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竹馬變癡漢10
而那隐藏在莊珍珍背後的女生,恰是蘇菲。
蘇菲看莊珍珍倒下并确定她醒不過來之後,迫不及待的蹲下身,伸出拳頭狠狠地擊中了莊珍珍小腹下面三寸的位置。
那裏是金丹所在地。
莊珍珍被蘇菲拳頭擊之後,即便在昏迷之中也疼得抽搐了起來,可見這一擊蘇菲有多狠。
就在這時候,一個散發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的小珠子從莊珍珍的肚子裏袅袅往上升,到了嘴邊噗的一下吐了出來。
而蘇菲一見那小珠子就眼放賊光,急忙抓過去就吞入腹內。
“哈哈,莊珍珍,”蘇菲說,“你的金丹被我吃了,從此以後你就是一個蝼蟻一般的存在!而我将取代你成為這個世界真正的女主!你也有今天!上一輩子的命運,我要就此改寫!”
在原來的劇情之中,陳雪群和莊珍珍是公認的一對,在大科學家陳雪群還是初中生的時候,因為過于冷傲,只跟高層次的人來往,而莊珍珍那個時候才能出衆,所以自然而然的和陳雪群走到了一起——當然這都是原來的劇情,後來有了吊小小的參與,莊珍珍對于陳雪群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吊小小身上,所謂的那個平心靜氣的法寶身上。
所以從那以後,沒有莊珍珍糾纏的陳雪群,自然可以安然的度過初中生活,乃至,後來陳雪群還認為莊珍珍一直在跟他搶奪吊小小,心裏頭對莊珍珍越來越不滿,直到今天。
今天他看到莊珍珍對吊小小大打出手,這種不滿上升到了頂峰,這幾年積攢下來的不高興,一古腦打在了莊珍珍身上,讓莊珍珍招架不住。
同時,也完全徹底的打散了原來的劇情。
原來的劇情裏陳雪群會在國外早早成為一名天才物理學家,對莊珍珍有極大的幫助,用科學手段成就了莊珍珍的修仙夢。
而現在……陳雪群和莊珍珍就連1%成為情侶的可能也沒有了。
這也是蘇菲所沒想到,卻又暗自竊喜的——她認為自己的重生,乃至現在奪走莊珍珍賴以生存的金丹,就是莊珍珍上輩子傷害她的報應。
放下蘇菲這只無論哪輩子都是女配命的路人不提,此時此刻,在吊小小的腦海裏宇宙大神突然蹦跳出來,邊唱邊說:【恭喜恭喜啦啦啦,攻略者獲得“拆散官配小能手”稱號,請再接再厲,喲喲~撒花~】
稱號個毛線!
吊小小面色極其難看——誰來告訴她,現在突然纏住她全身的黑色觸手狀黑霧,到底是神馬東西?!“陳、雪、群!偷我內衣胖次的是你吧?”吊小小怒斥。
“是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陳雪群好整似暇的問。
吊小小看他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突然就笑了起來:“陳雪群,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操作這黑霧的,但是我想,只要你還屬于這個宇宙,你就得受制于這個宇宙的自然之力!”
就得受宇宙大神制定的法則束縛!
沒等陳雪群反應,吊小小已經再度打開宇宙攻略者商店,毅然将手上的【力大如牛】力場兌換了出去。
宇宙大神:【确定要兌換嗎,攻略者?】
宇宙大神:【如果這次兌換的話,那麽你将會有兩樣攻略輔助裝置被永久停用了——一個平心靜氣力場,一個力大如牛技能。】
宇宙大神:【真的要兌換嗎?】
吊小小破釜沉舟的說:換!
吊小小:我要換一個無視所有自然或者超自然力量的力場!
宇宙大神:【那就是哈利波特光環喽?沒問題,馬上換≈】
下一秒,吊小小就覺得自己全身驟然一松。
【哈利波特光環】生效,她能夠掙脫那團黑霧了。
吊小小嘴角含着攝人的微笑的冷笑,淡定的抓住了陳雪群的衣領。
陳雪群有點接受不能:“老天,吊小小你到底還有什麽後手?這黑霧我自從發明之後還從未失利過!你是專門克我來的嗎?”
