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遲封心尖被重重地撓了一下,他再也不需要、也無法繼續忍耐了。他粗暴地扯下林路的睡褲,掰着林路的下巴,舌尖再次探了進去,重重地攪弄,只是親吻而已,林路的身子就軟了,有些站不住,要往遲封身上靠過去。
遲封太熟悉林路的身體了。
他沿着林路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揉捏,林路有些難耐,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曲起一條腿求歡,他希望遲封能夠立刻、重重地、毫無保留地進入他的身體,占有他、侵犯他。
遲封把他抱起來,一遍親吻着,一遍熟稔地找到林路的穴口,指尖探進去一些,濕軟的觸感誘惑着他,林路把潤滑劑抹到遲封的陽具上,這個動作取悅了遲封,“這麽想要?”
林路臉已經紅透,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遲封在他耳邊親了一下,“我要進來了,痛了告訴我,別硬忍着。”
林路的額發有些被汗水浸濕,渴望得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你……別再摸了,快進來啊……”
遲封把人放到地毯上,擺成側躺的姿勢,将陽具緩緩插|入柔軟、濕熱的後穴裏,沒有戴套,徹徹底底的親密無間、毫無保留的觸感讓林路按耐不住叫了出來,遲封肏進來的時候太霸道,将他狹窄的穴道一寸寸打開,血肉被撐開的快感那麽真切,令他渾身顫抖,腳趾蜷縮起來。
“準備好了?”遲封習慣這樣詢問他,然後把着林路的腰大力操幹,手裏握着柔韌的細腰,跨間是軟嫩濕滑的臀肉,還有勾人的呻吟聲,這很刺激。
林路主動張開腿給他幹,這種感覺在精神上給了遲封更大的刺激。林路都張開腿任他索取了,還能沒一點喜歡他嗎?
性和愛,是分不開的,不是嗎?
已經得到滋潤的穴肉更加食髓知味,絞得更緊,林路被操得意識渙散。他的後穴被持續、猛烈地撞擊,面色潮紅,酥麻酸脹的感覺令他不安,他掙紮起來,“遲封……”
林路向來是聰明的,他說:“射給我,我想要你的精|液。”
遲封真的射了,全數射進已經泛紅的後穴裏,然後抽身出來,穴口還沾着精液,他壞心眼地握着林路的手去摸,“喜歡嗎?”
林路在這種時候向來嘴甜,“很喜歡。”
遲封開了燈,清晰得看到林路被他蹂躏過的樣子,下半身又硬了一些,他疼寵地抱着林路,“你這樣子,不能讓其他人看見,知道嗎?”
“只給你看,”林路的嗓子又幾分暗啞,卻偏偏是勾人的味道,“也只有你會把我變成這樣。”
遲封笑着把人抱進浴室。
浴室裏。
林路站在花灑下,白色的精液沿着大腿內側緩緩地流了下來,遲封有些滿意地欣賞着這景色,林路倒沒什麽反應,只是木然地站着。
遲封以為他是害羞,只好匆匆替他洗幹淨,然後抱回自己床上,摟着睡了。
第二天中午,林路收到一筆轉賬,來自遲封。他拿着手機的手輕微地顫抖,他想,遲封到頭來還是把他當成一個玩物,能夠花錢買的玩物。
他有些疲倦地把手機丢回床頭櫃上,去洗漱,鏡子裏的他,嘴唇、脖子、胸口,滿是遲封留下的痕跡,他有些懊惱地拿指腹去摩搓,不過是瞎費一番力氣,那些痕跡看起來更明顯了。
“你怎麽就……”他自言自語,說着竟然帶了點哭腔,“這麽離不開遲封呢。”他說完有些崩潰地哭了出來,不敢哭出聲,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拿手背擦了眼淚。
遲封什麽都不知道,在廚房為了午飯發愁,他肯定不能再讓林路吃速凍水餃,從家裏帶來的醬牛肉派上了用場,煮一碗面、再煎兩個荷包蛋,林路在吃的方面并不挑剔,大概不會覺得簡陋,擺好碗筷便去叫人。
林路在遲封的衣櫃裏拿了衣服,他喜歡穿遲封的衣服,因為不知道哪一次是最後一次,所以每次穿都格外珍惜,襯衫的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遲封剛好進來,替他把袖子挽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親,“走吧?去吃飯。”
“好啊,”林路望着他,摸了摸袖口,“一起去。”
林路其實是挑食的,他不喜歡吃半熟的煎蛋,不過遲封喜歡,他不想說自己不喜歡、也懶得說,遲封替他把面拌好,還倒了一杯冰水給他,遲封知道林路愛喝冰水,林路以為他不知道,可他很早以前就默默記在心裏。
林路拿筷子戳了戳碗裏的煎蛋,蛋液流出來,半凝固狀,看得人心煩,他吃了幾口就不再動了,遲封發現林路興致不高,哄他:“大過年的,讓你吃這些是我不好,晚上帶你去吃點好的?”
林路不置可否,低頭喝水,他整個人透露出一種不健康的、消極的意味,遲封試圖去緩和他的心情,手機連着音響,放了一首林路喜歡的歌。
音樂确實緩和了氣氛,可林路看起來依舊很沒精神,遲封略一思索,猜想是昨天累着他了,結果給林路泡了一杯蛋白粉,說是補充元氣。
林路哭笑不得,只好在遲封的注視下喝了,不過心情似乎因此變得好起來,他拿手背試了一下遲封額頭的溫度,已經退燒,“你好了。”
遲封嘴甜:“因為有你。”
林路抱着他,像是抱着一個好不容易搶到手的玩具,“你知道嗎?其實你特別壞。”
“你說走就走,我能有你更壞?”
“有啊……”林路的話被堵住,遲封溫柔地親他、懲罰似的輕輕咬他,“以後不任性了,好嗎?要什麽就跟我說,別一不高興就要走。”
林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不過他也不想說了,遲封認定是他任性、鬧脾氣,他無可辯駁,有些賭氣、有些挑釁地說:“我要什麽你都能給?”
遲封當了真,“還真有想要的?”
林路跟他四年半,唯一提過的要求就是分手,這會遲封只覺得新鮮,催促道:“說來聽聽?”
林路心口被刀刮似的疼,卻還笑着,說:“哪有你這麽上趕着送錢的?”
“送給你……”遲封以為自己說的是最甜蜜的話,握着林路的手親吻他的指尖,“我樂意啊。”
林路露出一個極好看的笑容,他說:“不要錢,你抱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