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12)
不傷他們的小家夥的心,全吃完了。不過後果是他們整整鬧了三天的肚子。
所以歐陽先生來之前,豹子兄弟說什麽都不然歐陽少恭烤肉了,歐陽少恭如果想吃東西,也只能吃他儲物空間裏現成的食物。
等歐陽先生給小包子治病時,他們的夥食歐陽先生全包了。歐陽先生十分神奇的可以讓非常普通的東西變得既美味,又可口。不只是豹子兄弟,就是歐陽少恭都被歐陽先生的廚藝給俘虜了。
想起豹子兄弟說他的烤肉跟歐陽先生的烤肉相比。一個是治病救人的靈丹妙藥,一個是謀財害命的絕命毒藥。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他們都是歐陽少恭。沒道理歐陽先生的廚藝滿級,而他就是廚房殺手。這個設定一點都不科學。
歐陽少恭就決定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我決定了,這三天的大家的夥食我來負責。哼!”我讓你們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廚房殺手。
小包子,我是無辜的!
才怪,你才是罪魁禍首。哼!(`⌒メ)
歐陽先生覺得他去準備一些解毒的藥丸!免得……咳咳……天機不可洩露……天機不可洩露……
陵越與歐陽少恭二三事(番外三)
之三陵越生氣了
陵端練完劍正好找大師兄陵越有事,卻看見大師兄轉身怒氣沖沖的離開,陵端反射性的躲了起來。只留下歐陽少恭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陵端看到這些年将天墉城鬧了個天翻地覆的歐陽少恭看起來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啊!
要知道大師兄跟歐陽少恭成親之後,那叫一個折騰。而且每次都是歐陽少恭單方面的作死。可是大師兄每次都是好聲好氣的哄着,舍不得歐陽少恭受半點委屈。這一次這麽舍得将歐陽少恭孤零零的一個人扔在這裏啊?
陵端絞盡腦汁也想不通,他帶着疑惑将小夥伴們找了過來。将他看到的事情給小夥伴們說了。
“哎,陵川你說歐陽少恭究竟做了什麽讓大師兄會這麽生氣啊?”
大師兄跟歐陽少恭在一起那麽久都沒跟他紅過臉,究竟有什麽事值得大師兄這麽大動幹戈呢?
“二師兄,你是說笑吧!大師兄怎麽可能生歐陽大夫的氣。在他眼裏,歐陽大夫就是粉團捏的,白玉雕的,得時時刻刻護在手心裏。他哪裏舍得啊生歐陽大夫的氣?”
陵川所在村子以前鬧過瘟疫,多虧了歐陽少恭才保住了全村人的性命,所以陵川對歐陽少恭的感官很好。
“就是,上一次歐陽少恭炸了這麽大的事情青玉壇都沒見大師兄生氣,所以哪裏還有什麽值得大師兄生氣的呢?”
肇臨也覺得陵越不可能生歐陽少恭的氣,他們倆成親那麽多年,都是大師兄在歐陽少恭後面給他收拾爛攤子,也沒見過大師兄不高興。
“我覺得你們的重點錯了吧!”陵隐慢吞吞的喝了一杯水:“現在大師兄跟歐陽少恭發生了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兄和歐陽少恭吵架了。他們倆吵架……”
“……━=( )”
後面的話陵隐也不用說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想起來了,之前安陸村出現了妖怪,村民請我去保護他們,我先走了……”沒過一年半載我是不會回來的。
“……”二師兄 ,你好奸詐。(-ι_- )
不過大家都能理解,只要大師兄和歐陽少恭吵架了,二師兄百分之百躺槍,屢試不爽。
“我的修為到了瓶頸了,要下山去歷練一番……”沒過四五個月我也不回來了。
“陵川,我跟你一起去……”
“正好,我也要下山探親,我們一起吧!”