吊小小冷笑:“是的。”
說着,她出手如電,把陳雪群的襯衣扒了下來,但又不完全讓他蛻幹淨,留兩只袖子反剪了他,而後一個猛推,把陳雪群推在室內唯一完好的椅子上,讓他坐下後,又扯了他的腰帶,把他背後的雙手死死捆在椅背上。
在此期間,陳雪群意外的溫順。
他任憑吊小小動作,着迷的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一點都不帶反抗的,倒不知道他是無力反抗,還是不想反抗了……
吊小小冷冷的看着他,邪-魅一笑:“你倒是折騰啊,你到是作死啊!作死還沒夠哪,怎麽不作啦?!”
陳雪群只是笑,并不說話,眼睛裏面亮晶晶的,似乎在心裏頭偷偷的想着什麽美事。
把他捆-綁牢靠之後,吊小小掄起拳頭狠狠地來了一記左勾拳,有了身上的【哈利波特光環】護身,陳雪群所發出的黑色霧氣再不能對她産生威脅和阻礙,所以這一次,陳雪群只能單方面承受這一記左勾拳了。
她這一記粉拳擊中陳雪群臉的剎那,陳雪群微微一側頭,硬是讓這一拳頭打中他頸側的位置,于是他挨了這一下就一聲不吭地昏了過去。
這麽菜就成渣渣了?
吊小小不滿意的四下張望,找到一杯水,嘩啦一下潑在了陳雪群的頭頂。
清澈的水珠順着他俊秀的面容緩緩往下滴答,一直落到他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每一寸地方。
過了片刻,陳雪群被皮膚上淡淡的涼意冰的悠悠轉醒,就見吊小小氣呼呼的瞪着他,呼哧呼哧的,簡直就像一頭剛出生的小牛犢。
陳雪群無奈的笑了出來:“吊小小,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只對你這個人産生這種執念?”
“你對我……産生執念?”這話說的吊小小微微一愣,“你不會是暗示你這種變态的行為只針對我一個,我還該感到榮幸吧!?”
陳雪群十分鄭重的點着頭:“那是那是,這一輩子,我只對你一個女性産生過這樣的沖動,難道你不該感到榮幸?”
吊小小簡直要被這樣的神邏輯給氣樂了,她揮出一巴掌,就要打在陳雪群另半邊臉上。
陳雪群趕緊喊道:“別打臉——有話好好說打身上哪兒都行,就是別打臉!”
吊小小把拳頭和巴掌收了回去,轉而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掐住陳雪群的面頰。
“為什麽不能打臉?你丫還打算憑這張臉吃飯嗎?”她問。
頭發濕漉漉,眼睛也濕漉漉的陳雪群微微一笑,蕩漾的說:“那當然了,如果我這張臉毀了,估計你連看都不願意再看我一眼,何必呢?”
什麽叫何必呢?
吊小小百思不得其解,眼睛死死地瞪着陳雪群的眼睛,兩兩相望。
下一秒,她手下猛然一擊,咚的一下擊中了陳雪群的小肚子,陳雪群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生受了這一拳。
“我就知道,你早憋着勁兒要揍我一頓了,”陳雪群幽幽地說,他抿起來的嘴角旁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靥,“吊小小你知不知道?在初中的時候,我就是在夢中夢見了你,才交代的第一次……”
擦啊,擦啊,擦!
吊小小被丫吓得花容失色:這變-态還能夠正常不?
他都已經成了案板上待斬的豬肉了,還這樣嚣張——打算惡心她到死是嗎?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排斥我,”陳雪群又說道,有點打趣地眨了眨眼睛,“你遲早有一天也會臣服在我的荷爾蒙之下……就如同我早早地被你的荷爾蒙俘虜一樣。”
這是什麽科學?
呸這不科學!
吊小小臉拉長了臉,拳頭一揮,咚的又一下敲在了陳雪群的胸口上,弄得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不相信我的科學判斷?”陳雪群淡淡的笑着說,“你看看你,簡直就是死鴨子嘴硬啊——要不你現在就讓我釋放出我的雄性荷爾蒙,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受到它的吸引和作用。”
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類,陳雪群言下之意誰聽不出來?
又因為這變态如此公然調-戲她,吊小小恨恨地又給了他一拳。
而出乎吊小小一的意料的是,陳雪群這一次并沒有坐在椅子之上乖乖受死,而是突然如同一尾活魚一般扭動了一下掙脫了束縛,刷的一下閃到吊小小的身後。
突然之間,他八爪魚一樣,用四肢纏住了吊小小的四肢。