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你自己找個景致,我給你拍幾張照,”秋忱提意見,并拿過祁浔的相機。
“不了,就這兒吧!我往旁邊挪點,”祁浔說着就往樹旁邊靠了靠,一只手扶在樹幹上。
秋忱拿起相機,找了一下角度,又調了一下亮度,本來給祁浔随便拍幾張了事,可想到祁浔給自己照相時那麽認真,又有點不好意思,就認真的拍起照來。
自己是覺得拍的挺認真的,不知道祁浔怎麽想了,秋忱想到這,又翻了翻前面祁浔給他照的,他瞬間就後悔剛給祁浔拍的那麽認真,因為祁浔給他拍的,完全是死亡角度。
秋忱有點不爽的督了祁浔一眼,把手中相機朝祁浔砸過去,祁浔眼急手快地接住,回了句,“怎麽了,不想照也不用相機砸臉吧!”
“你看看你給我照的什麽鬼在說話,”秋忱故意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顯得他現在很生氣。
祁浔自己照的相片自己再清楚不過,于是随便調了一張,敷衍到看都沒看一眼,“這不挺好看了嘛!怎麽就死亡角度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秋忱看祁浔笑的沒心沒肺,竟也氣不起來了,想拍他的手也收回來了,小聲道,“醜的一批。”
祁浔沒玩多久學校就有其他活動,就各回各班了。
十一月的夜,靜寂且微寒。
秋忱今天走的路有點多,小腿竟有些酸麻。
洗漱完,喝了一杯溫水之後,秋忱就準備睡覺了。
夜深,睡夢中。
秋忱感覺頭腦昏昏沉沉的,意識斑駁,渾身燥熱,冷汗直流,仿佛躺在海綿裏,擡不起手腳,只是熱,不想思考,周圍散發着甜膩膩的奶糖味。
這是發情期嗎?秋忱擡起一只手,放在額頭上,額頭比手的溫度還要高。不是下個星期才發情期嗎?這真的很糟糕啊!
秋忱可以聞到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濃郁,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被學校發現他就完了。
秋忱猛的驚醒,有些無力的爬下床,趕緊扯開書包,一把拿出一堆抑制劑,放的太急,怪味信息素不小心被打翻在地。
瞬間Alpha信息素的氣味肆意流散,秋忱皮膚感到一陣刺疼,有些發抖,他近乎無法站穩,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勉力地拿起Z型抑制劑,把針頭對準自己的靜脈,有些打偏了,小臂上流出一行鮮血,秋忱咬了咬牙,重新對準注射。
可能長年累月的積累,身體發出抗議,免疫系統發出反抗,注射後信息素并沒有像意料中的停止散發,反而更加兇猛逸洩出來。
秋忱渾身難受,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靠在牆角發抖,眼睛不經同意漫出生理性的淚水,意識漸漸地這樣沉淪下去。
可周圍的腳步聲告訴他,必須得做點什麽,否則一經發現他就完了,秋忱走到床頭櫃,拿出手機。
秋忱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列表的名字,眼睛漸漸沉重下來,點了祁浔的電話。
祁浔睡覺比較淺,聽到電話鈴聲就起來接了,看到是秋忱打過來的電話,便瞬間清醒了,這麽晚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麽事。
祁浔點擊接通,用有些慵懶的聲音說,“怎麽了?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秋忱的聲音帶着一絲啜泣,近乎是顫抖的發出聲來,“祁浔,我……”
明顯的鼻音,一聽就知道剛哭過,祁浔一聽便急了,“發生了什麽?你怎麽了哭了。”
“我……不太……”一句話還沒說完,身體仿佛已經撐到極限,手機翻滾在地,眼睛昏昏沉沉的只剩下一條縫,眼睛餘光督見的是手機頁面祁浔二字。
“你是在寝室嗎?你在那別動,我去找你。”祁浔鎮定且清冷地說,語速比平時快,似乎又帶着點急迫。
秋忱不知道他聽沒聽見“我來找你”這句話,意識已混沌不清,分不清那句話是現實,還是自己的幻想,但是莫名的卻很安心。他會來找自己的吧!