大師兄和歐陽少恭這倆坐大菩薩他們供不起,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于是短短一個時辰,大師兄跟歐陽少恭吵架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天墉城。
天墉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掌教真人自然也聽說了。他把紫胤真人喊過來一起商量對策。可是紫胤真人一句“後輩諸事,由他們去吧!”又去閉關了。紫胤真人這種态度,不知道為什麽,掌教真人總有一種我先撤,你墊後
的感覺。一定是錯覺吧!(﹏)
一方面掌教真人心塞塞,另一方面天墉城的長老們紛紛發現,門下的弟子突然勤奮起來了。個個要求閉關或者歷練……
沒有辦法下山的弟子們也學會了墊着腳走路,學會了什麽踏雪無痕。生怕不小心成為大師兄和歐陽少恭之間躺槍的炮灰。
總之,因為歐陽少恭和陵越的事情,天墉城又一次全城戒備了。
這個時候我們的罪魁禍首歐陽少恭在幹嘛呢?他正在煉制一種傷藥,看起來完全沒受影響。
不過拿起陵越離開之前塞給他的琴墜,他還是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陵越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得想辦法哄哄才是(說真的,板板沒有一巴掌拍過去,我也挺驚訝的)。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陵越為什麽生氣。
歐陽少恭第一次見陵越的時候,是他所在的村子發生了走蛟(泥石流),他又是剛剛渡魂,正是身體虛弱的要命的時候,是陵越将他從死人堆裏背回來的。
第二次見面是在天墉城。他為了找陵越特意到天墉城拜師學藝。好吧!他承認,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陵越好像完全忘記了他曾經救過他。不過也難怪陵越認不出,那個時候他的相貌是這具身體本身的相貌,而他渡魂的時間越長,他的相貌也越趨近太子長琴的時候的他。就相貌而言可以說判若兩人,當然也可以說本來就是兩個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的時候,陵越居然偷溜了。真是奇恥大辱。
許你一世喜樂平安
歐陽先生将配置好的解毒丸喂給兩只因為吃了歐陽少恭烤的肉而虛脫的豹子,他一臉懷疑的看着心虛的歐陽少恭:“你真的已渡魂了數千年?”就這廚藝,咋活下來的。
“你說呢?”看到豹子兄弟被他折騰的那麽慘,歐陽少恭本來有些心虛,可是聽到歐陽先生這般調侃,瞬間火冒三丈。
“在下錯了,請少恭莫氣,莫氣,順毛,順毛。”
歐陽先生自然沒有真的懷疑歐陽少恭的身份,當歐陽少恭告訴他他的真實身份時,他也曾經試探過。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歐陽少恭也知之甚祥,他語焉不詳的話歐陽少恭也聽的懂。所以他們有相同的經歷歐陽先生是不懷疑的。
歐陽先生這麽寵着哄着歐陽少恭,就是因為看到歐陽少恭一副炸毛的小貓的樣子。所以到了現在,歐陽先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如果歐陽少恭年齡更大一些,或者不是以小包子(小豹子)的身份讓他救了,他絕對不可能對這個歐陽少恭這麽好的。
“你……哼……”歐陽先生後面那句話成功讓本來消氣的歐陽少恭再次傲嬌起來。
又一次成功安撫好了炸毛的小豹子,歐陽先生決定心平氣和的跟他談一談。
“折騰這麽一番,心情可好些了!”
嗯!小豹子(小包子)就是那麽可愛(=^▽^=)。
歐陽少恭看了歐陽先生一眼,他知道歐陽先生是好意。可是實在是受不了對方想逗貓一樣逗他。他可是麒麟,是神獸。
好吧!他郁悶的心情的确是好多了。
“你最近如此暴躁(暴嬌),可是有什麽心事?”歐陽先生将歐陽少恭拉到身邊坐下來。
“我……感覺我忘記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有人對我說,要許我一世喜樂平安。”歐陽少恭看着自己的一只手。在渡劫的時候,因為不成料到六九天雷變成九九天雷。他曾經一度陷入昏迷之中。昏迷的時候他感覺曾經有人把他握在手心裏。很溫柔的對他說我許你一世喜樂平安好不好。等他醒過來就發現雷劫已過。
“你可知道那人是誰?”歐陽少恭難得如此迷茫,這讓歐陽先生也正色起來。
“不知道?我沒有看清他的臉……”
就是因為不知道歐陽少恭才會如此暴躁,有一種幸福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抓不住的感覺。不過這個人讓他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他究竟是誰。
“許你一世喜樂平安?他人的一世喜樂平安哪裏有如此好許的。”
大部分人就是自己的一世喜樂平安都沒有辦法保證,哪裏還能保重別人的喜樂平安!實在是堪稱癡人說夢。
“可是……實在是太真實了。”
歐陽少恭有一種感覺,那個人不會騙他,他說的到就一定做的到。
“如此……”不過說起來,小包子的性子……
歐陽先生想起來了,他就這個說歐陽少恭的奇異之處。他雖然有千年渡魂的經歷,可是靈魂深處居然沒有絲毫戾氣。這個本身就是不合理的。歐陽先生不認為有人可以渡魂千年而身無怨怼。
“少恭,你可曾有怨恨?”
