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照顧狗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小漫畫看多了,安瀾下意識地就想到某種不可言說的畫面。
奶茶差點噴了出來,安瀾被嗆了一下,連忙抽出紙巾擦着嘴角,“時清和,你居然是這種人!”
時清和頓了一下,有些無奈,“你在亂想什麽?”
安瀾:“……”
這能怪她嗎?
晚上,去你家。這不是那什麽暗示嗎?
輕咳一聲,安瀾趕緊把話題轉移,“行行行,我知道了。”
“時醫生,七號床的病人……”
那頭傳來護士的聲音,安瀾用吸管戳着珍珠,“你先去忙吧。”
“好,等我。”
安瀾:“……”等什麽等,這人說話要不要那麽讓人臆想連篇。
點了兩杯奶茶坐了一上午,直到許初九那邊發來信息,安瀾才敷衍地去超市挑了兩瓶酸奶回了家。味甜
客廳裏沒找見宋嘉予的身影,安瀾環顧了一周,把酸奶丢進冰箱,“走了?”
“接到個客戶電話,趕着去談生意。”許初九收拾着茶幾,“你呢,去哪浪了?”
“在奶茶店待了一早上。”安瀾揚天長嘆,“喝了兩杯奶茶,肚子都快不行了。”
“辛苦你了。”許初九奉上一個愛的親吻,“想吃什麽,我做。”
“別,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吃。”安瀾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進展怎麽樣?”
許初九嘆息一口氣,“毫無進展。”
行吧,意料之中。
沒和時清和約好時間,安瀾下了班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裏。電視機裏播着無聊的電視劇,她随手翻着宋嘉予的行程表。
也不知道宋嘉予是有意讓她好好休息還是其它,接下來的出差行程,大多都安排了許初九在身邊陪同。
自家老板都不在,那她這個秘書的工作倒是少了不少。至少正常下班是可以的,也不用臨時陪他去參加什麽酒會。
指針剛剛過了九點,門鈴便響了起來。
安瀾連忙放下安排表,穿着拖鞋跑向門口。從貓眼處瞧了一眼,來的正是時清和。
深呼吸了一口氣,安瀾左右打量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确定沒有衣衫不整之後,才打開了門。
“時……”猝不及防的,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往安瀾身上撲去。
安瀾被吓得連連退後了好幾步,驚魂未定之際,聽得時清和低聲訓斥了一句,“藍天,不許胡鬧。”
再朝着白色身影看去,乖巧站在牆角的薩摩耶搖晃着尾巴,眼巴巴地望着安瀾。
世間薩摩耶千萬萬,但是面前這只,安瀾可謂是熟得很。
“你家的?”安瀾的視線在藍天和時清和之間來回掃視,有些不可置信。
“嗯。”時清和手邊還提着一個袋子,他朝藍天招了招手,後者便乖乖地湊了上來,尾巴還一甩一甩的。
“你故意的?”安瀾有些接受不來,“它為什麽老出現在我家附近?”
時清和:“我夜跑會帶上它。藍天性子活潑,不喜歡跟我,經常會亂跑。”
“從你家跑到我家?”
安瀾氣笑了,當她是白癡呢,這擺明了有預謀的。
時清和神色無常,絲毫看不出破綻,“我住在林水小區。”
林水小區,距離這裏也不過是幾公裏的距離。一路沿着街道跑過來,途經一個花園。算起來,也并不是很遠。
頓了頓,他淺聲問道,“或者你認為,我是故意為之?”
安瀾:“……”難道不應該懷疑嗎?
時清和沒繼續說,找了個位置,把手中的袋子放下,回眸看去,安瀾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和狗子大眼瞪小眼。
洗過了澡,安瀾這會穿的是睡衣。也不是她選的,是許晚晴給她準備的,連衣的動物睡衣,後面還有小小的兔子尾巴。
拉直的頭發大概是沒弄好,發尾還有些卷,落在兩肩旁,有些亂糟糟的,卻讓她帶上了幾分嬌憨的感覺。小臉未施粉黛,還挂着不滿,像是在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我不會照顧狗。”安瀾轉過身來看他,不太情願地撇了撇嘴。雖然不确定時清和是不是故意而為之,可是她心裏就是不舒服了。
時清和深谙她的脾氣,聲音微微軟了下去,“我要離開幾天,不用特地照顧,按時給它喂些吃的就行。”
“汪汪汪!”藍天也适時地湊上前來,委委屈屈地叫喚了一聲。
薩摩耶一撒起嬌來,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抗得住。
安瀾心口軟了幾分,這狗子好歹也當過那麽幾天的護花使者,喂養它幾天也不算什麽。糾結了幾秒,她才開口,“那我這次幫你照顧它,之前說的感謝就算是還了。”
時清和神色微暗,掃了一眼撒嬌賣萌的藍天,很淡地“嗯”了一聲。
安瀾在和他拉開距離。這個認知讓時清和十分不爽。
照顧寵物,安瀾的經驗的确是為零。把時清和袋子裏面帶過來的東西都看了一遍,再次确定,“按時喂它吃就行了?”
