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秋忱一覺醒來的時候,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四周,知道了自己在醫院,那麽問題來了,是誰送他到醫院的呢?如果是同學,那他不是完球了。
秋忱一下子坐起來,背靠在牆上,頭仰成30度,仰望蒼穹,腺體傳來一絲刺痛,秋忱發自本能地拿手去碰,摸到咬痕後,腦子裏冒出一個不好的想法,誰他媽敢标記我?我殺了你。
秋忱非常不爽,想起來找一下鏡子,看看自己的咬痕,突然看到自己床頭櫃旁邊的手機,秋忱直接打開相機,看看自己脖子上緋紅的咬痕,woc,咬這麽深,誰他媽占我便宜?我弄死你。
正這麽思考着,門口穿來一陣腳步聲,秋忱把手機返回到正常頁面,擡頭看向門口,一看竟是祁浔,剛好到了午餐時間,祁浔給他買了一些粥。
哦!對了,我昏迷前給祁浔打過電話,多半是他送我來醫院的,那這個标記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
秋忱剛才還挺猛,現在竟有些膽怯的問道,“你送我來醫院的。”
“嗯,”祁浔把粥放在桌子上,解釋道,“我到的時候你就已經暈倒了,搖也搖不醒,只能把你送到醫院了!”
秋忱指了指自己後頸處的标記,小聲地問,“是你不要标記的我?”
“是啊,你不知道你當時的那個樣子,把我從鎖骨一直舔到眉心。”祁浔故意略帶誇張地說,“你說我要不要舔回來?”
秋忱嘴角抽搐,面露難色,說話都沒了底氣,因為他恍惚間記得自己是好像舔了個軟軟的玩意,不會吧!他不會真把祁浔給親了吧?
“沒有吧!我沒這麽主動吧!”秋忱自己給自己打圓場,“我頂多咬你兩下鎖骨,你不介意的吧?”
“不介意啊!你不知道你當時那個樣子,特別可愛,誰見了都想一口咬下去。”祁浔說話間透着一點玩意的意味,語氣微微上升,“你說是吧?”
知道是被祁浔标記後,秋忱倒是沒太大想法,反正被咬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而且祁浔是gay,應該是他比較虧,不過他不是有喜歡的人嘛!怎麽還随便要标記別人。
“你下次別标記我了,Alpha标記Omega三次及三次以上,會對Alpha找伴侶産生幹擾。”
祁浔平靜回答,“你還想有下一次。”
“沒,我只是這麽說,話說現在不是秋游期間嗎?你不回去嗎?”
“我回去了,誰來照顧你?你昏睡了幾天,秋游快結束了。”祁浔解釋道。
“謝謝你,那學校那邊……”
秋忱話還沒說完,祁浔就知道他要問什麽,“學校那邊你放心好了,他們不知道你說Omega的事。”
“那你是怎麽掩飾過去的?”
“這還多虧了你那瓶怪味信息素,秋游怎麽還帶這玩意兒?”祁浔說,“我讓駱池給你請假了,我這邊也請好了假。”
秋忱有些難堪,“怪味信息素是駱池的。”
“那他還真有心,那信息素跟我信息素味道差不多。”祁浔嘴角微揚,“啧”了一聲。
“那現在我們要回去嗎?明天是秋游最後一天。”秋忱問。
“明天早上再回去吧!你把這粥喝了,今天晚上再隔離一晚。”祁浔邊說邊解開塑料袋,再打開包裝盒,把勺子放進粥裏,給秋忱推過去,“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态,還只吃粥比較好。”
秋忱确實有點餓了,但他現在還沒有洗漱,渾身有些難受,“我先去洗漱一下,再來吃。”
“快點洗,一會兒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秋忱果然很快就洗漱完了,端過粥就吃了起來,祁浔過來時就吃過了,看這秋忱小口小口吃粥的樣子,祁浔沒想過秋忱會用Z型抑制劑,這種抑制劑對身體傷害很大。
“你以後能別用Z型抑制劑了嗎?”祁浔态度強硬地說出這句話,“這對你的身體有很大的副作用,你不知道嗎?”
秋忱聽得出祁浔語氣裏的擔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便對上祁浔有些擔憂的眼神
“嗐,我也不常用,不是當時情況緊急嗎?我沒想過連Z型抑制劑都抑制不住,我保證下次絕對不用了……”
正這麽說着忽悠着祁浔,門口傳來腳步聲,秋忱覺得奇怪,除了祁浔,誰還會來,便應了聲,“進來吧!”
秋北霖應聲進去,把手裏的果籃放在了桌子上,用難以言喻的眼神望了秋忱一眼,語氣帶了點責備,“怎麽連自己的發情期都不知道?還來秋游?”
本來秋北霖來看秋忱,他是有一絲開心的,但秋北霖的語氣讓他有點不爽。
“和你有什麽關系?”秋忱回道,聲音有些大,顯得氣場很足。
“我是你哥,我當然要管着你,”秋北霖正欲說些什麽,看到祁浔略微有點怒意的眼神,“祁浔,你能先出去一下吧!我有點話要對我弟弟說。”
祁浔看向秋忱,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你不用出去,”秋忱說,“你不是我哥嗎?有什麽話見不得人的,就在這兒說。”
秋北霖嘆了口氣,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
“發情期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很危險的,以後也別用Z型蛋白抑制劑了。我帶的水果記得吃了。”
說完秋北霖就準備轉身離開,秋忱看着秋北霖的背影,邏輯在線,追問了句,“你來就為了說這件事,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嗎?你不會沒什麽來找我的吧!”
“回學校了再和你說,好好休息。”反正也是被當惡人,秋北霖不想過多解釋,況且祁浔還在這兒。
秋忱有些無措的看看祁浔,祁浔有些心疼,“別這樣,你們倆的矛盾以後會慢慢化解的,先把粥喝了吧!”
