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宗小白引起的帶球猜想
喬言頂着一雙濃重的黑眼圈,在天黑之後緩緩的邁進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到兩個緊密相擁的鬼魂,快樂的飄蕩來飄蕩去,宛如連體嬰兒一樣,就是掃個地也要雙人并排掃,喬言只看了一下,就覺得異常的礙眼。
被喂得圓肚子更加圓的老吳窩在柔軟的沙發上,斑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它看到喬言進來,伸出爪子,"嗨,言言,你今天怎麽一副腎虛的樣子呢?啧啧啧,年輕人啊,要有節制。"
"…我始終認為辦公室裏應該挂上一個橫幅,上書,老吳與秀恩愛者禁止入內。"喬言轉頭對一旁悠然塗着指甲油的蘇薊說道。
蘇薊聳聳肩,一邊塗着一邊說,"言言,俗話說,天道好輪回,擡頭看,蒼天放過誰。老大和楚黎也就算了,因為老大的粗神經,那倆貨千百年了進展甚微,就說說你和小白,啧啧啧,簡直分分鐘的閃瞎我們這群單身狗的眼!這回好了吧,招來對名正言順的夫夫,虐着了把,俗語稱之為活該,佛家術語稱之為報應!"
"…"
一直在津津有味觀看夫夫秀恩愛的彌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順手揉了揉因為挂了太久猥瑣笑容而僵硬的臉,"言言,明天是我們組的休假日,原因是每年這時候老大都要去地府述職開會三天,你有沒有什麽安排啊?"
"我們組居然還有休假日?"喬言驚訝道,"我倒是沒什麽安排,好不容易放假三天還不大睡特睡一番啊。話說回來,老大自己去地府述職?"
"楚黎也跟着去了。"彌莎說道。
"那…小白呢?怎麽沒看到他?"喬言問道。
蘇薊吹着已經塗完的指甲,"小白陷入休眠狀态,在家窩着,估計等他醒來三天假期也就所剩無幾了吧…言言,你沒事吧,看你的神色太對啊。"
喬言擺擺手,"我沒什麽。"
"你們四個這次出去辦案回來後一個個的都不太對勁,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會是你和小白吵架了吧?還是你傷害小白了?"彌莎看着喬言,稚嫩的臉頰上帶着懷疑。
面對着她們倆個的詢問的眼神,喬言倒不是不想說,只是無從開口。
"不是要瞞着你們什麽,只不過現在我也很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就連我自己都雲裏霧裏的。不過,我可以發誓,我絕對不會傷害小白,不管以前怎麽樣,以後絕對不會。"喬言堅定的說道。
彌莎望着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猥瑣,她幽幽的捂住心口,倒退了兩步,"言言…難道…小白他…?"
喬言一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什麽?"
"有了?"彌莎擡高音量。
"…"喬言這口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直接把自己臉憋成了煮熟的豬肝色。
"什麽?!小白有了?同行千百年,竟不知小白是女郎?"蘇薊用塗得斑斓的手驚訝的捂住臉頰,整個表情像是那幅表現主義名畫--吶喊,中的那個捂臉的人。
正挺着滾圓肚子,打着瞌睡的老吳被這樣一條爆炸新聞驚得直接從沙發上滾落,它抖了抖身體又跳回了沙發上仰頭大喊,"不可能!小白肯定是男的無疑啊…我跟他一起洗過澡的!我用身上尊貴的血脈發誓,我看得非常清楚,他是男的!"
剛緩過來一些的喬言聞言臉直接由豬肝色轉成綠了,心裏咆哮,一條狗居然看過小白!還特麽清晰的看過小白!!!老子要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那小白為什麽會有了?"蘇薊保持着那扭曲的表情。
"我知道了!"彌莎大叫一聲,聲音中透着無比的興奮,"小白一定是小說中寫的那種身體內具有一個秘密器官的人,哈哈哈哈,原來小說裏不是騙人的,原來世界可以如此和諧美好!哈哈哈哈!"
"你大爺個熊啊!!!有你大爺啊啊啊!都說了別老看那些不健康的小說,為毛線你還能信啊啊啊?"喬言怒吼。
老吳拖着笨重的身軀跳到…準确的說是呈自由落體狀砸到喬言面前,"停停停,我覺得問題不在于小白到底是什麽,而是小白肚子裏的那個是不是喬言的?如果是還好,只能說你們倆個的進展速度太快,好像龍卷風。如果不是,呵呵,言言你喜當爹啊。"
"你一萬個大爺的!你才喜當爹,你這輩子都喜當爹!"喬言額頭青筋暴起。
蘇薊松了口氣,"原來是言言你的啊,那就沒有問題了,既然有了就好好珍惜,畢竟是你們相愛的果實。"
"啊啊啊,問題它根本就不在這裏好嗎!!!你們幾個混蛋誰說小白有了啊誰說他有了!!!他有個球!!!"喬言顫抖着手想要抄起斬魂劍。
"嗯,我們知道他有了個球啊,現在可能顯現不出來,但是以後就是個球了,我們明白!"三人異口同聲道。
"還有啊,"蘇薊想了想說道,"別因為性別而避諱,畢竟我是過來人,你倆有什麽不懂的問題盡管來問我好了。"
始終飄蕩着的連體鬼魂夫夫二人組也湊到了喬言面前,李戈臉上有驚異,更多的是羨慕,他手撫住平坦的腹部,眼神中還包含着淡淡的失落。姜漆一手攬住他的肩膀,似乎在給愛人安慰與力量。
"…你們兩個這種無聲動作又是怎麽回事啊啊啊?還有李戈你收回那個羨慕眼神,你還真想懷一個怎麽着?你們就算是鬼也還是威武雄壯的漢子好伐!你們認清現實好伐!專心秀你們的恩愛好伐!別想些這麽玄幻的東西!"喬言吼完朝向另外三只,"還有你們三個,我要和你們同歸于盡啊啊啊!!!"
一陣雞飛狗跳過後,異案組的辦公室重回了安靜,門緩緩的被推開,小齊打着哆嗦悄悄的探進頭,一邊看一邊搖頭,"太慘烈了,啧啧啧,簡直滿目瘡痍,簡直屍橫遍野,簡直…"
他還沒簡直完,一擡頭正對上了已經完全黑化,手持着劍,雙眼冒血光的喬言,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我…我我我…那個…有…有…"
"有什麽?"喬言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地獄中傳來的一般。
"有…有…有個不算是案子的…公事…需要…小白…"小齊在喬言壓迫性的氣場下,覺得自己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喬言一個眼刀扔過去,"小白在休眠。"
"但…是這事非小白不可啊,"小齊慢慢的往後挪動,"是個大學考古系舉辦的活動,以前都是小白參加的…我們局和他們有很多聯系,經辦過很多打擊倒賣文物的案子…"
喬言想了想,面部表情忽然柔和了些,"什麽時候?"
"後天早上八點…"
"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圓潤的離開了。"喬言重重的關上辦公室的門。
他走了兩步,一把将四肢大攤的老吳從地上拎起來,"喂,你知道小白家地址嗎?"
"…"老吳擡起無辜的眼睛。
"你的選擇有兩個,說,以及,被我打到說。"喬言敲了敲斬魂劍。
"…言言,你今天實在是太恐怖了,真的不是喜當爹的緣故?"
喬言,"…"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那大段寫的好艱難,今天瞎寫寫,松口氣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