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竹馬變癡漢11
這一招是相撲上常用的招式,不知道陳雪群是怎麽學來的。對付吊小小現在這種只有哈利波特光環卻沒有絲毫武力值的弱雞,恰好合适。
同時也因為兩個人的四肢纏鬥在一起,所以保持不住平衡,雙雙的摔倒在地板上。
“小小,你聽我說。”陳雪群湊在吊小小的耳朵後面,低聲道,“你偶爾也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嗎?”
這突然之間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語調,讓讓吊小小寒毛直豎,頭皮發炸。
她下意識的側過臉,恰好跟陳雪群的面頰貼在一起,而後她意外的發現……對方在臉紅,臉皮熱的可以。
額……?
額……?
“陳雪群你想說什麽?”吊小小本想把這句怒吼出來,卻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聲帶,倒像是貓叫。
陳雪群沉醉地輕輕地用嘴唇擦過她的面頰,輕聲的哼唧着說:“別兇嘛小小~我也覺得十分奇怪了,你一點都沒有女性魅力,根本就像是個變-性者假小子,可是我居然除了你之外沒有辦法對其他女性産生感覺……這樣子,還真是糟糕呢!”
轉瞬之間吊小小就感受到了背後凸起來的威脅,急忙喝道:“陳雪群你老實點。”
陳雪群笑嘻嘻地說:“我很老實,我老實的一點都不敢動彈的。”
他的力氣大極了,簡直就像是擁有了力大如牛技能一樣,吊小小感覺自己現在處于一個鋼筋鐵骨的牢籠裏面,連一絲一毫的掙紮都做不出。
看着她倔強的側臉,陳雪群心裏頭軟軟的、熱熱的。
“當初中的那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我看着自己濕乎乎的內-褲,心裏頭就暗暗發誓,”陳雪群低低的湊在吊小小的耳朵邊,說着暧-昧不明的話語,“我發誓一定要把你追到手!可是你是怎麽反應?你居然拒絕和我一起出國,還念了這麽一個破爛大學!”
吊小小立馬來勁了,梗着脖子喝道:“什麽破爛大學,破爛大學裏面能有國家重點實驗室嗎?你不要瞧不起人。”
陳雪群安撫得趕緊點了點頭,讨好地說:“對對,都是我錯了,我不該瞧不起國內的大學,你罵我吧!”
吊小小怒視了陳雪群半天,只能恨恨的吐出一個詞:“賤、人!”
陳雪群聽了之後,倒像是吃了亢-奮-藥一樣,把她往地板上按了下去,本來兩個人都側身躺在地板上,現在則變成了疊羅漢。
“陳雪群你壓死我了,”吊小小高呼一聲,“滾一邊去——”
本來她并不料到這句呵斥會起到什麽效果,但是誰成想,陳雪群居然乖乖的真的滾到了一邊,放開了四肢平躺在她的身側。
這樣,兩個人一個人面朝下一個人面朝上,于是黑暗中有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和諧。
“吊小小你老實對我說,其實你一直真的在暗戀我,否則初中時不可能對我那麽好的,對不對?”陳雪群篤定地問。
我那是因為要攻略你!你是我的攻略目标我當然要對你好一點——吊小小恨恨地翻着白眼,在心裏頭暗自嘀咕,卻不敢把實話說出來。
陳雪群這個人有多精,她是早就領教過了的,要是讓他知道她初中時任他奴役其實是為了攻略他……會讓他的變太欲狂化的!
陳雪群臉上露出一種宛如夢幻的神情,語調舒緩地說:“初中的時候,是我有生以來來過得最舒坦最高興的一段時間,你知道嗎?”
又來了……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
“好好說話!”吊小小咕嚕一下爬起來,伸腳就去踹他。
陳雪群修長的手指抓了抓自己濕乎乎的頭發,發絲淩亂地貼在額頭上,仰面對着低頭俯視他的吊小小說:“除了爺爺奶奶之外,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那樣無條件的對我好——連我的爸爸媽媽都做不到——所以我當時的心情你會理解的吧?”
咿——!
吊小小皺起臉:“花擦,你不會暗示我是只老媽子吧?我有那麽老?!”
陳雪群:……
吊小小自己心裏頭有苦說不出,落在陳雪群的眼裏這就是心裏有鬼。
“一個女生做那麽嘴硬幹什麽,早早投降不就得了”,陳雪群對吊小小咕哝着說。
吊小小努力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好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身為一個職業攻略者,她早該過了這麽沖動的年紀,可是在面對這個曾經的竹馬時,她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失态了失态了,要冷靜,要冷靜。
要把他當作普通的攻略目标,用平常心來拿下——是不是呢吊小小?
想到這裏,吊小小臉上突然綻放春花一笑,剛才的倔強和沖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和緩的溫柔:“那麽陳雪群,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內啥……我的。”
“什麽內啥的你的?”陳雪群冷冷地問,眼睛裏冷飕飕的甩刀子。
吊小小攤開雙手:“說那三個字有那麽困難嗎,你說吧,求你!”末了,她還用鼻子整出一聲妖媚的哼哼。
陳雪群啞然失笑,有點撒嬌又有點讨好的說:“可是小小,我希望你先對我表白啊!如果我先表白的話會不好意思的。”
吊小小額角的青筋再度冒了起來——丫就是欠揍!收拾他,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把他的那一層賴臉的死皮抻平了才行!
宇宙大神的聲音突然傳來:【只要是他親口對你說出‘我喜歡你’這幾個字,本次攻略就算你通過——否則則視為失敗,要受到懲罰哦~懲罰的後果很嚴重哦~搞不好會陷在這個位面直到老死哦~】
吊小小:看,我早就知道是這樣!瞧我多有先見之明,一直努力誘導他說出那三個字來着。
【誘導?】宇宙大神遲疑地說,【……完全看不出來呢!】
吊小小:……
【我只看到了你對攻略目标的排斥和抗拒。】宇宙大神說:【親,你要拿出春天般的溫暖去融化他,你要拿出熔爐般的熱情去融化他,絕對不能像一個冷冰冰的石頭塊兒一樣把攻略目标砸的遍體鱗傷,那對你有可沒什麽好處。】
吊小小木然地反問:我把他砸得遍體鱗傷?遍體鱗傷的到底是誰請您搞清楚啊——
宇宙大神陰森森地說:【你出工不出力,當我看不出來嗎?】
“……”吊小小啞口無言。
她和陳雪群面面相觑了足有一分鐘時間,最後才裝作敗下陣來,勉勉強強的說:“陳雪群你說的沒錯,其實我從初中的時候就對你有……點那什麽意思了。”
陳雪群洋洋得意的擡高了鼻孔,輕輕地哼了一聲:“你看你看,我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沒關系我早就看穿你了。”
吊小小心裏頭酸的直倒牙,但是臉上卻作出一副羞澀的表情:“陳雪群你有點太直接了,我一時承受不來……不如我們重新開始吧,請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好不?”
她這種軟綿綿的懇求,在她認識陳雪群之後的這幾年,還是第一次。
按理說陳雪群也應該對此作出正當的反應,軟化那麽一分半分的才對。
誰知,陳雪群聽了她這句話之後,不知觸動了哪根末梢神經,突然又翻臉了。
他撲棱一下做起來,像一只大型猛犬一樣逼近吊小小,跟吊小小的鼻尖對着鼻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怒斥:“你又說謊。”
吊小小有點兒發懵。
擦,一只學霸,尤其是一只史詩級的學霸,一只鑽研過人類肢體語言心理學的學霸,真尼瑪難neng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