“怨恨?什麽怨恨?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歐陽少恭不解。
“三魂七魄遭人硬生生分離,失卻命魂,不得投胎、不得輪回,為活下去,只能搶奪他人、甚至畜生的肉體與魂靈,你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上天的不公嗎?”
渡魂的痛苦,親朋好友的別離與背叛,被搶靈魂的咒怨,還有人世的不公……所有一切的一切。
“渡魂之苦……”歐陽少恭仔細回想了一下那些讓他痛徹心扉的事情,他經歷的那些困苦日子就好像一幕幕啞劇,看似生動,卻已經沒有辦法感同身受了。就好像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雖然是很多過上輩子了。
他記得以前他的這些負面情緒甚至讓小黑(假太子長琴)的靈魂受到過重創的。怎麽現在沒有了呢?
“沒有。”他現在對自己的生活沒有絲毫不滿。
“……恐怕真的有人許你一世喜樂平安。”
歐陽先生這是廢話,歐陽少恭自然清楚肯定是有人化去了他靈魂深處的戾氣。才會讓他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接下來有何打算?”他們不可能一直呆在衡山的。
“我也不知道,走走看看吧!”
如果沒有這個小插曲,歐陽少恭一開始的打算是渡劫完了就回天墉城找陵越的。可是現在,他想知道究竟是誰付出了什麽代價讓化去了他生生世世累積下來的戾氣。
“那我們去看看父神吧!”
歐陽先生的這個軀殼的壽命沒有多少了,他的靈魂也到了消耗殆盡了。他想去看看父神祝融。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還有父神和小包子陪着他,他覺得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沖突
十年後,天墉城,後廚。
“百裏公子,又來給阿翔拿五花肉啊?”
百裏屠蘇時不時的會到廚房拿五花肉給他那只胖鳥吃,所以在天墉城後廚工作好久了的吳大勇對他已經很熟悉了。
“嗯!要最好的。”百裏屠蘇也許有些沉默寡言,但是他跟這些後廚的人相處的并不算差。
“絕對給你最好的。”吳大勇麻溜的準備好百裏屠蘇需要的五花肉:“說起來你跟陵越公子真不愧是師兄弟,以前陵越公子也經常來後廚找我們要食材呢?”
“師兄?”其他人也許百裏屠蘇不會太在意,可是陵越是天墉城除了師尊紫胤真人外對他最好的人,所以聽到陵越的事情,百裏屠蘇難免會關心一下。
“對呀!不過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陵越公子還小呢?經常抱着他那只小黑貓來廚房要魚,他親自給那只小奶貓烤魚,喂魚,從來都不假人手的。”吳大勇都現在都還記得那只比天墉城大師兄陵越架子還大的小貓咪。
其實在他看來,那只小黑貓滲人的緊,全身黑漆漆的不說,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能看到人心底裏去,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很。可是陵越就是對那只貓非常好。
“師兄烤魚?”在百裏屠蘇印象中自家的師兄陵越雖然對他非常好,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下個廚。他的生活裏好像被修煉,處理天墉城事物和下山歷練給占滿了。百裏屠蘇壓根就沒有辦法想象出陵越對着一只小黑貓呵護有加的樣子。
“那是,陵越公子烤的魚色香味俱全,那是難得美味的東西。不過自從他第一次下山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烤魚了。真是可惜了。”其實準确的說,是那一次陵越從山下回來過後,吳大勇就沒有在廚房見過陵越了。他偶爾打聽關于陵越的消息時,聽到的都是陵越在修煉,在修煉,他依然在修煉。見到他時,陵越也來去匆匆,好像有什麽在追趕着他。吳大勇知道陵越是整個天墉城裏天賦最高的人,也是整個天墉城裏最努力的人。整個天墉城的人對他贊譽有加。可是吳大勇還是很可惜再也沒有見過陵越那樣柔和的表情了,那種無憂無慮的感覺。
看到吳大勇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百裏屠蘇雖然還是很好奇師兄陵越的事情,可是卻也沒有再打擾他了。而是拿着阿翔需要的五花肉離開了後廚。可是他卻被三個不速之客擋住了回後山的路。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百裏師弟啊,又來給你家那只蘆花雞拿五花肉啊,養那麽肥,小心那只肥雞讓人捉了熬湯喝。”
“肇臨師弟,你這就不清楚了。雞呀鴨呀養胖了才能宰了嘛?不過用這麽好的五花肉養一只肥雞,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哎,我哪裏不清楚了。誰讓人家是紫胤真人的弟子呢?五花肉什麽的自然是不缺的。最重要的是二師兄來這這麽久了百裏師弟居然連禮節都忘了。尊敬師長什麽的恐怕對百裏師弟來說就是一句空話吧!”