漸漸的險入沉睡,手機頁面黑了下來。
祁浔知道二中的寝室地點在哪,只是不知道秋忱在哪個房間號。只能打電話去問駱池,好在駱池知道秋忱是那個房間號在哪。
“這大半夜的,你問他房間號幹啥,你不是要去找他吧!他估計已經睡了,你要不明天再去……”駱池話還沒說完,祁浔就挂斷了電話。
祁浔随便換了件衣服,衣服扣子都沒來的急扣齊,拿上一件外套就出了門。
雖然秋忱住的地方離祁浔沒多遠,祁浔還是選擇了搭車,司機有錢賺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祁浔在車上又給秋忱打了個電話,秋忱自然是接不了的,祁浔心裏更加着急。
“師傅,快點開,”祁浔催促道。
司機看的出是有什麽急事,便也加快了速度。
祁浔到地方後就直奔秋忱的房間了,由于沒有房卡,祁浔只能編了個理由找業務阿姨要了。
祁浔還沒進去就聞到濃郁的奶香味,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虧Bate聞不到信息素,祁浔快步進去,空氣中隐約透着酒香味的Alpha信息素。
祁浔眼睛掃視一周,眼神停留在桌子上的Z型蛋白抑制劑上,心裏被一根針刺了一下,有些紮心的疼,怎麽用這種抑制劑。
又看了眼地上的怪味信息素的玻璃瓶碎片,不知道祁浔哪來的這玩意兒,這個對發情期可沒什麽用。
祁浔看着蜷縮在牆角,渾身冒着冷汗,臉上還殘留着淚跡的秋忱,走過去搖了搖他,剛碰上他的身體,就感受到燙人的熱度。
“很難受嗎?”祁浔明知道秋忱現在意識模糊,可能聽不見他說話,但好像是發自內心的說出了口。
祁浔繞着繞秋忱有些汗濕的發旋,像那像暫時也沒什麽解決方法,還是先給他補個臨時标記吧!
祁浔給秋忱換了個姿勢,拔過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上,立刻給他補了一個臨時标記,拖下去情況只能更糟糕。
祁浔開始散發自己的信息素,牙齒剛碰到秋忱有些鹹膩的皮膚,對上秋忱的腺體,秋忱幾乎發出本能的顫抖了一下,手指微握了一點。
随後秋忱好像感受到了涼意,膽子也大了一點,在祁浔的脖子上蹭來蹭去,祁浔按住秋忱的腦袋,聲音帶着些嘶啞說道,“別瞎動。”
秋忱好像聽懂了似的,老老實實的把腦袋搭在祁浔肩上,對着祁浔的肩上呼着氣,祁浔從進來開始就被秋忱的信息素勾的渾身難受,現在也只能忍着,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撫秋忱,明明是別人口中的生化武器,此時卻像一個柔和的屏障包裹着秋忱,讓他感受到涼意。
秋忱老實以後,祁浔再次把牙齒對準腺體,稍微用了點力就咬進去,旁邊冒出一縷血絲,祁浔沒顧上那點血腥味,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進去。
秋忱不知自己現在身處何方,如果硬要說的話,像是在初冬的海島上,初雪剛至,透着一絲涼意,而上方又有一縷陽光傾射而下,如斯熾熱。
意識仿佛漂浮在半空,迷迷糊糊中,秋忱小聲一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好想……”話還沒說完,秋忱就直接伸出舌頭在祁浔的頸處舔了舔,舔完似乎感覺味道不錯似的,還自言自語評價了一下,“味道不錯,就是感覺有點澀。”
祁浔驚了一下,把秋忱扒拉下來,怕他摔下去,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扶着他的頭,熾熱的眼神透着略微複雜,又透着原始獸意的目光,仿佛要看穿他似的,可聲音竟帶了一絲膽怯,“你知道我是誰嗎?”
秋忱意識還是模糊的,只是覺得那涼意是要逃跑了一樣,他現在很難受,他有些不滿的撈過祁浔的脖子,舔了舔他的鎖骨,“這個地方比剛才的味道好一點,有點甜。”
祁浔無奈,他不能跟一個發情期的人一般見識,只能歪了歪頭,任由秋忱舔汲,帶着點寵溺意味的說道,“你現在舔我,我以後可要舔回去的。”
此話一出,秋忱好像聽懂了似的,停下了此時中的動作,祁浔以為是吓着他了,嘴角微揚輕笑。
但秋忱随後的動作就讓祁浔瞪大了眼睛,秋忱擡起手來揉一揉祁浔的耳垂,漸漸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往臉上偏移,摸到祁浔薄薄的嘴唇的時候,只覺得那個地方好軟,不知道味道如何。
秋忱這麽想着,突然擡頭覆上了祁浔的嘴唇,觸碰到的瞬間就感覺果然很軟,然後開始輕輕的舔咬起來,後好像不滿足這樣的快感,竟伸出舌頭在祁浔的唇瓣上掃了一下。
祁浔很吃驚,一瞬間像通電一樣,心跳跳的好快,仿佛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秋忱的呼吸聲,眼睛瞪大,向下掃了一眼還挂在他身上的秋忱,心想還好是我來了,否則這麽誘人的樣子,誰看了都想做點不該做的事情啊!
秋忱竟然趴回了祁浔的胸前,不再動作,睡着了,祁浔摸了摸的秋忱的臉,還是那麽熱,不能再拖了,得趕緊送他去醫院。
祁浔給秋忱穿了件衣服,就直接把秋忱攔腰抱起,帶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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