聽祁浔這麽說,秋忱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眼神,有些矯情,祁浔可能以為他在撒嬌吧!
“我沒撒嬌,”秋忱去自己辯解道。
“我知道,偶然撒一下嬌的話也沒有關系的。”祁浔沒想到秋忱的重點放在這,笑出聲來
“女孩子才叫撒嬌,男孩子叫矯情。”秋忱解釋道,況且你是個男的,還是個gay,我向你撒嬌,算什麽事啊!
正這麽說着,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來敲了敲門,這個點應該是醫生,祁浔直接讓人進來了,然後自己站在一邊。
秋忱一臉莫名其妙,幹啥?
醫生一看就是個混血兒,五官長得非常端正,一頭淡黃發的卷發尤其出衆,再加上那雙小貓一樣綠色的眼睛,挺漂亮一美人,可惜是個男的。
醫生手裏拿着一套測血壓的工具,戴着手套,看到秋忱清醒過來,醫者仁心地說,“發情期過得挺快呀!年紀輕輕,學什麽不好?學別人用Z型蛋白抑制劑,不怕死啊!”
“當時那不是情況緊急嘛!”秋忱嘟嚷着嘴說,一個個的都拿這件事來說他,“我這不沒事嘛!”
“這倒是沒是,那如果有事呢?”醫生不懂這些小年輕的想法,“要多為家長想想,別拿自己身體說事。”
秋忱被醫生數落,祁浔在一旁憋笑。
“還有你,伴侶發情期都不知道,還給送醫院,一點都不負責任。”一生氣勢洶洶地說道,帶着一點諷意。
秋忱不知道祁浔帶他醫院怎麽說的,正想和這位醫生解釋清楚,“我們不是……”
“把手伸出來一下,測下血壓,”醫生對秋忱說道,“快點啊!別耽誤我時間,後面還有病人等着呢!”
秋忱只能把自己的話咽回去,挽起病服的袖子,把手伸到機器裏,量了一下血壓,血壓偏高。
“你這個标記,當時應該标的太急,沒标記好,讓你伴侶給你補一個吧!晚上再去做個檢查就沒問題了。”醫生雖然是對秋忱在說話,可眼神一直看的祁浔。
祁浔一臉無辜,我啥也沒幹啊!
“醫生,還是給我來一支舒緩劑吧!他真不是我的伴侶……”
“不行,老打針不好,看看你的小臂都打成什麽了,”醫生又看了祁浔,“有什麽好害羞的,你們這樣的我見多了。”
“快點,該幹啥去幹啥。”醫生說完這句話就揚長而去,空留他倆在房間。
“要補了标記嗎?”祁浔十分正人君子地問。
“補吧!這個發情期來的有點怪。”
“不過你輕點,我脖子有些敏感。”
“行,去衛生間?”
“就在這兒吧!”秋忱坐到自己的床上。
祁浔向秋忱走過去,眼神盯着祁浔後頸處的腺體,咬的是有點偏,不過牙印完整。
祁浔走過去坐在秋忱旁邊,等秋忱的動作,明明還沒有标記,秋忱的皮膚變有些熱了起來。
“你,從後面标記吧!”
“行。”
祁浔一只手握住秋忱的脖子,一只手握住他的肩,秋忱感受到從祁浔手那邊傳來的涼意,自覺的偏了下頭。
祁浔把頭抵在秋忱的脖子上,發絲不經意間從秋忱的脖子上掃過去,秋忱說自己的脖子是敏感部位,是不是假的,例如秋忱現在就覺得很癢。
“快點标記。”
“別催。”
祁浔對準秋忱的腺體,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周圍充滿了紅酒的清香,光是聞到這香氣,便有些醉意。
如果說前幾次标記還是意識混沌的狀态,不能說是什麽感覺,那秋忱現在就是以清醒的狀态接受着祁浔對他的标記,很奇怪,他居然同意了醫生的建議,他居然對祁浔的标記毫不反感,甚至感覺良好。
周圍的氣味讓秋忱感覺身處果園,正處于豐收季節,到處都是果香,而他在裏面迎着風肆意奔跑,涼意微至。
淡淡的,有一種微風徐來的感覺。
因為是補标記,祁浔這次找準了地方,直接對腺體咬,皮膚表層之前就被标記過,現在很容易咬破,就是咬的時候比之前更疼,秋忱忍住讓自己沒喊疼。
随着時間祁浔的牙齒入腺體越來越深,秋忱感到一陣鈍疼,本來這幾天就靠打舒緩劑度過,今天又是發情期末期,身體敏感的不行,秋忱雙手握緊,沒禁住還是喊了一聲“疼”。
祁浔給他标記沒法說話,只能放緩了速度,給他注入适量的信息素,注入的間隙可以聞到淡淡的奶糖味,甜膩膩的,很好吃的亞子,祁浔怕信息素的量不夠,直接給咬到底。
标記完,祁浔擡頭,看見秋忱緋紅的耳垂,調侃道,“秋忱,你耳朵好紅。”
“啊!”秋忱可不會說什麽“太熱了”之類的傻話,直接繞過話題,“祁浔,你信息素還挺好聞的,不像是別人說的生化武器嘛!”
“這個比喻……誰說的呀?”
“開個玩笑。”秋忱笑的沒心沒肺。
沒說幾句話,祁浔有事就走了。
秋忱收回笑意坐在床上,拿起一只手扶額,臉卻越來越紅,今天的自己好奇怪啊!
秋忱感覺自己傻傻的,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狀态,還讓祁浔給他标記,明明前幾分鐘還讓他別給自己标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