“你不是都說了了嗎?誰讓人家是紫胤真人的弟子呢,有紫胤真人在,有大師兄在,我們哪裏能入百裏師弟的眼呢?”
眼前的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将嘴笨的百裏屠蘇擠兌的不成樣子。
“不許你們侮辱我師尊。”
本來面對這樣的挑釁百裏屠蘇已經習慣了,據他們說如果沒有他,陵端二師兄肯定可以拜在師尊紫胤真人門下,他們就是看不慣二師兄被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接了胡,所以才成天找他的麻煩。
可是百裏屠蘇卻覺得應該不是這個原因,陵端是天墉城掌教真人的唯一的弟子,掌教真人對陵端也非常的好,陵陵端根本就不可能為了師尊找他的麻煩。百裏屠蘇感覺陵端不是為了他自己找他的麻煩,而是為了其他別的什麽原因。
所以百裏屠蘇為了不給紫胤真人和陵越師兄找麻煩,會一忍再忍。可是當他們提到他最敬愛的師尊紫胤真人時,百裏屠蘇就忍不住出手了。
就在四個人将要打起來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
“住手!”
“大師兄!”
沒錯來的這個人正是天墉城的首席弟子陵越大師兄。
“陵端,你們又來找屠蘇的麻煩?”
“找麻煩,百裏師弟有大師兄護着,我們哪敢啊?”一直沒有說話的陵端終于忍不住嗆聲了。他就是見不到大師兄将百裏屠蘇當個寶貝似得護着:“現在大師兄心理眼裏只有百裏師弟了。只怕是大師兄已經忘記小師弟了吧!”
“二師兄……”肇臨拉住陵端。小師弟是他們三個人的傷疤。
“我沒有。我一直都在找他。我也一定會找到他的。”
陵越雖然語氣極其平淡,可是百裏屠蘇依然可以看的出來陵越的鄭重。這不是承諾,這是誓言。
“一定會找他,說的好聽,已經十年,小師弟人在哪裏呢?小師弟還那麽小,他等不了下一個十年了!”說起這個,陵端已經歇斯底裏。那麽可愛的小師弟,說不見了就不見了 。已經十年了,依然沒有他的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陵端搖搖頭,見那些不好的念頭甩出腦海。小師弟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的。
“我會找到他的。”陵越沒有詛咒發誓依然只有這句話。他相信他的小貓一定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裏,只要他一直堅持下去,一定會找到他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讓百裏屠蘇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我的小師弟永遠只有他一個。肇臨,陵川,我們走。”陵端鬧這麽一出,就是為了告訴陵越,他的師弟不僅僅只有這個不知道從什麽犄角旮旯裏冒出來的百裏屠蘇,最重要的是還有那個是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可愛的孩子。小師弟的東西,誰也不能搶,就是陵越大師兄自家都不行。
“師兄……”陵越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麽變化,可是百裏屠蘇依然可以感受到陵越的心情。
“沒事,回後山吧!出師之前盡量躲着陵端他們,雙拳難敵四手。免得吃虧。”
陵端經常找屠蘇的麻煩,陵越不是不知道,雖然有他護着,可是他經常不在天墉城,屠蘇性子也單純,難免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所以在屠蘇正是出師之前,還不如讓屠蘇離陵端他們遠一點,免得吃虧。
當年事情
“回到後山好好修煉,等你出師了,我就帶你下山找你的家人。”百裏屠蘇默默無語的樣子讓陵越心裏也不好受。一日找不到少恭,他和陵端的矛盾就一日不能解決。屠蘇這個池魚能避一下就避一下吧!
