的:“屠蘇,你怎麽來了?”
“真慶幸你還記得我的存在。”百裏屠蘇冷淡的說道。不過臉上的怒氣是掩飾不住的。
要知道百裏屠蘇表面上冷冷淡淡,其實脾氣好的很,很少生氣,可是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氣到了。一覺醒來,大師兄沒見了,小家夥沒見了,就連後來就連大哥都沒見了。他們幾個就半句話都沒留就将他一個人扔在鳳樓。這事擱誰身上都得生氣。
“屠蘇你收一下你身上的煞氣,你身後的小姑娘都害怕的在發抖呢!”陵越還是有點心虛的,反倒是歐陽少恭一臉的無所謂。屠蘇現在都可以用身上的煞氣吓唬人家小姑娘了,肯定沒什麽大礙了。
美人如花隔雲端
百裏屠蘇聽到歐陽少恭提到他身後的小姑娘的時候,他的身體明顯變僵了一下,不過歐陽少恭只當百裏屠蘇不好意思,所以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少恭,大哥在你離開鳳樓之後就失蹤了,這位姑娘知道大哥在哪,不過她說只告訴你一個人。”百裏屠蘇側了一下身子,躲在他身後的小姑娘的全貌就露出來了。
說是小姑娘,其實并不是特別小,甚至看起來英氣十足,就是身量不是特別高。其實實在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這個小姑娘對着歐陽少恭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鳳殿!”
因為她做的這個手勢,歐陽少恭立刻就相信她了,這個手勢只有他跟歐陽少宮才知道,所以她是歐陽少宮的人應該沒什麽疑問,“少宮現在在哪?”好吧,其實歐陽少恭更想問的是歐陽少宮身上的藥解了嗎?
“鳳主沒事,他讓我給您帶來了這個。”這句話剛落,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歐陽少恭打了一張符箓。
歐陽少恭發現不對,下意識的一甩袖子想躲開這次的攻擊,她跟歐陽少恭離得太近了,不,應該是她對歐陽少恭太熟悉了,就在那一瞬間,她将一顆藥丸塞進了歐陽少恭的嘴裏。
這些事情說起來複雜,其實也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離歐陽少恭最近的陵越也在反應過來之後一劍劈了過去,只是劍還沒挨到那個女子的衣角,那個女子就一個閃身被歐陽少恭摟住蠻腰躲開來了。
“少恭……你這是做什麽,快将她放開。”陵越用劍指着那個的女子,不敢有絲毫的放松。除了百裏屠蘇之外,也趁機将歐陽少恭和那個女子團團圍住。
歐陽少恭将那個女子放開:“陵越,将劍放下吧,他沒有惡意的。”
“少恭,她究竟是什麽人?”陵越收起宵河劍,将歐陽少恭拉到自己的身邊來,戒備的看着那個神秘的女子。
“放心吧,我真的沒惡意。再說了,我若是真的想對他做什麽,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攔不住我。”那個女子絲毫不在意陵越的冷臉,面帶淺笑的說道。
“你這個潑婦……”被人說成是廢物,陵越雖然不太在意,但是方晉磊卻炸了。
“他說的對,如果他真的要做什麽,你的确攔不住。”百裏屠蘇擋在那個女子身前,跟方晉磊對峙。
陵越見歐陽少恭和百裏屠蘇對這個女子都一副很熟悉的樣子,半天有點轉不過彎了,“屠蘇,她究竟是誰?”既然是熟悉的人,那她為什麽要攻擊少恭,甚至還給少恭下藥。
百裏屠蘇剛想回答,就看見那些人的注意力從他的身上轉到了歐陽少恭身上。他們目瞪口呆的看着歐陽少恭原本讓人感覺溫文儒雅的臉龐慢慢變得清雅脫俗。他們眼睜睜的看着歐陽少恭他從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
“這……這……這……”尹千觞自認見多識廣,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在瞬間變成一個女人。從那□□的身材來看,這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其他人也忍不住揉揉眼睛,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是我新研制的“美人如花隔雲端”。吃了它,男人變成女人,東施變西施。千殇,要不要吃一顆,拯救一下你那慘不忍睹的容顏?”那個女人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就想給尹千觞喂下。
“不……不要……”尹千觞被吓得連連後退,欲哭無淚,為什麽躺槍的總是我?
