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
購物袋掉到了地上,發出塑料摩擦的刺耳聲響,陳醒呆若木雞的看着房間,說不出話來。
白秋撐着桌子的手臂有些發抖,上半身微微伏着,白色衛衣的胸前鼓出了一大塊,像是一只手正肆意揉摸着。
下擺也被掀起來了一些,露出白白窄窄的一截腰,胯骨已經被撞的有點發紅了。
下半身沒穿衣服,只有白軟的屁股上挂着被撕破的白色內褲,宛如情趣內褲般中間被撕出了一個洞,身後人粗長的陰莖就從這破洞中撞進翻紅的股縫裏。
整根抽出時的可觀尺寸讓陳醒自慚形穢,又拔不出視線,目光發直的看着陰莖整根撞進去時白秋渾身戰栗的情态。
他垂下的腿又白又直,被撞的不時蜷一下,腳趾頭都繃緊了,瑩潤的皮肉也顯出了漂亮的弧度,讓人想要抓住了好好把玩。
而陳醒這樣想着,果真有一只手捉着白秋的膝窩,将他無處着力的腿擡了起來。
剎那間隐在臀肉深處的光景就完全暴露在了陳醒面前,他甚至都能看到被幹紅的小口是怎麽收縮着,一寸寸吃下粗碩的柱身的。
顯然白秋也很快意識到了賀津的意圖,他連平衡都無法維持了,幾乎半歪在賀津的懷裏,一邊試圖掰開賀津鉗制他的結實手腕,一邊難為情的慌慌看着站在門口呆立的陳醒,氣的直哭。
“賀..嗚..賀津!別、別弄了...哈..啊...”
故意的高頻率動作頂的白秋根本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他是喜歡纏着男朋友做愛,可是也沒有這種讓人觀看的變态嗜好!
更何況他才剛認識陳醒,就被他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以後白秋肯定再也不會見他了!
賀津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故意挑釁似的,加快速度又狠狠撞了數十下,噗嗤噗嗤的聲響才逐漸減緩。
他很慢的喘了一口氣,指尖依舊壓着白膩的臀肉,射進去的滿滿體液從肉壁的縫隙中淌了下來,在白秋發抖的大腿內側拉出了幾道水亮的淫絲。
神色緩和了一些,他的語氣依然是陰沉的,虎口扼住白秋的下巴,逼他仰頭貼住了自己的臉頰,溫聲問。
“為什麽不讓我弄?我是你男朋友,不能幹寶寶的屁股嗎?”
白秋太久沒有過這種羞窘的時刻了,他氣的眼圈紅透了,胸膛劇烈起伏着也擠不出一句話,羞恥感夾雜着對賀津的痛恨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湧過來,将他打濕了。
他本想回去後和賀津再好好談談的,可現在賀津偏要讓他難堪,他也實在忍不下去了。
往下低了低頭,他怨怒的狠狠咬着賀津的虎口,深的立刻就滲出了血。
逼賀津松了力道後,他又奮力推搡着賀津,口不擇言的大喊。
“什麽狗屁男朋友!我要和你分手!分手分手分手!”
陳醒看到他漲紅了臉的生氣模樣,如夢初醒,立刻變了臉色往前踏了一步,義憤填膺道。
“曉堂都說了跟你分手,你怎麽還能這樣對他?放開他!”
聽到他的話,賀津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遍。
“曉堂?”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低頭湊近了,指腹毫不留情的将白秋的下颌骨都捏的發疼,饒有興味的低笑着問。
“白秋,也是假名字嗎?”
剎那間,白秋和同樣聽到這句話的陳醒都僵住了,後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一臉慌張的白秋。
白秋咬着嘴唇,避而不答,扭過頭狠狠瞪着賀津。
“你這個變态,誰他媽想當你男朋友啊!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
賀津盯着他,神色滿是陰翳,短暫的幾秒又讓白秋從脊椎骨竄起一股涼飕飕的寒意。
可眼下既然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也什麽都不在乎了,鼓起勇氣憤怒道。
“跟你提分手你又不答應,你要是早同意的話,我還至于這麽跑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我喜歡你,不想和你分手,所以是我的錯?”
平靜的反問聲讓白秋噎了噎,他知道自己薄情寡義朝三暮四,可是也沒見過賀津這麽難纏的,于是語氣都帶了一分怨氣。
“兩個人都情願才能在一起,任何一方膩了想分手,當然就沒辦法維持了。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你都不懂啊?”
毫無任何愧疚的指責讓賀津瞳孔驟縮,臉上的虛假笑意都挂不住了。
他用力捏了捏指尖,才能勉強減緩一些心口的裂痛,神色卻暗了下來,自言自語似的。
“膩了,原來是我讓你膩了。”
白秋見他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憤怒,神色反而越來越淡,不禁心裏一喜,以為賀津果真被自己傷透了心,終于肯分手了。
他不由得愈加猖狂,難得好心的力勸道。
“賀津,你看你長的這麽帥,肯定不缺男...诶!”
話音未落,賀津忽然颠了他一下,将他翻身攬在了懷裏,與此同時另一只手拉上褲鏈,然後撈住了他的膝窩,把人橫抱在了懷裏。
他神色淡淡的往外走,越過陳醒時,對方下意識要攔住他。
“等等!你...”
陳醒被賀津的一瞥釘住了,後背發冷,居然畏懼的說不出一個字。
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并不是普通人,當他沉下臉時,一言不發便足以令人畏懼的噤聲。
賀津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警告聲輕描淡寫的掠過陳醒的耳中。
“他連名字都是假的,你又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麽?”
走出幾步了,賀津陰寒的聲音依然清晰有力,如同亮着嗜血的獠牙逼退了所有試圖搶奪自己領地與獵物的敵人。
“況且,他是我的男朋友,別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