陵越聽百裏屠蘇說過,他雖然沒有父母,可是還有三個兄弟流落四方。他的大哥和小弟都是個驚才絕豔的人物。在他心裏能與之媲美的也只有師尊紫胤真人了。他們分開這麽久,百裏屠蘇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他們。
“我知道。我相信師兄。到時候我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百裏屠蘇知道陵越是為了他好,所以他一直很聽陵越的話。所以這一次也一樣。
當然最重要的是,百裏屠蘇相信他那個妖孽一般的大哥一定可以照顧好小弟的。至于二哥,可以當他不存在。
不過他對陵端口中的小師弟很感興趣,除了他和師兄以外,師尊還收過其他弟子嗎?
“師兄,二師兄說的小師弟是誰啊?”
“我跟你提到過得。他叫……歐陽少恭。”
這件事百裏屠蘇還是很有映像的,在師尊将他帶回天墉城之前還不叫百裏屠蘇,百裏屠蘇這個名字是師尊給他改的。當時師兄一聽到百裏屠蘇這個名字的時候特別激動,一個勁的問他認不認識歐陽少恭,還是師尊将他打暈了才緩過來。那是百裏屠蘇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陵越這麽失态。
“你能跟我說說他的事情嗎?”百裏屠蘇很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讓師兄和陵端這麽念念不忘。他聽芙蕖師姐說過,大師兄和陵端一開始的關系其實特別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天就鬧翻了。也不算鬧翻,就是有點類似于冷戰。因為平時要是誰敢說大師兄一句壞話讓陵端知道了,陵端絕對把那個人打的找不到北。可是他們一旦遇到了,那陵端絕對對大師兄沒有什麽好臉色。現在看來,他們鬧翻的真正原因就是這個歐陽少恭了。
“少恭他其實并不算是天墉城弟子,只不過當時他和陵端他們一起上課,可能是少恭最小,差不多就是你山上時候那麽大。陵端肇臨他們特別照顧他。對他比親兄弟差不了多少……”
歐陽少恭的事情壓在陵越心裏已經快十多年了。可是他現在感覺就像是昨天一樣,他圍着歐陽少恭團團轉,然後那只貓大爺把人耍的團團轉。不知道現在那只嬌氣的小貓是不是已經長大了,變成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豹子了。
“所以二師兄才說他的小師弟只有他一個嗎?二師兄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才不喜歡我的。”百裏屠蘇一直很奇怪,他跟陵端無冤無仇,這麽陵端老是不厭其煩的找他的麻煩。現在一想,在陵端眼裏,自己搶了歐陽少恭的位置,他能有好臉色才怪。将心比心,如果有人搶了小家夥的位置,他也會這麽做的,說不定做的還狠一些。
“屠蘇,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陵越拍拍百裏屠蘇的肩膀,是他沒有照顧好他。
“我沒事,師兄不用擔心我。而且這也不關師兄的事情。”百裏屠蘇搖搖頭。在整個天墉城裏,除了師尊之外,對他最好的就是大師兄了。他怎麽可能怪關心他的大師兄呢!
“那後來呢?”