“歐陽少宮,你玩夠了嗎?”歐陽少恭瞅了瞅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傲人雙峰,在看看被逼的節節敗退的尹千觞,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說,除了他之外,歐陽少宮也準備放飛自我嗎?
“你是少宮?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尹千觞沒種的躲到自家妹妹的身後,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居然會是歐陽少宮。他擡頭看了一下天,這天還沒黑呢,他怎麽就做起白日夢來了?難得是他的酒喝多了?可是天知道,自從來了絕谷,他已經快半個月沒碰酒了。
“這個就要問問我們尊貴鳳殿了!少恭,你不給我解釋一下嗎?”被尹千觞這麽一問,女版歐陽少宮不怒反笑,第一次陰測測的這麽看着同樣女版的歐陽少恭。
互怼
聽着歐陽少宮陰風陣陣的話,歐陽少恭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歐陽少宮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大哥,不要那麽生氣嘛,又不是什麽大事。你看你都報複回來了。”
歐陽少恭擡手拂袖,慢慢的轉了一圈。算是讓歐陽少宮檢查一下他那個什麽“美人如花隔雲端”的藥效。
歐陽少恭這虛心認錯的态度讓陵越大感驚奇,要知道他從來都沒見過歐陽少恭這個樣子,就算是歐陽少恭隐藏自己的身份将他耍的團團轉之後身份洩露的時候,他也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哪像現在,一臉認真的在道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比得上你給我下的藥嗎?那要不要我也給你喂上幾顆“夢裏花落知多少”和“千裏姻緣一線牽”試試看?”看着歐陽少恭站着說話不腰疼,歐陽少宮冷笑。
“不用了。”歐陽少恭竄到陵越的身後,不準備和已經放飛自我的歐陽少宮互怼。
“的确不用了,畢竟陵越就是你的“千裏姻緣一線牽”不是,有了這個現成的“千裏姻緣一線牽”那還需要什麽藥啊,想來“夢裏花落知多少”也不遠了吧!,真的不需要我再給你準備一些藥嗎?”歐陽少宮上下打量了一下陵越,似乎在考慮從哪裏下手好,或者煎炒烹炸什麽都來試試。
“有我在,哪裏還需要什麽“夢裏花落知多少”?”歐陽少恭自信的說道:“倒是大哥,不跟我說說你的“千裏姻緣一線牽”用在了誰身上嗎?”
“你真的想知道?”歐陽少宮朝着歐陽少恭招手,“過來,我細細的說給你聽。”
“不用了,不用了。”歐陽少恭擺手,現在歐陽少宮明顯處于随時爆炸的階段,他可不想找死。不過他真的對歐陽少宮的這大半個月的經歷挺好奇的就是。
等一會找個時間去問問屠蘇好了,也許他會知道點什麽。歐陽少恭偷偷想着。要知道,能看歐陽少宮笑話的時候可不多,這一次歐陽少宮那麽生氣,一定是出了什麽他意料之外的事情,這件事肯定非常好玩。
陵越可不知道歐陽少恭準備看歐陽少宮的笑話,而是将他,好吧,現在是她護在身後,僵硬的轉移話題:“鳳主,我們準備去一趟絕谷秘境,你能不能先休息一會兒,等我們從秘境回來之後,你再跟少恭好好敘敘舊。”
在歐陽少宮他們來之前,陵越和尹千觞都準備一起去絕谷秘境了,可是沒想到他們突然來了,所以絕谷秘境一行暫時耽擱了,現在正好趁現在用這個借口轉移一下歐陽少宮的注意力。
“絕谷秘境,你們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就這樣去是準備讓秘境裏的異獸換換口味嗎?”歐陽少宮毫不掩飾臉上的嘲笑。不過哪怕是這樣的笑容被她現在這張國色天香的臉做出了依然美不勝收就是。
衆人聽了歐陽少宮的話只感覺心口疼的很,這嘴巴毒的,就跟根針似的,直直的朝着人心口紮啊!
歐陽少恭不得不承認,以前是歐陽少宮讓着他,不然就憑歐陽少宮這張利嘴,他就讨不了好。這嘴炮技能堪比地圖炮啊!自己百分之百招架不住。
“我們就在絕谷秘境的外圍看看,又不進去,哪裏會有什麽危險。”歐陽少恭不屑的笑了笑,這個絕谷秘境他也不是沒見過,當年他隔三差五的就跟歐陽少宮一起到秘境裏撩撥撩撥赤魂石。只不過因為沒有可以破除秘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