“嗯,它會貪吃,不要慣着它。”時清和拍了拍藍天的腦袋,“狗狗不能吃巧克力,以後別給它巧克力。”
“噢。”這個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之前的……”
“我吃了。”時清和的手指拂過藍天的項圈,垂眉評價一句,“很好吃。”
安瀾:“……”
那不是給你的!
時清和倒也沒有停留太久,囑咐了幾句便打算回去。
安瀾把他送到樓下,瞧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忽然有些好奇,“你怎麽養狗了?我記得你以前最不喜歡寵物。”
時清和這人最怕麻煩,所以性子才孤僻,更別說養狗狗這種耗費精力的事情了。
時清和腳步頓住,他在臺階下,眼底倒映着一小團明黃色的燈光。周圍的路燈正好,襯得他的輪廓染上了幾分柔和,“不喜歡薩摩耶?”
“喜歡。”白色的大狗狗,還會撒嬌賣萌,是安瀾喜歡的類型。
時清和:“不早了,上樓吧。”
“噢。”安瀾出門沒穿外套,就穿着一件睡衣,冷得很。沒再寒暄什麽,揮了揮手,她便竄進了電梯。
時清和等着電梯門完全關上,收回了視線。
年少的安瀾嬌氣得很,那時候心比天高,才剛剛在一起就策劃好了一切。她注重身材,那時候鬧着跟他開玩笑,說懷孕很醜,身材還會變形,以後結婚了絕對不能要孩子。還嚷着讓他養只狗,她養只貓,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時清和輕嘆一聲,八年在國外,光是長了年齡,記憶力倒是越來越差。
還好,他記得。
宋嘉予逃避相親這事,還是被許晚晴給發現了。結果宋嘉予倒是聰明,前一晚就提着行李箱帶上許初九出差,留下一個安瀾抵擋許晚晴的怒火。
宋家在城西,安瀾到的時候,許晚晴正在打電話。
“你可真有本事,跑得還挺快,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許晚晴年輕的時候性子就是雷厲風行,這會人到中年,脾氣倒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安瀾等着許晚晴打完電話,這才提着蛋糕進去,“姑姑生那麽大的氣幹嘛,會長皺紋的。”
許晚晴看到安瀾,臉色緩和了一些,沒好氣地嗔怪了一聲,“還有你,那小子不讓我省心也就算了,你還幫着他。”
“冤枉啊姑姑。”安瀾笑嘻嘻地湊上前來,“我可什麽都沒做,是表哥硬賴在我家不走的,我又不能趕他是吧。”
“怎麽不能?直接扛刀,不走就剁了!”一說到這個,許晚晴就氣不打一處來,“二十七歲了,還是單身狗一條。人家隔壁的都快做奶奶了,我這連苗頭都沒有!”
“消消氣消消氣。”安瀾捏着許晚晴的肩膀,“姑姑換個方面想想,表哥這年紀就能把公司管理得那麽好,年少有為,多少人羨慕不來。”
“也就這點能讓我省心了。”許晚晴哼道,又看向安瀾,“小沒良心的,這都多久了,都不來看看姑姑。”
“這不是來了嘛。”安瀾湊上前,靠在許晚晴的肩上,“還不是怕姑姑念叨着讓我出國。”
對于安瀾回國這件事,其實許晚晴是不大同意的。安瀾小時候,許家還在國內。兩家離得近,許晚晴幾乎是看着安瀾長大的。
後來因為生意才出國了幾年,安瀾出事的時候,許晚晴不在。後面得知,心疼得不行。
“姑姑還不是擔心你。”許晚晴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也是個不讓我省心的。”
“放心吧姑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安瀾撒嬌道,“再說了,我要是在國外,姑姑想我了怎麽辦?”
“你啊,盡會說這些話來哄我。”許晚晴笑道,拍了拍她的手。頓了頓,她連忙問道,“之前在國外,你說不喜歡外國男人一直沒談。現在回了國,是不是該想想自己的事情了?”
安瀾:“……”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腦筋轉得飛快,安瀾立馬義正言辭地說,“我真不急,我還小。”
“二十五了,也不小了。”許晚晴道,“我可不管,要不你把你表哥押回來相親,要不你自己上。”
安瀾這會想把宋嘉予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為了一個三千塊,她倒是把自己坑得徹徹底底。
垂死做着最後的掙紮,安瀾讪笑道,“不太好吧,大家都是女生。”
作者有話要說: 時清和:?是男的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