“後來我帶他下山玩……”只是……我一轉身……他就不見了。
這就是陵越明明知道百裏屠蘇非常希望能下山找他的家人,可是陵越一直不同意,一定要百裏屠蘇出師才能下山的原因。他不希望百裏屠蘇重蹈歐陽少恭的覆轍。
“師兄……不想說的話就不要說了……”陵越眼睛裏滿是黯然,這讓百裏屠蘇很擔心。
“沒事,我一定會找到他的。”陵越雖然一直找不到歐陽少恭,可是他知道,歐陽少恭一定會沒事的,只要他堅持找,就一點能找到他。
陵越整理好情緒,對着百裏屠蘇解釋了他第一次見他時激動的原因:“說起來也是緣分,當時他遇到一個也叫歐陽少恭的人,變化名“百裏屠蘇”,所以當年你一上山說你叫百裏屠蘇,我才會那麽激動。”
“等我出師了,幫大師兄一起找他。這麽有緣的人一定要好好認識認識。”
“嗯!走吧,你不是還要喂阿翔嗎?”陵越接過百裏屠蘇手中的五花肉。
“……”我能說我把阿翔忘了嗎?
阿翔:“……”我要離家出走。
鳳樓
陵越帶着百裏屠蘇回到後山喂阿翔,随便指導一下他的修為。這幾年紫胤真人要準備渡劫的事情,所以沒有太多的時間教百裏屠蘇,百裏屠蘇基本上都是陵越在教。
“感覺還不錯,只是你的心态有些不穩。最近一段時間就不慌修煉了,好好調整一下心态。”
“我知道了。”關于心态的事情百裏屠蘇心裏其實有數,不然他不可能對着陵端他們的挑釁貿貿然然就動手了。
“這樣,馬上就要招收新弟子了,這一次就你來負責他們的考核吧!”陵越考慮到百裏屠蘇馬上就要出事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歷練一下也好。
“那師兄你呢?”百裏屠蘇記得新弟子歷練的事情掌教真人一向是交給陵越負責的。
“我要去一趟鳳樓。所以新弟子的事情只能交給其他人了。”
“鳳樓?什麽鳳樓?”百裏屠蘇記得一劍定天下,四派花落誰家裏面好像沒有什麽鳳樓的存在。既然不是六大勢力,那還有什麽地方值得勞煩大師兄出馬。
“鳳樓是這些年新興欣起的一股勢力。他們以販賣消息為主,亦正亦邪。他們的鳳主曾經放出豪言,只要你們負擔的起代價,就給你最想要的消息。”
鳳樓雖然是後起之秀,可是發展的速度卻奇快。最重要的是鳳樓神秘無比,沒有人知道鳳樓的總壇在哪?
鳳樓據說有兩位樓主,人稱鳳主與鳳殿。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更不要說他們的姓名與模樣了。
鳳樓給人感覺好像一夜之間就突然崛起了一樣。
“這個鳳樓的鳳主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這麽嚣張?”不知道為什麽,百裏屠蘇總感覺這樣中二的宣言他好像在哪裏聽過。
“沒有人知道。不過他說的出也做的到。天底下好像的确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鳳樓敢那麽嚣張自然有他的本錢。小到你家丢失的小狗是誰偷的,大到那個皇子結黨營私了,只要你負擔的起代價,明天就能馬上給你消息。
不是沒有人打過鳳樓的主意,一來是他們連鳳樓在哪都不知道,最多就知道過分舵什麽的。二來鳳樓說是一方勢力,他們真正做到不過就是販賣消息,也沒有做什麽大惡,只有你不惹他,那鳳樓就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最重要的是有人撓了虎須之後,祖宗十八代的臭事都被鳳樓給纰漏出來了,臉都本人踩到腳底下了。所以才沒有人敢打鳳樓的主意,因為就算你自己沒有做過什麽壞事,那誰也不知道你老爹,你爺爺,你七大姨八大姑沒有做過,這樣一來,基本上沒誰會無緣無故的挑釁鳳樓。鳳樓崛起的速度才會那麽快。
“師兄這次去鳳樓是想讓鳳樓幫你查查小師弟的下落嗎?”百裏屠蘇目瞪口呆的聽着自家師兄給自己科普鳳樓的一二三四個故事。怎麽辦?這個鳳樓的行事作風更加熟悉了。鳳樓的鳳主是誰更讓他感覺呼之欲出了。
“差不多吧!我以前也跟鳳樓買過消息,可是最重要的線索只有鳳主與鳳殿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打聽他們的消息,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這一次是鳳主親自派人跟掌教真人說要和天墉城合作,所以掌教真人派我去跟鳳主接觸。”
掌教真人跟陵越說這就是的時候,陵越有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欣喜,少恭馬上就有消息了。
“那恭喜師兄了。”百裏屠蘇咧嘴一笑。越來越覺得鳳主像那個人怎麽辦?
“屠蘇,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陵越看着百裏屠蘇怪模怪樣,有些擔心。
“沒事。”百裏屠蘇搖搖頭,将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陵越:“大師兄,我懷疑那個鳳主是我大哥,鳳殿很可能是我最小的弟弟。”
“不太可能吧?如果他們真的是你的兄弟的話,應該不可能不知道你在天墉城吧?”鳳樓的眼線遍布天下,身為鳳主,怎麽可能連知道自己的兄弟在哪卻連一絲消息都不給吧。
“你們很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他們的兄弟,我們分開的時候,我還不是這樣的。”百裏屠蘇小心的對着手指。一方面為終于有他們的下落開心,另一方面為自己的未來揪心。小家夥一定饒不了他。
“屠蘇,你把我弄糊塗了,究竟是怎麽回事?”陵越見百裏屠蘇不像是吓死,也正色起來。是不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就是……”百裏屠蘇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楚,他走到空地上。
一陣光芒閃過,陵越發現自家軟萌軟萌的師弟變成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花豹。
“屠蘇你……”
撥雲見日
“屠蘇你……”面對自己看着長得的小師弟突然變成了大豹子,陵越擡頭看看天空。嗯!天還沒黑,我應該不是在做夢。
反正少恭也是豹子,所以自家師弟是豹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沒什麽大不了的才怪好伐,這個世界哪裏突然冒出來這麽大的豹子啊!難不成師尊也是豹子……
“師兄……你在想什麽呢?”百裏屠蘇重新變成了人卻發現自家成熟穩重的大師兄兩樣放空的望着天空,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大師兄不會無法接受我是妖怪吧!
他自然不會想到一向尊師重道的陵越居然偷偷編排起自己的師尊來的。
“沒事。”陵越将自己腦海裏不合時宜的想法拍飛:“你怎麽會變成了豹子了?師尊知道嗎?”
陵越記得百裏屠蘇是紫胤真人在衡山的一個樹林裏撿到的,沒聽師尊說屠蘇是妖啊!
“我本來就是豹子的。師尊應該知道我是妖怪,不然他不會讓我不要跟師兄弟們一起練劍的。”屠蘇看陵越不嫌棄自己是妖怪出生,也就放開了。
當然他不是覺得自己的出生不好,相反,在他的眼裏,出了師尊和大師兄,外加一個可能是傳說中的鳳主的大哥,其他人在他的眼裏都是“愚蠢的兩腳獸”。不然他怎麽會不将陵端肇臨他們的挑釁看在眼裏。
人類說,一只狗咬了你,你不要去咬他。人跟狗有什麽好計較的。
對于百裏屠蘇而言也是一樣。小家夥曾經說過,一只愚蠢的凡人汪汪了你,難不成你也朝他喵喵叫。叫贏了表示你比那只凡人好不到哪裏去,叫輸了,那表示你還比不上那只愚蠢的人類。勞心勞力,何必呢?下一次找機會一巴掌拍死就是。
“也是。”按理說既然是妖怪,那身上一定會有妖氣,可是百裏屠蘇記得自己身上是沒有妖氣的。應該是師尊幫忙壓制住了身上的妖氣或是幹脆除掉了他身上的妖氣:“跟我說說是這麽回事?難不成鳳主和鳳殿也是豹子嗎?”
陵越一想到傳說中的鳳主和鳳殿也是豹子,覺得三觀又要被毀了。就連豹子都能成就這麽大的偉業,他是不是應該更加努力了。
“我是機緣巧合才化成人形的。當時我被師尊帶回天墉城的時候我不太記得自己是只豹子的事情。不過我心理還是很清楚我跟你們不一樣。後來修為慢慢提高了,我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知道我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的。我的大哥應該就是鳳主,不過他不是豹子,而是個人類。”其實百裏屠蘇不太确定他大哥的種族,反正他從來都沒有鬥贏過他。
“原來如此。”陵越這才明白,剛上天墉城的百裏屠蘇為什麽如此的不合群。
“大師兄,你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我是豹子的事情。”百裏屠蘇不得不佩服陵越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